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那俩男人晚上动静真不小
傍晚六点，国家队冰上训练中心。
最后一组四周跳的腾空高度和转速数据被记入平板，冰场上的少年喘着粗气滑到场边，冰刀划出一道白痕。
苏清和收起触控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声音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场馆。
“今天到这儿，体能弱的自觉去隔壁加练半小时，其他人解散。”
少年们松了口气，三三两两的滑下冰场，嬉笑的讨论晚上去哪儿搓一顿。
苏清和没理会身后的热闹，靠在挡板上整理着一天的训练数据。他看得专注，连帽卫衣的帽子滑落下来，露出了后颈。
直到一瓶温热的饮料递到眼前，苏清和才掀起眼皮。
夏屿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旁边。他身上还穿着白天见客户的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些，外套搭在臂弯里，少了些律师的正式，多了些随意。
“看你半天了，苏教练，”夏屿风把饮料塞进他手里，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平板上，“这么卷，国家队给你发双倍工资？”
苏清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来干嘛？”
“接你下班啊，”夏屿风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顺便，把这个给你。”
文件不厚，封面是Novoia的LOGO。
苏清和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设备赞助的法律合同，甲方是Novoia，乙方是国家体育总局冬季运动管理中心。
之前沈星辞那边牵线试用的那批运动数据采集分析系统，现在正式敲定了长期赞助。
夏屿风的手指在合同的签名页上点了点。
“法务流程走完了，公章也盖了，Novoia的设备明天就能正式进场安装。以后你带的那些小孩儿，人手一套。”
苏清和把合同合上，塞进自己的背包里，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
“谢了。”
“光嘴上谢？”夏屿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苏教练，我这跨国官司刚打完，又帮你跑赞助合同，出场费很贵的。”
苏清和拉上背包拉链，斜了他一眼。
“不然呢？夏律师还想我给你开个表彰大会？”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很自然的接过苏清和肩上的包。
“走吧，回家。”
黑色的越野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城市被霓虹灯点亮。
车里没放音乐，很安静。
苏清和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玻璃上倒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夏屿风专心的开着车，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公寓楼下的停车场。
夏屿风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还坐在副驾没动的人。
“在想什么？”
“在想，”苏清和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夏律师的算盘打得真精。Novoia的负责人刚换成沈星辞，你就立刻把赞助合同递到我面前，这是拿沈氏的人情，来卖给我？”
夏屿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伸出手想去碰苏清和的脸，却被对方不着痕迹的避开。
夏屿风的手停在半空，他也不尴尬，就那么收了回来，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的敲击着。
“苏清和，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带着目的？”他叹了口气，“克劳斯倒台，Novoia想修复和沈氏的关系，自然要拿出诚意。这批设备本来就在他们的公关预算里，我只是让这个流程走得快了点，签合同的人是我，但最终拍板的，是沈星辞。这个人情，你不用记在我账上。我就是想让你带的那些小孩儿，能用上最好的东西。没别的意思。”
苏清和没说话，只是看着夏屿风。
半晌，苏清和推开车门。
“知道了。”
说完，苏清和径直下了车，头也没回的走向电梯间。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的背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跟着下去。
公寓里，苏清和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夏屿风站在玄关，看了看沙发上的外套和紧闭的浴室门，最后走进厨房。
夏屿风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和芦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平底锅烧热，黄油融化发出声响，牛排下锅的瞬间，肉香立刻弥漫开来。
就在夏屿风专注的给牛排翻面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夏屿风的动作一顿。
苏清和刚洗完澡，身上只松垮垮的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发梢蹭在夏屿风的后颈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苏清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在夏屿风的背上，呼吸很轻。
夏屿风关了火，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腕，转过身。
苏清和的脸颊因为热气有些泛红，眼神却很清亮，就那么看着夏屿风。浴袍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片湿润的皮肤。
夏屿风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了？”
苏清和没回答，只是抓着夏屿风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人往后推。夏屿风没反应过来，后腰抵在了冰凉的厨房岛台边缘。
下一秒，苏清和靠了上去，一手撑在岛台上，将夏屿风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然后，苏清和低下头，另一只手找到了夏屿风西裤上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一声轻响。
夏屿风的呼吸停了一瞬，抓住苏清和那只手，声音有些哑。
“苏清和，你这是干嘛？”
“收你那笔很贵的出场费。”
苏清和抬起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很有攻击性。
夏屿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反手扣住苏清和的腰，一个翻转，将人反压在岛台上。
“上次在温泉被沈星辞那小子搅了，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苏清和的鼻尖。
苏清和没反抗，只是任由他压着，然后偏了下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怪谁？”
夏屿风被他一句话噎住。他看着身下人那张脸，有些生气，干脆耍赖。
“我不管，今天必须我来。”
苏清和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他叹了口气，松开了钳制夏屿风的手。
“随你。”
得到许可，夏屿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将他扔进了沙发里。
浴袍的带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已散开，衣襟随着他落下的动作彻底敞开。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厨房台下的灯带映出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出来。
沙发不算宽敞，每次动作都让皮革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平静下来。
夏屿风躺在沙发上，让苏清和枕着自己的手臂。他随手从地毯上捞起一件衣服，盖在苏清和身上，然后侧过头，亲了亲对方还在滴水的头发。
夏屿风从茶几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份烫金封面的邀请函。
“这是什么？”
苏清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懒得动，眼睛都没睁。
“欧洲花滑锦标赛的邀请函。”夏屿风把卡纸塞到他手里，“比赛在法国。比完赛，我们在欧洲转转。”
苏清和终于睁开眼，坐起身，拿起那份邀请函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苏清和将邀请函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订机票吧。”
最后一组四周跳的腾空高度和转速数据被记入平板，冰场上的少年喘着粗气滑到场边，冰刀划出一道白痕。
苏清和收起触控笔，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声音清晰的传遍了整个场馆。
“今天到这儿，体能弱的自觉去隔壁加练半小时，其他人解散。”
少年们松了口气，三三两两的滑下冰场，嬉笑的讨论晚上去哪儿搓一顿。
苏清和没理会身后的热闹，靠在挡板上整理着一天的训练数据。他看得专注，连帽卫衣的帽子滑落下来，露出了后颈。
直到一瓶温热的饮料递到眼前，苏清和才掀起眼皮。
夏屿风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旁边。他身上还穿着白天见客户的灰色西装，只是领带扯松了些，外套搭在臂弯里，少了些律师的正式，多了些随意。
“看你半天了，苏教练，”夏屿风把饮料塞进他手里，视线落在他手里的平板上，“这么卷，国家队给你发双倍工资？”
苏清和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你来干嘛？”
“接你下班啊，”夏屿风说得理所当然，然后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份文件递过去，“顺便，把这个给你。”
文件不厚，封面是Novoia的LOGO。
苏清和接过来翻了翻，是一份设备赞助的法律合同，甲方是Novoia，乙方是国家体育总局冬季运动管理中心。
之前沈星辞那边牵线试用的那批运动数据采集分析系统，现在正式敲定了长期赞助。
夏屿风的手指在合同的签名页上点了点。
“法务流程走完了，公章也盖了，Novoia的设备明天就能正式进场安装。以后你带的那些小孩儿，人手一套。”
苏清和把合同合上，塞进自己的背包里，面无表情的说了两个字。
“谢了。”
“光嘴上谢？”夏屿风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苏教练，我这跨国官司刚打完，又帮你跑赞助合同，出场费很贵的。”
苏清和拉上背包拉链，斜了他一眼。
“不然呢？夏律师还想我给你开个表彰大会？”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笑了。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很自然的接过苏清和肩上的包。
“走吧，回家。”
黑色的越野车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城市被霓虹灯点亮。
车里没放音乐，很安静。
苏清和靠着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玻璃上倒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夏屿风专心的开着车，偶尔会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
这种沉默一直持续到公寓楼下的停车场。
夏屿风停好车，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还坐在副驾没动的人。
“在想什么？”
“在想，”苏清和转过头，平静的看着他，“夏律师的算盘打得真精。Novoia的负责人刚换成沈星辞，你就立刻把赞助合同递到我面前，这是拿沈氏的人情，来卖给我？”
夏屿风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他伸出手想去碰苏清和的脸，却被对方不着痕迹的避开。
夏屿风的手停在半空，他也不尴尬，就那么收了回来，搭在方向盘上，指节轻轻的敲击着。
“苏清和，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做什么都带着目的？”他叹了口气，“克劳斯倒台，Novoia想修复和沈氏的关系，自然要拿出诚意。这批设备本来就在他们的公关预算里，我只是让这个流程走得快了点，签合同的人是我，但最终拍板的，是沈星辞。这个人情，你不用记在我账上。我就是想让你带的那些小孩儿，能用上最好的东西。没别的意思。”
苏清和没说话，只是看着夏屿风。
半晌，苏清和推开车门。
“知道了。”
说完，苏清和径直下了车，头也没回的走向电梯间。
夏屿风看着苏清和的背影，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才跟着下去。
公寓里，苏清和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水声。
夏屿风站在玄关，看了看沙发上的外套和紧闭的浴室门，最后走进厨房。
夏屿风从冰箱里拿出牛排和芦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平底锅烧热，黄油融化发出声响，牛排下锅的瞬间，肉香立刻弥漫开来。
就在夏屿风专注的给牛排翻面时，一双手臂从身后环住了他的腰。
夏屿风的动作一顿。
苏清和刚洗完澡，身上只松垮垮的穿着一件浴袍，头发还在滴水，发梢蹭在夏屿风的后颈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苏清和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脸埋在夏屿风的背上，呼吸很轻。
夏屿风关了火，握住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腕，转过身。
苏清和的脸颊因为热气有些泛红，眼神却很清亮，就那么看着夏屿风。浴袍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锁骨和一片湿润的皮肤。
夏屿风的喉结动了动。
“怎么了？”
苏清和没回答，只是抓着夏屿风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人往后推。夏屿风没反应过来，后腰抵在了冰凉的厨房岛台边缘。
下一秒，苏清和靠了上去，一手撑在岛台上，将夏屿风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然后，苏清和低下头，另一只手找到了夏屿风西裤上的皮带扣。
金属搭扣解开时发出一声轻响。
夏屿风的呼吸停了一瞬，抓住苏清和那只手，声音有些哑。
“苏清和，你这是干嘛？”
“收你那笔很贵的出场费。”
苏清和抬起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神很有攻击性。
夏屿风看着他这副模样，反手扣住苏清和的腰，一个翻转，将人反压在岛台上。
“上次在温泉被沈星辞那小子搅了，这次怎么也该轮到我了。”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蹭到苏清和的鼻尖。
苏清和没反抗，只是任由他压着，然后偏了下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那是你自己没把握住机会，怪谁？”
夏屿风被他一句话噎住。他看着身下人那张脸，有些生气，干脆耍赖。
“我不管，今天必须我来。”
苏清和盯着他看了几秒。最后，他叹了口气，松开了钳制夏屿风的手。
“随你。”
得到许可，夏屿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厅，将他扔进了沙发里。
浴袍的带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早已散开，衣襟随着他落下的动作彻底敞开。
窗外是城市的灯火，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厨房台下的灯带映出昏暗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勾勒出来。
沙发不算宽敞，每次动作都让皮革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平静下来。
夏屿风躺在沙发上，让苏清和枕着自己的手臂。他随手从地毯上捞起一件衣服，盖在苏清和身上，然后侧过头，亲了亲对方还在滴水的头发。
夏屿风从茶几抽屉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份烫金封面的邀请函。
“这是什么？”
苏清和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懒得动，眼睛都没睁。
“欧洲花滑锦标赛的邀请函。”夏屿风把卡纸塞到他手里，“比赛在法国。比完赛，我们在欧洲转转。”
苏清和终于睁开眼，坐起身，拿起那份邀请函看了一眼，上面印着他的名字。
苏清和将邀请函随手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订机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