第162章

许恩然心碎过后, 便在地上一躺不起,奇怪的是,理智这时又不说话了。

它不提醒他,不警告他, 就这样任由他被另一个Alpha圈进怀里。

理智难道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不,正因为知道,所以纵容。

许恩然再度合眼。

没多久,事情对他来说没有了退路,他懊悔也来不及, 一切都和上次一样, 只是更甚。

他的双手除了攥紧床|单, 或抓住眼镜腿外, 便别无他用。

而她在一轮轮地向他进攻。

疼痛、灼烧, 难以描摹的快|慰在他的脑海中乱序炸开。

他克制不住,叫喊出声,然后,他想了想,事已至此不可能回头, 还不如叫得好听一些。

诱人一些。

他是这么想的,她却笑了, “许律师,有些事没必要勉强。”

许恩然:“……”

许恩然沉默一阵,低头,咬牙道:“林小姐,不要在○别人的时候,说这些扫兴的话,好吗?”

林安忙答:“好好好。”像是怕他这位美味的Alpha离去, 不给她○了一样。

许恩然这么想,心里莫名感到高兴,虚荣心得到满足,可转而,他便意识到这种事实在不值得骄傲。

怎么,难道他是心甘情愿被○的吗?

不是。

他就只是,“啊……!”喜欢她罢了。

“呀,许律师的这一声叫得真动听。”

“哈啊,哈……”

许恩然大口呼吸,感到自己的脸已红得无法抬起,所幸,现在,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刚这样想。

她就来前面捉弄他了。

他被她捉住下巴,泪水覆满的俊美侧颜不情不愿被她拉入视野,她瞧着他,在他的余光里笑得开怀。

他以为她又要嘲笑他。

她却说:“好美。”

她停了停,继续说:“男人果真不○过,是无法感知到完整魅力的。”

什么歪理。

许恩然垂下眼睛,“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开心吗?”

林安笑吟吟地俯身,凑近他,“是吗?你不高兴,那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

许恩然蓦地望向她,嘴巴张大,眼睛瞪大,表情一时诧异到了极点。

他刚要发作。

她这时候强|吻他。

他愣了下,接着接纳,他心里想道:原来她刚刚说的都是谎话,是一种手段。

他喜欢她的手段吗?答案是肯定的。

她说的“这是最后一次”是不是谎话呢?这一问题不用思考,马上就被她自己证伪。

他从她这里遭遇第二次的攻击。

这次,他适应了一些,眼泪流得少些,且那种复杂的直刺神经的感受更多的被快|慰占据。

他甚而已经无意识地主动迎合她,叫得也更好听。

她夸奖:“恩然,好烧。”

他不喜欢她这么说,可她叫他恩然诶,她是不是也有些喜欢他呢?

于是他就更加卖力。

卖力在哪?

他忘记了,他已经陷入无意识有一段时间……口腔里,好浓的酒精味,为什么比亲吻还浓?

等等,难道他? !

许恩然嚯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真是疯了,真是疯到极点!他想要中止,又听到头顶传来她的轻哼。

嗯,你喜欢吗,林安?

你要是喜欢,我就为你做下去。

想罢,他又继续,昏昏沉沉,疯疯癫癫,他为她做到这一步,想必理智就算出声也没有用了。

许久之后,所有的事情结束。

许恩然感到自己近乎瘫|软地倒在床|上,浑身布满怪异的气味。

他羞耻地想要哭泣。

而她在吃糖果。

他眨了下眼睛,从下方看向她,说:“事后糖。”

林安咬着棒棒糖,笑眯眯地回:“对呀,你要吗?”

许恩然想都不想就拒绝,“我不要,我要刷牙。”

林安心领神会,“要我抱你去吗?”

要。他的眼睛已在这么说,可事前Alpha破碎的尊严此刻竟已长了出来,他不能再接受她的帮助了。

他就摇头,说:“我自己可以。”

言罢,他爬下床,真的,完全靠爬,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身子像不属于自己。

他走的时候,她就跟在他的后面,像准备好随时托扶他。

那不就太危险了吗?

不要了。

今天不想要更多了,可以明天,或者后天,该死,他怎么已在想下一次了呢?

许恩然蹙眉,一边困扰,一边扶着墙壁,走向洗手间,他走到一半,在地上发现眼镜。

他想要弯腰,又犹豫。

还是林安替他捡起,“哎呀,许律师,不要这么提防我嘛。”

她吃着糖,笑嘻嘻地走在他的旁边说。

许恩然徐徐戴回眼镜,黑眸从镜片后扫向她,眼神抱怨又无奈,“我为什么提防你,你心里清楚。”

林安望着他,一脸无辜地摇头,“我不清楚,你可以为我解释下吗?”

说着说着,她的唇贴向了他。

许恩然发现自己同她的距离已不到一厘,他身子晃了晃,同她拉近又拉远。

他站稳后,注视着她,清了清嗓子,嗓音低哑道:“你亲得下去?”

她一听就笑,“为什么亲不下去?反正是自己的东西嘛。”

她说完,手就扶住他的脸。

他低了低头,却没有拒绝。

于是,吻就降临。

这个吻过后,他好似又失去了意识,眨眼间,他人已站在洗漱台前。

她的胸|口|贴住他的后|背,她的右手握住他的右手,领着他刷牙,从上牙刷到下牙,从外面刷到里面。

自不必多说,她这时又……

“唉,”许恩然叹气,“林小姐体力真好。”

“你也不差。”

“不,我不如你,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食髓知味,所以眷恋,你呢,这是你第几次了?”

他本意是想要提醒她,她是个多么花心的女人。

她却认真地计算了起来,口中默数,某某某三次,某某某一次。

许恩然听了一会便崩溃,“可以了,t我不想知道!”

林安“哦”了一声,从洗漱台的镜子里朝他点头,“也好,我觉得这东西不好算。”

是根本算不完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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