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啊……对……就是这样……啊啊啊……快……”习惯于疼痛之后,那种醉人的快感便更显突兀,难以自拔的呻吟出声,淫荡地渴求于儿子,身体的起落更加剧烈且快速,软下去的阳具不知何时已肿胀发红,变大的前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媚水来,精炼的身子不断扭动,结实的屁股紧紧的夹住少年的坚挺,汗液不断地自他体内分泌出来,沾染着他古铜色的身躯,却有着说不出的淫媚,越发让姚华不可自拔,着迷于姚正昌如荡妇般在自个身上浪叫荡魂。

“啊啊……啊、华儿……快些给爹……”

父子二人热情如火,却不知在这屋内实是一人一魔斗法斗得不可开交。秋至水略微气喘着瞧着如今现于李芸胸前的另一张脸──这张脸似虎似豹,猫眼猪鼻,两颗巨牙竖于口外,先前他便在吃惊于李芸的鬼力之强,却不知道是这魔物寄宿于她魂魄之内,他只知这事不同寻常,却不知这般棘手。

“臭道士,我劝你还是少管闲事,否则我连你一起吃掉。”秋至水冷笑地看着威胁于自己的魔物,若能吃掉自己这魔物早就将自己吃下了,还会在此与自己耗时?秋至水冷哼了下,道:“咒,我劝你还是快些离开李芸,就你如今的半体,我还不放在眼里。”

附身于李芸的咒没想到秋至水居然能认出自己的本尊,暗自吃惊,知这道士并不简单。它本是上古魔物,后被高人封印于山石之下,若不是后来那封印它的大山被人用于坟地,鬼火怨气旺盛松动了封印,只怕它这半体也难以逃脱出来。勉强逃出,但这半体终难成大器,若无寄主便会散化为气,正在它以为自己要消散之时,却被积于姚府上空的怨气所引,窥见李芸的怨恨,便趁虚而入寄生于李芸,又诱使她穿红衣下毒咒成厉鬼以强自己之力。

原想引诱姚氏父子去他的另一半体之地也就是如今的坟山,在那里媾和之后,自己便借那里的鬼力在姚正昌腹内形成鬼胎好让自己那另一半寄生,待到生产之日便可得正身,将这姚府化为自己的府邸,到时候便不用害怕什么人了。

没想到姚氏父子在自家房内便苟合上了,姚氏父子既不能到坟山交合,但是只要交合上了,因李芸毒咒的关系便会孕育怪胎,好在今日为清明鬼力最强,它可勉强引半生寄居于胎儿体内,到时候虽不能完全恢复,但也可到原体的九成功力,只是没想到半路上居然杀出了个程咬金!

恨恨地死盯着秋至水,咒也无可奈何,它只半体根本不是秋至水的对手,再斗下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再失了这半体对它可是得不偿失,衡量了下权益,咒便仓惶逃离,却不知那秋至水也是到了极限。

见咒离去,秋至水方松懈下来,他本是借香烟回到过去,已是耗了大半法力,刚刚与咒斗法,若再拖下去这身体也难再承受。看向此刻仍在床上交欢的姚氏父子,幸好他之前给了姚正昌那丹药,这丹药一半为媚药另一半却是神丹,可让这姚氏父子交合之后姚正昌体内形成的胎儿为正常胎儿。只是就算胎儿正常但毕竟是毒咒所致才形成的,根本没有魂魄,就算诞下也是死婴。原先他只是打算再借法力随意托个魂魄进入胎儿体内,不料事情如此棘手,且不说托入的魂魄会被咒吃掉,就是自己现在也无力施法,脑中闪过一念头,秋至水略微一叹,事到如今,也唯有此法了……

那激情中的父子哪里知道刚刚在屋内的风起云涌,只是情欲一旦被打开,便再也止不住了。刚释放过的姚华打破了对姚正昌后庭的惧意,自然便乐此不倦,食之不厌,不一会儿那刚退出的阳具又起身。一个翻身将姚正昌压在身下,刚刚的激情居然连衣服都为完全脱掉,且脱了他衣服,修长的手指摸上他大腿内侧的敏感处。

“嗯……”姚正昌的敏感之地一被触摸,立刻发出了暧昧之吟。姚华吻上他,舌头探入那微启的口里热情吸吮,两人狂烈接吻,蜜液溢出了姚正昌的唇角,他还来不及喘息,胸前暗红的乳头被姚华的手不停搓揉逗弄,剎时快感,让姚正昌无法控制地轻叫出来,下身的欲望又被唤起,全身颤抖地攀在姚华细长的身上,双腿勾上姚华纤细的腰部,更似在勾引姚华。

姚华全身一热,下身傲然的阳物让他忍不住想直入姚正昌的穴内,他且试探性地轻轻在姚正昌的穴口摩擦,立刻惹得姚正昌不断抽气,两唇瓣之间吐出淫叫。

姚华双眸暗了下来,攫住姚正昌比原先消瘦了不少的肩膀,猛力一挺,顶进了其深处。又麻又软的小穴立刻被姚华的阳物填了个满,忆起刚才甘美而发出淫糜的声响,姚正昌的身子弹了起来,整个身体攀在姚华的身上不断呻吟着。

姚华一手握住姚正昌挺立的阳物,一手摆在他腰身上大力的抽动,酥麻的感觉不断袭向腰身,湿软的小穴被粗鲁地抽打着,在姚华进出之同时还不断发出令人脸红的黏腻摩擦声。

“啊啊啊啊……华儿……慢一点、哦……啊啊啊……”姚正昌断断续续地喊着,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姚华的肩膀,让姚华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晕。

虽很想加速在姚正昌体内奔驰,然姚华还是尽己所能将抽插的速度放慢,生怕伤了身体不比以前的姚正昌。可缓慢的动作更是惹得姚正昌全身战栗,再加上勃起的阳物被姚华不停逗弄,他难受得想得到更多。

“噢啊啊啊……华儿……快……快……啊、啊啊……”姚正昌受不住地摆动自己的腰身哀求着,伸出手摸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浪叫着。

姚华埋在姚正昌体内越发勃发的硕大兴奋不已,他用手指逗弄姚正昌阳具的顶端,而不停地用力搓揉。“啊啊啊……”姚正昌已说不出话来,只能不停吟叫,小穴被姚华的硕大插得舒服不已。

姚华猛力挺进,硬挺巨大的阳物快速地送进抽出,捧住姚正昌臀部,在其体内猛烈的撞击着,激情地叫喊着姚正昌,“爹……华儿好爱你……”

“啊啊啊……爹也爱华儿……”姚正昌左右摇着头低泣地喊出禁忌之爱,浑身充斥着快感让他随着姚华不停地摆动身躯……

云雨过后,姚华自背后抱住姚正昌,手抚上他的肚子,心中满是忧虑,他当然喜欢和爹行房事,但若爹再怀上那鬼胎这可如何是好……爹今天真是反常,三番两次勾引自己,姚华不解地问道:“……爹……为何今日……你就不怕……”不自觉地便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姚正昌怎会不明白姚华的心思,他亦怕再孕鬼胎,只是他先前既吃了那丹药,说不定可破毒咒……就是再怀上了,也不会再像上次吧……安慰姚华道:“华儿不必担心,此次定不会像上次那般……”说实话,他心中也没个底……

“爹肯定么?”姚华有些好奇于姚正昌的转变,姚正昌一个翻身且吻住了他又想再问的嘴,那老者有交待万不可让华儿知道此事,若华儿再问下去,怕自己多言害了姚华。往昔欢爱,姚正昌虽有勾引他的,但哪有现在这般主动,姚华当下受不住诱惑,一个欺身,便将姚正昌压于身下,抬起他双腿,勃起的阳具便顶上那花穴。

姚正昌本只想止住姚华的嘴却不想再做,求饶道:“华儿,饶了爹吧,再下去明日我这腰定直不起来……”

“我不管,是爹勾引在先,现在反而恶人先告状了。”姚华不给姚正昌机会,一杆进洞,便将阳具送入姚正昌体内,虽前面被爱过,内部还很滋润,但是一下子,巨物没有预告地闯入还是让姚正昌疼得“啊”的一声叫。姚华见他皱起眉头,稍放慢了速度,缓缓在其体内摩擦着,不一会儿,姚正昌原本软着的阳物便傲立起来,眉头未舒,眼神却变得迷离,已是陷入了情欲之中,再过会便“啊啊……华儿……快点……”地叫着,摇晃着屁股,要求着姚华来得更迅猛些。

所谓父命难违,姚华嘴角一勾,自是满足了姚正昌的要求,加快了身下的速度,有着万马奔腾之势重重地践踏过姚正昌那唯有自己进入过的甬道,恨不能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塞入其中……

隐身于边的秋至水对于这男欢男爱倒也不闪避,也无可回避,见那胎儿已经生于姚正昌的腹中,上前进入姚正昌体内,便和那胎儿融为一体,寄于胎儿内。

二人翻天覆地地又做了几个回合,方体力不支地沉沉睡去。

姚伯在前院,担心着二人,久未见姚华出来,便去了姚正昌的房间找人。姚华不许下人入姚正昌屋内的规矩姚伯自是不敢越池,只是在房门外张望,却见那半掩的房门内父子二人裸着身子搂在一起睡着,下体虽被被子盖着,但见他们这一床的狼藉他这老人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道理?

姚伯震惊地朝后退了两步,他是看着姚正昌长大又看着姚华长大的,虽觉父子之间有些反常,却实难料到父子之间这般不堪。现下,男风暗地里是盛了些,但是这父子乱伦的,却也让人骇然,夫人自尽难道也是看到了这般景象?

姚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年姚正昌的娘和他妻子同日分娩,他妻子难产而亡儿子亦在出生后不久便死了,他就将姚正昌当作自己的骨肉来对待,后来也不曾娶妻,一心一意为姚府。如今见这光景,就如果看到自己的儿子与孙子乱伦一般,心中气恼,又不愿上前捅破,只好气恼地离去。

待到姚正昌父子二人醒来已是第二日,姚华忆起正事大喊不妙,姚正昌却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总算是过了清明这一关了。他到底老练,安抚住姚华让他现在去补救,又教他塞些银子给对方商行下面管事的人且拖上一拖,只是他那腰被做的是直不起来了,不便出面,就全全交给了姚华。

失笑着看着姚华慌慌张张地跑出去,姚正昌无奈地撑着自个儿的腰,华儿到底还是个孩子……

“老爷……”姚华前脚离去,姚伯后腿便进来了,姚正昌有些吃惊于姚伯脸上的严肃,姚伯一直如同慈父,并不曾这么严厉地看着自己。

“姚伯,有什么事吗?”对于这如父的长辈,姚正昌忍着腰痛站起身子道。姚伯瞧出了端倪,忆起昨日所见心中更为痛心,道:“老爷……你和少爷……我是个下人本不该说什么,但是你们已害死了夫人!总要反省,莫再做那天地不容的事了!”姚伯说完,便愤然离去。

姚正昌愣愣地跌坐到床上,一是不曾想到自己和姚华的事会被姚伯撞见,这便如被自己的父亲撞见一般心慌;二是姚伯的提醒让他又忆起李芸惨死自己诞下怪胎的不堪往事,自己果然是太过妄为了……

姚华顺利处理完事情,便兴高采烈地回来,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好了伤疤忘了痛,早将前尘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兴冲冲地便去见姚正昌,却没想到找不到姚正昌的身影,只在姚正昌屋内找到一封信,信上道自己罪孽深重当是出家赎罪才是,还要他早日迎娶那李家小姐好生保重。

不!姚华心底一声怒吼,若无姚正昌在,叫他怎么保重!爹你当真要那么狠心地扔下华儿,为何昨日要这般热情?一下子便将他从天堂推入地狱……

自姚正昌离去后,姚华便似疯了一般地四处寻人,深夜回到府上便是将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内不许任何人来打扰,一个月多月下来,已是消瘦了大半,原本清瘦的身子瘦得有些吓人。姚伯原本只是想让姚正昌斩断孽情,却也不想他看破红尘出家去,心里很是愧疚,而姚华这般疯狂又让他颇为担忧,隐约中又有些明白姚正昌为何要离去……

“少爷……老爷心意已决,你还是不要再找了……”姚伯劝道。姚华红着眼道:“不……我不相信……爹对我会这般无情……”

姚伯没想到姚华当着自己的面都说得这般露骨,又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少爷,你和老爷之间的孽情还是早早了断吧……你们不可以……”

姚华猛地一抬头,姚伯也知道了他和爹的事?眼睛微眯,脑子一转,一下子抓住姚伯的手,全然失去了往日对姚伯的恭敬,怒道:“是不是你对爹说了什么,爹才离我而去的!”

姚伯不曾想到姚华会露出这般狰狞的神情,很是吃惊,道:“我只叫老爷断了这孽情……少爷,你和老爷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还是趁早断了吧……”

姚华颓然放开姚伯,又哭又笑道:“哈哈哈,断──怎么断……若能断,早断了……若能断……我和爹又怎么会这般煎熬……娘,你看着这些可开心了?!可开心了!爹……为何我们偏偏要是父子!我好恨啊!我好恨啊!”那模样已经是完全癫狂,让一直冷眼看着的李芸心中居然也有了一丝痛……

却说姚正昌实在想不到能断这段不伦之恋的法子,想到就此了结余生,又怕在家中自尽会让姚华也追随了自己,岂不罪过?便思寻着去远些的地方,后想起李芸之死,只觉自己和姚华罪孽深重,倒不如真的出了家,每日诵经念佛好洗掉这一身的罪孽,也算是为姚华祈福。没想到他还未进佛门,那主持看了他一眼便道:“你尘缘未了,还是早些回去吧……”便将他赶了出来,让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最后还是想着死了算了,才备了三尺白绫想要自经,却被熟悉的呕吐感所制止,他心里一惊,知道自己又怀上了,他已尝过李芸毒咒的苦头,知无论如何都难以堕胎,就是他想死也是死不成的……再折腾几下,怕是又不知道要生下什么恶心之物,想起先前产下的肉泥,又是一阵恶心。心中担忧又不敢有所举动,姚正昌寻思了下,想姚华定不会猜到自己去了那浚县别院,索性去那里避一避,只是不知十月后又不知要受怎样的折磨……罢了,到时便了了自己这身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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