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刚好是你（上）
自从上次活动回来，陆也多了一个毛病。
看何夙看得紧。
不是那种盯着不放的紧，是那种——何夙每次拍视频，他都凑过来看一眼。看一眼不够，还得确认一遍。
“这次怎么漏了脚？”
何夙正在看手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袜子确实短了点，脚脖子露在外面。
“没有吧。”
陆也凑过来，指着屏幕：“这儿，脚脖子。”
何夙：“……”
“袜子太短了。”陆也说，“下次换长的。”
何夙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次数多了，终于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
陆也理直气壮：“没什么意思。”
何夙看着他。
陆也被他看得扛不住，终于说实话：“你长那样，能随便露吗？”
何夙愣了一下。
“我长哪样？”
陆也看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何夙确实长得好看。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凑在一起就是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唯一比陆也矮那么一点，但放在人群里也是高个子，根本不算缺点。
这样的人，怎么能随便露？
“反正不能露。”陆也说，“露了我就亏了。”
何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不露脚脖子了。”
陆也满意了。
这些日常小举动，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林朗是最先确认的。
他和何夙认识多年，太了解他了。以前何夙和人相处，总是带着点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可现在和陆也在一起，那距离感全没了。
吃饭的时候陆也给他夹菜，他接得理所当然。走路的时候陆也往他那边靠，他也没躲。说话的时候两人对视，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林朗看了几天，终于确定。
这两人是真的。
不是CP运营，是真的在一起了。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沈辛未的时候，沈辛未差点没吓死。
“什么？”
林朗在电话里说：“何夙和陆也，在一起了。”
沈辛未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他和何夙认识多少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一路看着何夙走过来。何夙谈过恋爱，他知道。何夙说自己喜欢姑娘，他也知道。
现在告诉他，何夙和陆也在一起了？
“你确定？”
林朗说：“确定。”
沈辛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约出来吃饭。”
林朗说行。
挂了电话，沈辛未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何夙。
陆也。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餐厅是沈辛未订的，特意要了个包厢。
何夙接到电话的时候，没多想。沈辛未说好久没见，一起吃个饭，他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沈辛未这个“好久没见”，好像确实挺久了。
自从开业以来，他就没怎么和沈辛未聚过。偶尔打个电话，也是说正事。那些闲聊、约饭、一起喝酒的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陆也听说要吃饭，立刻问：“我也去？”
何夙看他。
陆也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何夙想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但看着陆也那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了：“好，一起去。”
陆也满意了。
到了餐厅，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包厢。推开门，沈辛未和林朗已经在了。
沈辛未看见陆也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以为只有何夙来。
陆也倒是大方，笑着打招呼：“沈哥。”
沈辛未点点头，目光落在何夙身上。
何夙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瘦了一点，可能是累的。精神倒是不错，眼底没有那种熬夜熬出来的疲惫。
几个人落座，服务员开始上菜。
沈辛未本来想开场就问，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决定先看看。
菜上齐了，几个人边吃边聊。聊公司，聊行业，聊最近发生的事。何夙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陆也坐在他旁边，偶尔插一句嘴，大多数时候在听。
沈辛未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
何夙几乎不怎么自己夹菜。
他面前的餐盘里，一直有东西。陆也夹的。陆也好像知道他想吃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把他喜欢的菜放到他盘子里。何夙也不客气，来了就吃，吃了就放下筷子，等着下一轮。
沈辛未想起以前和何夙一起吃饭的样子。那时候何夙也是自己夹菜，自己吃饭，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呢？
现在他坐在那里，被陆也照顾得明明白白，却没有一点不自在。
好像早就习惯了。
沈辛未又看陆也。
陆也正低着头给何夙剥虾。剥一个，放他盘子里一个。剥完一盘，抬头看了何夙一眼，问：“还要吗？”
何夙摇头。
陆也就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那个笑，沈辛未看在眼里。
不是平时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藏不住的笑。从眼底溢出来的，带着点满足，带着点得意，好像给何夙剥虾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沈辛未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想起之前林朗说的那些话。
“吃饭的时候陆也给他夹菜，他接得理所当然。”
“走路的时候陆也往他那边靠，他也没躲。”
“说话的时候两人对视，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比林朗说的还夸张。
吃完饭，服务员收了碗筷，上了茶。
沈辛未端着茶杯，正想着怎么开口，陆也忽然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他看了何夙一眼，何夙点点头。
陆也就推门出去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沈辛未看着何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小夙。”
何夙抬眼看他。
沈辛未说：“你俩……是真的？”
何夙没说话。
林朗在旁边笑了一声：“我都确认过了，他还不信。”
沈辛未没理他，只是看着何夙。
何夙迎着他的目光，开口。
“真的。”
沈辛未愣了一下。
他以为何夙会绕一下，会解释一下，会说点别的。结果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什么时候的事？”
看何夙看得紧。
不是那种盯着不放的紧，是那种——何夙每次拍视频，他都凑过来看一眼。看一眼不够，还得确认一遍。
“这次怎么漏了脚？”
何夙正在看手机，闻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袜子确实短了点，脚脖子露在外面。
“没有吧。”
陆也凑过来，指着屏幕：“这儿，脚脖子。”
何夙：“……”
“袜子太短了。”陆也说，“下次换长的。”
何夙一开始没当回事，后来次数多了，终于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
陆也理直气壮：“没什么意思。”
何夙看着他。
陆也被他看得扛不住，终于说实话：“你长那样，能随便露吗？”
何夙愣了一下。
“我长哪样？”
陆也看着他，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
何夙确实长得好看。那眉眼，那鼻梁，那嘴唇，凑在一起就是一张让人挪不开眼的脸。唯一比陆也矮那么一点，但放在人群里也是高个子，根本不算缺点。
这样的人，怎么能随便露？
“反正不能露。”陆也说，“露了我就亏了。”
何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行，”他说，“不露脚脖子了。”
陆也满意了。
这些日常小举动，落在别人眼里，就是另一番意味了。
林朗是最先确认的。
他和何夙认识多年，太了解他了。以前何夙和人相处，总是带着点距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可现在和陆也在一起，那距离感全没了。
吃饭的时候陆也给他夹菜，他接得理所当然。走路的时候陆也往他那边靠，他也没躲。说话的时候两人对视，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林朗看了几天，终于确定。
这两人是真的。
不是CP运营，是真的在一起了。
他把这个发现告诉沈辛未的时候，沈辛未差点没吓死。
“什么？”
林朗在电话里说：“何夙和陆也，在一起了。”
沈辛未握着手机，半天没说出话。
他和何夙认识多少年了？从大学到现在，一路看着何夙走过来。何夙谈过恋爱，他知道。何夙说自己喜欢姑娘，他也知道。
现在告诉他，何夙和陆也在一起了？
“你确定？”
林朗说：“确定。”
沈辛未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约出来吃饭。”
林朗说行。
挂了电话，沈辛未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感觉。
何夙。
陆也。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一点都没发现？
餐厅是沈辛未订的，特意要了个包厢。
何夙接到电话的时候，没多想。沈辛未说好久没见，一起吃个饭，他就答应了。
挂了电话才反应过来，沈辛未这个“好久没见”，好像确实挺久了。
自从开业以来，他就没怎么和沈辛未聚过。偶尔打个电话，也是说正事。那些闲聊、约饭、一起喝酒的日子，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陆也听说要吃饭，立刻问：“我也去？”
何夙看他。
陆也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何夙想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但看着陆也那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了：“好，一起去。”
陆也满意了。
到了餐厅，服务员领着他们进包厢。推开门，沈辛未和林朗已经在了。
沈辛未看见陆也的时候，愣了一下。
他以为只有何夙来。
陆也倒是大方，笑着打招呼：“沈哥。”
沈辛未点点头，目光落在何夙身上。
何夙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两样。瘦了一点，可能是累的。精神倒是不错，眼底没有那种熬夜熬出来的疲惫。
几个人落座，服务员开始上菜。
沈辛未本来想开场就问，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决定先看看。
菜上齐了，几个人边吃边聊。聊公司，聊行业，聊最近发生的事。何夙话不多，但该说的都说。陆也坐在他旁边，偶尔插一句嘴，大多数时候在听。
沈辛未看着看着，发现不对劲了。
何夙几乎不怎么自己夹菜。
他面前的餐盘里，一直有东西。陆也夹的。陆也好像知道他想吃什么，每次都能精准地把他喜欢的菜放到他盘子里。何夙也不客气，来了就吃，吃了就放下筷子，等着下一轮。
沈辛未想起以前和何夙一起吃饭的样子。那时候何夙也是自己夹菜，自己吃饭，和别人没什么两样。
现在呢？
现在他坐在那里，被陆也照顾得明明白白，却没有一点不自在。
好像早就习惯了。
沈辛未又看陆也。
陆也正低着头给何夙剥虾。剥一个，放他盘子里一个。剥完一盘，抬头看了何夙一眼，问：“还要吗？”
何夙摇头。
陆也就笑了一下，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那个笑，沈辛未看在眼里。
不是平时那种客气的笑，是那种……藏不住的笑。从眼底溢出来的，带着点满足，带着点得意，好像给何夙剥虾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沈辛未收回目光，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他想起之前林朗说的那些话。
“吃饭的时候陆也给他夹菜，他接得理所当然。”
“走路的时候陆也往他那边靠，他也没躲。”
“说话的时候两人对视，那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现在他亲眼看见了。
比林朗说的还夸张。
吃完饭，服务员收了碗筷，上了茶。
沈辛未端着茶杯，正想着怎么开口，陆也忽然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他看了何夙一眼，何夙点点头。
陆也就推门出去了。
包厢里安静下来。
沈辛未看着何夙，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
“小夙。”
何夙抬眼看他。
沈辛未说：“你俩……是真的？”
何夙没说话。
林朗在旁边笑了一声：“我都确认过了，他还不信。”
沈辛未没理他，只是看着何夙。
何夙迎着他的目光，开口。
“真的。”
沈辛未愣了一下。
他以为何夙会绕一下，会解释一下，会说点别的。结果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什么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