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任嵇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着王士青回去的。只知道王士青一直牵着他,带着他坐车,带着他走路,然后停在了门口。松开他的手要去开门的时候,强烈恐惧和愤怒倏然冲上他的大脑。

他抓住了王士青的手,在他开门进去的时候,把他推倒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他,用力得像要把对方嵌入他的身体里面。王士青被他压得喘不上气“任嵇,放开我。”

身上的人最听不得这句,不仅不放开他,还更用力了。就这样抱了快十分钟,任嵇才稍稍起来俯视他,像一头恶犬俯视自己的猎物。

他控制着王士青的双手,把他压在地上凶狠地亲吻他,解开他的衣服,在冰冷的地板上粗鲁地翻过他的膝盖,失去理智一样进入了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的身体。

一边是猛烈抽动的下半身,一边是留着泪的眼睛,任嵇带着一股蛮劲吻他,舌尖强行侵入他的口腔,王士青的脸沾上了他的泪水,也尝到了他咸苦的泪。

“呃…呃……任嵇,慢点……”下身被撞得生疼,肠道的感触明显到像快要破裂,他才登过山,全身的肌肉又酸又紧绷,在被不断猛烈冲击着敏感点时,身上仿佛被电流窜过一样浑身颤栗,发丝都晃动,他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了。

任嵇还是疯了一样掐着他的腰不知疲倦地操着他,下体堵住了从里面流出来的精液,竭尽全力汲取他体内发烫的温度,发红的双眼一刻也不曾从王士青已经失神的脸上移开。

又让他去了两次,在即将第三次的时候王士青用尽力气推开他,被他用力抓了回来,又插了进去。“任嵇!放开我!”他怎么可能听他的,他距离停下来还差的很远。

王士青颤抖着,在他又进去的时候所有的感官被瞬间刺激,下面不受控制地射出了清亮的体液,那不是精液,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什么让人羞愤的东西。

身上的人只是愣了一瞬,王士青就感觉自己体内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

他扇了任嵇一巴掌,他可以发誓,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人,但是只能这样才有可能逃离出任嵇的魔爪。

任嵇被他打歪过去一边的脸上没有一点愤怒和惊讶,反而亮着双眼痴痴地看着他说“王士青……我要爱死你了。”

接下来无论他怎么强迫怎么哄,王士青都继续不肯做了,把自己锁进了浴室。任嵇把地上的东西清理干净,就坐在浴室的门口等他出来,对着里面的人发誓自己今晚不会再乱来了。

王士青的脸被浴室的水蒸气蒸的通红,静静地绕开他回到卧室的床上躺着。然后听到任嵇进去浴室里洗了很久的澡,在他快睡着时,感觉到了任嵇从背后轻轻抱着他,手覆上了他的肚子,又亲了他的后颈。

被他折腾的睡意全无,最终还是无声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任嵇不在床上。他起身想要去洗漱,下身传来剧痛。即使他对于疼痛的忍受力还是挺高的,但像昨天那样实在是太过了,下床都变成了一个困难的任务。

任嵇出去了,整个房子都没他的影子,地上也清理干净了。王士青好不容易洗漱完毕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开门,然后发现门锁根本扭不动,门从外面被锁上了。

他只能请了假,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等任嵇回来。到了中午的时候,任嵇提着餐盒回来了,见到王士青到了上班时间还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惊讶和疑问。

王士青就知道是他故意锁上了“任嵇,为什么把门锁了。”任嵇不回答他,只把饭盒打开放在桌上,对他说“吃饭吧。”

看着他眼神略微有点躲避的样子,脸色只比昨天在山下的时候好了一点,王士青还是决定吃完饭后他们再谈这件事。

任嵇跟昨天晚上疯狂的样子相比,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动物,饭也没吃几口,眼神怔愣地看着王士青,他还没有从昨天的事上缓过来。

他起身收拾饭盒筷子,起来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后面传来撕扯的痛感,眉头皱了一下。任嵇伸出手挡住了他,把他按回椅子上“我来。”

“现在可以跟我说为什么了吗?”他看着任嵇低着头好像犯了什么错的样子,心里酸酸的。

“你别出去,就在这。”他不回答王士青的问题,只提着他无理的要求。

“任嵇,我是正常人,我需要出门和工作,你不能要求我一直待在屋子里面。”王士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不把这个谈话升级成争论,但任嵇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怕我会出事?”他说完这句话,清楚地看见任嵇有点不安地缩了一下,眼皮微微颤抖。

“我就在这,不会有什么事的。”放在桌上的手只和他的距离差了一寸,王士青等着他的回应。

“你一直在骗我,你去山上……你想抛下我!”说到后面他的音量突然提高,声音极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无数次把真实的自我展露给王士青看,无数次告诉王士青自己很爱他,他还是不相信,还是要离开,还是要去寻死。

没有其他的办法,他就一辈子把王士青关在这里,不让他去任何地方,不会让他再有机会离开他。

“昨天有人失踪了,我们是上山去找人的。”他停顿了一下“任嵇,我没有要自杀。”他就这么说出让任嵇自始至终都不敢提起的事。

他的猜测是对的,任嵇在听完这句话后猛地抬起头来看他“那你之前为什么去山上,为什么给自己买坟?!”任嵇红着眼声声质问他。

都不知道该惊讶任嵇这么早开始就找人跟着他,还是该惊讶任嵇竟然会有这么深的误会一直埋在心里,从来不跟他提起,直到现在。他总算知道任嵇总是失眠,总是流露出来的不安是来自哪里了。

“……”王士青深吸一口气,告诉他“那是买给我外婆的。”先前上山去,就是觉得过去没有能力给邓美莲修缮一个好的墓地,于是打算重新买一处更好的然后再迁坟,再在上面添上子女张蓉的碑字。

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下来。过了一会,才听到任嵇用明显比刚才小了不少的声说“……真的吗。”

“真的。”他怕任嵇还是不信,把购置墓地的合同翻了出来给任嵇看,他这段时间已经在准备这件事了,等新的墓修好就可以把外婆也带过去。

“王士青,你最好是没有在骗我。”他冷着声说完,又霸道地把人圈住不让动,坐在椅子上把头埋进了王士青的肚子里。

“嗯,不骗你。”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了摸任嵇的头,然后腰上的手圈的更紧了。

sorry,家产又法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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