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陈珞不想柳絮推都不推,甚至还翘首等待,他那张脸不禁更加胀红起来了,虽成亲之前有为自己以手解决过,只是他成亲后便不曾做过这事,如今还是为他人做,更是不知如何下手,但是话既然他已经说了,再说柳絮为自己作了这么多,他总也该为柳絮做点什么。

他且深吸了一口气,将整个脸都给撇了过去,便伸手探入柳絮的裤裆之中,颇令他意外的是,他本以为柳絮的阳具该是十分烫手才是,却意外地冰凉,冰凉得竟不像是活人之物般,不禁令他惊讶地回头看向柳絮。

柳絮本是好笑地看着陈珞颤抖的手摸上自己的高昂,见他突然诧异地回头看向自己,眼中目光闪了闪,忙低下头道:“……怎么了?”

“没……”见柳絮有些羞涩,他不禁一笑,许是自己多心了,睡在一起这么久他当然知道柳絮的体温要比常人冰凉许多,也许那里也是如此,便是在激情之时也是这般冰凉凉的。陈珞定了定心,一门心思地弄着柳絮的阳物,自凸起的顶端慢慢地下移,心里倒有些吃惊,想不到柳絮人小阳物却不小,只是想到如此巨物竟然曾经进入自己的体内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自己又非女子,那后庭又如何能容得下这巨物,这么一想他又不觉连连浮想起那夜激情,底下竟涌上了股子燥热,他胯下的阳物也有了反应,不知不觉竟抬头顶着他的巨腹,令他本就发红的脸更加胀得如关公的脸一般。

柳絮自是眼尖地察觉到他的变化,本来搁在一边的手不知何时便也搭上了他的胯间,隔着细布便细细揉搓起来。柳絮的技术显然要比陈珞好上许多,陈珞被柳絮搓弄得自己停搁在柳絮阳具之上的手变得越发没有规律起来,不苟言笑的唇微微开启地粗喘着,如风声一般带着许些湿气抚过柳絮的心,不禁令柳絮的气息也跟着混乱起来。

大喘着抬头看向陈珞平日正儿八经的脸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浓浓的情欲之色,虽比不得女子的娇媚,却有种说不出的勾魂,令他心中一颤,将先前的顾虑一并抛在了脑后,一个侧倒便拉着陈珞和自己一起倒下,难以抑制地便疯狂地拉扯着陈珞身上的单衣,那饥渴的舌头不断地舔吮着陈珞一边的乳头,那乳头这些日子本来便变得有些敏感,再加上柳絮这般刺激,立刻便胀痛地发硬起来,挠着柳絮的舌尖,那舌尖的湿润感让他感到舒爽,他竟不自觉地伸手将柳絮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前,而另一只手竟伸向自己的另一边发胀的乳头用力地揉搓着,面色潮红地微微躬起身子,架起双腿将大腹往上一挺,呈现撩人之姿,他若有一丝清醒意识到自己竟做出这般耻人的姿态来,想必他都会觉得自己没脸活下去。

他自己自然是不会意识到,但是推开他的手抬起头的柳絮却将他的淫荡之姿看得分明,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身下的阳物又肿胀了一圈,将原本想做的前戏统统给省了去,回身爬到陈珞的双股之间,贪婪的舌头先是如品美食的吮吸着那滴水的阳物,后又捣蛋地玩弄着他下面的两个阳袋,只是到底搁着个大肚子,戏弄前面有些障碍,柳絮索性舍弃了前方,双手将陈珞的臀部一抬,便将那带着少许紧张的蜜菊送入自己的口中,湿滑的舌头并不温柔地敲打着闭合的暗门。

陈珞本不满于他的突然撤退,却不想他直击要害地玩弄起自己的下身来,整颗心脏皆随着那舌头的敲打跟着如鼓击般作响起来,微微开启的小门立刻跟着心跳紧紧往内一缩,不禁引得内部一阵瘙痒,倒有些渴望起巨物的充胀起来。

“呜……”陈珞不耐地扭转着身子,剧烈缩合的幽穴自是能让柳絮明白他的迫不及待,柳絮虽也是胯下宝剑跃跃欲试,却不敢轻易入鞘,他纵是被欲火烧得满目通红,多少心里还惦记着陈珞的肚子,只能强压着提枪直捣黄龙的欲望,直起身来,将陈珞的双腿再分得大些,再掏出自己的傲剑,双手捧起陈珞的整个臀部令他的背部悬了空,便往前微微一挺,将枪头对上了欲迎还羞的菊穴。

“珞……我可要进去了……”柳絮虽知不会得到陈珞的回答,却也知会了他一声,将他的臀部朝着自己的阳物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压,不敢举动过大。

感受到粗壮的巨物一点一点地翘开自己紧紧粘在一起的甬道,陈珞的眼中回了些清醒,他微微抬头看向那咬牙慢慢进入自己的柳絮,竟生了些恍惚,这脸只算得还算秀气看在他的眼中却觉得分外地窝心,那小心翼翼一丝不苟进入他的态度却又让他觉得有些好笑,他竟开始并不排斥被柳絮进入,竟在心底多少期待着与柳絮的紧密结合,这般的心境却与他往日将床事当作只是为了传宗接代的例行之事不一般,又与后来他与白影之间的被迫强欢不同……

他还是觉得像如此之姿被压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实在是有失体统、颜面丢尽,更是被大丈夫所不齿,但是那另一个男子若是柳絮却又不同……

“呜——”正在神游之间,却不知何时柳絮已经金枪锁暗穴,将他的整个甬道填了个水泄不通,那鼓鼓的充实感令他猛地将魄门一提,所有的壁肉皆齐齐铺粘在柳絮的阳物之上,似无数张嘴在吸咬着柳絮的阳物,柳絮顿时一股血气冲了上来,在陈珞体内且是浅浅深深地抽撤着,深浅相合,深是如狂枪猛撞震天地,浅则是信手拂柳带露珠,将陈珞是插撤得酥中带麻,而麻中带振,整个身子都陷入了狂癫之中,且跟着柳絮随波逐流……

柳絮只要了陈珞一次便不敢再继续,小心翼翼地为陈珞盖好被子,笑看着紧闭着眼睛,不敢大喘装睡的陈珞,且抱着他睡下了。

陈珞确实醒着,他一想到方才自己心里所想,便只觉得面红耳赤起来,自己竟已全然恬不知耻到这等地步了——竟觉得若是柳絮便是对自己做出这等事来也是好的,他实在是下贱得令自己都不齿!陈珞在心里胡思乱想着,感觉到旁边的人呼吸渐均,他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翻过身来细细打量着柳絮的睡颜,心里突然又变得踏实起来,心中的杂想也少了不少,渐渐起了睡意,也跟着入眠了。

却不想他沉沉睡去之后,柳絮却骤然睁开眼睛,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陈珞,见陈珞眉头微微一蹙,无意识地动了动腰,他缓缓地将手伸到陈珞的腰间轻轻地为他揉捏着,真是苦了陈珞了,这肚子又大又沈这腰定是不好受,不过好在他们的孩子很快就要出来了……

思及陈珞离生产之日越来越近,他却不知道自己该喜还是该悲,孩子的出生却意味着他和陈珞也许生离更或许是死别!有那么一瞬,他真有冲动从此带着陈珞亡命天涯,然他不能!他不可连累陈珞……不可……

“柳絮,你真是好生糊涂!”柳絮正入神之间,却听得一老人之声徘徊在自己头上,他吃了一惊,便见一个影子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忙起身穿上衣服,尾随那影子出去,待到天亮陈珞醒来之时,亦不见他回来。

陈珞起身却没有看到柳絮,倒也不奇怪,往日皆是柳絮起得比自己早,他这肚子渐大身子也跟着渐懒了,总觉得睡不够,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以前还有闻鸡起舞的习惯,到如今都一并给省了,这身子难怪越来越沈!

“老爷,县令陆大人说是要找您。”他正懒懒散散着,却听到门外传来丫环小紫的声音,他微微一愣,陆飞珏已是半年不曾来寻自己了,怎么会突然来找自己?真是好生奇怪!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忙道:“你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又想到自己与陆飞珏到底也算同窗好友,他若要进来探望也是常理,忙又改口道:“你说我出去了吧……”

“可……可是……我说了您在……而且陆大人说是急事,与您和柳管家的性命相关,还说到白影什么的,说您若不见只怕您和柳管家……”小紫忙道。

陈珞听他提到柳絮又说与性命相关且提到了白影,心中顿时卡了一下,也顾不得肚子,忙起身穿好衣服,打开房门急急问道:“陆大人现在在何处?”

小紫道:“陆大人说不便进屋,在后门等您。”

陈珞点点头,吩咐小紫不要跟过来,便自己朝后门走去,他本碍着面子便是大着肚子也是挺胸昂首地走路,但是此刻这样的走姿实在是太过缓慢,他心中焦急,忘了平日的尴尬便伸手扶住自己的肚子快步朝前,出了后门果然看到陆飞珏站在门口,身后还站了一个陌生女子。

半年不见的陆飞珏似乎也有些发福,小腹虽然束着腰带却更显得腹部凸出,见了陈珞的肚子面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竟开口道:“你这肚子果然……”

“我这肚子怎么了?”陈珞急急忙忙问道。

陆飞珏叹道:“我一直以为妖魔鬼怪不过是无稽之谈,只是过了这半年的浑浑噩噩,我方明白这世上果有那作乱的妖魔!”

“陆兄这话怎么说?”陈珞不解地问道,他虽早见识了妖魔鬼怪却不知陆飞珏为何有此一叹。

“我这半年来一直在调查那求子庙,一开始的时候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止我,后来我便亲自去了一次求子庙,却不想……”陆飞珏的脸上闪过一缕羞恨,又继续道,“却不想遇了许多稀奇之事,人却变得更加浑噩起来,有时候甚至觉得身子的意识被他人占去了一般,而身体也变得越发的古怪起来,不过我并没有放弃这案子,如今虽然很多事情还未明了,却多少管中窥豹,知道了一些真相。”

“什么真相?”陈珞心里一沈,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求子庙中的一切种种皆是妖魔作怪,而那作怪的妖精之中其中一个就是害了令堂和嫂子的凶手,如今更是潜伏在你身边,我虽不知他究竟想做什么,但是绝对不安好心。”陆飞珏严肃而担忧地道。

“什么?潜伏在我身边,你是说当初我在求子庙中遇到的那个白影……在我府中,可是我当初明明看到道长收了他……”这话陈珞说得却不肯定,若真的除了,自己这大腹又是何解?可是这半年来,他除了肚子渐大却也无事!

“没错!那白影还在你府上,他如今伪装成人呆在你身边!”陆飞珏道,“他就是你的管家柳絮!”

“你!你说什么!”陈珞的整张脸一下刷了个青色,整个人朝后退了两步,将身子靠在了墙壁之上,不!定是他听错了!

陆飞珏看向他,却是分外地严肃,道:“我知陈兄难以接受,但是那柳絮确实是妖,也正是杀害令堂与嫂夫人的凶手!”

陈珞怔怔地看着陆飞珏,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不!这不可能!”

柳絮决不可能是那白影!他若是白影——自己情何以堪!他若是白影,自己与他之间的这数月的甜蜜又算什么!自己对他的情又算什么!他对自己的好又算什么!还是说一切都在那白影的算计之中?!不!决不是这样的!

“陈兄,你若不信,大可问问我身后那女子,问她曾经看到过什么。”陆飞珏叹道。

陈珞陡然看向陆飞珏身后的那陌生女子,便见那女子上前微微行了个礼,道:“小女子见过陈老爷……”

陆飞珏插嘴道:“事情紧急,你也不必多礼了,就将你那日所见告知陈老爷吧!”

“那小女子便直说了……”那女子目光略微闪烁了一下,低头道,“差不多是半年前,小女子偶经陈老爷屋后小巷,突听得一声惨叫,小女子好奇一看,居然看到陈老爷府上的那位柳管家身上长出许多藤蔓来,那张着倒刺的藤蔓将一个大汉紧紧绑住,那大汉只是呜咽了一声,便在瞬间变成了一具干巴巴的尸体……”

陈珞的脸色又刷了一层白,他猛然想起半年前陈府的一个下人也是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具干尸,难道真是柳絮所为?他还是有些不能相信……他突然目光尖锐地望向那女子,呵斥道:“你胡说!你既亲眼所见,那妖怪又如此厉害,怎么又会放过你呢?”

陆飞珏和那女子皆为之一愣,没想到陈珞会有此一问,不过陆飞珏却觉得陈珞问得有些道理,他先前有些着急,倒没有想到这一层面上,他看向那女子等待其解释。那女子忙道:“那妖怪确实想要夺我性命,多亏了一位路过的道长救下了我的性命!”

“道长?什么道长?”陈珞沈下心来,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紧追不舍地问道。

他脸上的神情吓了那女子一跳,那女子忙抽回自己的手,瑟缩道:“那道长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左右,长得亦是眉清目秀仙风道骨的,但他不曾留下姓名,我也不知其名号。”

陈珞不语地看着那女子,脸色十分阴沉,过了半会,又开口问道:“既是半年前的事了,你为何到今日才说?”

“小……女子……我……我……”那女子一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看向陆飞珏求助,陆飞珏忙帮腔道:“她一个弱女子自是怕了那妖怪,若非我对此案一直不放,苦苦追查下去,偶尔遇到这位姑娘,这位姑娘好心才将这事道于我听,更是在我苦苦相劝之下这才肯随我来见陈兄,陈兄这等态度却是枉费了他人一片好心!”

陆飞珏看向神情阴郁的陈珞,叹了一口气,道:“我知这柳絮颇得陈兄信任,但是陈兄与他朝夕相处,难道就没什么觉得古怪的吗?”

“古怪?有什么古怪的?”不知为何,他突然想到昨日柳絮所言,他说怕自己恨他又怕分离,以及那这些日子来的古怪眼神,陈珞不觉心里有些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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