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我跪下求你好吗?我真的没有写脖子以下的东西!我真的给你跪下了审核完来找我要视频好吗?)

奔驰大G悄无声息停在小区僻静的拐角, 菲奥娜推开车门时,夜风卷着凉意贴在脖颈的青紫处。

她抬手拢了拢风衣,指尖还带着小腹未散的钝痛, 却步履飞快地摸向方谨呈的家。

进门后她连鞋都没脱, 径直冲向次卧。

菲奥娜一把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空的。

“靠。”低骂一声,菲奥娜转身进主卧, 枕头下、衣柜深处、床板缝隙, 甚至连书桌的收纳盒都被她倒空,指尖扫过冰冷的家具, 心底的焦躁越燃越烈。

本来没打算今天撤离的,随身物品还有电脑压根没设防, 谁知道方谨呈突然开智似的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那台电脑里藏着她对接货源的加密信息, 若是落在方谨呈手里, 不仅卡斯杯的计划要毁, 连她这些年布的局都会尽数崩塌。

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清脆的金属声在寂静的屋里炸开,菲奥娜的动作骤然僵住。

门被推开,方谨呈站在门口,额角贴着医用纱布,脸色苍白却眼神冷厉。

他手里捏着一副亮闪闪的手铐,金属反光映在菲奥娜眼底,他唇角勾着一抹早有预料的冷弧:“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他一步步走进来, 脚步虽有些虚浮,却步步紧逼,“尚诗情,别躲了。那台电脑在我这, 你今天走不了。”

菲奥娜看着他逼近,指尖却莫名发颤。

十九年的执念,恨与爱缠成死结。

此刻他就在眼前,带着要将她绳之以法的决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故作坚硬的心底。

方谨呈慢慢逼近,将菲奥娜逼到墙角,一米九的身高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菲奥娜,眼神冷冽。

退无可退,菲奥娜突然环住方谨呈的脖子吻了上去。

方谨呈的身体瞬间僵住,举着铐子的手停在半空,连呼吸都忘了。

她的唇带着夜风的凉,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撞得他脑海一片空白,额角的疼、肋下的酸,尽数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淹没。

他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攥着他的衬衫,力道大到几乎要扯破布料。

唇瓣的厮磨带着近乎粗暴的执念,像要把这些年的怨、恨、不甘,全都揉进这一个吻里。

他下意识想推开,手臂却僵硬不听使唤,反而扣住了她的腰。

掌心触到她风衣下纤细的腰肢,还有她刻意压抑的轻颤,心底那道早已筑好的防线,轰然坍塌。

菲奥娜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缠着他的,带着一丝血腥味,是他额角的伤,还是她唇齿间的执念?

方谨呈分不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头顶,理智碎成粉末。

他吻的更深,更急,让菲奥娜有些窒息。

菲奥娜推开他喘气,方谨呈还在蹭着她的脸,不过多时,两人又难舍难分。

方谨呈抬手扯掉她的风衣,扔在地上,手铐“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反客为主,扣着她的后颈,吻得更凶,像是要报复,又像是要弥补,唇齿间的纠缠带着彼此都不愿承认的滚烫。

菲奥娜的衣服被脱到最后一件时还是害怕了,想推开方谨呈逃走。

方谨呈却死死箍着她,“现在想跑有点晚了,十七。”

“你父母不催婚?二十八了还这么饥渴。”

方谨呈扣着她后颈的指节骤然收紧,将她的脸狠狠按向自己,唇齿咬上她的唇角。

不是缱绻,是带着狠劲的啃噬,直到尝到薄咸的血腥味才松口,哑声冷嗤:“拜你所赐。”

话音落,他打横将人抱起,肋下的钝痛让他脚步微顿,却半点没卸力道,将菲奥娜摔在床上。

不等她撑臂起身,他已覆身压上,小臂死死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

另一只手扯掉她最后一层衣物,指尖划过她腰侧的旧疤时,无半分怜惜,只带着报复性的摩挲,惹得菲奥娜浑身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几分钟像是过了几个世纪,方谨呈终于不再恶趣味,亲吻菲奥娜湿润的眼角,“进去了。”

菲奥娜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嵌进皮肉,留下深深的红痕。

她咬他的唇和脖子,每一处厮咬都带着痛感,却又在他的触碰下,泄出一丝压抑的轻颤。

方谨呈唇齿落在她的脖颈,在掐痕旁留下齿印,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动作里带着报复的狠劲,也藏着隐忍的贪恋。

从客房的墙角到主卧的床,衣料散落一地。

两人像两只受伤的兽,用最原始的方式相互纠缠,彼此撕咬,彼此慰藉。

没有温柔的情话,只有压抑的喘息、沉闷的闷哼,还有偶尔溢出的、带着恨意的低骂。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角的纱布被汗水濡湿,贴在皮肤上发闷,视线死死锁着她的眼,眼底翻涌着恨与爱。

她偏头躲开,指尖却死死攥着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的皮肉,疼意与快意交织,心底的执念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夜色渐深,屋里的灯光昏黄,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得很长。

这场纠缠,带着痛苦与煎熬,带着恨与爱的交织,从暮色沉沉到天光大亮。

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拉锯,耗尽了彼此的力气,也泄尽了那些藏在心底、不肯言说的情愫。

菲奥娜靠在他怀里,指尖划过他胸口的痣,眼底的冷戾褪去,只剩一丝疲惫。

凌晨五点,菲奥娜忍着剧痛起身。腰腹的钝痛混着浑身的酸软,让她每动一下都扯着神经。

方谨呈睡得沉,呼吸贴在她后颈,手臂还松松圈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微颤。

她偏头看了眼他眼下的青黑,额角的纱布沾了些汗湿,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滞涩,却转瞬被冷硬的理智压下去,捡起散落的衣物慢慢套上。

书房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时,两台电脑静静地躺在桌面。

菲奥娜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那台,将自己的电脑塞进风衣内袋。

曾经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像她期待了多年的“家”。

但这是方谨呈的家,不是她的。她将自己留在这里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带走。

走到玄关时,她手搭在门把上,忍不住回头看了眼主卧的方向,门还关着,里面的人依旧沉睡着。

她的目光在那扇门上停了三秒,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恨吗?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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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吗?或许吧。

菲奥娜轻轻转动门把,门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冷风瞬间灌进衣领,裹着凌晨的寒气。

她反手带上门,将那间还留着温存余温的屋子,彻底关在了身后。

“拿到了?”亨利的声音压得很低。

菲奥娜坐进副驾驶,将内袋的电脑按了按,点头:“走。”

“七个小时。”亨利喉间滚了滚,指尖攥着方向盘的力道一紧,指节泛出青白,脚下却只是缓缓踩下油门,让奔驰大G悄无声息滑出小区拐角,融进凌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

车厢里静得只剩引擎的轻响,亨利偏头瞥了眼副驾的菲奥娜。

她靠着车窗,侧脸浸在窗外零星的霓虹光影里。

下颌线依旧锋利,却少了平日的冷冽,唇瓣上的薄痂还泛着红,一看就是咬出来的痕迹。

他心里的苦涩像泡了水的海绵,一点点涨满,从喉咙堵到心口,却终究只是低声道:“明天卡斯杯开始了,下个星期我们就回去。”

“嗯。”

菲奥娜抬手拢了拢风衣领口,将脖颈的青紫和那点暧昧的红痕尽数遮住。

车厢里的光忽明忽暗,映着菲奥娜垂着的眼睫。

她指尖飞快地在电脑上操作,屏幕的冷光映在她脸上,掩去了所有情绪,只剩一片漠然。

方谨呈是被心口的空落感惊醒的,后颈还沾着微凉的薄汗,臂弯里早已空荡,那点熟悉的温软触感彻底消失,只剩一片冰凉的床单。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惺忪瞬间褪去,只剩沉凝的冷漠。

抬手摸向身侧,指尖划过的地方,余温早已散尽,只有一丝淡淡的、属于菲奥娜的香水味,还残留在枕间。

他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瞥见身上的抓痕和齿印,红痕深褐,是她留下的印记,像烙铁一样烫在皮肤上。

昨夜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来,她的吻、她的挣扎、她眼底的,还有她指尖划过他胸口痣时的轻颤。

一幕幕撞在心头,让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

方谨呈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步虚浮地走向主卧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里静得可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

他拿出手机,拨通程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程宇暴跳如雷:“行!你牛逼!方谨呈老子在底下等你几个小时!你告诉我你的窗帘为什么会跳动!”

“对不住。”方谨呈沉声道,“她跑了。”

电话那头的程宇被气笑:“你他妈……她跑了?你昨晚到底干嘛了?!”

“……”

方谨呈沉默几秒,说:“局里说。”

市局的审讯室还留着消毒水和烟味交织的闷意,方谨呈将菲奥娜的涉案资料归整好。

程宇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垂着眼翻完最后一页,敲了敲门框:“走了,老子胃快穿孔了,昨晚蹲你家门口到凌晨,就啃了两包干脆面。”

方谨呈没应声,将资料锁进档案柜,扯了扯警衬领口,昨夜的吻痕还隐在衣领下,被布料磨着,竟生出几分钝痛。

他随手抓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在程宇身后走出办公楼,午后的阳光晃眼,他抬手遮了下,眼底的红血丝还未褪去,衬得脸色愈发沉冷。

两人拐进巷口的家常菜馆,老板熟稔地端上两碗辣油馄饨,一碟酱牛肉。

程宇抄起勺子扒了一大口馄饨,含糊道:“你他妈昨晚几个意思?”

方谨呈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失手了。”

“你根本就没动手吧?就被她拐床上去了。”程宇这话戳得直白,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揶揄。

方谨呈只是抬眼扫了他一眼,眼底没什么情绪,“吃饭。”

“吃个屁。”程宇把勺子一撂,目光扫过他脖颈衣领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啧了一声,“方谨呈,你出息了。禁毒支队副队长,栽在一个嫌疑人手里,还是栽在床上,说出去不怕笑掉别人大牙?”

他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馆子里的喧闹衬得这桌更显沉郁。

方谨呈终于放下筷子,喉结滚了滚,依旧是那副冷沉模样:“这事我会处理。”

“随你,反正是你们禁毒队的事。”程宇倒是无所谓了,继续吃他的饭。

“程野那小子混的咋样。”程宇叼着勺子,漫不经心问着。

“比你上进,比你聪明,比你年轻。”

程宇佯怒瞪他:“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合着我在你这连亲弟都比不过了?”

嘴上骂着,心里还有些为程野高兴。

方谨呈扯了扯外套搭在臂弯,没接程宇的茬,只丢下句“走了”,抬脚就往市局的方向走。

程宇嚼完最后一口牛肉,抽纸抹了把嘴快步跟上,嘴里还碎碎念:“你这嘴是越来越毒了,等回头我得跟程野说说,让他别光学你办案,还得防着你挤兑人。”

方谨呈脚步没停,余光扫过路边来往的车,眼底依旧是化不开的冷沉,只淡淡应了声:“他不会。”

两人并肩走在人行道上,午后的阳光把身影拉得笔直。

程宇还在絮叨着让方谨呈多照拂程野,外勤别太拼,方谨呈偶尔点头,心思大半还落在菲奥娜和那台电脑上,压根没留意巷口拐角处停着的那辆迈巴赫。

黑色的车身隐在树荫下,车窗贴了深膜,看不真切里面的光景。

菲奥娜靠在副驾,指尖夹着支粗烟,目光透过玻璃,牢牢锁在方谨呈的背影上。

亨利坐在驾驶座,余光瞥到她凝着的目光,低声道:“方谨呈都抽细的你抽粗的。”

菲奥娜指尖摩挲着烟身,她看着方谨呈的身影拐进市局的大门,才缓缓收回目光,淡淡道:“回会场。”

亨利没多问,缓缓踩下油门,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出巷口,汇入车流。

作者有话说:宝贝们有些修改:

1.过往里,十七开学典礼后出校的原因改成了练琴(治病的这个是原来的一个伏笔,但是后来改了大纲,这个伏笔用不上了,我就改成了练琴,毕竟给十七音乐天赋铺垫的太少)

2.十七看阿呈手机的原因改成了——听到阿呈打电话,听说要查电脑信息,资料发送需要时间,阿呈说明早再看

3.互殴的原因改为误会(不然像两个神经病无缘无故打起来了)

4.补充了阿呈对十七的误会——查货时发现少了20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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