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了车，任嵇转过后视镜看着自己的脸，已经有点肿起来了，他满意地笑了笑，然后开车去往他现在最应该去的地方。
到了王士青住的楼下，还没到十二点，这里已经安静下来了。一阵有规律的电话声在车内响起，在响到了第五声时，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好。”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刚刚已经睡着了，声音模糊微哑，在任嵇这听起来像在撒娇，他从来没有听过王士青这样讲话。
“吵醒你了？”任嵇把语气调整得像是对他很抱歉，王士青停了两秒才说“没事。” “我想见你，可以吗？”
“可以的，但是明天我会忙到很晚。”他或许可以早点收拾好快点下班，王士青听到电话那边一声轻笑“我在你家楼下。”
他从床上站起身，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一辆显眼的车亮着灯停在他楼下，握着手机的手已经紧张到沁出一层薄汗了。“稍等。”他说完这个，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洗漱间。
任嵇听到电话里传来流水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片刻后就见到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上还挂着一点水珠出现在楼下。
他住的地方很小，只够他一个人生活，任嵇扫视了两眼，不太满意地在偏硬的沙发上坐下了，要给他换一个房子住，他想。
“脸上，怎么弄的？”王士青给他倒了一杯水，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点局促地问他。
任嵇抬头盯着他，眼里尽力装着他认为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可怜，在王士青的手心蹭了蹭，撒着他刚刚就准备好的谎“刚刚去吃宵夜，被喝醉酒的朋友误伤了，好痛。”
王士青不自在地把手抽回来，看不出来信了还是没信，从药箱里翻出了消毒水和消炎药给任嵇处理了伤口。
若是此时他仔细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对方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可怜，而是像动物一样看着一块到了嘴边的肥肉。
“以后可以站远点。”王士青说着，拿着消炎药，想要让他吃下去。任嵇看了眼那盒消炎药，空气里像是骤然降了一个温度，他把那盒药扔到桌上，把王士青拉到自己的腿上，毫不克制地亲吻他的嘴唇，脖子，然后咬了一口，在他白净的脖子留下了不重也不浅的印记。
他呼吸都乱了，想起身，但任嵇死死地固定住他，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揉着他的腰侧，他尴尬地发现自己有了一点反应。
任嵇意识到这一点时，手就转移了阵地。王士青控制住他的手，在狭小的单人沙发极力地远离了他几厘米的距离。
“不舒服就不继续了，嗯？”看看他，又换上了那副可怜的样子，嘴里说的话像在哄人，但人却没有远离半分。
最终王士青还是松开手，放弃了，让他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极克制的喘息在任嵇的肩膀处喷着，镜片蒙上了一层水汽，在冲顶云霄时他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足够鼓舞到任嵇了。
这远远还没结束，仿佛刚刚只是给他的开胃前菜。
任嵇从他的前面转移到他的后面，不给留他一点思考的空地，直直地插了进去，那种羞怯的异物感产生时，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一滩浆糊，没有办法思考。
任嵇自己动手解开了皮带，王士青见到对方跟自己一样的东西时，他别过了头，似是不敢面对。
任嵇等着，想等着扩张到足够，但此刻看到王士青别过的脸，他的坏心思又上来了。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狭小的沙发，托起他，重重地往自己身下一摁。王士青顿时痛到脸色发白，与此同时，任嵇也因为太窄，实实在在的紧迫感让他眉头一皱。看着王士青的脸色，拍拍他的背“别怕，放松。”
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建设，他顺从的听着任嵇的建议，稍一放松，就能感觉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缓慢滑动着。但很快就变成了快速地抽插，他被顶得头发乱了，眼镜也歪歪扭扭地挂到了鼻尖处，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士青几乎全程克制地不发出声音，只有沉重急促的喘息能够证明他攀到哪座高峰了，到了后面几次，他接近失去了意识，由着任嵇的肆意行动。
夜很长，过了很久，待到这张沙发被挤动得歪到墙边，任嵇才发出一声喟叹，射在了里面，亲了亲他全是被自己啃咬出痕迹的肩膀、锁骨。看着王士青已经失焦的双眼，眼镜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大发慈悲地拿出指腹蹭了蹭他发红的眼下，真漂亮。
“去洗洗，别留在里面。”他不清楚王士青是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好意提醒他了。
听到他的话，王士青才恢复了清醒，直愣愣地站起身，腿发着颤地走，但他没了眼镜看不清，已经有好几次撞到桌子了。任嵇好笑地看着他，然后扶着他的腰送进了浴室。
扭开花洒开关，他清洗着身上的痕迹，看着镜子反射的自己有点晃神，腿部都发软。他蹲了下去，顺着花洒流下来的热水一点一点的清理身体里面的东西。他们真的发生关系了，他头脑混乱地想，身体就像是进门的时候任嵇跟他说的那句好痛。
窄小的床睡不下两个人，他们之间挤到没有缝隙，很快就被热汗打湿了，混着廉价的柠檬沐浴露味。王士青动了动身，想下去把床让给他睡，任嵇箍着他说“没必要。”
最后他把平常不太舍得开的空调，又调低了几度，因为太累，他很快就睡着了。任嵇看他比自己先睡着，嫌空间太挤，圈住了他，下巴搁在王士青的肩上，嗅着两人身上同样的味道。
王士青赶在了闹钟响起之前把它关掉了，动作小心翼翼，拿出创可贴和消毒水给他换药，动作缓慢，时不时看着任嵇是否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弄完后才去洗漱。
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任嵇睁开了眼，冷静又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因为房间太挤，床太小，除了人，什么东西都让任嵇不太满意，这一次的留夜成为了任嵇一定要给他换房子住的理由。
王士青直白地告诉任嵇自己负担不起时，任嵇鲜有地露出了不开心的表情“我的房子，让我的人住进去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最终拗不过他，王士青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搬了进去，然后为了能够心安理得的借住在这里，提议自己可以给他分担家务，任嵇看他比平常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虽然任嵇并不经常回来这个房子，但是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偶尔一起吃饭，上床，睡觉了几个月，王士青才觉得好像有了一点两个人在一起的实感，尽管任嵇从来没有跟他告白，连喜欢他也没有说过。
在多次激烈的性爱中，任嵇曾几次停下，问他“你喜欢吗？”却从来不说“你喜欢我吗？”王士青在黑暗里看着任嵇充满欲望的眼睛，点点头说出让任嵇满意的回答。
任嵇很早就发现了王士青脖子处那条痕迹很深的疤，有半根手指那么长，平常王士青会用头发和衣领遮住，在某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摸着那条疤，问他“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身下的人僵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伸手遮住了那个条疤，然后翻过身撑起来亲吻他，代替了回答。
王士青这么做的一瞬间，任嵇突然想起之前被邀请参加的一个私人派对，一个年过半百的商阀，跪坐在他脚边被锁链扣住的的娈宠脖子上，上面也有那条相似的疤痕，那个娈宠也是这样讨好他的主人的，他好像有了一个不太准确的答案。
任嵇的表情一下冷了，推开了他，拒绝了他的示好“别这样。”王士青的表情有一丝错愕，他们在沉默里很快就结束了，之后任嵇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王士青等了数不清多少个日夜，每天都做好两人份的晚餐，但都没有等到任嵇的回家，于是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要走了，像这样占着任嵇的房子实在不像话。
酒吧门口的灯牌要亮不亮地闪着，任嵇一进来就坐在吧台，要了两杯酒，“办事谨慎点，下次再透露合同内容就不是让两个点那么容易解决了，给那几个人办离职，把法务带上。”挂了电话，他一口把面前的酒喝了。
“怎么最近见不到任嵇了？”自从上次任嵇弄伤了何广游之后就很少出现了。“这疯子差点把何涯儿子大腿动脉都割了，应该是被任老爷子关门禁了吧？” “谁知道呢。”
这群人聊着聊着就看见任嵇来了，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虽然平时就不太好接近，但很明显此时任嵇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任少，好久不见！一个人坐着喝什么闷酒呢，过去跟兄弟们一起喝啊。”任嵇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那个人自寻尴尬就自己走了。
他昨天回去，王士青和他的东西都不见了，说是不见了也不太准确，他只是带着他的东西离开了那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任嵇还是能在学校看到他，而王士青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见一样，一下课就跑，连他的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任嵇说不清楚，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后来他归因于只有他不理别人的份，没有人是被允许主动躲着他不见的。
一个戴着眼镜男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起来很年轻。“帅哥一个人？”任嵇看过去，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的眼镜，想起来了王士青的眼镜上沾满他体液的样子，事后他自己会去洗手间默默地清洗干净，不会抱怨一句话。
那个男人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有点害羞“我请你喝一杯酒吧。”他给任嵇点了一杯橙香金酒，推到他面前，任嵇在他的注视下喝了下去。
一点金酒留在了任嵇的唇上，被吧台的暖色灯光照着尤为性感，金子绎大着胆子凑上去，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
“我不喜欢男人。”任嵇把喝光了的酒杯推了回去，眼瞳泛着冷光。金子绎略微尴尬地笑了笑，他总觉得对方这种天菜级别的不像是直男，至少也应该是个双。
任嵇拿出了远超出这杯酒的价值的现金，递给他，金子绎摆摆手拒绝了，然后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说交个朋友。
金子绎还想跟他说几句话，但任嵇专注地看着手机，停留在一个界面，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一样，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样子，就讪讪地走了，去物色新的对象。
到了王士青住的楼下，还没到十二点，这里已经安静下来了。一阵有规律的电话声在车内响起，在响到了第五声时，终于有人接了。
“喂…你好。”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刚刚已经睡着了，声音模糊微哑，在任嵇这听起来像在撒娇，他从来没有听过王士青这样讲话。
“吵醒你了？”任嵇把语气调整得像是对他很抱歉，王士青停了两秒才说“没事。” “我想见你，可以吗？”
“可以的，但是明天我会忙到很晚。”他或许可以早点收拾好快点下班，王士青听到电话那边一声轻笑“我在你家楼下。”
他从床上站起身，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一辆显眼的车亮着灯停在他楼下，握着手机的手已经紧张到沁出一层薄汗了。“稍等。”他说完这个，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洗漱间。
任嵇听到电话里传来流水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片刻后就见到他穿着家居服，头发上还挂着一点水珠出现在楼下。
他住的地方很小，只够他一个人生活，任嵇扫视了两眼，不太满意地在偏硬的沙发上坐下了，要给他换一个房子住，他想。
“脸上，怎么弄的？”王士青给他倒了一杯水，在狭小的空间里有点局促地问他。
任嵇抬头盯着他，眼里尽力装着他认为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可怜，在王士青的手心蹭了蹭，撒着他刚刚就准备好的谎“刚刚去吃宵夜，被喝醉酒的朋友误伤了，好痛。”
王士青不自在地把手抽回来，看不出来信了还是没信，从药箱里翻出了消毒水和消炎药给任嵇处理了伤口。
若是此时他仔细看对方的眼睛，就知道对方眼里没有了刚才的可怜，而是像动物一样看着一块到了嘴边的肥肉。
“以后可以站远点。”王士青说着，拿着消炎药，想要让他吃下去。任嵇看了眼那盒消炎药，空气里像是骤然降了一个温度，他把那盒药扔到桌上，把王士青拉到自己的腿上，毫不克制地亲吻他的嘴唇，脖子，然后咬了一口，在他白净的脖子留下了不重也不浅的印记。
他呼吸都乱了，想起身，但任嵇死死地固定住他，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揉着他的腰侧，他尴尬地发现自己有了一点反应。
任嵇意识到这一点时，手就转移了阵地。王士青控制住他的手，在狭小的单人沙发极力地远离了他几厘米的距离。
“不舒服就不继续了，嗯？”看看他，又换上了那副可怜的样子，嘴里说的话像在哄人，但人却没有远离半分。
最终王士青还是松开手，放弃了，让他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极克制的喘息在任嵇的肩膀处喷着，镜片蒙上了一层水汽，在冲顶云霄时他才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足够鼓舞到任嵇了。
这远远还没结束，仿佛刚刚只是给他的开胃前菜。
任嵇从他的前面转移到他的后面，不给留他一点思考的空地，直直地插了进去，那种羞怯的异物感产生时，他的脑子已经乱成一滩浆糊，没有办法思考。
任嵇自己动手解开了皮带，王士青见到对方跟自己一样的东西时，他别过了头，似是不敢面对。
任嵇等着，想等着扩张到足够，但此刻看到王士青别过的脸，他的坏心思又上来了。
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在狭小的沙发，托起他，重重地往自己身下一摁。王士青顿时痛到脸色发白，与此同时，任嵇也因为太窄，实实在在的紧迫感让他眉头一皱。看着王士青的脸色，拍拍他的背“别怕，放松。”
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建设，他顺从的听着任嵇的建议，稍一放松，就能感觉那根东西在自己的体内缓慢滑动着。但很快就变成了快速地抽插，他被顶得头发乱了，眼镜也歪歪扭扭地挂到了鼻尖处，完全失去了理智。
王士青几乎全程克制地不发出声音，只有沉重急促的喘息能够证明他攀到哪座高峰了，到了后面几次，他接近失去了意识，由着任嵇的肆意行动。
夜很长，过了很久，待到这张沙发被挤动得歪到墙边，任嵇才发出一声喟叹，射在了里面，亲了亲他全是被自己啃咬出痕迹的肩膀、锁骨。看着王士青已经失焦的双眼，眼镜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大发慈悲地拿出指腹蹭了蹭他发红的眼下，真漂亮。
“去洗洗，别留在里面。”他不清楚王士青是不是第一次，但还是好意提醒他了。
听到他的话，王士青才恢复了清醒，直愣愣地站起身，腿发着颤地走，但他没了眼镜看不清，已经有好几次撞到桌子了。任嵇好笑地看着他，然后扶着他的腰送进了浴室。
扭开花洒开关，他清洗着身上的痕迹，看着镜子反射的自己有点晃神，腿部都发软。他蹲了下去，顺着花洒流下来的热水一点一点的清理身体里面的东西。他们真的发生关系了，他头脑混乱地想，身体就像是进门的时候任嵇跟他说的那句好痛。
窄小的床睡不下两个人，他们之间挤到没有缝隙，很快就被热汗打湿了，混着廉价的柠檬沐浴露味。王士青动了动身，想下去把床让给他睡，任嵇箍着他说“没必要。”
最后他把平常不太舍得开的空调，又调低了几度，因为太累，他很快就睡着了。任嵇看他比自己先睡着，嫌空间太挤，圈住了他，下巴搁在王士青的肩上，嗅着两人身上同样的味道。
王士青赶在了闹钟响起之前把它关掉了，动作小心翼翼，拿出创可贴和消毒水给他换药，动作缓慢，时不时看着任嵇是否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弄完后才去洗漱。
他转身离开的一瞬间，任嵇睁开了眼，冷静又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
因为房间太挤，床太小，除了人，什么东西都让任嵇不太满意，这一次的留夜成为了任嵇一定要给他换房子住的理由。
王士青直白地告诉任嵇自己负担不起时，任嵇鲜有地露出了不开心的表情“我的房子，让我的人住进去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最终拗不过他，王士青还是在他的坚持下搬了进去，然后为了能够心安理得的借住在这里，提议自己可以给他分担家务，任嵇看他比平常难得地多说了几句话，没说什么就同意了。
虽然任嵇并不经常回来这个房子，但是他们像普通情侣一样偶尔一起吃饭，上床，睡觉了几个月，王士青才觉得好像有了一点两个人在一起的实感，尽管任嵇从来没有跟他告白，连喜欢他也没有说过。
在多次激烈的性爱中，任嵇曾几次停下，问他“你喜欢吗？”却从来不说“你喜欢我吗？”王士青在黑暗里看着任嵇充满欲望的眼睛，点点头说出让任嵇满意的回答。
任嵇很早就发现了王士青脖子处那条痕迹很深的疤，有半根手指那么长，平常王士青会用头发和衣领遮住，在某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摸着那条疤，问他“这是怎么弄上去的？”
身下的人僵了一下，没有回答他，伸手遮住了那个条疤，然后翻过身撑起来亲吻他，代替了回答。
王士青这么做的一瞬间，任嵇突然想起之前被邀请参加的一个私人派对，一个年过半百的商阀，跪坐在他脚边被锁链扣住的的娈宠脖子上，上面也有那条相似的疤痕，那个娈宠也是这样讨好他的主人的，他好像有了一个不太准确的答案。
任嵇的表情一下冷了，推开了他，拒绝了他的示好“别这样。”王士青的表情有一丝错愕，他们在沉默里很快就结束了，之后任嵇什么也没说，离开了。
王士青等了数不清多少个日夜，每天都做好两人份的晚餐，但都没有等到任嵇的回家，于是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要走了，像这样占着任嵇的房子实在不像话。
酒吧门口的灯牌要亮不亮地闪着，任嵇一进来就坐在吧台，要了两杯酒，“办事谨慎点，下次再透露合同内容就不是让两个点那么容易解决了，给那几个人办离职，把法务带上。”挂了电话，他一口把面前的酒喝了。
“怎么最近见不到任嵇了？”自从上次任嵇弄伤了何广游之后就很少出现了。“这疯子差点把何涯儿子大腿动脉都割了，应该是被任老爷子关门禁了吧？” “谁知道呢。”
这群人聊着聊着就看见任嵇来了，一个人坐在吧台喝酒，虽然平时就不太好接近，但很明显此时任嵇周围的气压更低了。
“任少，好久不见！一个人坐着喝什么闷酒呢，过去跟兄弟们一起喝啊。”任嵇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一眼，没有理他，那个人自寻尴尬就自己走了。
他昨天回去，王士青和他的东西都不见了，说是不见了也不太准确，他只是带着他的东西离开了那里，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任嵇还是能在学校看到他，而王士青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见一样，一下课就跑，连他的信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
任嵇说不清楚，只觉得心里莫名的烦躁，后来他归因于只有他不理别人的份，没有人是被允许主动躲着他不见的。
一个戴着眼镜男人在他旁边坐了下来，看起来很年轻。“帅哥一个人？”任嵇看过去，没有回答他，而是看着他的眼镜，想起来了王士青的眼镜上沾满他体液的样子，事后他自己会去洗手间默默地清洗干净，不会抱怨一句话。
那个男人见他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有点害羞“我请你喝一杯酒吧。”他给任嵇点了一杯橙香金酒，推到他面前，任嵇在他的注视下喝了下去。
一点金酒留在了任嵇的唇上，被吧台的暖色灯光照着尤为性感，金子绎大着胆子凑上去，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嘴唇。
“我不喜欢男人。”任嵇把喝光了的酒杯推了回去，眼瞳泛着冷光。金子绎略微尴尬地笑了笑，他总觉得对方这种天菜级别的不像是直男，至少也应该是个双。
任嵇拿出了远超出这杯酒的价值的现金，递给他，金子绎摆摆手拒绝了，然后要了他的联系方式说交个朋友。
金子绎还想跟他说几句话，但任嵇专注地看着手机，停留在一个界面，像在等什么人的消息一样，不是很想搭理他的样子，就讪讪地走了，去物色新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