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女朋友

小女朋友 左闲蓦然呆愣在原地,死……

左闲蓦然呆愣在原地, 死死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全身上下犹如没上润滑油的陈旧机器一般,连动一下都做不到。

“脱不掉吗?我来吧。”

话音刚落,不需要左闲抬头,视线中便出现了她朝思暮想的那个人。

陶然蹲在她前面,细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着短靴的带子。

灯光映下,照在她的发顶,五黑浓密的长发如绸缎般披散在身后,她时而抬头看一眼左闲的状态,那张精致无瑕的脸蛋就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左闲怀疑自己醉懵了, 否则怎么看见陶然了, 陶然还在给她脱鞋。

“抬脚。”

陶然把一旁的脱鞋给左闲穿上,这才站起身,含笑的双眸望着她。

“生日快乐,阿闲, 喜欢我给你的生日惊喜吗?”

“你……”左闲揉了揉眼睛, “陶然?”

太真实了,眼前的陶然太过真实, 是梦境无法达到的生动。

如果她是酒精造就的一场梦境,那左闲毫不怀疑今天那家酒吧会被所有执着于无法触及的幻梦的人们踏破门槛。

“嗯。”陶然眼底碎星般的光,笑道,“生日惊喜,我原本以为你会早些回来。不过还好,惊喜还是在你生日这天。”

左闲反应缓缓,眼睛始终盯着陶然不舍得挪开,愣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也是明天就走吗?”

“傍晚到的庐市机场。”陶然柔声道, “不走了,以后都留在国内。”

不走了。

左闲迷蒙的眼神先是愣怔,紧接着染上一层失落,她想果然是自己喝多了在做梦。

否则陶然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还不再走了。

刚刚还觉得这场梦境真实得犹如现实,可现实中陶然怎么可能这样不以为然地告诉自己,以后都不走了。

陶然在此之前从未跟自己说过要回来的事情。

所以,怎么可能呢?

陶然视线落在左闲裸露的肩颈线条,因为喝了酒,泛着粉色,精致而可爱,短裙下的长腿又白又直,整个人透着一种青涩的性感。

“怎么穿这么少,冷不冷?”

左闲眨了眨眼,或许是酒壮怂人胆,或许是觉得反正是梦境,就无所畏惧一把。

她拉过陶然的手,“你摸摸就知道了。”

手心猝然一触碰到肌肤,立马像是被烫到一样弹开,陶然缩回手在身侧攥成拳,轻声道:“别闹。”

左闲没当回事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嗯嗯哦哦的应过去。

任由醉梦中幻想的陶然扶自己去卧室,她呼吸间还残余着酒中淡淡的果香气,甜甜的气息扑在陶然耳畔。

陶然耳根脖颈处像晚霞般红了一片,左闲盯着,上手揉了揉。

“好了,别乱动。”陶然拿醉酒的左闲没办法,既无奈又不得不忍耐,她不听话陶然也只能自己动手,把她乱摸乱揉的手按住。

陶然问她能不能自己洗澡,左闲勾唇一笑。

“你帮我洗。”

陶然眼神一暗,“乖一点,你自己去洗。”

嗤。

梦里都没法得逞。

左闲很不屑地看着陶然,哼一声,“坏女人。”

随即一扭身,砰一下关上门,留下一脸懵的陶然。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陶然坐在沙发椅上,对今晚的情况有些一头雾水。

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想过左闲可能会因为惊喜而高兴,想过左闲会哭,怎么也没想过左闲会调戏自己。

直到左闲从浴室里出来,陶然还没缓过劲儿,带着沐浴乳香气的身影走到她面前。

陶然一愣,刚要抬头,面前穿着浴袍的女生长腿一屈,单边膝盖跪在陶然的大腿上,双手搭着她的肩膀。

她浴袍里似乎是没穿衣服,湿漉漉的小腿压在陶然的大腿上,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陶然的脸正对着未完全系紧的浴袍衣领,带着湿气的暖香丝丝缕缕萦绕,领口松散着,抬眼便是沾带着水珠的精致锁骨。

眼神下意识往下,陶然猛地闭眼,呼吸都重了几分。

“阿闲,去把衣服穿好。”

“我穿了啊。”左闲居高临下地看着陶然,属于她的影子将陶然覆盖住,就好像她将陶然关进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心里高涨的占有欲得到满足,左闲眯了眯眼,摸上陶然滑嫩的脸颊。

卧室暖黄色的光线映下,暧昧丛生,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胶着纠缠,左闲的指尖从陶然脸颊,缓缓下滑,所到每一寸便引起肌肤战栗。

向来清正温和的少女暗暗咬着牙根,面色爆红,从下往上仰视着左闲,还勉强保持着镇定。

“然然,好想你。”

说完这句话,方才还如女王睥睨自己子民的左闲蓦然软下来了,压在陶然腿上的小腿往旁边挪了点,往前一坐,就跪坐在陶然怀里了。

她揽着陶然的脖颈,打了个秀气的哈欠,呢喃道:“困……”

说罢,将自己整个人塞进陶然怀里,下巴搭在陶然的肩头,昏昏欲睡。

暧昧的氛围一分不剩了,陶然望着安然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左闲,一时哭笑不得。

她倒是舒服了,唯独苦了陶然。

“阿闲 。”陶然轻声唤她,“换身睡衣再睡好不好?”

“你帮我……”

“乖,自己换。”

左闲没动静了,但陶然知道她没睡,于是双臂搭在她腿下一用力,抱着左闲站起来了。

突然而来的腾空让左闲下意识揽紧陶然的脖颈,嘤咛一声,很是不满地抱怨,“你能不能,老实一点。”

分明最不老实的就是她。

陶然转身将左闲放到床上,左闲挨着床就松开陶然了,转而抱住床头的抱枕不撒手,粉嫩的脸颊在上面蹭了蹭。

看到这一幕,陶然竟有些跟一个抱枕吃味。

反应过来,她笑自己幼稚,摇了摇头,看着左闲。

“阿闲,我去给你拿睡衣,你一会儿自己换好不好?”担心醉糊涂的左闲犯傻,她又叮嘱道,“要把浴袍脱了,再穿睡衣,知道了吗?先别睡。”

醉眼朦胧的左闲被吵醒,蹙着漂亮的眉头,“你吵死了。”

陶然:“……”刚才还在说想她。

不过好在左闲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慢吞吞开始解腰带。

“我去给你拿睡衣,你先别急着脱。”

“就要脱。”

陶然抿唇,知道不能和醉鬼争论,只好柔声道:“那你脱完自己进被子里。”

左闲用含着水光的眸子瞪她一眼,“为什么一定要进被子!”

陶然不恼,体贴道:“怕你明天起床以后跟我说你不想活了。”

忽然,陶然的电话铃声响起,她拿起来看了眼,神色严肃起来。

“阿闲,我去接个电话。”

说罢她走出卧室,接通电话。

“有什么事吗?”

那头的陶宁雪慢悠悠道:“没事儿就不能给大小姐打电话了?”

“没事的话我就挂了,我这边还有事。”

“诶,有事儿,有事儿。”陶宁雪不跟她闹了,“我打电话是想提醒你,你回国的事情陶奕章很介意,给我们下了不少绊子,我估摸着是想逼你回来。”

闻言陶然没什么情绪波动,反问道:“已经到了你解决不了,需要我回去的程度了?”

“你开什么玩笑,有我在你一辈子都别想回来。”陶宁雪哼哼一笑,“不过你就不怕我把你给架空了?”

“你可以试一试。”

“切——”陶宁雪道,“不过你还是小心点,陶奕章心情很不好,而且你还给不出什么特别的理由,我猜测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会在暗地里死死盯着你。”

陶然:“早有预料,你不用担心太多,专心顾好我交给你的事就好。”

“放心。”

两人交谈没几句,忽而一道少女清脆的嗓音惊得电话两端的人都定在原地。

“然然,我脱完衣服进被子里了,你怎么还没回来!”

电话两边沉默片刻,半晌陶宁雪笑了下,“我亲爱的小妹妹,未成年就谈小女朋友了?听声音很可爱呢。”

“不是,她喝醉了在说醉话。”陶然一阵头疼,忙解释道。

“还喝酒了?这么有情趣,姐姐我就不打搅你们了。”陶宁雪揶揄的意味都要透过电话传来了,她轻声道,“玩得开心哦,然然。”

陶然被她调侃得脸颊发烫,她面皮薄,缓了好一会儿才降下狂跳的心脏,转身进了卧室。

左闲的房间墙面是一种浅淡的嫩黄,夜间暖色灯光亮起时由显得温馨,此时床上鼓起一团被子,陶然走过去。

左闲很听话地把自己用被子包起来,只留个脑袋在外面,歪着头已经要睡过去了。

“阿闲?”

没回应,已经睡着了。

陶然想,睡衣穿不穿都无所谓,反正她是一个人睡。

这么想着,陶然起身关了房间的灯,悄悄离开,留左闲一人,梦中呓语还在让陶然拿衣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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