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虹城
陆清月眯起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枪柄。没想到这件事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SSA就像一张深不见底的暗网，至今无人知晓幕后操控者是谁，又究竟渗透了多少权力机构。
她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逼迫维托将他所知。
哪怕是仅仅怀疑的对象，全部吐露出来。
维托说得磕磕绊绊，唯一能确定的，是当年直接对谢栩动手的那人，但早在几年前就已离奇死亡。
陆清月自然清楚那是谁的手笔。就在维托以为交代完毕能捡回一条命时，她猛地掰开他的下颌，将一枚不足指甲大小的银白色芯片弹入他喉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维托惊恐地抠挖喉咙，可芯片早已滑入食道。
“一个能保你不死的东西。”陆清月冷然道，随即一记手刀利落地将他劈晕。她转身走向敞开的窗户，从十层高楼一跃而下，身影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虹城正笼罩在湿冷的寒意中。
这里的气候与十二区截然不同。谢栩只穿着单薄夹克，刚踏上码头就被刺骨寒风裹挟，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在被人找到之前，就先冻死在这座边境之城了。
身无分文，连个避寒的落脚处都找不到。他混在旅客中走下舷梯，目光急切地搜寻着，终于发现不远处有家24小时便利店。
他几乎是冲了进去，门开时响起的电子音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冻僵的四肢稍稍复苏。
店员是个圆脸姑娘，见他进来时多打量了几眼，见谢栩只是默默坐在窗边，便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货架。
谢栩暗自庆幸至少在船上吃了饭，否则此刻不仅要忍受严寒，还得对抗饥饿。他正望着窗外朦胧的街景出神，忽然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冻出了幻觉。
直到那几人推门而入，听到那个清脆的女声，谢栩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阿栩！”余灵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同行的同伴投来询问的目光，她匆忙解释了几句，便快步朝谢栩走来。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谢栩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惊喜。他记得在纪元时，余灵清曾发消息说要去边境，却没料到会是在虹城重逢。
余灵清敏锐地注意到他单薄的衣物与虹城的严寒格格不入，眉头立刻蹙起：“你怎么一个人？还穿这么少？”
“说来话长，”谢栩无奈地笑了笑，“先借我点钱，手机也借我用一下。要不是遇见你，我恐怕得在这儿蹲一整夜。”
“等一下，我先给你订酒店，再买身厚衣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余灵清快速做出决定。她和同伴合住在医院安排的公寓，不便带谢栩回去。她利落地用手机订好最近的酒店，将手机递给谢栩，两人顶着寒风快步朝酒店走去。
裹上新买的棉袄，谢栩终于感觉被冻僵的脸颊恢复了知觉。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传来陆为舟略显疲惫的声音：“余大小姐，有事？”
谢栩搓了搓冰凉的手心，轻声开口：“陆为舟，是我。”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陆为舟连珠炮似的声音炸响：“阿栩？！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现在在哪儿？身边安全吗？”
谢栩叹了口气：“你先冷静，我没事。那些人没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把我丢在前往虹城的客舱里就没再出现。倒是你，精神力还稳定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你没事就好……”陆为舟长吁一口气，揉着因神经紧绷而胀痛的太阳穴，“运送途中是遇到了点麻烦，但我顺手把身边两个隐患解决了。阿栩，你在虹城等我，船一靠岸我立刻去找你。”
“嗯，别担心，幸好遇到了灵清，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的余灵清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从只言片语中她已听出谢栩遭遇了危险。等谢栩报完平安，她一把夺过手机，对着那头厉声斥责起来，全然顾不上平日维持的优雅形象。
陆为舟罕见地没有反驳，默默承受着她的怒火。直到余灵清嗓子都有些沙哑，谢栩才连忙递上水杯安抚：“好了好了，声音都哑了，他知道错了。这次的事确实出乎意料。”
他重新拿回手机，对陆为舟说：“你别急，我人好好的。等下把酒店位置发给你。如果你实在走不开，我过去找你也行。”
“别！”陆为舟立刻否决，声音里还带着后怕，“阿姐没和我一起，她会稍晚赶到。你就在酒店好好待着，别接触陌生人，等我过去。这点时间我能抽出来。”
“行。”谢栩先安抚住他，挂了电话后揉着眉心对余灵清解释：“抓我的是两拨人。第一波我大概猜到是谁，但第二波非常奇怪，我甚至分不清是敌是友，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特意把我送到虹城。”
他简略叙述了经过，余灵清凝神思索：“虽然不清楚你二舅的具体目的，但你在拍卖会一露面他就动手，很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
“我也想不明白。”谢栩现在哪有什么东西可以被人觊觎的，他死而复生本就不可思议，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来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
余灵清正要开口，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你先去忙吧，”谢栩连忙道，“我一个人没问题。”
“好，”余灵清起身，“等下我让人给你送手机和钱过来。”
SSA就像一张深不见底的暗网，至今无人知晓幕后操控者是谁，又究竟渗透了多少权力机构。
她不再浪费时间，直接逼迫维托将他所知。
哪怕是仅仅怀疑的对象，全部吐露出来。
维托说得磕磕绊绊，唯一能确定的，是当年直接对谢栩动手的那人，但早在几年前就已离奇死亡。
陆清月自然清楚那是谁的手笔。就在维托以为交代完毕能捡回一条命时，她猛地掰开他的下颌，将一枚不足指甲大小的银白色芯片弹入他喉中。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维托惊恐地抠挖喉咙，可芯片早已滑入食道。
“一个能保你不死的东西。”陆清月冷然道，随即一记手刀利落地将他劈晕。她转身走向敞开的窗户，从十层高楼一跃而下，身影在夜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虹城正笼罩在湿冷的寒意中。
这里的气候与十二区截然不同。谢栩只穿着单薄夹克，刚踏上码头就被刺骨寒风裹挟，冻得牙齿都在打颤。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在被人找到之前，就先冻死在这座边境之城了。
身无分文，连个避寒的落脚处都找不到。他混在旅客中走下舷梯，目光急切地搜寻着，终于发现不远处有家24小时便利店。
他几乎是冲了进去，门开时响起的电子音和扑面而来的暖气让他冻僵的四肢稍稍复苏。
店员是个圆脸姑娘，见他进来时多打量了几眼，见谢栩只是默默坐在窗边，便收回目光继续整理货架。
谢栩暗自庆幸至少在船上吃了饭，否则此刻不仅要忍受严寒，还得对抗饥饿。他正望着窗外朦胧的街景出神，忽然瞥见几个熟悉的身影。
他几乎以为是自己冻出了幻觉。
直到那几人推门而入，听到那个清脆的女声，谢栩猛地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阿栩！”余灵清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同行的同伴投来询问的目光，她匆忙解释了几句，便快步朝谢栩走来。
“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谢栩的声音带着真实的惊喜。他记得在纪元时，余灵清曾发消息说要去边境，却没料到会是在虹城重逢。
余灵清敏锐地注意到他单薄的衣物与虹城的严寒格格不入，眉头立刻蹙起：“你怎么一个人？还穿这么少？”
“说来话长，”谢栩无奈地笑了笑，“先借我点钱，手机也借我用一下。要不是遇见你，我恐怕得在这儿蹲一整夜。”
“等一下，我先给你订酒店，再买身厚衣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余灵清快速做出决定。她和同伴合住在医院安排的公寓，不便带谢栩回去。她利落地用手机订好最近的酒店，将手机递给谢栩，两人顶着寒风快步朝酒店走去。
裹上新买的棉袄，谢栩终于感觉被冻僵的脸颊恢复了知觉。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那串熟记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十几秒才被接通，传来陆为舟略显疲惫的声音：“余大小姐，有事？”
谢栩搓了搓冰凉的手心，轻声开口：“陆为舟，是我。”
电话那头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紧接着，陆为舟连珠炮似的声音炸响：“阿栩？！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现在在哪儿？身边安全吗？”
谢栩叹了口气：“你先冷静，我没事。那些人没打算要我的命，只是把我丢在前往虹城的客舱里就没再出现。倒是你，精神力还稳定吗？没出什么意外吧？”
“你没事就好……”陆为舟长吁一口气，揉着因神经紧绷而胀痛的太阳穴，“运送途中是遇到了点麻烦，但我顺手把身边两个隐患解决了。阿栩，你在虹城等我，船一靠岸我立刻去找你。”
“嗯，别担心，幸好遇到了灵清，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旁边的余灵清听到这里，脸色已经沉了下来。虽然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从只言片语中她已听出谢栩遭遇了危险。等谢栩报完平安，她一把夺过手机，对着那头厉声斥责起来，全然顾不上平日维持的优雅形象。
陆为舟罕见地没有反驳，默默承受着她的怒火。直到余灵清嗓子都有些沙哑，谢栩才连忙递上水杯安抚：“好了好了，声音都哑了，他知道错了。这次的事确实出乎意料。”
他重新拿回手机，对陆为舟说：“你别急，我人好好的。等下把酒店位置发给你。如果你实在走不开，我过去找你也行。”
“别！”陆为舟立刻否决，声音里还带着后怕，“阿姐没和我一起，她会稍晚赶到。你就在酒店好好待着，别接触陌生人，等我过去。这点时间我能抽出来。”
“行。”谢栩先安抚住他，挂了电话后揉着眉心对余灵清解释：“抓我的是两拨人。第一波我大概猜到是谁，但第二波非常奇怪，我甚至分不清是敌是友，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特意把我送到虹城。”
他简略叙述了经过，余灵清凝神思索：“虽然不清楚你二舅的具体目的，但你在拍卖会一露面他就动手，很可能是为了某样东西。”
“我也想不明白。”谢栩现在哪有什么东西可以被人觊觎的，他死而复生本就不可思议，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回来的时候也什么都没有。
余灵清正要开口，她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你先去忙吧，”谢栩连忙道，“我一个人没问题。”
“好，”余灵清起身，“等下我让人给你送手机和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