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漂亮
“欢迎光临！帅哥，是剪发还是做造型？”一家装修颇具未来感的造型设计店里，穿着时尚的年轻托尼热情地迎了上来。
谢栩取下口罩，露出那张过于出众的脸，在托尼指定的位置坐下：“染发。”
托尼看到他的正脸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帅哥，就您这颜值和骨相，染什么颜色都绝对是锦上添花，效果炸裂！”
“红色。”谢栩言简意赅。
“红色系的选择很多，您看看喜欢哪种感觉？”托尼连忙递过来一本厚厚的色板图册，“最近特别流行这种波尔多红，质感高级；还有这种车厘子红，显白又洋气；这个是……”
谢栩的目光快速扫过色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点向其中一种：“就这个。颜色可以再稍微调深一点点。”
托尼看着他选的颜色，略微有些惊讶：“您确定吗？这种暗血红色……只有在强光下才能明显看出红色调，日常光线或者暗处看，几乎就是偏红的深褐色，很低调，但也很挑气质。”
“就这个。”谢栩语气肯定。
“好的，没问题！”托尼不再多问，立刻开始准备工作。
染发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谢栩拿出手机，戴上耳机，继续看他那部剧。托尼本来还想借着机会多聊几句，拉近一下关系，但见谢栩看得十分专注，便识趣地没有打扰。
整个过程中，陆为舟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来，这反而让谢栩有些意外，那家伙平时恨不得三分钟发一条消息报备。
当染发终于结束，托尼小心翼翼地将定型产品打理好，谢栩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时光倒流，但又有所不同。镜中的人影依旧拥有着惊艳的容貌，但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冷冽和疏离，配上这一头低调却暗藏锋芒的暗血红色短发，气质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托尼在一旁惊叹连连：“帅哥，这颜色真的太适合你了！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又酷又神秘，还特别显气场！”
谢栩只是抿唇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利落地付了钱，便起身离开。
走在街上，路边店铺光洁的橱窗隐约倒映出他的身影。那一刹那，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但细看之下，这张脸终究比六年前更加棱角分明，成熟了许多。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机，对着橱窗里模糊的倒影自拍了一张，发给了陆为舟。
照片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陆为舟的视频通话请求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谢栩刚划开接听，屏幕上就出现了陆为舟那张写满激动和惊艳的脸。
“阿栩！你的头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透过镜头触摸那抹熟悉的红色，“好漂亮……真的……就跟……就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但短暂的激动过后，担忧和焦急立刻取代了喜悦：“但是阿栩，你怎么突然把头发染回来了？这样太容易引起注意了！会不会有危险？”
谢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视频背景。
看起来像是一个诊所的内部，环境有些凌乱，桌椅歪斜，地上似乎还有些散落的纸张和玻璃碎片，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活动。
“好办事。”谢栩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自己染发的原因，随即反问，“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事吧？”
陆为舟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瞥了一眼，随即迅速抬起，脸上露出一个极力掩饰的无害笑容，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啊？阿栩你别担心，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嗯，”谢栩没有戳穿他，只是淡淡叮嘱，“早点回来。”
此时，谢栩已经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谢晖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楼下。他对着镜头说了句“先挂了”，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他走进酒店大堂，径直来到前台，直接报出了谢晖的名字和房间号。
前台小姐听到名字后，愣了一下，谨慎地拿起内部电话确认。通话结束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眼神复杂地打量了谢栩一番，才公式化地说：“谢先生请您上去。”
谢栩无视了她那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
到达对应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谢栩很快找到了那间总统套房。他今天穿的是从陆为舟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白色连帽卫衣。
他拉上帽子，戴好口罩，刚走到套房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谢晖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松散地系着带子，露出小片胸膛。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包裹严实的谢栩，脸上露出一个意料之中又带着几分轻蔑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呵，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敢找上门来。怎么？终于想清楚了？决定接受我的邀约了？”
谢栩默不作声，侧身从他让开的缝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在谢晖带着得意和某种下流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谢栩不紧不慢地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整个过程，谢晖脸上的得意笑容逐渐凝固、消失。
他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你……”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谢栩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将谢晖逼得不由自主后退，一直退到了客厅中央。那鲜明的红发，那冰冷的浅金色瞳孔，每一处特征都像重锤般敲击着谢晖的记忆和认知！
无数混乱的画面在谢晖脑中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他第一次远远见到谢栩时的场景。
那个天之骄子，谢家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继承人。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过着他们这些私生子无法想象的优渥生活，出行保镖随从前呼后拥。他不需要去争取什么，因为谢家的一切生来就注定是他的。更别提他那尊贵的母亲，来自古老而强大的蒙特贝洛家族，那红发与金眸，本身就是地位与权威的象征。
难怪……难怪那天在宴会上看到那个叫泊拉瑞斯的服务生时，他会觉得那双眼睛如此眼熟，即便没有了标志性的红发，那眼睛的形状和颜色，也几乎和谢栩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谢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可怕的幻觉，他激动地扑上前，试图去抓谢栩的头发，“你这头发是染的，对不对？你想冒充一个死人？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冲着谢家来的？要多少钱？你说！”
看着他逐渐陷入癫狂的状态，谢栩只是冷静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谢家的少爷就这点气量和定力？”
“你真的是谢栩？”谢晖咬牙切齿，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摇摆，“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似乎豁出去了，脸上猛地浮现出狠厉之色：“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未落，一股不弱的精神力波动猛地从谢晖身上爆发出来。
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酒杯、装饰品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悬浮起来，劈头盖脸地朝着沙发上的谢栩砸去。
谢栩反应极快，身体如同猎豹般敏捷地侧身躲过飞来的杂物，同时脚下发力，瞬间逼近谢晖，一记凌厉的直拳直冲对方面门。
谢晖大惊，急忙集中精神力试图形成屏障阻挡，或者至少干扰谢栩的动作。然而，令他骇然的是，他的精神力在接触到谢栩身体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你也有精神力？”谢晖失声惊呼。
“你误会了，”谢栩的拳头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冽，“我可不是什么精神力者。”
谢晖狼狈地偏头躲过这几乎打碎他鼻梁的一拳，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用精神力攻击或束缚，却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催动，那足以让普通人生不如死的精神力，对眼前的谢栩竟然毫无效果。
两人就这样在宽敞的客厅里交起手来。谢晖虽然也受过一些格斗训练，但哪里是谢栩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嘴角破裂，渗出血丝，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昂贵的客厅陈设在打斗中一片狼藉，家具翻倒，装饰碎裂。最终，谢晖被谢栩死死掐着脖子，用力摁倒在冰冷破碎的玻璃茶几面上，动弹不得。
“放心，”谢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窒息和恐惧而涨红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会杀你。”
就在谢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谢栩却突然松开了手。
谢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退开两步的谢栩：“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谢栩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卫衣，抛出一个让谢晖彻底愣住的问题：
“你想要谢家吗？”
谢晖愣了一下，随即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哼……你不想要吗？你回来不就是为了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不想要。”谢栩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他看着谢晖，眼神锐利，“但我可以帮你得到它。”
谢晖彻底愣住了，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要把谢家……给我？”他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
“谢家又不是我的私有物，谈不上给不给。”谢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你现在的处境，自己应该很清楚。谢威那个老狐狸还在台上，下面一堆虎视眈眈的私生子兄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虽然是目前势头最盛的，但靠你自己，真能笑到最后吗？”
谢栩来找谢晖，并非一时冲动。
他研究了世界意志提供的剧情信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破局的关键点。
剧情明确显示，谢晖虽然是前期最有希望的继承人，但在后期却败在了一个名叫谢明的私生子手里。
而这个谢明，原本应该是男主陆为舟麾下的得力干将，却被楚宇泽提前截胡，两人联手搞垮了谢晖，最终让楚宇泽成功将寰宇集团纳入麾下，成为了他强大的后盾之一。
谢栩的目的很简单。
他要从这里截断楚宇泽未来的重要助力。
谢栩取下口罩，露出那张过于出众的脸，在托尼指定的位置坐下：“染发。”
托尼看到他的正脸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真心实意地夸赞道：“帅哥，就您这颜值和骨相，染什么颜色都绝对是锦上添花，效果炸裂！”
“红色。”谢栩言简意赅。
“红色系的选择很多，您看看喜欢哪种感觉？”托尼连忙递过来一本厚厚的色板图册，“最近特别流行这种波尔多红，质感高级；还有这种车厘子红，显白又洋气；这个是……”
谢栩的目光快速扫过色板，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指尖点向其中一种：“就这个。颜色可以再稍微调深一点点。”
托尼看着他选的颜色，略微有些惊讶：“您确定吗？这种暗血红色……只有在强光下才能明显看出红色调，日常光线或者暗处看，几乎就是偏红的深褐色，很低调，但也很挑气质。”
“就这个。”谢栩语气肯定。
“好的，没问题！”托尼不再多问，立刻开始准备工作。
染发是一个漫长而枯燥的过程。谢栩拿出手机，戴上耳机，继续看他那部剧。托尼本来还想借着机会多聊几句，拉近一下关系，但见谢栩看得十分专注，便识趣地没有打扰。
整个过程中，陆为舟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来，这反而让谢栩有些意外，那家伙平时恨不得三分钟发一条消息报备。
当染发终于结束，托尼小心翼翼地将定型产品打理好，谢栩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仿佛时光倒流，但又有所不同。镜中的人影依旧拥有着惊艳的容貌，但褪去了少年人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冷冽和疏离，配上这一头低调却暗藏锋芒的暗血红色短发，气质变得更加复杂难测。
托尼在一旁惊叹连连：“帅哥，这颜色真的太适合你了！简直像是为你量身定做的，又酷又神秘，还特别显气场！”
谢栩只是抿唇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利落地付了钱，便起身离开。
走在街上，路边店铺光洁的橱窗隐约倒映出他的身影。那一刹那，他仿佛真的看到了六年前的自己。但细看之下，这张脸终究比六年前更加棱角分明，成熟了许多。
他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手机，对着橱窗里模糊的倒影自拍了一张，发给了陆为舟。
照片刚发出去不到十秒，陆为舟的视频通话请求就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谢栩刚划开接听，屏幕上就出现了陆为舟那张写满激动和惊艳的脸。
“阿栩！你的头发！”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仿佛想透过镜头触摸那抹熟悉的红色，“好漂亮……真的……就跟……就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但短暂的激动过后，担忧和焦急立刻取代了喜悦：“但是阿栩，你怎么突然把头发染回来了？这样太容易引起注意了！会不会有危险？”
谢栩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敏锐地扫过视频背景。
看起来像是一个诊所的内部，环境有些凌乱，桌椅歪斜，地上似乎还有些散落的纸张和玻璃碎片，显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活动。
“好办事。”谢栩言简意赅地解释了自己染发的原因，随即反问，“你那边怎么样了？没事吧？”
陆为舟的目光下意识地向下瞥了一眼，随即迅速抬起，脸上露出一个极力掩饰的无害笑容，语气轻松：“我能有什么事啊？阿栩你别担心，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嗯，”谢栩没有戳穿他，只是淡淡叮嘱，“早点回来。”
此时，谢栩已经走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谢晖下榻的五星级酒店楼下。他对着镜头说了句“先挂了”，便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他走进酒店大堂，径直来到前台，直接报出了谢晖的名字和房间号。
前台小姐听到名字后，愣了一下，谨慎地拿起内部电话确认。通话结束后，她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眼神复杂地打量了谢栩一番，才公式化地说：“谢先生请您上去。”
谢栩无视了她那探究的目光，径直走向电梯。
到达对应楼层，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寂静无声。谢栩很快找到了那间总统套房。他今天穿的是从陆为舟衣柜里翻出来的一件白色连帽卫衣。
他拉上帽子，戴好口罩，刚走到套房门口，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谢晖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松散地系着带子，露出小片胸膛。他靠在门框上，看着门口包裹严实的谢栩，脸上露出一个意料之中又带着几分轻蔑的意味深长的笑容：“呵，我倒是没想到，你还真敢找上门来。怎么？终于想清楚了？决定接受我的邀约了？”
谢栩默不作声，侧身从他让开的缝隙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在谢晖带着得意和某种下流期待的目光注视下，谢栩不紧不慢地摘下了帽子和口罩。
整个过程，谢晖脸上的得意笑容逐渐凝固、消失。
他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你……你……”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着问：“你……你到底是谁？！”
“你觉得我是谁？”谢栩步步逼近，强大的气场将谢晖逼得不由自主后退，一直退到了客厅中央。那鲜明的红发，那冰冷的浅金色瞳孔，每一处特征都像重锤般敲击着谢晖的记忆和认知！
无数混乱的画面在谢晖脑中飞速闪过，最终定格在他第一次远远见到谢栩时的场景。
那个天之骄子，谢家名正言顺、独一无二的继承人。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过着他们这些私生子无法想象的优渥生活，出行保镖随从前呼后拥。他不需要去争取什么，因为谢家的一切生来就注定是他的。更别提他那尊贵的母亲，来自古老而强大的蒙特贝洛家族，那红发与金眸，本身就是地位与权威的象征。
难怪……难怪那天在宴会上看到那个叫泊拉瑞斯的服务生时，他会觉得那双眼睛如此眼熟，即便没有了标志性的红发，那眼睛的形状和颜色，也几乎和谢栩一模一样！
“不……不可能！”谢晖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这可怕的幻觉，他激动地扑上前，试图去抓谢栩的头发，“你这头发是染的，对不对？你想冒充一个死人？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冲着谢家来的？要多少钱？你说！”
看着他逐渐陷入癫狂的状态，谢栩只是冷静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和嘲弄：“谢家的少爷就这点气量和定力？”
“你真的是谢栩？”谢晖咬牙切齿，眼神惊疑不定地在“死人”和“活人”之间摇摆，“你到底是人是鬼？”
他似乎豁出去了，脸上猛地浮现出狠厉之色：“不管你现在是什么东西，你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更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未落，一股不弱的精神力波动猛地从谢晖身上爆发出来。
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酒杯、装饰品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操控，悬浮起来，劈头盖脸地朝着沙发上的谢栩砸去。
谢栩反应极快，身体如同猎豹般敏捷地侧身躲过飞来的杂物，同时脚下发力，瞬间逼近谢晖，一记凌厉的直拳直冲对方面门。
谢晖大惊，急忙集中精神力试图形成屏障阻挡，或者至少干扰谢栩的动作。然而，令他骇然的是，他的精神力在接触到谢栩身体的瞬间，竟然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你……你也有精神力？”谢晖失声惊呼。
“你误会了，”谢栩的拳头没有丝毫停顿，声音冷冽，“我可不是什么精神力者。”
谢晖狼狈地偏头躲过这几乎打碎他鼻梁的一拳，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他不信邪地再次尝试用精神力攻击或束缚，却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催动，那足以让普通人生不如死的精神力，对眼前的谢栩竟然毫无效果。
两人就这样在宽敞的客厅里交起手来。谢晖虽然也受过一些格斗训练，但哪里是谢栩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已经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嘴角破裂，渗出血丝，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昂贵的客厅陈设在打斗中一片狼藉，家具翻倒，装饰碎裂。最终，谢晖被谢栩死死掐着脖子，用力摁倒在冰冷破碎的玻璃茶几面上，动弹不得。
“放心，”谢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窒息和恐惧而涨红的脸，语气平静得可怕，“我不会杀你。”
就在谢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谢栩却突然松开了手。
谢晖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眼神惊疑不定地看着退开两步的谢栩：“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谢栩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卫衣，抛出一个让谢晖彻底愣住的问题：
“你想要谢家吗？”
谢晖愣了一下，随即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冷笑道：“哼……你不想要吗？你回来不就是为了拿回属于你的一切？”
我不想要。”谢栩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他看着谢晖，眼神锐利，“但我可以帮你得到它。”
谢晖彻底愣住了，大脑宕机了好几秒才消化掉这句话的含义。
“你……你要把谢家……给我？”他的声音因为难以置信而有些变调。
“谢家又不是我的私有物，谈不上给不给。”谢栩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嘲讽，“你现在的处境，自己应该很清楚。谢威那个老狐狸还在台上，下面一堆虎视眈眈的私生子兄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你虽然是目前势头最盛的，但靠你自己，真能笑到最后吗？”
谢栩来找谢晖，并非一时冲动。
他研究了世界意志提供的剧情信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破局的关键点。
剧情明确显示，谢晖虽然是前期最有希望的继承人，但在后期却败在了一个名叫谢明的私生子手里。
而这个谢明，原本应该是男主陆为舟麾下的得力干将，却被楚宇泽提前截胡，两人联手搞垮了谢晖，最终让楚宇泽成功将寰宇集团纳入麾下，成为了他强大的后盾之一。
谢栩的目的很简单。
他要从这里截断楚宇泽未来的重要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