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这个闻束好像比之前的闻束要瘦一点,腰都细了,瞿斯白有点心疼,想到这是梦,又抬手摸了摸闻束的其他地方。

手臂,大腿,又摸摸他的脸,感觉闻束哪里都瘦了。

纵使这只是梦 ,是虚幻的,瞿斯白还是没忍住,抱着闻束,“你受苦了。”

山林那哪有什么真的能吃的东西,浆果、鱼肉,他自己有时候都吃不饱,更别说总喜欢把大部分吃食给他的闻束了。

瞿斯白看了看闻束正在做的东西,果然是年少时候母亲爱做给他的甜品,心下一软,“你不用给我做这些的,你饿不饿?应该先好好休息呀!”

红着眼看闻束,看到面前人熟悉的脸,视线描摹过他的任何地方,瞿斯白差点就要扑到他怀里哭了。

结果闻束突然笑了,“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瞿斯白眨巴眨巴眼,眼睛仍通红,“没有,但我知道你马上要回来了,我才会做这样的梦的!我很想你。”

“有多想?”闻束问他,挑眉。

瞿斯白皱眉:果然和现实的闻束好像,这梦也太逼真了吧!

闻束的这张脸很俊挺,瞿斯白有点喜欢,没犹豫,抓着闻束垫脚,学着闻束方才的样子在他唇上也落下轻轻的一吻。

“这么想!”瞿斯白觉得不解气,突然怨恨闻束让他担心这么久,啃了他的下巴,“而且想来时越来越气,恨不得把你弄碎吃下去。”

瞿斯白咬得很重,闻束下巴有红痕,视线上扬,他看到闻束鼻梁处的红痣,同样没忍住,但看着闻束笑着摸摸咬痕,瞿斯白命令道,“你,现在立马凑近我!”

“哦,弟弟是要做什么?”话虽如此,闻束还是曲了身子,凑近闻束。

“当然是咬死你!讨厌你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这么久,我每天要处理那么多事情,这里跑那里跑,你不知道我多讨厌你!”

瞿斯白猛在闻束红痣上咬了一口。

“讨厌我的话还可以咬这里。”闻束控住瞿斯白的脑袋,要他下移,对准自己的唇,“咬吧。”

“好啊,这是你要我做的!”瞿斯白看着闻束的嘴唇,真咬了上去,他故意用力,想着一定要让闻束吃到痛,可没想到就算是梦里的闻束,同样一肚子坏水,接着瞿斯白咬人的间隙,见缝插针地将他的舌头送进了瞿斯白的嘴里。

“嗯?”瞿斯白错愕。

闻束并未收敛,反而去吸瞿斯白的舌头,咬瞿斯白的嘴里的肉。

瞿斯白哪里被如此攻城略地过,红了脸,凝了动作,任凭闻束采撷。

直到房间里只有水声,两人终于分开,连出一丝白线。

瞿斯白浑身滚烫,愣在当场。他完全没想到过就算是梦中的闻束还是如此轻佻,也没想到自己在梦中身体也如此敏感,哪里也烫了起来。

想到这些,瞿斯白极不好意思,什么话也没说。本有点想逃,但想到面前的也并非是真实的闻束,干脆眼咕噜一转,嗔怪道,“都怪你,害我有反应了!”

他说着就扭捏起来,本来也不是什么大胆的性格,只半咬着唇,憨态可掬地假装生气瞪闻束,身下好像有什么微微鼓起来了。

闻束不是瞎子,自然也看到了。瞿斯白看到闻束却仍是挑眉,戏谑的样子,又抱怨,“你就说怎么办吧!我本来在处理你公司那些破事的,都怪你突然来了!还给我弄成这样!真讨厌你!”

“你就该早点回来,那些活我早干烦了不想干了!”

瞿斯白说着去拧闻束的手臂,闻束止住了他的动作,大手把他包裹着,伸手就往下探去。

他没想到闻束会做这样的动作,压根壁之不及,就被闻束包裹住了。

“是刚刚亲我时候出现的吗?”闻束循循善诱。

瞿斯白说不出话来,脸红得很,心道明明是你闻束先亲人的,后面都那样子了,还说是他亲的。

但闻束的手动了,瞿斯白还能说出什么话来呢,本来要骂对方是“色鬼”,结果舒服劲上来了,哼哼唧唧地要往闻束的怀里倒。

闻束抱住了他,力道又不一样了。

瞿斯白感觉他的手指好像勾住了自己的裤子。

闻束的手指上有细茧,有点粗糙,先在他的耻骨上划了划,而后延着他身体的线条往下了。

原本还在外面,有层衣物包着,触感总会慢些,但现在衣物薄了甚至没了,触感仿佛深入骨髓,瞿斯白在闻束怀里颤抖起来,忍不住咬牙坚持,狠狠抓闻束的衣服。

闻束这变态却觉得得不够,见瞿斯白咬唇,低下头来亲他的嘴。

“嗯?”瞿斯白瞪大眼,闻束的舌滑了进来。

刚刚不是还亲过吗?怎么还亲?

瞿斯白下意识反抗,闻束开口了,“觉得不舒服吗?那我轻点?”

其实也没有不舒服,浑身只是起了异样的感觉,硬要说的话,有点舒服,特别是下面,瞿斯白感觉涨涨的。

闻束却陡然加重了力道,握住,上下,抚摸,旋转,左右.. .. ..瞿斯白差点没忍住咬闻束的舌头!

“有感觉了吗?”闻束却松了嘴,要将瞿斯白抱起来。

瞿斯白此刻已完全软成了一滩泥,任凭闻束摆布,被抱着去了客厅。

客厅的沙发很宽很大,将瞿斯白整个人放上去,只占了一半。

刚才的刺激太明显,瞿斯白嘴保持着微张,眼神涣散,刚反应过来,却看到闻束扒开了他的裤子。

!!!

瞿斯白讶异极了,他虽然记得自己和闻束早就坦诚相待过,但完全没做好现在再坦诚的准备。

伸手就要去捂住下办神,闻束却轻笑了。

“别怕,哥哥会照顾着你的感觉的。”

话音落下,闻束亲了上去。

好像进入了纹热的口强。

触碰到的牙齿坚硬,舌头湿滑,像蛇一样缠绕上。

这.. .. ..

“不干净!”瞿斯白察觉到了感觉,低头看到闻束吮吸了,忙叫,“闻束,你快吐出来!太脏了!”

纵使知道有些伴侣会做这样的事,瞿斯白没想到梦中的闻束居然也这样。

闻束却不听,瞿斯白压根守不住,很快就成为沦陷的城池。

瞿斯白平日从来不弄,早就积累了不少,这会白夜从闻束醉里流出来,瞿斯白还沉浸在异样但又舒适的感觉中时,闻束直接吞了下去。

这一动作直接把瞿斯白吓了一条,梦中的闻束尺度也太大了吧!

“你?”但看到闻束神色不变又要来亲他那里,瞿斯白还是推了他一把。

“怎么?”闻束调笑,“不满意我刚刚的动作吗?还是怀疑我没吃下去,要检查吗?”

“弟弟第一次这么严苛。”

他说着张开了嘴,瞿斯白果然看到他嘴里没一点白,眼一黑,闻束却又伸手了。

“多久没弄过了?它好活泼。”

原来是下 棉又有了反应,瞿斯白这才惊觉!

想到闻束刚刚的动作,抬手就扯一边的裤子要遮掩,闻束却又问他,“刚刚是我做的不好吗,主人?”

嗯???

瞿斯白没想到会从闻束嘴里听到这样的称呼,上下都红了,闻束又抓着他愣神的间隙,弄开了他的裤子。

又是一轮攻城略地。

到最后,瞿斯白哪里还有力气?趴在沙发上指闻束,“禽兽!”

梦里的闻束真是禽兽,抓着他来回了好几次,瞿斯白感觉他这些天早上也不会再有反应了!

闻束却相当恬不知耻,还要来问,“宝宝,不舒服吗?”

一会宝宝,一会主人,瞿斯白又脸红了,心里什么气都没,只有不好意思扭头,想要用沙发遮挡自己滚烫的脸。

空气静默了,瞿斯白以为梦停了,梦里的闻束也消失了,可下一秒,他被闻束抱起,落入温暖的怀抱。

闻束身量比他大得多,轻轻松松带着瞿斯白进了浴室。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瞿斯白心想,梦里的闻束比现实的好,弄完还会给他清理!

想到这,他在闻束怀里亲了亲闻束的脸蛋,抽到耳边,“谢谢哥哥帮我洗澡。”

“只是哥哥吗?”闻束犯贱,“我亲了你那,我们还只是兄弟关系吗?这种关系应该称呼什么?”

好讨厌!但瞿斯白红了脸,“对象?”

“不对。”闻束说。

他们是已经互相弄过的关系,闻束还服务了他,瞿斯白现在身心舒畅,不介意给闻束一点好处。

可当他想到一个词的时候,却觉得完全叫不住口。

闻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循循善诱,“知道了就叫出口,我们的关系这么见不得人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只是解决部分欲望的炮友?”

炮友?

瞿斯白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想到的称呼还是说不出口,索性假装睡着了,要闻束先服侍他给他洗澡再说。

身下的浴缸蓄满了温水,很舒服,瞿斯白感觉到闻束在用温水往他身上沾,一点一点的,将他整个人都弄湿。

很快,鼻尖嗅到了沐浴露的味道,比较清淡的花草味,瞿斯白觉得尚可。

闻束给他身上抹上了。

一时间里,浴室里充斥着香味,很安静,只有闻束帮他洗澡的声音。

瞿斯白在这样好像被无限拉长的时间里,不由得回想起刚刚在厨房、客厅,做的一切。

亲ta、摸ta、豚他.. .. ..这些都不足以概括,一点一点想起来,瞿斯白感觉浑身都发烫,甚至,某初也堂起来。

他被折腾得回了思绪,再度感觉到有一双手触上了。

瞿斯白如何还能伪装?

神色再度涣散,在将要抵挡雪山高处时,要崩塌的山顶却被人止住。飞鸟飞过山顶,发出尖声,在空旷的山野回荡,雪山又有了即将崩塌的趋势。

“嗯......恩......!”

无法xie出。

直到耳侧传来声响,威逼利诱,“宝宝,你该怎么称呼我?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可能我会伤心,接下去要你自己来了。”

被止住的雪山堆积,瞿斯白脑中白光一片,无法挣扎,只能被引诱着小声道: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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