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嚯,精彩底裤

这些天夏屿风因为这个案子把工作都搬回了家,按照夏屿风的话来说就是这个案子太复杂在办公室的话会经常回不来,不放心苏清和在家,怕苏清和想自己。

夏屿风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揉了揉脖颈,现在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他索性脱掉背心搭在椅背上。

他赤着上身,腰腹的肌肉线条在厨房顶灯下显得很分明。特意在沙发前转了一圈儿,走到冰箱前低头拿水,后腰还留着之前撞在岛台边缘的红印。

苏清和靠在沙发上,刚接完一个电话。

“李教练找了他在欧洲那边的老朋友,”苏清和挂了电话,“问到了。”

夏屿风关上冰箱门,转过身,一瓶冰水握在手里,水珠顺着他指节往下淌。他没问问到了什么,只是看着苏清和,等着下文。

“尤里·伊万诺夫,”苏清和的目光落在夏屿风手里的那瓶水上,“法兰克福,贝多芬大街17号。”

夏屿风把水放在岛台上,拿起旁边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手指在上面飞快的滑动着。

几秒后,他抬起头。

“今晚十一点半的飞机,还有票。”

苏清和没什么表情,只“嗯”了一声,转身走回卧室。

再出来时,他已经换好了一身便服,一件简单的白色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黑色连帽外套,牛仔裤衬得那双腿又长又直。他手里晃着车钥匙。

“走吧,”他说,“送你去机场。”

车子驶上夜里的高架桥,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飞速倒退,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夏屿风坐在副驾,侧头看着苏清和专注开车的侧脸。路灯的光影掠过他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神情冷淡,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苏教练,”夏屿风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

苏清和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动了一下。

“有。”

“嗯?”

夏屿风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很期待。

“到了那边安分点,”苏清和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别因为非法闯入民宅之类的破事儿被德国警察抓了。跨国捞人,我的出场费很贵的。”

夏屿风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的笑出声,胸腔都在震。

“知道了,”他声音里带着笑意,“一定不给苏教练添麻烦。”

越野车平稳的驶入机场出发层的临时停车道,在一片闪烁的尾灯中停下。航站楼灯火通明,巨大的玻璃幕墙后人来人往。

夏屿风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刻下车。他转过身,整个身体都朝向苏清和。车内的空间本就狭窄,他这么一靠近,压迫感瞬间就上来了。

“清和。”

他叫了一声,声音很低。

苏清和偏过头看他,车里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他眼睛里映着外面流光溢彩的灯火。

“干嘛?”

夏屿风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扣住了苏清和的后脑勺,微凉的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然后,不由分说的压了过去。

唇瓣相接的瞬间,带着一丝车外空气的凉意和夏屿风身上存在明显的温度。

夏屿风吻得很用力,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苏清和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抬了起来,手指穿插进夏屿风的头发里,力道一点不比对方小。

夏屿风的手掌顺势滑下,按在苏清和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呼吸交缠,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两分钟,也许更长。

苏清和猛地往后一撤,用力的推开了夏屿风。

两人都有些喘。

夏屿风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眼底像是有火在烧。

“赶紧滚。”

苏清和的声音有点哑,他别开脸,看着车窗外行色匆匆的旅客,耳根却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薄红。

夏屿风看着他泛红的耳朵,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

他倾身,在苏清和的嘴角又飞快的啄了一下。

“等我回来。”

说完,他推开车门,拎起脚边的背包,头也不回的汇入了航站楼的人潮里。

苏清和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后车的喇叭声响起,他才重新发动了车子。手指抬起,无意识的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十几个小时后,法兰克福。

天空是铅灰色的,飘着细雨,城市里的古典建筑显得有些湿冷。

夏屿风按照地址,找到了贝多芬大街17号。这是一栋有些年头的公寓楼,外墙的砖石颜色很深。

他敲响了地址上的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一张警惕的东欧面孔探了出来,正是尤里·伊万诺夫。他比照片上看起来要憔悴苍老许多,眼袋很重。

“你找谁?”

尤里的德语带着浓重的口音。

“伊万诺夫先生,”夏屿风用流利的英语开口,声音沉稳,“我不是警察,也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来,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他没有硬闯,只是将手里的平板电脑举到门缝前,屏幕上,是理查德基金会那几笔流向可疑的资金明细,收款账户那一栏,被他用红线标了出来。

尤里的瞳孔猛地收缩。

本以为会是一场口水战和车轮战,没想到……

半小时后,夏屿风就坐在了尤里公寓的客厅里。

尤里交出了一块移动硬盘。

“克劳斯是个疯子,”尤里点燃一支烟,手抖得厉害,“他当年为了爬上亚太区负责人的位置,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个基金会,从五年前就开始运作了,就是他的私人金库。”

硬盘里有一个文件,密码尤里已经写在了纸上。

“这里面,是他当年怎么利用这个基金会的钱,去贿赂Novoia总部几个高管的全部记录。时间,地点,转账凭证……全都有。”尤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我留着这个,就是怕有一天他反过来咬我一口。”

夏屿风将硬盘收好,站起身。

“你做了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会兑现我的承诺,让你成为这起洗钱案的污点证人,而不是被告。”

夜色深沉。

半山别墅的书房里,沈星辞面前摆着三台显示器,屏幕上的数据无声的滚动着。

沈知予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他手边。

“搞定了?”

“嗯。”

沈星辞的视线没有离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一个邮件的接收提示弹了出来。

“夏屿风发过来的。”

沈星辞说。

他破解了文件,里面的内容让他眼睛一亮。

“老公,我们中大奖了。”沈星辞转过头,对着沈知予笑了一下,像个拿了满分想要求表扬的小孩儿,“克劳斯的老底,比我们想的还精彩。”

备忘录里详细记录了克劳斯五年前的上位史,一场精心策划的商业贿赂,甚至牵扯出Novoia总部的好几位高层。

“他用这些钱,买通了当时负责考核的副总裁,挤掉了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沈星辞一边将德文备忘录翻译整理,一边说,“这份东西要是捅出去,他在Novoia就彻底完了。”

沈知予看着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眼神冷了下来。

“资本家最看不得的,就是吃里扒外。”

沈星辞很快将所有材料整理成一份没有破绽的正式举报文件,附上了所有原始证据的扫描件。

他打开邮箱,新建邮件,收件人那一栏,敲下了Novoia全球董事会内部合规监察部门的举报邮箱。

随后转头看向沈知予,用眼神询问。

沈知予对他微微颔首。

沈星辞便不再犹豫,手指移到鼠标上,点击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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