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后面的黄雀
整栋大楼的电被切断，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紧急出口的绿光照着。
沈知行手机里传出刺耳的噪音，他疯了似的按着引爆器，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接着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暴力撞开，提前安排好的安保人员一个个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很快的将沈知行按在会议桌上，扣住了他的手腕。
警笛声从远到近，包围了整栋大楼。
董事们被这场面吓得不敢说话，他们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沈知予就站在混乱的中心，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留下一个笔直的背影。
他没有去看那个被制服后还在疯狂咒骂的沈知行，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那块被沈星辞硬戴上的电子表，屏幕幽幽的亮着。
上面显示着“收到”两个字。
他知道，沈星辞正在别墅的书房里，通过大楼的摄像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战场。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沈知予抬起头，目光越过骚动的人群，望向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色。
从沈知行踏进沈氏总部大楼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了。
……
时间回到十二小时前。
海港区的一间废弃鱼类加工厂。
空气里充满了鱼腥味，闻着就很难受。
夏存山靠在一个破旧的集装箱上，脸色阴沉的看着来晚了的沈知行。
夏存山那张平时还算注意保养的脸，现在一脸疲惫，眼神也很凶。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的账户会被冻结！”夏存山的声音里忍着火气。“我所有的钱，都被你那个该死的极光之境套牢了！”
沈知行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笑了笑。他慢悠悠的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
“夏董，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合伙人，你的钱是投资，怎么能叫套牢呢？”
“投资？”夏存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律师告诉我，那些钱全都进了你海外的私人账户！沈知行，你把我当傻子耍？”
“你也是。”沈知行戴回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联系了蛇头，准备今晚就从码头跑路？夏存山，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顶罪？”
空气瞬间僵住了。
两个走投无路的人，终于不装了。
夏存山死死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很好。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干脆做绝一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装置，和沈知行在会议室拿出的那个一模一样。
“地基里的东西份量很足。只要奠基仪式上砰的一声，别说沈氏集团，整个金融区都得抖三抖。”
沈知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指尖抛了抛。
“光炸了有什么用？我要沈知予身败名裂。”
他眼神里透着疯狂。
“这里面是谢承他儿子和他小叔的亲密视频，各种场合各种角度，保证精彩。明天一早全网推送，我要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至于股价……”
沈知行冷笑起来。
“我已经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对冲基金，明天开盘就给我往死里做空。”
“爆炸、丑闻，双重打击之下，沈氏必死无疑！”
夏存山看着他疯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好，就这么办。事成之后你拿你的遗产，我拿回我的钱，我们两清。”
“一言为定。”
沈知行转身离开，钻进自己的车里。
在他发动引擎的瞬间，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
“计划不变。等爆炸一响，把所有证据都引向夏存山，他是主谋，我只是被胁迫。”
而在另一边，夏存山看着沈知行的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杀了沈知行，伪造成畏罪自杀。”
……
同一时刻，苏清和的公寓。
夏屿风刚洗完澡，腰上松松垮垮的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下来。
他看见苏清和还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
“还不睡？”夏屿风走过去，抽走了他手里的电脑。“天都快亮了，你也该休息了。”
苏清和没理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海港区的详细地图，密密麻麻的标着红色的记号。
夏屿风正想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乔叔。
苏清和按下免提，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清和，夏屿风在你旁边吗？”
“在。”
“刚收到的线报，夏存山联系了本市最大的蛇头。就在第三号码头，他想跑。”
夏屿风心里咯噔一下。
“谢了，乔叔。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乔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开口。
“屿风，你……真的要这么做？你们父子非要闹得鱼死网破？”
夏屿风顿了顿，但还是缓缓开口。
“乔叔，我知道您是好意。但……已经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他和沈知行都想炸死我们。”
苏清和按住夏屿风的手，接着话说。
“乔叔，您只需要帮我看着，我现在就过去。”
乔叔的语气很严肃。
“他很可能持有武器，你们千万不要硬来。”
“知道了，乔叔。”
苏清和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往卧室走。
“你去哪？”
夏屿风一把拉住他。
“换衣服啊。”
苏清和回头看他，眼神冷静。
“你不是说要并肩作战吗？”
夏屿风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的迷茫。
“好。”
夏屿风松开手，迅速转身。
“给我三分钟。”
十分钟后，黑色的越野车开出地库，融入了夜色里。
车里的气氛安静的有点压抑，夏屿风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满脑子都是乔叔那句“他可能持有武器”。
他宁愿自己去面对一百个坏人，也不想让苏清和有一点危险。
“在想什么？”
苏清和忽然开口。
“我在想，应该把你锁在家里。”
夏屿风的声音有点干。
苏清和转头看他，路灯的光一晃而过，照亮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夏屿风，八年前你就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让夏屿风心里一紧。
“你觉得把我推开，一个人去扛起所有就是保护。”
苏清和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但你不知道，我被蒙在鼓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那种无力的感觉比任何伤害都更折磨人。”
夏屿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把地图调出来。”
苏清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夏屿风听话的将中控屏切换到地图。
“夏存山多疑，他不会走主干道。”
苏清和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亮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路。
“他应该会从这里的滨海公路绕过去。这条路没有监控，而且沿途有三个可以更换车辆的位置。”
他的手指又点了点码头的几个位置。
“这里直通主路，肯定会有警察，所以他不会去。”
“而这儿是货运的，大车太多，容易堵死。”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这里，C口，可以通过那边的浅水岸边用快艇离开。”
夏屿风有些震惊的看着他。
他光想着要去抓人，满脑子都是怎么保护苏清和。可苏清和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夏存山这个老狐狸的逃跑路线分析得清清楚楚。
夏屿风忽然意识到，苏清和根本不需要他护在身后，他是一个足够强大、能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
夏屿风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他这些年拼命学法律，就是想能保护苏清和。但他忘了，苏清和自己就很坚强。
“我明白了。”
夏屿风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上了一条岔路。
“我们不去C口，我们去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了苏清和标注的其中一个废车场上。
“他要换车，我们就堵住他的第一步。”
苏清和看着他，眼里终于漾开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被完全信任和理解的感觉。
越野车在废车场外围的阴影里停下。
凌晨四点，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只有海风吹过废铜烂铁发出声响。
两人坐在车里，静静的等待着。
“夏屿风。”
苏清和忽然轻声开口。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夏屿风打断了。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冰岛看极光。”
夏屿风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微弱的引擎声。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关着车灯，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废车场的入口。
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跳同时加速。
夏屿风拿起手机，正要给乔叔拨过去。
苏清和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面包车的后方，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夏屿风会意，凝神细听。
在面包车引擎声的掩盖下，还有另一道更细微、急促的引擎声，正从另一个方向飞速靠近。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冲进废车场，二话不说狠狠的撞在面包车的侧面。
砰的一声。
巨大的撞击声打破了凌晨的安静。
夏屿风和苏清和都愣住了。
这辆黑车不是警方的人。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冲了下来。
带头的那个，就是沈知行的心腹。
他们根本不是来抓夏存山的。
他们是来灭口的！
面包车的车门被撞的严重变形，车里的人拼命想推开，却被卡住了。
那人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他将枪口对准了面包车的驾驶座。
“夏屿风！”
沈知行手机里传出刺耳的噪音，他疯了似的按着引爆器，但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接着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敢相信。
“不……不可能！”
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暴力撞开，提前安排好的安保人员一个个冲了进来。
他们动作很快的将沈知行按在会议桌上，扣住了他的手腕。
警笛声从远到近，包围了整栋大楼。
董事们被这场面吓得不敢说话，他们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沈知予就站在混乱的中心，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留下一个笔直的背影。
他没有去看那个被制服后还在疯狂咒骂的沈知行，而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那块被沈星辞硬戴上的电子表，屏幕幽幽的亮着。
上面显示着“收到”两个字。
他知道，沈星辞正在别墅的书房里，通过大楼的摄像头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战场。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沈知予抬起头，目光越过骚动的人群，望向窗外慢慢亮起来的天色。
从沈知行踏进沈氏总部大楼的那一刻起，一切就已经在他们的计划之中了。
……
时间回到十二小时前。
海港区的一间废弃鱼类加工厂。
空气里充满了鱼腥味，闻着就很难受。
夏存山靠在一个破旧的集装箱上，脸色阴沉的看着来晚了的沈知行。
夏存山那张平时还算注意保养的脸，现在一脸疲惫，眼神也很凶。
“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我的账户会被冻结！”夏存山的声音里忍着火气。“我所有的钱，都被你那个该死的极光之境套牢了！”
沈知行扯了扯嘴角，嘲讽的笑了笑。他慢悠悠的摘下眼镜，用手帕擦着。
“夏董，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是合伙人，你的钱是投资，怎么能叫套牢呢？”
“投资？”夏存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的律师告诉我，那些钱全都进了你海外的私人账户！沈知行，你把我当傻子耍？”
“你也是。”沈知行戴回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联系了蛇头，准备今晚就从码头跑路？夏存山，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顶罪？”
空气瞬间僵住了。
两个走投无路的人，终于不装了。
夏存山死死盯着他，过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很好。既然我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就干脆做绝一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遥控装置，和沈知行在会议室拿出的那个一模一样。
“地基里的东西份量很足。只要奠基仪式上砰的一声，别说沈氏集团，整个金融区都得抖三抖。”
沈知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在指尖抛了抛。
“光炸了有什么用？我要沈知予身败名裂。”
他眼神里透着疯狂。
“这里面是谢承他儿子和他小叔的亲密视频，各种场合各种角度，保证精彩。明天一早全网推送，我要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至于股价……”
沈知行冷笑起来。
“我已经联系了所有能联系的对冲基金，明天开盘就给我往死里做空。”
“爆炸、丑闻，双重打击之下，沈氏必死无疑！”
夏存山看着他疯狂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好，就这么办。事成之后你拿你的遗产，我拿回我的钱，我们两清。”
“一言为定。”
沈知行转身离开，钻进自己的车里。
在他发动引擎的瞬间，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
“计划不变。等爆炸一响，把所有证据都引向夏存山，他是主谋，我只是被胁迫。”
而在另一边，夏存山看着沈知行的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也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杀了沈知行，伪造成畏罪自杀。”
……
同一时刻，苏清和的公寓。
夏屿风刚洗完澡，腰上松松垮垮的围着一条浴巾，水珠顺着腹肌滑下来。
他看见苏清和还坐在沙发上，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神情专注。
“还不睡？”夏屿风走过去，抽走了他手里的电脑。“天都快亮了，你也该休息了。”
苏清和没理他，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是海港区的详细地图，密密麻麻的标着红色的记号。
夏屿风正想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乔叔。
苏清和按下免提，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
“清和，夏屿风在你旁边吗？”
“在。”
“刚收到的线报，夏存山联系了本市最大的蛇头。就在第三号码头，他想跑。”
夏屿风心里咯噔一下。
“谢了，乔叔。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乔叔沉默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开口。
“屿风，你……真的要这么做？你们父子非要闹得鱼死网破？”
夏屿风顿了顿，但还是缓缓开口。
“乔叔，我知道您是好意。但……已经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他和沈知行都想炸死我们。”
苏清和按住夏屿风的手，接着话说。
“乔叔，您只需要帮我看着，我现在就过去。”
乔叔的语气很严肃。
“他很可能持有武器，你们千万不要硬来。”
“知道了，乔叔。”
苏清和挂断电话，没有丝毫犹豫，起身就往卧室走。
“你去哪？”
夏屿风一把拉住他。
“换衣服啊。”
苏清和回头看他，眼神冷静。
“你不是说要并肩作战吗？”
夏屿风看着他，那双眼睛没有一丝的迷茫。
“好。”
夏屿风松开手，迅速转身。
“给我三分钟。”
十分钟后，黑色的越野车开出地库，融入了夜色里。
车里的气氛安静的有点压抑，夏屿风握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满脑子都是乔叔那句“他可能持有武器”。
他宁愿自己去面对一百个坏人，也不想让苏清和有一点危险。
“在想什么？”
苏清和忽然开口。
“我在想，应该把你锁在家里。”
夏屿风的声音有点干。
苏清和转头看他，路灯的光一晃而过，照亮他线条分明的侧脸。
“夏屿风，八年前你就是这么想的？”
一句话让夏屿风心里一紧。
“你觉得把我推开，一个人去扛起所有就是保护。”
苏清和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但你不知道，我被蒙在鼓里，只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那种无力的感觉比任何伤害都更折磨人。”
夏屿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把地图调出来。”
苏清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夏屿风听话的将中控屏切换到地图。
“夏存山多疑，他不会走主干道。”
苏清和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点亮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路。
“他应该会从这里的滨海公路绕过去。这条路没有监控，而且沿途有三个可以更换车辆的位置。”
他的手指又点了点码头的几个位置。
“这里直通主路，肯定会有警察，所以他不会去。”
“而这儿是货运的，大车太多，容易堵死。”
“所以他唯一的选择就是这里，C口，可以通过那边的浅水岸边用快艇离开。”
夏屿风有些震惊的看着他。
他光想着要去抓人，满脑子都是怎么保护苏清和。可苏清和却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把夏存山这个老狐狸的逃跑路线分析得清清楚楚。
夏屿风忽然意识到，苏清和根本不需要他护在身后，他是一个足够强大、能和自己并肩作战的人。
夏屿风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他这些年拼命学法律，就是想能保护苏清和。但他忘了，苏清和自己就很坚强。
“我明白了。”
夏屿风深吸一口气，猛的一打方向盘，车子拐上了一条岔路。
“我们不去C口，我们去这里。”
他的手指点在了苏清和标注的其中一个废车场上。
“他要换车，我们就堵住他的第一步。”
苏清和看着他，眼里终于漾开一抹笑意。
那是一种被完全信任和理解的感觉。
越野车在废车场外围的阴影里停下。
凌晨四点，整个世界都还在沉睡，只有海风吹过废铜烂铁发出声响。
两人坐在车里，静静的等待着。
“夏屿风。”
苏清和忽然轻声开口。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夏屿风打断了。
“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去冰岛看极光。”
夏屿风侧过头，在昏暗的光线里，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微弱的引擎声。
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关着车灯，悄无声息的滑进了废车场的入口。
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跳同时加速。
夏屿风拿起手机，正要给乔叔拨过去。
苏清和却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
他指了指面包车的后方，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夏屿风会意，凝神细听。
在面包车引擎声的掩盖下，还有另一道更细微、急促的引擎声，正从另一个方向飞速靠近。
紧接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冲进废车场，二话不说狠狠的撞在面包车的侧面。
砰的一声。
巨大的撞击声打破了凌晨的安静。
夏屿风和苏清和都愣住了。
这辆黑车不是警方的人。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冲了下来。
带头的那个，就是沈知行的心腹。
他们根本不是来抓夏存山的。
他们是来灭口的！
面包车的车门被撞的严重变形，车里的人拼命想推开，却被卡住了。
那人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他将枪口对准了面包车的驾驶座。
“夏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