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好哥哥,帮帮我吧

知觉逐渐回笼,瞿斯白听到周遭似乎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下一瞬,他睁开了眼。

入目的是一张夜里总像毒蛇一样纠缠着他,提着镰刀要拉他下地狱的魔鬼的脸。

在房间内昏暗灯光的照射下,此人鼻梁上的红痣嫣红,宛若人血滴落,瞿斯白吓得心中一悸,猛地大叫,拿起附近的东西一个劲地砸过去,同时朝后退却,却骤然发现他此刻正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都被上了镣铐,束缚在此处。

听得耳侧有物件碰撞声起,瞿斯白瞥去一眼,只见随手丢去的一个小袋子包装玩意稳稳当当地撞在了闻束的额角,外来力道使袋子破了一个小孔,有细小的粉末从中飘出了不少。

糟了,瞿斯白心一紧,忙伸手去抓,可闻束却比他动作更快,握在了手里。

“醒来就这么有力气,看来也不用给你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吧。”闻束眯了眯眼,直接将那袋粉末放到一侧。

瞿斯白这才后知后觉明白了这不是梦,晕过去前的一幕接着一幕在他脑海中回放,他惊恐得出结论——他被闻束和裴呈松这蛇鼠一窝的人给设计陷害了!

这两人真是狼狈为奸!裴呈松更是白眼狼,瞿斯白这么些天好喝好吃地供着他,上赶着勾引他,裴呈松却将他转手就送给了闻束,真是可恶!至于此刻站在他面前的闻束,更是贱人中的贱人,故意给他挖了这么一个坑,自己上前挑衅,闻束定然当是跳梁小丑,只会觉得好笑至极。

瞿斯白细细一想来,一口气憋在心里,哪管三七二十一,便捡了最恶毒的话骂出口。

等到他尽数骂完,面前的闻束唇边的笑容越来越大,甚至缓缓点头,双肩不住轻颤。

“嗯,还有吗?”他问。

有自然还是有的,但现在瞿斯白肚子里只剩下一些杀伤力并不高的词汇,闻束来讨骂,瞿斯白只当是个好机会,把这些年对闻束的怨恨一并诉之于口。

瞿斯白骂得口干舌燥,两眼发黑,闻束朝他歪歪脑袋,从口袋里拿出黑色枪状物,怼到了瞿斯白的嘴上。

“怎么不和我说你拉着呈松离开时挑衅我的那些话了?”他语气温和,“让我想想,是说你要和他上,床,还有,他答应了帮你口,亲你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反应?”

随意编造用来恶心闻束的话反从闻束的嘴里冒出来,瞿斯白只觉得无比诡异,他的目光看着唇前的黑黢黢的枪口,心跳不稳,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听起来是相当刺激的话,但我允许你和我说了吗?”闻束的语气陡然加重,手中的枪撞上了瞿斯白柔软、粉红、饱满的唇,撬开他洁白的牙齿,压住他颤抖的舌尖。

明明已经将瞿斯白控制住了,剥夺他说话的可能,闻束却仍要反问,“回答我,怎么不回答我?”

枪口对着瞿斯白的舌尖,瞿斯白此刻是微微仰头的姿势,垂着眼睫,呼吸急促,胸腔不断起伏,显然是害怕到极点。怕就怕他舌尖一移位,闻束就会开枪——闻束是个浑然的疯子,这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瞿斯白惜命,他紧张得不断流汗,汗珠滑过眼尾,晶莹得像眼泪。正要思索着如何糊弄过去,哪想得闻束随手拨来眼罩,覆在了无法抵抗的瞿斯白眼上。

视角被封闭,闻束的声音却陡然变得温和,“是听不见吗?”

舌尖上的枪口却并未被移开。

“弟弟,听不见吗?”声音的方向发生了转变,闻束此刻好像就贴在他的耳边,咬着耳垂在说话,还朝他耳朵里吹气,惹得瞿斯白浑身寒毛竖立。

可舌尖仍被压着。

空气一时间静默,瞿斯白却仍能感觉到,耳侧轻微的呼吸,混杂着闻束身上浅淡清新的草木香味,平心而论并不难闻,可此刻却让瞿斯白下意识地想要呕吐。

舌尖处的枪口适时移开,转移到了耳侧,瞿斯白再也抑制不住,吐了一声。

“你看,”肚子上却突然多了一双手,帮他轻按着,“你肚子也知道你说了不该说的话,起了反应。”

闻束颠倒是非的本事堪称一流,瞿斯白却没敢拍开他的手,只能憋着泪,任由闻束抚摸他的肚子。

瞿斯白一直没有回答,耳侧的枪已经抵到了他的耳廓,他心生无端的害怕,直到闻束收回揉肚子的手,给他下了莫须有的罪名,“刚刚问你这么多次,你一次都没回答我,我见弟弟你肚子不舒服,念在旧情上还帮你揉肚子,怎么我说的话,你从来就不听呢?”

瞿斯白惊慌之下顺着闻束的话就开口,“闻束,我没有不听!你听我说,我没有不听!”

嘴却被闻束用手堵住,“呜呜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没让你说话,”闻束说,“可你既然说你不回我不是没听,那为什么不回答?哦,我知道了,是单纯的不想理我,也许是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是笑话?”

“既然把我的话当作是笑话,那留你这一双耳朵做什么呢?”

话音落下,耳处传来刺痛,似乎有针尖一般的东西钻入他耳下的皮肤,切割他的骨头,要挖出他的血肉,吞噬他的骨骼,直至将他的一双耳都蚕食入肚。

耳处很疼很疼,瞿斯白的双目被蒙着,双腕被禁锢着,浑身汗津津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向下流,留到他的脖颈,顺着躯体继续下流,包裹住他整个人。

疼到最后,他心想凭什么是他一个人疼。闻束这该死的贱人,自己若还能有活着的一条命,一定要将闻束下油锅炸了,杀他个千刀,最后挫骨扬灰,让他永世不得好死。

如此想来,耳处的疼好像都减轻了一些,瞿斯白咬着牙,不让疼痛的声音外泄,可眼罩之下,却忍不住地流下泪来,直至疼痛逐渐淡去。

瞿斯白闭了闭眼,感觉耳朵处格外麻木,他再也止不住,用带着镣铐的双脚双手狠狠捶打闻束。

“闻束,你是疯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你凭什么割我的耳朵?”

眼罩仍束缚着他的视线,瞿斯白哭腔终是外露,边抽噎着边用指甲抓闻束,“我的耳朵那么好看,你干嘛弄我的耳朵,你就算是赔我你的那一对,我也直接剁碎了,去喂给猪吃!”

他抓的力道很大,一直揪着闻束不放,势必要就要这么发疯下去。

黑暗笼罩着瞿斯白的眼,一味的捶打之后,他察觉出不对,他好像有点越来越没力气了,而被拍打到的身子却越发的滚烫。

瞿斯白骤然想起刚醒那刻被丢出去的粉末,心道不好,他不会是吸入了一部分,此刻清醒着就已经如此被动,倘若晕倒那不是任由闻束宰割?

可还没等他作出反应,一双滚烫的手抓住瞿斯白的,直接就把他那双手往下扯,瞿斯白触到了滚、烫、粗、大的东西。

这是什么?!

“弟弟,买个迷,药,你怎么都能买成带有那种效果的,”闻束的声音很低,很沉,瞿斯白没反应过来,默默吸鼻子,“解铃还须系铃人,瞿斯白,你得负责。”

话音刚落,闻束没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抓着瞿斯白的手往瞿斯白裤里伸去。

瞿斯白惊愕,“闻束,你做什么,你给我松手!”

他几乎要跳起来,可镣铐限制他的行为,只能被动任由闻束宰割,触到了自己的部位。

瞿斯白平日里并不经常触碰这里,移精也多在睡醒后才发现,做梦也梦不到什么,早起后的选择的都是随便弄两下冲个澡,完全不留恋。至于喜欢,那从小到大没喜欢过什么人,唯独更爱自己。

骤然被人引导着触碰,他“哇哇哇”地叫起来,可闻束无动于衷,甚至有些责怪,喘着粗气道:“你先前那般对我,中了药,我连自己都没先弄,偏来帮你,弟弟,你还要怪我吗?”

瞿斯白才不要他帮,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那个粉末哪里会引得有反应?闻束,你不要碰我,滚开!”

一切徒劳无功,闻束的大手覆盖着瞿斯白的手,轻而易举握住了。

它是软的,很明显的没变化没反应,闻束非要胡说,还要表示,“弟弟,有点小啊。”

瞿斯白整个人当场就炸了。

闻束仍不管瞿斯白,带着他的双手舞动,从鼎端至下,触到两个圆滚滚的东西。

被屑玩的感觉着实不好受,瞿斯白满心的耻辱,几乎想在此刻就杀了闻束,他索性去咬闻束的肩膀,咬闻束的脖子,用了力道,势必要留下深刻的牙印。

闻束闷哼了声,双手更不停,甚至嘲讽,“瞿斯白,你是不是不行。”

被刺激,瞿斯白去咬闻束的脸,心中愤愤想要咬下他脸颊的肉,让他破相,看他日后还敢不敢出门见人!

牙尖刚触到闻束的脸颊,被磋磨已久的顽易骤然有了反应,瞿斯白呼兮急促,瞳孔紧缩,只有舌尖舔舐到了闻束的脸,留下了一点点水渍。

他像小猫一样很小声地“嗯嗯”了几声,微张嘴,露出咽红舌尖。

“什么感觉?”闻束却要问他,使坏般地抵住,“现在呢?”

从方才开始,有股奇怪且难以形容的感觉攀生,瞿斯白难得有如此体会,微迷失了一刻,就被闻束掐断,说不清楚是耻辱还是生气,只继续要去咬闻束。

“你给我松手!听到没有,我要去举报你骚扰我!”

闻束松开抵住的手,瞿斯白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咬人的动作也滞留;闻束又抵住,瞿斯白又咬牙切齿地骂起人来。如此反复几次,那眼罩早不见了。瞿斯白气极了,眼里噙着泪水,张开红润的唇开口怒道,“狗东西,你要弄就弄,不弄就不弄!”

“哦,不知道谁方才一直不让我弄的,抱歉弟弟,我现在才听到,我会松开手的。”

闻束迅速收回手,笑看瞿斯白。

瞿斯白瞪大眼睛看他,他的裤子早被闻束折腾得只剩下半边套在身上,视线往下就能看到一片狼藉。可在这样的混乱之中,他精瘦的腰线、漂亮的小腹、挺翘的臀部一览无余,搭配着他虽然在瞪人,但看起来仿若如泣如诉的圆眼,别有一番打动人的灵巧风味。

闻束眯了眯眼,视线来来回回,喉咙越发干涩。

瞿斯白气炸了,抓了床上的东西,尽数甩去,转过身背对闻束,想着自己来。

可他按照记忆中闻束上上下下的样子折腾了半天,却只感觉越来越躁熱,难受得要命,甚至没忍住哭了出来。

贱人!都怪闻束这个贱人中的贱人!瞿斯白咬牙切齿地回过脑袋,命令闻束来帮他。

“闻束,你快给我把它弄回去!”

“弄回去?”闻束温和笑道,“你不是不需要吗?”

“现在要了,你是耳朵聋了吗?快过来!”瞿斯白朝闻束撇嘴,又瞪他。

闻束终于肯动了,瞿斯白觉得这人就是一副老爷作相,但看在他勉强识相的面子上没多少什么,努努嘴让他快点。

闻束这会没拿瞿斯白的手,动起来时,瞿斯白垂着的眼睫不断轻颤,呼兮快起来,醇张开又合上,而后仰起脑袋,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像只漂亮、羽毛丰盈的小天鹅,而锁骨往上的细小烫伤凝结成的疤痕,像是乌色墨渍,是闻束的手笔。

可有的人非要捣乱,行到高处,让瞿斯白看见顺利出现的苗头时,偏阻挡了他的路。

他的躯体猛颤,呼吸一滞,睫毛重重合上,成为了被逮捕的猎物。

“闻束,你做——”

后两个字未说出口,闻束又松手。

如此断断续续几次,上了又下,反反复复,就算是留有利爪和尖牙的野兽也会被驯服,何况是瞿斯白这般幼兽,只能哭着,软着声音道,“好哥哥,你帮帮我吧,我以后一定对你好。”

“真的?”

“真的真的,”瞿斯白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他去抓闻束的手,甚至试图用闻束的手尝试,“好哥哥好哥哥,我会记你一辈子的好的。”

如此状态的小骗子自然不能信,闻束深知此番道理,决定好好教训。

于是他诱哄瞿斯白先来帮他,说是“已经帮过你这么多次了,你也比之前束缚了,可是我也中了药,我也难受得很,没力气帮你了,你能先帮帮哥哥吗?”

瞿斯白此刻脸色极红,他卡在难受和舒服中间,却不清楚哪边是难受,哪边是舒服,人已经迷迷糊糊,迷失在难以言说里,闻言乖巧点头,甚至想要讨好闻束,蜻蜓点水般地去亲闻束的唇角,末了像幼兽一般舔舐,钻进闻束的怀里,用脑袋顶闻束的下巴。

“闻束,”他瞳孔涣散,“求求你了,好吗。”

可他却不知道闻束此人,端的是面上一套,底下又是另一套。

“好啊,弟弟要哥哥帮忙,哥哥怎么能不帮呢?”闻束笑道,“只是需要用用你的腿,可以吗?”

瞿斯白舔了闻束的下巴,点头说好。

那是极疯狂的一个晚上,闻束最后用了瞿斯白的双腿,甚至蹬鼻子上脸,还用了别的地方。

甚至趁着瞿斯白迷迷糊糊,闻束拐着瞿斯白叫了些别的称呼,瞿斯白听话极了,全都一一应了,赤红着脸叫出来。

混乱的一个晚上,以至于瞿斯白被弄得前面疼,后面也疼,双腿中间留有极深的红色痕迹,昏睡了一整天,睁开眼的一瞬,有些懵。

“醒了?”

熟悉的声音让瞿斯白有关昨夜的所有都回笼,他想起来自己被闻束抓走,被割掉了耳朵,并在晚上被闻束折腾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红得要炸,对着声音就把床上的东西丢去。

“还想再来一次?我倒是随时可以奉陪。”

瞿斯白身躯一僵,起身就要朝闻束声音发源地而去,打算先把闻束打得痛哭流涕,却忘记了脚上还有镣铐,摔回床上。

一个动作,耳侧好像有什么冰凉的硬块物质垂落在脸上,瞿斯白侧过眼,看到一块绿玛瑙吊坠自上垂下,似乎挂在自己身上哪处,心惊胆战延着去摸,愕然发现完好的双耳以及双耳耳骨处细小数个洞。

原来昨夜,闻束是在恐吓他,实际上给他打了数个耳洞!以至于现在瞿斯白耳朵还有些疼、胀。

瞿斯白怒极,想到昨天不止被恐吓,最后还失了清白,闻束嘲讽他小,又嘲讽他不行,龇牙咧嘴,“闻束,你居然敢戏弄我!给我松开!”

视线中出现了一双黑底皮鞋,轻佻地抬起瞿斯白的下巴,“我想你应该需要认清现在的局势。”

“裴呈松今天给了我一些证据,你接近呈松,是为了让智道曝光我,这同我们最开始合约上条例相悖,于情于理,瞿斯白,你违约了。”

闻束似乎是有工作,套了身最正式的西装,不复昨晚尾声时一脸的戏谑。

“你说什么?”瞿斯白心中一悸,他知道这两人蛇鼠一窝,但没想到裴呈松居然翻脸不认人到这番地步,“裴呈松那个杀千刀的,你为什么信他的话?”

说出口瞿斯白才察觉不对,闻裴两家多年的交情,闻束还暗恋裴呈松,难道不听裴呈松的来听他的?

“他有证据,”闻束低头来看瞿斯白,“所以现在我们之间的合约已经因你而结束了,你需要为你的违约行为支付我一笔定额,但你多个账户合在一起的钱完全不够,你有什么感想?”

瞿斯白听得火大,伸手想要给一拳,闻束抵挡住他的攻击:“完全支付不起,浑身上下也就一张脸一副身子能看......”

“之前你同呈松总走在一起,我还以为你真喜欢他。我那个时候就奇怪,喜欢他,他能给你什么?与其想法设法勾引呈松,不如勾引我,做我的情人,我的好弟弟。”

一系列胡言乱语从闻束嘴中冒出,瞿斯白觉得闻束在发癫——全世界的男人女人这么多,兴许看上闻束脸、钱或者权的也不少,怎么他非要来羞辱他?

“我不知道你在发什么癫,但你把我关在这里是犯罪!到时外界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你一定会后悔的,闻束!”

“是吗?”闻束无动于衷,“不过你现在还有备用资金吗,需要我先借你找律师的钱吗?”

冷嘲热讽的语气,瞿斯白愤怒地瞪大眼睛看闻束,指着闻束的鼻子“你你你”了半天,眼睛咕噜轱辘地转着,知道在这方面压根说不过闻束,索性破罐子破摔:“我现在是没钱怎么了?你昨天晚上那样子虐待我,现在这样关我,你还有理了?”

“除非你杀了我!”

同闻束相处这么久,瞿斯白总算是发现了,闻束再怎么欺辱他,是一定要他活着的,当即仰起脖子,却不料闻束伸手就来抚摸,指尖勾勒他的喉结,吓得瞿斯白像兔子一样往后缩。

两人就一话题僵持不下,或者说更多是瞿斯白气不过,便对闻束进行多方的辱骂,从用手指最后丢东西,闻束却仍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中,询问他是否同意“情人”提议。

这比杀了瞿斯白还让他难受,一直死死盯着闻束,咬牙切齿、龇牙咧嘴。

好在闻束似乎还是有事,离开了。

此后的一连几天,瞿斯白都被关在房间里,他的脚上带着镣铐,无法走出房门。

闻束在吃食并未克扣他,还极为大方,饭后甜点饮品也算一应俱全。

可被关着,瞿斯白除了吃就是睡,无法接触到外界,就连闻束来的次数也逐渐减少,他有些逐渐分不清时间,心中对闻束和裴呈松的怨恨也与日俱增。

他想要逃离这里,只能通过闻束。

在闻束来看他的第三次,瞿斯白学了乖,去蹭闻束的手,轻声细语地询问,“哥,放我出去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好啊,”闻束答应得很爽快,指了指下方,“你亲它一口,我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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