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他这样,他们暂时还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再伤到他。

“呜呜…城主我们应该早点来救你。”刺刺扑了上去,失声痛哭,那沙哑的声音听的出他哭得有多竭力。

清寒跪在地上,“父亲,孩儿不孝。”那他永远心目中的神,清寒心中永远的父亲。

“你何必这样傻,怎么不干脆死掉。”即使恶毒的米拉贝尔说的看似无情,但他们却明白里面藏着的爱超越了什么,不想让他痛苦的自己痛苦决定。

宁分一直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红色的眸子只看到嗣冉抱着的炎舞,“翼,求求你,不要看。”那哀求的语气,他想见到这个人,但深深的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残损的样子,这可怖的样子。

炎舞愣了一下,他不懂,宁分,你坚持的,不合理知道么。你应该依然残暴的不屑于我的到来,你不应该眼中有那么深的情。炎舞从嗣冉的怀里跳了下来,孩子似的动作却被他演绎的优雅无比。

他走到宁分面前,蹲下身子,紧紧的盯着他的眸。这样的悲伤,你不应该带着如此悲伤的眼睛看着我的。“宁分,你早就知道我是那个人的儿子了对不对。那为什么还要抚养我,还要……”对我做出那样的事,炎舞没有说出口,只是狠狠的盯着他。

“是,就是知道才去接你,我恨那个抢走他的女人,我只想,报复你们而已。我也以为,我也以为我只爱泉,那个如神般的哥哥,很奇怪,我骗自己你是他的代替品,可是却骗不了自己你和他一点也不相似。我一定是疯了,我深深的爱上你,发了疯的想你,你凭什么代替他。”宁分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炎舞无言,就算爱,就能这样自私的伤害据为己有吗。

“你们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别弄死了。”炎舞转身离开,头也不回,但所谓的恨,都没了。刻意去避开宁分灼热的目光和米拉贝尔的恨意,嗣冉想要跟着出来,却又停住脚步了,他要去接所说唯一的亲人吧。炎舞的背影似乎有些瘦弱,你何必这样勉强自己。

地下室里依旧像平时一样悄无声息,只是偶尔会传来铁器敲打的声音,还有丝丝微微的痛吟。

那房间,完全没有被动过,一切就是他离开那天一样,好似自己离开,只有那么一天而已。他不明白,这里,完全没有血腥的气味。他不知道,这里几乎成了宁家的禁地,除了城主可以进来,其他人都不允许踏进一步,很奇怪,前城主和现任城主都是如此。

直接穿过偏厅,还没有投入的看幻林是否有什么变化,就被在桌前坐着的那个人吸引了注意力。炎舞视那人而不见,直接从他身旁走过去,却在还未离开之余手腕被抓住了。

宁简带着这里,每天都会待上一小会,或许是真的思念吧,而今,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却冷然的漠视自己,宁简有些气愤。而瞬间,他愣了愣,没有战斗力了。可他很快和恢复了自己的神情,深深凝视着那个人。他依旧没有看自己,只是侧脸而已,那精致的轮廓,过于白皙的肌肤和黑丝的映衬。

“你变得,更诱人了。”这句话对炎舞来说可不安全,他自己也感觉得到,那种温暖的气质已经被简自己饿杀戮给代替了,自己认识的简,自己曾经思念过的简已经死了。

“城主,放开我。”冷漠如冰的话刺痛着宁简,陌生的称呼,让他愤怒的更甚。他直接把无还击之力的炎舞按在地上,让他的双手放在头上方。

“你以为我变成这样是为了谁,你以为这样把我当陌生人就能够逃避了吗?”宁简狠狠的说着,没有一丝怜惜之情。炎舞绝美的脸没有淡漠,他冷笑着,脸上尽是鄙夷。

“不要把你对权力的欲望拿我来当借口。”那嘲笑的声音,更是勾起宁简戏谑的心,原来,宁分拥抱你时是有着这样的心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这妖孽之相和天生惑人的姿态。

“那我就让你知道,我宁简只对什么有欲望。”他说着,毫不留情的撕开身下的人的衣服,那完美的身子呈现在宁简眼前,比女人更吸引人的身体。今天,我要定了。炎舞的挣扎毫无用处,曾经躺在他怀里脆弱如婴儿的男子,此刻,那残暴的让炎舞觉得恶心。

“你放开我。”那身子被印下凌乱的吻痕,炎舞的声音寒到极点,怎样都不想让你得到。此刻他想到的,是嗣冉。“嗣冉,救我。”似乎无意中说出口的。

那声传到宁简耳朵里,他狠狠的咬住炎舞胸前的那凸出,那疼痛让炎舞不由得闷哼一声。几近绝望的同时,感觉到身上的人一僵,那撕咬停了下来,感觉到那人闷哼一声,一滴,两滴,血从他背上滴了下来。

“喵~”炎舞看到魁奈的猫战栗起来,那杀气让宁简刚刚被他抓伤的伤口再次裂的更开。

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简风邵仑。”他召唤他的执事,而这一声刚落,嗣冉就出现在炎舞旁边了。

“舞。”他连忙把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那件衣服已经被撕的稀烂。他愤怒了,炎舞有些惊讶,第一次看到他真正生气的样子,他的头发也随之变成的鲜艳的碧绿色。“是你吧,敢碰舞。”他与魁奈杀气攻击的对象一致,以至于并没有仔细留意那只动物。

面对一个魁奈,宁简还是有把握能拖延打成平手,但是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他感觉他不是人,但却不清楚他是什么东西,那碧绿的眸子让人看着发寒,奇特的实力,宁简一闪身,便离开了房间。

“你怎么在这。”炎舞疑问着,那声求救炎舞可没有奢望能穿透地下。

嗣冉的发变回亚绿色,他看了看炎舞,抓起他的手,让那玉手放在胸口上,两颗跳动的心脏,自己不规则的心跳已经慢慢平息,原来。

“喵呜……”炎舞回过神,拖起有些无力的身子,上前抱住魁奈。“你还肥了呢,魁奈。”看着炎舞眼中的欣喜,嗣冉同然明白他唯一的亲人是指谁,而这只,是神兽,嗣冉的身子不由得有些颤抖。而魁奈也警惕的看着他。

炎舞感觉到这异样,顿时明白过来。

靛族最先背叛神族,当然,看到神族的人都会莫名的恐惧。炎舞上前,那身子走的让他有些吃力,在快到嗣冉面前时,他几乎是往前摔进嗣冉怀里的。“你我有契约,你就是我的,不要惧怕任何。”仅管是那糯糯的声音,但却让嗣冉坚定着。

他试着用他的目光,去接触那变幻无常的目光。魁奈盯了他一会儿,转眼,便变成乖巧的小猫似的。

炎舞转身抚摸着他,眼带笑意。“他说,你有资格。”嗣冉愣了愣,微笑着,便抱起炎舞,跳上了魁奈那宽敞的背。

“走吧。魁奈。”炎舞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幻林,那红色的中层,红罂粟,你美得的太刺眼,不属于我了。炎舞安心的躺在嗣冉怀里,两个跳动的心,依旧强烈的提醒炎舞,没有孤单和危险。

而到了门口,看到的却是让炎舞有些惊讶的一幕。被救出来的宁分坐在地上,随风而飘的红发,在一堆尸体残骸中,显得那么鬼魅。他浑身发出的是不寻常的光芒,不好,他这样,虽然破坏力强大,但同时自己也会死亡的。他想叫人去阻止,却发现空无一人,而刺刺和清寒变成了,石头?的确是人像石头。

“黑主。”眼前那戾气的詹礼不翼而飞,他右肩受伤,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恐。

“怎么回事。”炎舞有些不耐烦了。

“救出白主,我们便遇到了那个星夕宿城那个残忍分尸人,毁,你知道他可怕的,所有残的人都被分尸了。白主为了让我们脱险,他……”炎舞刚想冲上去,笨蛋,还有魁奈和嗣冉啊,他们怎么会打不过区区一个分尸人,你何必。但身体的无力让刚站起来想要跳下去的他又瘫软在嗣冉怀里。

“快去阻止他。”

嗣冉没有听他说什么,他只是更大力的抱紧炎舞。“你不懂吗,这是他在你面前维持尊严的最好选择。”而此时,嗣冉怀里的炎舞也安静下来了。他对他,没有爱,没有恨,最后的感觉,是尊敬而已。

米拉贝尔默默无声的坐在宁分身旁。能和你一起死去,是希望吧。

宁分出招的那一霎那,嘴角含笑,脑中闪动着那个人的身影。强大的光从他身边发散开来,照亮整个宁家,炎舞感到一阵暖意。当光芒殆尽时,一簇细微的光亮缓缓的飘向炎舞,炎舞纤细修长的手指轻碰了一下那光亮,它便融进了炎舞的手心中。

你的,回忆么。





黑主之宠 第3卷 混乱 第四十五话 宁分的回忆

章节字数:4090 更新时间:09-08-27 09:41

带着受伤的詹礼和两个变成石头的人,看来,於拂罗要见我是志在必得的,那换石术只有那个人会,想见我,直接来见啊,为什么要玩那么多花样。

有魁奈在,他们很快便回到旅营。枫简单帮詹礼包扎着伤口,而迪阿看到嗣冉就这样揽着炎舞的腰出现时,他不顾三七二十一便上去推开嗣冉。还好炎舞身旁便是门框,他稳住了自己无力摇晃的身子。嗣冉很生气,他生气的是迪阿的无理取闹。

“你不知道他身子不好吗?还这么用力。”扑到炎舞身上的迪阿也感觉到他手无力的努力抱起自己,说到底,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炎舞是要保护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没关系的,小家伙。”可炎舞依旧宠溺的摸着迪阿的小脑袋,此刻迪阿心里难受的翻腾,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好。

“迪阿不好,都是迪阿的错,害的炎舞哥哥变成这样。”迪阿眼泪胡乱的滴下,不是说好要保护这个人的吗,怎么还那么任性。这孩子,对炎舞的偏执,嗣冉轻轻叹息了一声。他把迪阿从炎舞怀里抱下来,示意枫带他回房。迪阿这次很乖,他也看到炎舞有些衣衫不整,现在能做的,就是让他好好休息。也没有去问那两个变成石头的人怎么回事,当然,迪阿本来就是残忍的人,除了炎舞,他不会在意任何一个人,连慈女,他也逐渐忘记了。

嗣冉没让炎舞说什么,直接横抱起他,碧绿的瞳有着数不清的感情。枫回头,只是黯然的看着他们进入房间的背影。

“你主子太狡猾了。”迪阿满是敌意的说着,完全看不出刚刚是怎样哭泣的小孩,枫知道这8岁大孩子的身体他知道藏着一个14岁的少年,但那眸中的绝意并不是14岁的少年该有的。神舍利让他变成一个可怕的人。枫没有答话,迪阿却独自咯咯的笑着,真的是没用的人。

嗣冉把炎舞放坐在浴池旁,快速的把炎舞身上的衣服脱掉。炎舞推开他,他手上的动作却加快了。“嗣冉,你干什么。”炎舞语气中不乏凌厉。嗣冉没有说话,依旧重复着手上的动作,眸中,竟然是生气。

炎舞放弃反抗,在他面前,他本来就无力。

“帮你沐浴。”当他把炎舞放进温热的池中时,才缓缓说了句,炎舞愣住了,有些不明白。而嗣冉的手游走在炎舞的皮肤上,但只限于他胸前那带有刺眼的点点紫红的痕迹范围,重重的,搓洗着。

炎舞不由得闷哼一声,那苍白的手抓住了嗣冉的手。“嗣冉,会痛。”

嗣冉顿了顿,从后面,轻轻的用右手绕过胸前搭在炎舞左肩上,抱着他,停下疯狂的搓洗,他才感觉到炎舞的皮肤被自己洗的有些发烫。他的头低下,额头放在炎舞的肩上,手上的力量不由得加重。“那个该死的,竟然敢碰你。”他像是低喃责备自己,但炎舞却听的一清二楚。他把头往嗣冉靠着的方向歪了歪,右手握住了搭在肩上的那只手。

嗣冉,你气的发冷。

把炎舞放回床上,炎舞对嗣冉这过度的紧张的保护有些似笑非笑的,嗣冉看了他一会,似乎下定决心般的,转头要走。可,手被那个温热的手拉住了,嗣冉愣了愣,回头疑惑的看着炎舞。仅管想得到他,但嗣冉却从来没有过多的非分之想,炎舞看的出,他朝他笑了笑。

“我想我睡后应该会进入宁分的回忆,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吧。感觉我不对,就把我叫起来。”嗣冉了然,他担心,宁分的回忆会对他有什么伤害。

看着炎舞安心的闭上眼睛,嗣冉没有躺下,坐在床沿,他其实害怕自己躺下,会做出什么。

“哥哥,分儿最喜欢哥哥了。”一个五岁的红发少年调皮的跳上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俊丽少年背上,那少年笑的开怀。他把背上调皮的小孩拉了下来,面对自己。

“哥哥也很喜欢分儿啊。”他宠溺的说着。

“那哥哥要和分儿永远在一起好不好。”童稚的眸子满眼期待。

“在一起啊?”

“嗯,要永远的。”

“好啊。”

那少年抚着眼前那红色的精灵般的孩童,那承诺,深深的烙在宁分幼小的心里。

“少主,城主叫你过去。”年轻的一总管恭敬的跟宁泉报告,宁泉安抚一下有些着急的宁分,便离开了。

哥哥,又要去执行任务了吗,在风中的孩子红色的眸子突然燃起了坚定。

果然,任务回来后,泉总是遍体鳞伤,他恨那个父亲,怎么能对泉那么残忍。也恨着自己没有能力站在泉左右。泉那天赋异禀的孩子,在自己这个年龄时已经可以打败比他高不知多少的大人,自己还是没有能力追逐他吗。

“哥哥,我不要让哥哥再自己一个人执行任务,分儿也要变强。”宁泉手摸着那孩子的火红的头发,轻轻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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