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那晚,他们谈到半夜,没有具体事例,语句也似乎是突然想起来的,然后便不自主的穿插在交谈中。好似,大殿人已散去,詹礼在黑暗中,第一次看黑主和一个人交谈如此久,而且并不都是别人说,这次,似乎他说的还更多些。不了解,但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散发出那清澈的气息,没有人,会比他更适合和城府极深的黑主交谈了。

离开时,嗣冉摸了摸熟睡中迪阿的头,似乎漫不经心的说着。“他的已经启发了,你的呢?”便回以一个异常粲然的笑脸,柔和的五官线条映衬着天边逐渐放出乳白的光芒,若天仙,炎舞愣然。

直到嗣冉背影已经消失,他依旧没有清楚,我的力量?还有怎样更强大的力量。炎舞苦笑,似乎没有什么时间去发掘新的力量了吧。那个不自量力的东西,在蠢蠢欲动。

当洛零再一次扇炎舞耳光,他再次愤怒了,炎舞看着他,只是无奈,和小时候那么不同,即使同样的爱,甚至爱的更深,却忘记了信任。

“那个嗣冉,你一个晚上都跟他一起。”

“你找人跟着我,既然知道,就又何必明知故问。”炎舞妩媚的笑着,说的淡然无味,看不见有什么感情。洛零愣然,至今还不习惯那炎舞假的可以的笑,他突然觉得,自己和他的距离怎会越来越远了。

的确,当他等了一个晚上,到黎明时分才看到炎舞抱着迪阿回来,他耐着性子等待炎舞把迪阿放回雨宫偏房,便直径进去炎舞房间了。

“你怎么如此不检点。”那一字一字从齿里放出的音符,仿佛在教训自己妻子,但却没想到惹来炎舞更厌恶的心理。

“我一个男子,何来检点之说。”炎舞对眼中只有绝望,没有辩驳之意。洛零僵直了身子,脑子似乎也僵直了,对这样的炎舞,他害怕,害怕失去他。炎舞没有管洛零在想什么,只是准备着沐浴,几个丫鬟早已经帮他准备好了。隔着屏障,洛零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身子,他的气息,他依旧反应迟钝般,但是慢慢的,便起身,朝正在沐浴的炎舞走去。

无论怎样,我都要你。

他抱起有些惊讶的炎舞,把他放到床上,像昔日的温柔般,“舞儿,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炎舞迷乱了,似乎快要相信他说的了,似乎几乎要相信他想的。

再一年。

任何事都没有发生,除了剪瞳几乎每天都待在人间,能玩的都玩了,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城。

还有,半年前,洛玄已经几乎不管城里的事,而炎舞似乎已经是城主了,只差没有继位罢了。民间却出现这样的谣言,炎舞全然掌握百渊城的最高权力,为巩固自己的权力,却对洛玄出了杀心,只是城中官吏的趋势,无奈之下,把城主软禁。

任何事都不会空穴来风,的确,人们在这半年,甚少见到城主,就算见到,也只有在玉殿才能见到他,舆论自然就被散播出去。

或许,是某个居心叵测的人散发恶言而已。

——星堂

“堂主,蓝罗岚派人把这个送来了。”一位看不起样子的人拿出一瓶东西递给公子向阳,那人只是挑了挑狐狸似的眼睛,满眼的兴奋。

“没想到库邺城城主如此喜欢百渊这块肥肉啊,只要掌权,只要得到那孩子,都好。”

炎舞感觉到危险的风迎面吹来,紧紧搂了搂窝在自己怀里的迪阿,那刺骨的感觉,让炎舞讨厌。

又是那句,歌词是曦零自创的啊。

ps:那句我颠覆了整个世界只为摆正你的身影引用于小四的《幻城》





黑主之宠 第2卷 百渊城 第四十话 信任

章节字数:4523 更新时间:09-08-26 16:32

洛零满眼泪的盯着炎舞,为什么是你。心中呐喊了无数次的痛苦,手中指着炎舞胸膛的剑不停的颤抖。而地下躺在血泊中的人,正是洛玄。

炎舞感觉到今夜似乎非常有那么多的异常,他穿着黑色的劲装,展开那黑翅,纵身飞往玉殿。而从翡殿顶楼掠过的黑影证实了炎舞心中的想法,没想到公子向阳那么快就出手了。你终于能让我有除掉你的理由了。

而一进入玉殿,黑漆漆的大殿似乎淹没了炎舞所有的一切,四周静的可怕,而炎舞只是闭上双眼,听着四周空气的波动。那人很强,闭息的能力让炎舞惊佩,没想到星堂还有这一号人物。而感觉到有微微的波动时,炎舞用幻术在手中慢慢凝成冰剑,而剪瞳此时却自己出现了,或许她察觉到炎舞会有危险,此时她脸上是少有的严肃。

一道人影闪过,似乎是一条长鞭,当快要击中炎舞手臂时,炎舞用冰剑挡住了,怎料那长鞭竟突然向四周生长出无数尖刺,就这样生生的刺进炎舞的手臂,刺进后,似乎那尖刺的尖端开放出了莲花,炎舞那快皮肤,皮开肉绽。剪瞳听到肉撕裂的声音,她眼中散发的愤怒让那人迅速收回的鞭子,炎舞忍着疼痛,用衣布掩盖住伤口,并且用冰暂时凝结住了流出的血。

剪瞳展开巨大的双翅,把炎舞保护在左翼之下,而手中变出千丝万缕的细线,向四面八方伸展,充斥着整个玉殿的大厅,炎舞听到不远处你一声细微的闷哼,便用闪身过去,用右手的冰剑刺穿了那个人的咽喉,只是倒下去的那一刻,炎舞瞳孔放大,满眼的不可思议。

或许,阴谋从这里开始了。

洛零听到有人来报说玉殿遭遇刺客,他便带着侍卫,前往玉殿。当侍卫们拿着的火把照亮整个玉殿时,洛零看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剪瞳那漆黑的双翅保护着炎舞,而他脚边却看见洛玄倒在地上,咽喉插着冰剑,那冰剑是洛零再熟悉不过的,属于炎舞第一无二的冰剑。

他惊讶的看着炎舞,那一滴血迹似乎正好溅到他的脸颊上,显得那么妖媚动人,那从惊讶到淡漠的眼睛依旧让人深陷,只是在洛零看来,这副场景让他觉得绝望而痛苦。

“你杀了他。”他颤抖的声音显得那么无力,他不愿相信,这是他杀了自己的父亲。

炎舞没有回答,这个东西的确是他杀的没错,只是他低估了公子向阳的阴谋,在刺杀城主的同时也把一切罪名都强加在炎舞头上。只是他冷笑着,这具所谓的洛玄的尸体就是真的么?公子向阳,你太小看我埃辛兰枫炎舞了。

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盯着几近疯狂的洛零。他现在还没有说出真相,他想看看,零,你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是否就是考验你所谓爱的程度。

洛零看着他淡漠的表情,以及那不合时宜的冷笑,都让洛零越来越不能相信他没有杀洛玄。“你说话啊。”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你相不相信我。”炎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轻声问了一句,那飘渺的声音让厅内充满的寒意。

“不是我不相信,可是事实,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洛零的声音颤抖着,他现在的思绪混乱着,如乱麻,布满他的脑袋。炎舞的眼睛暗了下来,似乎看不见他瞳孔的颜色了,完全融化在黑夜里,那个属于黑夜的人。

“好,那就是我杀的。”炎舞不想坐任何解释,他不相信,又有何妨,自己本身就是独自一人,这个人,给过自己那么多美好的幻想,这样死掉,似乎值得。只是那一刻,他突然想起蓝翎,那个为自己愿意牺牲的人,翎,要是时间能倒退那多好。

洛零的剑已经把他的衣服给刺破了,划破皮肤流下的点滴血,让剪瞳的眼睛突然变的凌厉。舞动一下翅膀,洛零便被她推出几米外,而她正想继续进攻,却被炎舞阻止了。

“剪瞳,这些事我会处理。”

“我们没有定下契约,但你死了,我就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玩的玩具了。”剪瞳声音冷冰而戾气的声音,让炎舞突然惊醒般,而此刻,另一个充满血腥的气息突然出现。詹礼跪在炎舞面前,脸色沉重,不由得让炎舞心里一震。

“小家伙怎么了。”那语气中的愤怒让詹礼恐惧之至。

“属下无能,我察觉不到那人的气息,当我发现时,迪阿已经不见了。”那一声说完,炎舞的怒气更甚,在场的侍卫都受不住压力而倒地。

“废物。”炎舞毫不留情,剪瞳翅膀一挥,那强硬的力量让詹礼退出了好几米外,口吐鲜血。而炎舞正要离开时,洛零却当在他的面前,久违冰冷的眸光,和他一起的,还有曲。

“我要走。”炎舞一字一字的说,那样绝望的看着洛零,你为什么到最后都不愿意相信我,你所说的爱,那么容易崩溃。

“你给我个清楚的解释。”洛零愤怒已经完全让他失去自我。那理智的思考能力已经完全麻木了。为什么是你,难道就这么想要城主之位,我都已经把所能给的都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他痛苦的盯着炎舞,告诉我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我要走。”依然是那句,它失去了所有奢侈的感情。

“曲,阻止他。”洛零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这场战斗。曲直接靠近炎舞,因为左臂的伤,他动作变得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曲手中放射出来的光球也毫不犹豫的击中了炎舞的胸腔,那血腥的味道,炎舞顿时觉得异常喜欢,鲜红的血美丽的让人炫目。而剪瞳马上保护着炎舞,站在曲面前,准备迎战。

那一击,曲有些不可思议般,而后才发现,原来炎舞的手受伤了,所以那么迟钝。而剪瞳眼中燃起熊熊的烈火,保护主人的心让他忘记了大天使力量的可怕,那种现在的自己是不可匹敌的可怕。

被撕裂掉的手臂并可不怕,可怕的是对炎舞受伤的恐惧,那么像保护好他,自己的主人,从他出生就一直留意着他的自己的主人。剪瞳带着炎舞飞往星堂的总部,右臂断裂的地方不时滴落着鲜红的血,既然你想保护的,就是我所保护的。炎舞,你是我主人,记住,我一心想要追随的主人。

而玉殿里,洛玄看着地上那和自己一模一样有血有肉的人偶娃娃,看着坐在地上腹部不停冒出鲜血的曲,看着那神色恍惚的儿子。那平时吊儿郎当的神色换成严肃而充满了无奈。

孩子,我洛玄有你这样的儿子真够让我难堪的。

一年前,炎舞就为了身体不停制作药物,只怕有一天我的侄子会对我不利,让我身体现在百毒不侵,而还制造了一个意外情况下我的替死娃娃,没想到,竟然这样都能骗过你,这是一个怎样的阴谋,如果我没有活着,你是不是就一直错下去。

星堂里,被迷晕的迪阿醒来,只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是这里豪华的装饰实在让他想不出是谁。而他四肢都被绳子绑在床的四角,不能动弹,全身赤裸一件衣服都没有。

“哟,你醒啦。”那恶心的声音迪阿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看着公子向阳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时,迪阿觉得恶心之至,便努力别过头,不让那人碰自己。“还真不乖啊,看着晶莹剔透的小脸蛋红的,害羞了啊。”

“炎舞哥哥,炎舞哥哥……”迪阿没有理他,只是费力的喊着,他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来救自己的。而这句却激怒了公子向阳,他重重的扇了迪阿一巴,而尖利的声音再次围绕在迪阿耳旁。

“你的炎舞哥哥或许已经被洛零杀掉了,哈哈哈哈。”那笑声让迪阿觉得头晕,只是竭力的相信炎舞一定会没事的希望,毅然的看着公子向阳。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勾引我呢。于是他便吻上了迪阿,只是那紧闭的双唇他始终没办法撬开,便往下移动,吻着,所到之处,无不留下深深浅浅的吻痕。而一会,他狐狸似的眼睛警惕的看向门口。

“没想到你还没死呢。”他那警惕在看到炎舞和他的执事的伤之后,有点玩味的笑着,但下一秒,却不由得惊恐起来。那执事,是恶魔?!

“洛玄没死,我怎么会死。”炎舞鄙夷的看着他,你怎么可能跟我斗。而剪瞳似乎开始嗜血的准备,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不男不女的人时便心生厌恶。炎舞看到床上那双布满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那瘦小而可人的身子赤裸着,无数的吻痕却显得那么刺眼,让炎舞异常气愤。

公子向阳感觉到他的愤怒,不由得有些害怕,发自内心不可言喻的恐惧。而他旁边出现一个影子,炎舞看着,怪不得,没有气息,原来是影子刺客。而炎舞现在什么都不想顾忌,他一定要救出迪阿,那个给自己那么多快乐小家伙,他不能失去他。而剪瞳正要动手时,却突然停下来。四周多出了很多人,以及,公子向阳架在迪阿脖子上的匕首。

“哈哈,别过来,炎舞,我得不到的东西,就算把他毁了,都不会让你得到。”那个人似乎疯了,尖利的声音并没有让迪阿感到害怕,他知道,只要有炎舞的地方,他都相信自己一定是安全,而就算为了他而失去生命,又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想怎样。”炎舞淡漠而傲气的说着,不是疑问,那语气像是决定,似乎已经决定了无论他想怎样,自己都会去做,只要为了迪阿。

“影,把散丸拿给他。”炎舞淡漠的眼神没有波动,散,吃下去身上所有的能力都会消失,就像普通人一样,连执事,也会失去。剪瞳有些惊恐,怎么能让他吃,这样自己和他就什么都没了。

“炎舞,不要,你不要吃。”迪阿看着惊恐的剪瞳,似乎明白那药丸到底有多可怕,玲珑清脆的声音也哭喊着,使劲摇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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