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拷问
虹城市医院，灯火通明。
余灵清刚结束一台紧急手术，带着一身疲惫走出手术区，就接到了谢栩语气的电话。
她不敢耽搁，匆匆赶到急诊部附近的休息区，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长椅上、神色蔫蔫的陆为舟，以及旁边裹着厚实羽绒服、将领口拉得极高、几乎遮住下巴的谢栩。
“怎么了？这么晚急匆匆叫我过来？”余灵清快步上前，眉头紧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谢栩不自在地又拉了一下衣领，低声说：“灵清，想请你帮忙做个检查，和精神力相关的，比较……特殊。”
“好，跟我来。”余灵清看他神色凝重，没有多问，直接利用自己的权限申请了VIP通道。此时已近深夜，检查区域十分安静。
进入私密的检查室后，余灵清关好门，这才转向他们，神色严肃：“现在可以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栩看了一眼旁边垂头丧气的陆为舟。
陆为舟仍沉浸在之前失控行为的懊悔中，默默地将头埋得更低，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谢栩轻轻叹了口气，简明扼要地解释：“我们遇到了意外。有人使用了一种奇怪的药剂，导致陆为舟的精神力严重暴走，常规的稳定剂完全失效。在……在帮他稳定精神力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好像……吸取了他的精神力。”
“什么？”余灵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连忙检查用仪器检查起谢栩的身体。
但结果却是，谢栩的身体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动。
余灵清看着报告，沉吟道：“这或许……和你的精神力免疫体质有关？”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谢栩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被陆为舟失控时咬出的伤口，相比其他地方的快速愈合，这里的痕迹消退得异常缓慢。“但是，在接触到那种药剂挥发的气体时，我确实产生了反应。和陆为舟的暴走不同，我主要表现为强烈的头晕、意识模糊，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饥饿感。这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余灵清皱眉：“是什么药剂知道吗？”
“是生物研究所的，有一部分寄到世界树去检查了。”谢栩解释。
“智核？生物研究所？”余灵清的脸色更加凝重，“那我来采集一点你们的血液样本，看看能否检测到药剂代谢残留或异常标记物。”
“好。”谢栩应下，转头对门口低声唤道，“陆为舟，进来。”
陆为舟这才磨磨蹭蹭地走进来，无比配合地伸出手臂，眼睛却一直小心翼翼地偷瞄谢栩的表情。
谢栩抬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放缓：“行了，别这副样子了，我没事。”
陆为舟扁了扁嘴，用脸颊蹭了蹭谢栩温热的手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愧疚：“还疼吗？”
“不疼了。”谢栩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自愈能力很快。”
“好了，看你们这状态，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余灵清采集完血液样本，也瞥见了谢栩脖颈上未能完全遮掩的暧昧痕迹，没好气地瞪了陆为舟一眼，“你，控制好自己！再乱来，下次直接给你注射强力镇静剂！”
“知道了……”陆为舟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们回到车内，里面浑浊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谢栩耳根微微发烫，清了清嗓子，看向驾驶座的陆为舟：“你……还需要再注射一剂稳定剂试试吗？”
陆为舟摇头：“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我得去一趟仓库那边，还有事情没解决。”
谢栩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沾染着不明痕迹的衣服，无奈道：“我们得先回酒店换身衣服，不能这个样子过去。”
“嗯。”陆为舟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谢栩的腰侧，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般轻轻抚了上去，在那柔韧的曲线旁流连，语气带着一丝回味和不易察觉的得意：“阿栩今天……适应能力很强，第一次尝试那种姿势……”
“陆为舟！你给我闭嘴！”谢栩脸颊爆红，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警告，“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没有！”
他们会到酒店洗澡换衣服，然后前往第二仓库。
这里是爆炸事件后，世界树员工连夜将核心物资紧急转移的地点。除此之外，公司还准备了另外几个隐蔽仓库，以防万一。
看到陆为舟出现，一直守在此处的奚嘉立刻迎了上来，面色紧张：“陆哥，你们没事吧？刚才收到消息，黄金酒店发生了大规模精神力暴动事件，警方已经把整个酒店封锁了！”
“我们没事。”陆为舟摆摆手，脸色沉肃，“抓回来的那两个人，关在哪里？”
“仇哲亲自在看押，没放在仓库区，怕暴露位置。”奚嘉汇报。
陆为舟想起来被他们丢在酒店的吴娜。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让人去找了，但吴娜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黄金酒店的暴动是有人故意为之。奚嘉，你和游怡去查一下，特别是冒充服务员混进酒店的人，特别是女性。”
“好。”
安排完调查任务，陆为舟带着谢栩前往仇哲所在的临时关押点，准备撬开何雨与庞阳的嘴。
当何雨和庞阳听到“药剂被毁”、“吴娜失踪”的消息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你们知道的比交代出来的要多得多。”陆为舟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猛地伸手揪住何雨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掼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呃啊！”何雨发出一声痛哼，额头与桌面撞击处立刻渗出血丝。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硬撑。
“砰！”陆为舟手下毫不留情，再次揪着他的头发重重砸下！这一次，加持了精神力的冲击，直接让何雨额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旁边的庞阳目睹这一幕，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陆为舟松开何雨的头发，冷声说：“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们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外面应该有不少人在等着你们出去，然后灭口吧？那些药剂，肯定还没有面世，一旦暴露，对你们，对你们背后的人都不好。”
“吴娜……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虹城，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的，除了我们，他手里也有一批药剂，是交给虹城市长的！”
何雨都还没屈服，旁边庞阳就受不了的大喊了出来。
“你……！”瘫在地上的何雨闻言，气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很好，你比他识时务。”陆为舟看着涕泪横流的庞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赞许。
庞阳满头冷汗，急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我什么都说了！你得保证让我活着离开虹城！送我走！越远越好！”
他还挺聪明的，知道跟陆为舟谈条件。
“当然可以，”陆为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前提是，你知道的东西，值这个价。”他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将昏迷的何雨拖出去处理。
庞阳如同倒豆子般急急说道：“我们的直接上级是星槎的副总工程师，段毅，他主要掌控港口物流线路。吴娜他们是在你们抵达虹城港口的前一天，秘密与段毅进行的交易！目的就是为了精准掌握你们的行踪和物资明细！你们一到，这些情报就被同步传送给了智核那边！我……我知道的有限，只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吴娜和她的同伴密谈，说……说智核那边是要‘李代桃僵’，用他们自己的东西，替换掉你们运送的物资，再送往边境！”
陆为舟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寒的笑意，眼底杀机凛然：
“泽维尔……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
余灵清刚结束一台紧急手术，带着一身疲惫走出手术区，就接到了谢栩语气的电话。
她不敢耽搁，匆匆赶到急诊部附近的休息区，一眼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长椅上、神色蔫蔫的陆为舟，以及旁边裹着厚实羽绒服、将领口拉得极高、几乎遮住下巴的谢栩。
“怎么了？这么晚急匆匆叫我过来？”余灵清快步上前，眉头紧蹙，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谢栩不自在地又拉了一下衣领，低声说：“灵清，想请你帮忙做个检查，和精神力相关的，比较……特殊。”
“好，跟我来。”余灵清看他神色凝重，没有多问，直接利用自己的权限申请了VIP通道。此时已近深夜，检查区域十分安静。
进入私密的检查室后，余灵清关好门，这才转向他们，神色严肃：“现在可以说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栩看了一眼旁边垂头丧气的陆为舟。
陆为舟仍沉浸在之前失控行为的懊悔中，默默地将头埋得更低，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谢栩轻轻叹了口气，简明扼要地解释：“我们遇到了意外。有人使用了一种奇怪的药剂，导致陆为舟的精神力严重暴走，常规的稳定剂完全失效。在……在帮他稳定精神力的过程中，我发现，我好像……吸取了他的精神力。”
“什么？”余灵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连忙检查用仪器检查起谢栩的身体。
但结果却是，谢栩的身体一切正常，并没有任何精神力的波动。
余灵清看着报告，沉吟道：“这或许……和你的精神力免疫体质有关？”
“起初我也是这么想的。”谢栩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被陆为舟失控时咬出的伤口，相比其他地方的快速愈合，这里的痕迹消退得异常缓慢。“但是，在接触到那种药剂挥发的气体时，我确实产生了反应。和陆为舟的暴走不同，我主要表现为强烈的头晕、意识模糊，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饥饿感。这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余灵清皱眉：“是什么药剂知道吗？”
“是生物研究所的，有一部分寄到世界树去检查了。”谢栩解释。
“智核？生物研究所？”余灵清的脸色更加凝重，“那我来采集一点你们的血液样本，看看能否检测到药剂代谢残留或异常标记物。”
“好。”谢栩应下，转头对门口低声唤道，“陆为舟，进来。”
陆为舟这才磨磨蹭蹭地走进来，无比配合地伸出手臂，眼睛却一直小心翼翼地偷瞄谢栩的表情。
谢栩抬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语气放缓：“行了，别这副样子了，我没事。”
陆为舟扁了扁嘴，用脸颊蹭了蹭谢栩温热的手心，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愧疚：“还疼吗？”
“不疼了。”谢栩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自愈能力很快。”
“好了，看你们这状态，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余灵清采集完血液样本，也瞥见了谢栩脖颈上未能完全遮掩的暧昧痕迹，没好气地瞪了陆为舟一眼，“你，控制好自己！再乱来，下次直接给你注射强力镇静剂！”
“知道了……”陆为舟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们回到车内，里面浑浊的味道还没完全散去。
谢栩耳根微微发烫，清了清嗓子，看向驾驶座的陆为舟：“你……还需要再注射一剂稳定剂试试吗？”
陆为舟摇头：“已经稳定的差不多了，我得去一趟仓库那边，还有事情没解决。”
谢栩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沾染着不明痕迹的衣服，无奈道：“我们得先回酒店换身衣服，不能这个样子过去。”
“嗯。”陆为舟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谢栩的腰侧，手指仿佛有自己的记忆般轻轻抚了上去，在那柔韧的曲线旁流连，语气带着一丝回味和不易察觉的得意：“阿栩今天……适应能力很强，第一次尝试那种姿势……”
“陆为舟！你给我闭嘴！”谢栩脸颊爆红，一把拍开他的手，咬牙切齿地警告，“没有下一次了！绝对没有！”
他们会到酒店洗澡换衣服，然后前往第二仓库。
这里是爆炸事件后，世界树员工连夜将核心物资紧急转移的地点。除此之外，公司还准备了另外几个隐蔽仓库，以防万一。
看到陆为舟出现，一直守在此处的奚嘉立刻迎了上来，面色紧张：“陆哥，你们没事吧？刚才收到消息，黄金酒店发生了大规模精神力暴动事件，警方已经把整个酒店封锁了！”
“我们没事。”陆为舟摆摆手，脸色沉肃，“抓回来的那两个人，关在哪里？”
“仇哲亲自在看押，没放在仓库区，怕暴露位置。”奚嘉汇报。
陆为舟想起来被他们丢在酒店的吴娜。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让人去找了，但吴娜已经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跑了还是被人带走了。
“黄金酒店的暴动是有人故意为之。奚嘉，你和游怡去查一下，特别是冒充服务员混进酒店的人，特别是女性。”
“好。”
安排完调查任务，陆为舟带着谢栩前往仇哲所在的临时关押点，准备撬开何雨与庞阳的嘴。
当何雨和庞阳听到“药剂被毁”、“吴娜失踪”的消息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看来，你们知道的比交代出来的要多得多。”陆为舟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猛地伸手揪住何雨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掼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呃啊！”何雨发出一声痛哼，额头与桌面撞击处立刻渗出血丝。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硬撑。
“砰！”陆为舟手下毫不留情，再次揪着他的头发重重砸下！这一次，加持了精神力的冲击，直接让何雨额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旁边的庞阳目睹这一幕，早已吓得浑身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陆为舟松开何雨的头发，冷声说：“不说也没关系，反正你们是不可能活着离开的。外面应该有不少人在等着你们出去，然后灭口吧？那些药剂，肯定还没有面世，一旦暴露，对你们，对你们背后的人都不好。”
“吴娜……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虹城，还有一个人和她一起的，除了我们，他手里也有一批药剂，是交给虹城市长的！”
何雨都还没屈服，旁边庞阳就受不了的大喊了出来。
“你……！”瘫在地上的何雨闻言，气急攻心，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很好，你比他识时务。”陆为舟看着涕泪横流的庞阳，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赞许。
庞阳满头冷汗，急忙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我什么都说了！你得保证让我活着离开虹城！送我走！越远越好！”
他还挺聪明的，知道跟陆为舟谈条件。
“当然可以，”陆为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前提是，你知道的东西，值这个价。”他抬了抬手，示意手下将昏迷的何雨拖出去处理。
庞阳如同倒豆子般急急说道：“我们的直接上级是星槎的副总工程师，段毅，他主要掌控港口物流线路。吴娜他们是在你们抵达虹城港口的前一天，秘密与段毅进行的交易！目的就是为了精准掌握你们的行踪和物资明细！你们一到，这些情报就被同步传送给了智核那边！我……我知道的有限，只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到吴娜和她的同伴密谈，说……说智核那边是要‘李代桃僵’，用他们自己的东西，替换掉你们运送的物资，再送往边境！”
陆为舟听完，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寒的笑意，眼底杀机凛然：
“泽维尔……胆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