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吃掉也无所谓
谢栩将陆为舟约他在宴客私房菜馆见面的消息，发给了楚宇泽。
宴客并非普通餐厅，而是一家门槛极高的私人会所。能去那里用餐的人，要么是身份显赫，要么是洽谈要事。
楚宇泽这个时候不傻了，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与陆为舟此次来海京的真正工作有关。他立刻在脑海中命令系统进行调查。
【系统：查询到陆为舟今日上午与锈港议员罗新有过秘密会面。另外，根据行程记录，霓虹财政部副部长张世明今晚也会在宴客用餐。这恐怕不是巧合，宿主需要提高警惕。】
楚宇泽感到十分蹊跷：“陆为舟是怎么和锈港议员搭上线的？世界树公司虽然游走在灰色地带，但它的注册地和总部都在第八区纪元，与锈港并无直接关联。”
【系统：警告！如果让陆为舟成功介入生物机甲计划的核心圈层，剧情将有很大风险回归原始轨迹，宿主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一听系统发出警告，楚宇泽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决定亲自去宴客一探究竟。反正他的目标人物张世明也在那里，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接触，一举两得。
谢栩前脚刚踏入宴客预定的包间没多久，楚宇泽后脚就跟了上来。他虽然刻意保持距离，但那点行踪又怎能瞒过陆为舟的感知。
陆为舟他们的包间恰好安排在张世明预定的房间隔壁，而楚宇泽则选择了正对这两个房间的位置，可以同时观察两边的动静。
包间内，谢栩先是询问陆为舟与罗新会面的详情。
陆为舟目光扫过四周，一丝微弱却凝实的精神力悄然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包间笼罩，隔绝了内外声音的传递。
“罗新非常警惕，但他拉拢我的意图也是真的。更准确地说，他想拉拢的是我背后所代表的伊甸势力。”陆为舟压低声音，“地下城计划确实存在。目前看来，锈港与智核结盟，铁驭与伊甸联手，这场博弈的最终目标，直指联邦总统府的宝座。其他议员的立场尚不明确，但毫无疑问，站队是他们当前最重要的政治抉择。”
“总统之位？”谢栩眉头紧锁，“难道就没人真正关心边境的安危吗？那里的情况才是燃眉之急！”
“他们当然关心，”陆为舟的表情冰冷，眼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边境，恰恰成了他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之一！”
谢栩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他的父亲是边境战士，曾经为了边境付出一切。就连他自己也在边境待过两年，深知那边的情况。
放弃边境就是放弃联邦的防线，将普通人置于险地不顾。
是，生物机甲或许能有效对抗暗物质，保护精神力者免受侵蚀。但如今，这项本应用于救赎的技术，却成了高层权贵们争权夺利的冰冷筹码。在可预见的暗物质爆发危机中，边境以及周边无数城镇和生命，都可能沦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谢栩忽然明白了，在原本的故事线里，为何身为主角的陆为舟，其真正的崛起始于边境的沦陷——因为所有被遗弃在那里的人，都成了权力祭坛上的贡品。只有极少数幸存者，才能踏着尸山血海，走到最后。
陆为舟的表情很凝重：“我需要问问阮女士，或者是她背后的那位，确认铁驭方面是否真的做好了放弃部分边境防线的准备。”
“在联系他们之前，”谢栩按住他的手，目光沉静而坚定，“先告诉我，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的选择是什么？”
陆为舟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又像是在逃避这个沉重的问题。但提问的人是谢栩，他无法回避。
“阿栩，你知道边境现在有多少流浪军团吗？”陆为舟反手紧紧握住谢栩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们全都是曾经誓死守卫边境的军人，却被联邦无情地抛弃、遗忘，他们恨联邦的背信弃义，却依然深爱着这个他们曾用生命守护的世界，他们不该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那片绝望之地自生自灭，他们理应回到家园，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安置！”
“陆为舟，”谢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我，在边境那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是没有察觉，每次提及边境，陆为舟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深刻痛苦，骗不了人。他之前不问，是尊重，是不想贸然撕开对方血淋淋的伤口。他相信，陆为舟会在准备好的时候，主动向他袒露。
果然，在他问出这句话后，陆为舟的手猛地收紧，看向他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而脆弱。
“阿栩，”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会……讨厌我吗？”
“不会。”谢栩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他用力拽了陆为舟一把，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低声而坚定地说，“陆为舟，你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明白？我是为你而回到这个世界的。只要你需要我，我就绝不会离开，更不可能讨厌你。”
他的灵魂，早已与陆为舟紧密相连，无法分割。
“阿栩，”陆为舟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本被书写好的小说，也不管原本的剧情是什么狗屁！我不是被任何人操控的木偶！我是……我是爱你的！”
听到最后那三个字，谢栩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下意识地攥紧，脸上露出震惊与迷茫交织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爱？这是……告白吗？不会吧？
他的反应毫无保留地写在了脸上。
陆为舟一把搂紧他的腰，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抬起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管我们之间被定义成什么关系——兄弟也好，家人也罢，甚至是爱人……阿栩，我都是爱着你的！你怎么敢……你怎么忍心抛下我离开？明明阿栩也是……不管我做什么，想要什么，你从来都不会真正拒绝我！你明明也是爱着我的！所以你怎么能离开？你怎么能！”
“陆为舟，”相较于情绪近乎崩溃的陆为舟，谢栩显得异常冷静，甚至有些无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双手捧起陆为舟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低头，在那双盈满水汽的蓝色眼眸上，各自印下一个轻柔而郑重的吻，“我当然是爱你的。但这份爱，超越任何世俗定义的身份和关系。”
爱有很多种形态，并非只有情侣或夫妻之间才能存在。
对于谢栩而言，陆为舟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无法替代的家人，是融入骨血的存在。
他们从相识、相知到彼此依赖，并非被所谓的“命运”或“剧情”裹挟，而是源于灵魂深处最真实的选择与共鸣。
如果不是为了陆为舟，他根本不会选择回到这个对他而言已然终结的世界。
死亡，本是无可逆转的结局。
那失去的六年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对陆为舟来说，却是失去一切支柱、在痛苦和黑暗中艰难挣扎的漫长一生。
陆为舟猛地抓住谢栩的手腕，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腕动脉上。
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唇齿。他贪婪地吞咽着那温热的液体，偏执地低语：“这样……阿栩就会和我融为一体了……”
他像是疯了。
谢栩手腕上的伤口在他的舔舐下快速愈合，却又被他再次残忍地撕开。
谢栩拥有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眉头紧蹙，熟练地一把抓住陆为舟的头发，用力向后扯开。
陆为舟吃痛，松开了口。他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刺目的鲜红，那场景若是被外人看见，简直如同凶案现场。
“别发疯了！”谢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想做什么，等回去再说！你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陆为舟迷茫地眨了眨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血迹，失控的理智似乎正一点点回归。
“阿栩？”他喃喃道，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嗯，我在。”谢栩的语气缓和下来。
“就算……就算我真的把阿栩吃掉了，阿栩也不会讨厌我吗？”他仍在执着地寻求一个绝对的答案。
听着他这幼稚而偏执的追问，谢栩忽然勾唇一笑，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我刚刚就该一拳揍在你这个胡思乱想的狗脑袋上，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啊！”陆为舟瞬间如同被点亮了一般，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欣喜若狂地用力抱紧谢栩，像只得到全世界最宝贵骨头的大型犬，欢快地蹭着，“阿栩果然最爱我了！我也最爱最爱阿栩了！”
宴客并非普通餐厅，而是一家门槛极高的私人会所。能去那里用餐的人，要么是身份显赫，要么是洽谈要事。
楚宇泽这个时候不傻了，立刻意识到这很可能与陆为舟此次来海京的真正工作有关。他立刻在脑海中命令系统进行调查。
【系统：查询到陆为舟今日上午与锈港议员罗新有过秘密会面。另外，根据行程记录，霓虹财政部副部长张世明今晚也会在宴客用餐。这恐怕不是巧合，宿主需要提高警惕。】
楚宇泽感到十分蹊跷：“陆为舟是怎么和锈港议员搭上线的？世界树公司虽然游走在灰色地带，但它的注册地和总部都在第八区纪元，与锈港并无直接关联。”
【系统：警告！如果让陆为舟成功介入生物机甲计划的核心圈层，剧情将有很大风险回归原始轨迹，宿主的优势将不复存在！】
一听系统发出警告，楚宇泽顿时有些慌了神。
他决定亲自去宴客一探究竟。反正他的目标人物张世明也在那里，说不定能找到机会接触，一举两得。
谢栩前脚刚踏入宴客预定的包间没多久，楚宇泽后脚就跟了上来。他虽然刻意保持距离，但那点行踪又怎能瞒过陆为舟的感知。
陆为舟他们的包间恰好安排在张世明预定的房间隔壁，而楚宇泽则选择了正对这两个房间的位置，可以同时观察两边的动静。
包间内，谢栩先是询问陆为舟与罗新会面的详情。
陆为舟目光扫过四周，一丝微弱却凝实的精神力悄然扩散开来，如同无形的屏障将整个包间笼罩，隔绝了内外声音的传递。
“罗新非常警惕，但他拉拢我的意图也是真的。更准确地说，他想拉拢的是我背后所代表的伊甸势力。”陆为舟压低声音，“地下城计划确实存在。目前看来，锈港与智核结盟，铁驭与伊甸联手，这场博弈的最终目标，直指联邦总统府的宝座。其他议员的立场尚不明确，但毫无疑问，站队是他们当前最重要的政治抉择。”
“总统之位？”谢栩眉头紧锁，“难道就没人真正关心边境的安危吗？那里的情况才是燃眉之急！”
“他们当然关心，”陆为舟的表情冰冷，眼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怒火，“边境，恰恰成了他们手中最重要的筹码之一！”
谢栩能理解他为什么生气。
他的父亲是边境战士，曾经为了边境付出一切。就连他自己也在边境待过两年，深知那边的情况。
放弃边境就是放弃联邦的防线，将普通人置于险地不顾。
是，生物机甲或许能有效对抗暗物质，保护精神力者免受侵蚀。但如今，这项本应用于救赎的技术，却成了高层权贵们争权夺利的冰冷筹码。在可预见的暗物质爆发危机中，边境以及周边无数城镇和生命，都可能沦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谢栩忽然明白了，在原本的故事线里，为何身为主角的陆为舟，其真正的崛起始于边境的沦陷——因为所有被遗弃在那里的人，都成了权力祭坛上的贡品。只有极少数幸存者，才能踏着尸山血海，走到最后。
陆为舟的表情很凝重：“我需要问问阮女士，或者是她背后的那位，确认铁驭方面是否真的做好了放弃部分边境防线的准备。”
“在联系他们之前，”谢栩按住他的手，目光沉静而坚定，“先告诉我，你自己是怎么想的？你的选择是什么？”
陆为舟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又像是在逃避这个沉重的问题。但提问的人是谢栩，他无法回避。
“阿栩，你知道边境现在有多少流浪军团吗？”陆为舟反手紧紧握住谢栩的手，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们全都是曾经誓死守卫边境的军人，却被联邦无情地抛弃、遗忘，他们恨联邦的背信弃义，却依然深爱着这个他们曾用生命守护的世界，他们不该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那片绝望之地自生自灭，他们理应回到家园，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安置！”
“陆为舟，”谢栩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告诉我，在边境那两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是没有察觉，每次提及边境，陆为舟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深刻痛苦，骗不了人。他之前不问，是尊重，是不想贸然撕开对方血淋淋的伤口。他相信，陆为舟会在准备好的时候，主动向他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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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灵魂，早已与陆为舟紧密相连，无法分割。
“阿栩，”陆为舟将脸埋在他颈间，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我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本被书写好的小说，也不管原本的剧情是什么狗屁！我不是被任何人操控的木偶！我是……我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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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一把搂紧他的腰，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抬起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不管我们之间被定义成什么关系——兄弟也好，家人也罢，甚至是爱人……阿栩，我都是爱着你的！你怎么敢……你怎么忍心抛下我离开？明明阿栩也是……不管我做什么，想要什么，你从来都不会真正拒绝我！你明明也是爱着我的！所以你怎么能离开？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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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为了陆为舟，他根本不会选择回到这个对他而言已然终结的世界。
死亡，本是无可逆转的结局。
那失去的六年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但对陆为舟来说，却是失去一切支柱、在痛苦和黑暗中艰难挣扎的漫长一生。
陆为舟猛地抓住谢栩的手腕，低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腕动脉上。
牙齿刺破皮肤，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唇齿。他贪婪地吞咽着那温热的液体，偏执地低语：“这样……阿栩就会和我融为一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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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手腕上的伤口在他的舔舐下快速愈合，却又被他再次残忍地撕开。
谢栩拥有超乎常人的自愈能力，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感觉不到疼痛。他眉头紧蹙，熟练地一把抓住陆为舟的头发，用力向后扯开。
陆为舟吃痛，松开了口。他抬起头，嘴角还沾染着刺目的鲜红，那场景若是被外人看见，简直如同凶案现场。
“别发疯了！”谢栩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想做什么，等回去再说！你现在还有正事要办！”
陆为舟迷茫地眨了眨眼，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残留的血迹，失控的理智似乎正一点点回归。
“阿栩？”他喃喃道，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嗯，我在。”谢栩的语气缓和下来。
“就算……就算我真的把阿栩吃掉了，阿栩也不会讨厌我吗？”他仍在执着地寻求一个绝对的答案。
听着他这幼稚而偏执的追问，谢栩忽然勾唇一笑，带着点无奈的纵容：“我刚刚就该一拳揍在你这个胡思乱想的狗脑袋上，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啊！”陆为舟瞬间如同被点亮了一般，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欣喜若狂地用力抱紧谢栩，像只得到全世界最宝贵骨头的大型犬，欢快地蹭着，“阿栩果然最爱我了！我也最爱最爱阿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