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应得的只有你

大年初一的凌晨一点。

市中心高层公寓。

洗碗机发出轻微的嗡鸣。

夏屿风把最后一个高脚杯擦干,放进橱柜。转过身,苏清和正靠在岛台边缘,手里把玩着一颗没吃完的车厘子。

敞开了一半的睡衣,露出了里面白皙的锁骨。电视里的春晚重播还在继续,喧闹的背景音让室内显得更加安静。

“洗完了?”

苏清和把车厘子扔进垃圾桶,抽了张湿巾擦手。

“嗯。”夏屿风走过去,双手撑在岛台边缘,把人圈在怀里,“沈星辞溜得倒是快,还怕我留他不成?”

“人家赶着回去想用大餐,待在这儿作什么?”苏清和抬腿,膝盖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夏屿风的腿侧,“起开,挡着我拿水了。”

夏屿风没动,反而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苏清和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

“那我们是不是也该享用大餐了呢。”

夏屿风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暗示。

苏清和嗤笑一声,突然伸手揪住夏屿风羊毛开衫的衣领,猛的往自己方向一拽。

两人位置瞬间互换。夏屿风后背撞上大理石岛台,发出一声闷响。

“苏教练,谋杀亲夫啊?”

夏屿风挑眉,手顺势搂住苏清和的腰,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摩挲。

“啧,你这称呼学谁呢。”

苏清和低头,一口咬在夏屿风的喉结上。牙齿轻轻的磨了磨,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夏屿风闷哼出声,呼吸一下子重了。

“嘶,苏教练还真是下死口啊。我就是看沈星辞叫沈知予那么顺口……”夏屿风的手也不老实的摩挲着苏清和的腰侧,“不如,我们也把称呼改改?”

苏清和的手顺着衣摆探进去,摸到紧实的腹肌,毫不客气的掐了一把。

“哦?”苏清和的声音有些哑。“那今晚叫BB【父与子之争】?”

夏屿风仰起头,喉结滚动,笑的有些坏。

“行啊,不过谁先撑不住,谁才是er zi【称呼】。”

苏清和冷笑,直接拽着人的衣领,大步往卧室走去。

卧室门被砰的一脚踢上。

黑暗里,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

苏清和把夏屿风压在床垫上,动作粗暴的扯开对方的衬衫纽扣。扣子崩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夏屿风也配合着他的动作,手却在苏清和后腰上抚摸起来。

“手拿开。”

苏清和喘着气警告,膝盖压住对方的腿。

“苏教练管的真宽。”

夏屿风非但没放,指尖反而顺着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往上按。

两人在床上翻滚,互相较劲,谁也不肯服软。

最后还是苏清和占了上风,压着他,低头。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夏屿风的锁骨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夏律师,专心点。”

苏清和俯下身,在夏屿风耳边咬字。

夏屿风的手被苏清和扣在头顶,十指交叉,紧紧的压住。

“我很专心。”

夏屿风挺腰,主动迎合着。

床架发出轻微的摇晃声。

另一边,半山别墅。

迈巴赫停进车库时,夜已经深了。外面的雪停了,空气冷的刺骨。

主卧的暖气开的很足。沈知予洗完澡,换了套深灰色的真丝睡衣,靠在床头翻看平板上的文件。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沈星辞推门出来。他下半身穿着条宽松的黑色运动裤,上半身光着,脖子上搭着条白毛巾,正胡乱的擦着滴水的头发。

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线条滑落,没入裤腰,消失在布料边缘。

沈知予放下平板,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厚实的红封。

“过来。”

沈知予开口。

沈星辞扔开毛巾,几步跨上床,凑到沈知予面前。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往下陷了一块。

“怎么了?”

沈知予把红包递过去。

“压岁钱。”

沈星辞愣住。视线落在那个红色的信封上,半天没接。

六岁被接进沈家,每年除夕,他都会收到压岁钱。但那都是长辈给晚辈的流程,始终隔着一层客套。

自从回国,两人关系变了之后,这还是第一次。

沈星辞伸手接过来,指腹捏了捏。

厚度不对,里面有硬物,不像是现金。

“这是以什么身份给的?”

沈星辞抬眼,盯着沈知予的脸,想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觉得呢?打开看看。”沈知予靠在枕头上,语气平缓。

沈星辞撕开封口。

一把钥匙,一张黑色的门禁卡,还有几张折叠整齐的A4纸。

大概叠起来的纸,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内容是沈氏集团旗下命脉,一家科技风投公司的控股权转让。

沈星辞视线扫过纸上的条款,动作顿住,胸口一沉。

这份协议的价值,足以让沈氏董事会炸开锅。这不只是钱,更是沈氏核心的权柄。

沈知予把这东西给他,意味着什么……

“钥匙是西郊那套别墅的,门禁卡是风投公司顶层办公室。”沈知予解释,“字我已经签了,明天让律师……”

话没说完,沈星辞手一扬,那份值钱的协议连同红包一起,被随意的丢在地毯上。纸张散落一地。

沈星辞单膝跪在床沿,双手撑在沈知予身体两侧,将人彻底困在双臂之间。

眼眶微红,呼吸粗重。

“我不要这些。”

沈星辞声音发哑。

“沈星辞。”

沈知予微微蹙眉。

“小叔。”沈星辞刻意咬重这两个字,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沈知予的鼻尖,“你给我这些干什么?你、你是不是又想不要我了?”

“这是你应得的。”

沈知予直视他的眼睛,没有退缩。

“我应得的只有你!”沈星辞打断他,手指捏住沈知予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费了这么大劲,把Novoia搞定,把沈家那些废物清理干净,不是为了要你的钱和公司!”

沈星辞的胸膛剧烈起伏。

“我只要你。”

沈知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了平日的伪装,眼神直白又滚烫。

他没有推开。

沈知予抬起手,微凉的指尖穿过沈星辞半干的头发,顺着后脑勺滑下,最终环住他的后颈。

微微用力,往下一压。

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沈星辞浑身一僵。

他反客为主,扣住沈知予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唇齿磕碰,尝到了那津液的味道。

沈星辞的动作粗暴又急切,深灰色的真丝睡衣扣子被扯落,滚到床底下。

他将沈知予压进柔软的床铺,恨不得将人紧紧的嵌进怀里。却又在触碰到沈知予皮肤的瞬间,强行的收敛了力道。

肌肉紧绷着,汗水顺着额角滴落,砸在沈知予的锁骨上。

沈知予闭上眼,咬着下唇,承受着对方猛烈的动作。

指节泛白,死死的抓着底下的床单。

“叫老公。”

沈星辞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开口逼迫。

沈知予偏过头,喘息破碎。

“沈星辞……你别得寸进尺。”

“叫不叫?”

沈星辞动作一顿,停在很【mo ren】的地方。

沈知予闷哼出声,眼尾逼出一抹红痕,连带着眼角都泛起水光。

“老公……”

夜色深沉,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烟花炸开的微弱声响。

床的摇晃声没有停歇。

汗水浸透了床单。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房间里的动静才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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