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姚华在姚正昌口中自是舒服无比,被其逗弄得险些早泄,不满于姚正昌成熟于己,索性使出杀手!,吐出那硕大,将舌尖下移,舔上此刻还未全然开放的邹菊,狡猾的舌头还时不时地朝内顶去,引诱着那贪婪的小穴。姚正昌立刻“啊!”的一声呻吟出声,一翻身坐上姚华的大腿,舌头探入姚华口中,且用臀部挑逗姚华傲立的阳具。

姚华手探向姚正昌的身下,寻找令自己神魂颠倒的密穴,手指熟门熟路地一插而入,在姚正昌体内抽插着。“爹,你始终还是欢喜华儿干你吧?”姚华邪魅问道,且大力套弄着姚正昌的肉柱。姚正昌只是喘息着呻吟,儿子这般羞人的问题叫他如何作答。

姚华见姚正昌不语,双手竟离开他,再不授予刺激。姚正昌顿觉失落,“华儿……”“华儿不知道爹喜不喜欢,自然不敢妄为。”那姚华分明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分外可恶。姚正昌埋怨地看了姚华一眼,心念一转,用结实的臀部擦刺着姚华的阳物,且吻住姚华,将头埋进他的脖子留下专属于自已的印记。

年轻气盛的姚华自然受不住这般挑逗,低吼道:“爹,给我!”用自已不断分泌着黏液的阳物磨擦于姚正昌臀瓣之间。姚正昌因姚华的磨擦差点把持不住,想起先前姚华的作恶,惩罚似的不愿遂了儿子的愿,用舌尖舔着姚华还尚未完全成熟的少年之躯,一手握住他的阳物不断挑弄着。

姚华欲望无法获得舒解而显得痛苦人堪,脸露痛苦之色,“好爹爹,快点给华儿吧!”狠狠咬住姚正昌的乳头,趁着姚正昌吃痛的那会按下其身,令姚正昌感觉到他那大又粗的阳物正顶住自已的穴口。

“啊……”姚华缓缓顶入姚正昌湿滑的穴中,马上被里面的肌肉紧紧的包住。姚正昌清晰感受到下体被长趋而入,儿子发育甚好的阳物点滴没入自已的密穴之中。“啊、啊……”硕大的阳物一时全部没入自已体内,一阵狂烈爽感袭来,忍不住从口中逸出撩人的低吟。姚华哪里受得住姚正昌这般引诱,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在姚正昌体内冲刺起来,嘴巴亦不甘寂寞地含住他爹胸前黑色的珍珠。

“啊……啊啊……华儿……好爽……”姚正昌被姚华大力撞击,嘴中不住淫叫,身子亦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着配合着姚华,以便他进入更深、顶得更猛。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听得那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呻吟之声,还有那二人结合处所传出的“噗嗤噗嗤”之声……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吐白,被褥被二人的汗水浸染湿透,姚正昌瘫软在床上,只能无力呻吟,任由不知疲惫的姚华依旧在自己体内抽送不断。只听得姚华一声怒吼,姚正昌感到体内几股热流喷射在肉壁之上,温度之高令自己瘫成一团,大口大口喘气着亦解放了挺着的阳具,方沉沉入睡。

待到第二日正午,姚正昌才腰酸背痛地醒过来,臀间竟还夹着姚华的阳物,一时间满脸通红,抽出儿子的阳物将姚华弄醒。醒来的姚华抱住他健硕的腰,撒娇地说道:“爹爹,昨日好生热情。”姚正昌半躺于姚华尚有些单薄的怀中,由下而上地看着儿子结合了他与妻子优点的俊脸,不由痴迷发愣起来,直到姚华问道:“爹爹,我们去李家退了这门亲事可好?”

他心中一顿,生硬道:“不妥……”不管如何,儿子定要娶妻,不可断了他姚家香火。姚华心中一怒,又将姚正昌压于身下,做了一番。

待到他们回到祁县已是两天之后,姚华几番提出退了婚事都被姚正昌断然否决,心中虽气恼,但是姚正昌又开始与自己鱼水交欢,他便当作没这亲事的存在,视姚正昌为己妻般的对待。姚正昌自那以后也不再拒绝儿子求欢,更是沉迷于和姚华房中行乐,偶尔他亦会被妻子死前的模样惊醒,再见睡于自己旁边的儿子,便又强压住心头悸动,既然是罪索性醉到底……

三个月之后,姚正昌自觉身体起了变化,晨起干呕,贪酸嗜睡,原本紧实的腹部开始微微凸起,竟与当年李芸怀姚华之症状出入无几,心中便是骇然。姚华不知缘由,直吵着要请郎中来,他心中更为焦急,拉住姚华道:“不必了,你速去镇上为我抓副堕胎的药来便是。”

姚华先是未做反应,正要出门猛然回首,惊道:“爹爹的意思是……”目光移向姚正昌的腹部,忆起李芸死时所下的毒咒,只是这毒咒在他看来却是恩赐之物,一想到姚正昌竟怀了自己的骨肉,不免有了初为人父的喜悦,眉开眼笑地抱住姚正昌,摸上那尚未明显的小腹,笑道:“我要做爹爹了么,难怪爹近日别的地方不胖单单这肚子发了福……”

姚正昌却无姚华的喜悦,不论以男儿身怀孕还是这乱伦种下的孽根都不容于天地,到时候也不知道生下的是何等怪物,还是趁早堕掉的好!叹息着对姚华道:“华儿,要是我真的怀了……这胎儿分明是你娘毒咒而制的怪胎……留不得,还是早早掉了的好,你还是去准备堕胎之药吧……”

姚华颇受打击地看着姚正昌,见他对腹中胎儿全然焦怨不见半分欣喜,心灰意冷地,便去了镇上抓了副堕胎之药。姚家大少爷谁人不识?不过这富家公子弄大了府上丫头的肚子也是司空见惯了得,姚华临走时,那药房掌柜更是暧昧地朝他笑笑,还多送了他几份堕胎药,全当以后备用。为自己的父亲来抓堕胎之药自是不能张扬,姚华对掌柜虽心中厌恶,也只得忍下,道了声谢便匆匆离去。

姚正昌喝下姚华亲自为自己熬的堕胎之药,半刻钟后,便只觉得腹痛难当,体内像在翻江倒海一般,气血翻滚拉扯着他的内脏,折腾得他一身冷汗,下体缓缓有鲜血流出,只是迟迟不见胎儿滑落,疼痛断断续续,待到第二天,腹痛平息也无胎儿从体内出来。姚华见此,便道:“想必是爹爹多心了。”姚正昌沉默无语,不见胎儿落下也当自己多心了,可是那腹痛和鲜血又是何解?

姚华细细擦去他双腿间的血迹,心生怜悯,且吻住那才出过血的洞口,细细抚平着那里的疼痛。姚正昌只觉得堕胎不成,反倒是这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只是那里被吻阳物便傲然挺立于胯间,不能止住口中呻吟,饥渴地为儿子脱去衣服,揉捏着姚华的阳物让它在自己手中壮大起来。

姚华笑得好生得意:“爹真是越来越淫荡了。”他斜目了姚华一眼,嗔道:“还不是你害的。”姚华邪笑着将手指探入那淫径,微微一弯,指腹仔仔细细地勾勒着那内部的轮廓。

“啊……好华儿……别再戏弄爹了……快点给爹……”姚正昌暗暗吃惊于自己的淫猥,却难耐着躯体的火热,扭动着身躯,招引着姚华快点进入自己体内。这般诱惑,姚华自当毫不犹豫地执起充大的阳物恶狠狠地插入姚正昌的体内,那淫靡的小穴瞬间如水蛭般紧紧吸附住炙热的肉棍,且让它在自个儿体内搅得翻天覆地。

“啊……啊啊……太快了……华儿……”姚正昌健壮的大腿绕于姚华腰际,更便于他的进出,口中虽说太快,但身下那淫穴却是将姚华的阳物咬得更紧舍不得它离开自己身体半分,只要姚华略微退出便发出悲鸣等到再进入则立刻“滋滋”地流出淫液锁住那巨根。

“啊、啊……”又是几声浪叫,体内一阵热浪,他这淫荡之躯如今已练就得单单姚华的抽送,前面不必任何刺激便能一泻千里了,已是完完全全地沦落为淫娃荡妇。

“爹,舒服不?”“嗯……”漫不经心地应着,激情过后的余热未完全褪尽,恍惚间,竟看到一道红色的影子,再定眼一瞧居然是自己死去的妻子李芸!一身红衣的李芸朝着他诡异地笑着,张了张嘴虽无声音,他却听得分明:“姚正昌,你的报应来了!哈哈哈──”

“不──”猛地推开尚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的儿子,姚正昌满心恐惧地抚住腹部,瞪大眼睛看着那儿又似大了一些,心里的恐慌更加蔓延。“爹?”姚华不解地望向姚正昌,将他拥入怀中。“是你娘……你娘不会放过我们的……”姚华感受到一向沈稳的父亲此刻正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难道说娘真的要报复他们吗?他不怕,他是真心喜爱爹的,为何不能与爹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姚正昌的肚子不小反大,饶是他用尽各种办法,那肚子还是不断地壮大,他甚至曾用大肚子撞过铁柱,也只是微微流血而已。不论是激烈捶打肚子还是猛烈运动,那肚子还是着了魔般地径自鼓起,心疼他这般折磨自己,姚华不得已将他困于屋内,对外宣称父亲生了重病,不许下人靠近卧室半步,又怕人多口杂遣走了不少下人。

姚正昌既不能管理府上各事,姚府上上下下的重担自然压在了他的肩上,到底年纪还小又是初出茅庐,原本和姚府有生意往来的一些老主顾趁机落井下石了一番,搞得姚华更是焦头烂额,顾得这头又顾不得那头,他虽天资聪颖很快掌握了生意上的玄机,但是前面落下的亏空实在太大,加之忙完外面还要再回来照顾精神不佳的姚正昌,姚府的状况一落千丈,实是不如从前风光了。半年下来,姚华也被折腾得少了些任性多了些少年老成,眉宇间竟多了几分沧桑。

这日,忙完生意上的事,姚华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便去照料姚正昌,姚正昌如今顶着个犹如十月身孕的大肚子更是不便见人的。姚正昌健壮的身子在这半年里消瘦了大半,心神恍惚不定,每日担惊受怕地躲于屋内,时而呆滞时而又折腾自己。每每见到曾经那么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父亲如今落到这般田地,心中悲怜,难道自己对爹的爱真的是一种罪么?既然是罪为何不报应在他的身上,却要这般折磨爹呢……

才一回屋却见姚正昌,还是保持着晨间他离去的坐姿,心里一阵楚痛,上前柔抱住姚正昌。“爹,若华儿对你之爱是罪孽,华儿自会独自一人承担这罪,你不要再自我折磨了……你可知你这样比用刀子割华儿的心还要让华儿难受?”将头埋于姚正昌的颈窝处,忍受了半年的担忧委屈疲惫怨恨都化作泪水滴落,那泪水的高温竟刺激到了姚正昌,他惊然回神,看向姚华,这半年他一直时醒时昏,浑浑噩噩地过着,每次清醒过来面对这怎么也磨不掉的大肚子又是发狠地自我折磨一番,且难为了华儿。

“华儿……”

姚华听到姚正昌有些虚弱的叫喊,猛然抬头,原本以为是自己听错,再定神一瞧,一直浑浑噩噩的姚正昌此刻正目清神定地瞅着自己,姚华狂喜道:“爹,你……”姚正昌硬扯出一丝安抚儿子的笑,他实在笑不出来,但是事已至此,逃是逃不掉的……也罢……终须要面对的。“我已经没事了,你不必担心,倒是这半年难为你了……”

“爹休要这么说,是华儿没有照顾好爹……爹,你怎么了?”姚华只觉得姚正昌握住自己的手力道在瞬间变大。

“呜……”姚正昌只觉得那庞大的肚子紧紧一抽,不曾感受过的巨痛自腹部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不由地一手紧紧握住姚华的手,一手按住那绷得紧硬似快要爆裂的腹部,锁紧眉头,强忍住哀鸣,惊视着那折磨了他半年多的突兀。

“爹!怎么了!你!”姚华心生恐惧,紧紧抱住姚正昌,难以置信与自己的眼睛,他竟看到姚正昌那巨大的肚子在起伏着。

“呜……”冷汗自姚正昌的额上迸出,片刻便湿了一片,忍着来势汹汹的阵痛捂着又硬又涨的肚子,强忍着痛楚,只一张口,呻吟便自从口中泄出:“呜……肚子好痛……”“爹……现在如何是好……”姚华顿时乱了阵脚,如今一切暧昧不清,也不知姚正昌腹中的到底是何物,此番腹痛带来的又是什么后果……

姚正昌死死咬住牙根忍过一阵强痛,好一会儿似乎不那么痛了,无奈地看向姚华道:“我也……不知……呜……”又是一阵闷痛,姚正昌抓着姚华的手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了他的手掌一般,姚华哪里还顾得上手痛,爹力道这般大相比这肚子的疼痛胜过刀割,心疼地为姚正昌擦拭汗水,只是那姚正昌身上的冷汗却是怎么也擦不尽,源源不断地自他体内渗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姚正昌浑身上下已被汗水浸透,如同溺水之人,就连姚华的衣裳亦被染湿了大半。

面对被剧痛折腾得快无人样的姚正昌,姚华眼睛泛红,忍不住体内的泪水往外涌出,紧紧抱住姚正昌的身体,哭道:“娘,你要恨就恨我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对爹产生邪念,不该利用爹因你身体不佳的多年寂寞,更不该利用爹对我的纵容胡作非为……若非我存心布局步步引爹入瓮,爹又怎会背叛你……一切都是我的错,与爹无关,大不了我将命还与你,你放过爹吧……”

“华儿……”姚正昌被汗水模糊的眼看不清姚华,那落在自己脸上的热泪却与这一身的冷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微颤着手为儿子拭泪,纵然身痛如此亦不希望华儿心伤……

姚华轻抚着姚正昌的脸,哀哽着:“爹,是华儿对不起你……一切都是华儿的错,娘若是有恨,我一命还一命就是,只愿你不必再受这般折磨。”说着,便要放下姚正昌,起身像是要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举动,姚正昌顾不得越加频繁的迫痛,一把拉住姚华,加重语气道:“华儿!这个时候你别再胡闹了……呜……啊──”楸着姚华的手猛然一松又狠狠地开始捶打那扭动的大肚,希望能借外部的疼痛来缓解这内部似要将整个人都撕裂的毁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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