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教室里的吻

教室里的吻 “没什么大事,用冰袋……

“没什么大事, 用冰袋敷一敷,回去喷云南白药就好了。”校医检查过后, 拿出一袋冰袋递给陶然。

“好的,谢谢医生。”陶然接过冰袋就按在左闲脚踝上。

运动会的受伤率有点高,医务室里的人还挺多的,左闲也没机会去躺医务室的病床,就只能坐在长椅,再找把凳子搁脚。

褪去鞋袜,更看出脚踝肿胀,跟馒头似的看着就疼。

冰袋一贴上去,左闲开始龇牙咧嘴, 垂眉耷眼地喊疼喊冰。

陶然看着也心疼, 站到她边上把她脑袋揽进怀里,摸摸脸颊摸摸耳朵安慰。

左闲靠在陶然怀里,享受着少女带着馨香的怀抱,安心地眯了眯眼, 感觉脚也不是那么痛了。

因为左闲的伤不是很严重, 所以两人没在医务室占地方,陶然扶着左闲回了高一二班的教室。

等到了左闲自己的座位, 她像是回了老家一样,往角落一靠半眯着眼。

陶然坐到她边上的空座位上,把左闲肿起来的那只脚搭在自己腿上,细心地扶着冰袋以免它掉了。

阳光正好洒落在陶然身上,为她镀上一层金边,她垂着眸,优越的侧脸轮廓温和而清冷。

“然然。”左闲有些看痴了,喊她的名字。

“嗯?”陶然转过头。

忽而衣领被左闲拽住, 往前一拉,两人面对面凑得极近。

左闲瞳孔不自觉震颤着,视线从陶然的眼瞳流转到唇瓣,再由唇瓣转回眼瞳。

脑袋里回想的是那次机场分别,陶然未经她允许就留在她唇角,扰乱她心绪的吻。

左闲气息略急促,拽着陶然衣领的手不自觉摩挲着布料,彰显出她并不如表面这样完全掌握着绝对主动权。

她还在观察,还在犹豫。

陶然的眼眸平静极了,还带着一丝笑意,她轻轻歪了歪头,发出介于疑惑与挑衅之间的一声尾调上扬的“嗯?”

这无疑是暗示。

左闲头一偏,闭眼吻了上去。

她吻得很轻很快,几乎只是刚触碰到就克制着往后退,可即使只是这样一个亲吻,也让两人都为之一震。

左闲睁开眼,从脖颈到脸颊泛起桃花一样的粉,尤其眼尾,像是化了妆一样艳丽。

她垂着眼帘,未曾看到陶然的眼神里翻涌着多大的惊涛骇浪。

上课铃照旧响起,仿佛惊雷,将班级里仅剩的两个学生拉回现实。

左闲看了一眼陶然,没说话,陶然也保持着安静。

而后左闲闭上眼,将额头轻抵在陶然的肩膀。

“阿闲……”陶然轻声道。

“别。”左闲抿抿唇,像是在回味又像是在害羞,她轻声道,“别说。”

陶然扶在冰袋上的手指蜷了蜷,按捺下心头鼓胀的情绪,她嗓音有些颤,“好。”

不着急,不着急。

耳边是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左闲攥着陶然衣领的手有点抖,手心发汗。

她松开陶然的衣服,轻轻抚好,而后坐直了身子,垂下的眼睫颤着,宛若振翅欲飞的蝶翼。

轻声开口,“那个……”

“原来你们在班上啊!”

薛双溪的大嗓门出现在门口,如同一只马力十足的大黄蜂,一股脑冲破了两人共同织起的缱绻暧昧的蛛网。

那种令人浑身发热的氛围被打破,左闲轻舒一口气,偷偷看了一眼陶然。

她的眼神还落在自己身上,克制地追随,见自己望过来,弯一弯唇,眸中却像是沉淀着什么情绪。

浓烈、炽盛,与她以往表现出的温和柔软不同,左闲却不讨厌,反而如扑火飞蛾般禁不住被吸引。

直到薛双溪的身影出现在身前,左闲才从那双眼眸中恍然回神,她猛地弹开眼神。

“我的天,肿得这么严重,需要去医院吗?”薛双溪关心道。

左闲清了清嗓,“医生说没什么大事。”

“那就好。”薛双溪直起腰,看着两人。

“老师让我来跟你们说,虽然你们比赛成绩不行,但是因为陶然同学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精神感动了裁判,所以年段要给陶然颁发特别参与奖。”

“噗——”左闲一愣,绷不住了,脑袋抵在陶然肩头笑个不停。

这下什么暧昧氛围都被薛双溪一炮轰得渣都没剩,只剩下一地齑粉,拼一拼,拼成“特别参与奖”的模样。

陶然也有些无语凝噎,什么特别参与奖,跟骂人一样。

虽然你很菜,但是你菜得很有人品。

特别是左闲还在边上笑个不停看热闹,陶然暗暗摸了摸后槽牙,捏捏她的小腿。

威胁道:“再笑,带上你一起去领奖。”

左闲立马老实了,想起来自己脚还搭在人家腿上,有些不好意思,动了一下打算缩回来。

小腿被抓住,陶然淡声道:“别乱动,医生让你平放忘记了吗?”

“哦……”

三人聊着天,没多久广播里放起集合的音乐,不过因着左闲的脚伤,三个人都得到了不去操场集合的赦免权,直接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有陶然在,左闲干脆偷起了懒,连书包都是陶然收拾的,薛双溪在一旁啧啧称奇。

等到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到班级,左闲已经搭着陶然的肩膀蹦跶到班门口了。

前桌林雅以手作扇扇风,见到左闲打了声招呼,视线在她身侧的两人上转了一圈。

陶然负责扶着左闲,薛双溪负责背着左闲的包。

林雅开玩笑道:“你们仨跟一家三口一样。”

左闲脸热,嘴唇嗫嚅着想解释什么,薛双溪顺嘴接话道:“可不是嘛,包都我背,我孝顺得跟个孙子似的。”

果然有薛双溪的地方,就不存在害羞这种情绪。

要不是瘸了一只脚,左闲非得踹她,倒是陶然接受度很高的样子,脸上的笑就没落下去。

“她很有意思吗?”左闲在陶然耳畔小声道,勾着陶然脖子的手用了点劲,“她有意思还是我有意思?”

左闲不算个好学生,但陶然教她的东西她向来是一次就会,上次陶然教她怎么吃醋,这次就举一反三。

陶然显然也记得,笑意越发溺人,却不直接回答了。

“你希望我觉得谁有意思?”

“当然是我!”左闲压着声音道,“你心里还有其她人的名字吗?”

亲都亲了,陶然也没躲,左闲现在已经默认两人是两情相悦的状态,只是差个正式的表白。

她吃醋吃得光明正大,吃得堂堂正正!

“嗯……”陶然像是在认真思索,看得左闲心里头一跳一跳的。

她还没回答,左闲先扛不住了,软声道:“然然,然然,你快点说没别人了。”

“没别人了。”陶然逗够了人,又重复道,“就只有阿闲。”

左闲满意了。

薛双溪跟林雅聊完天,一扭头就看见两人眼神都快拉丝儿了,不知道在那里嘀嘀咕咕什么。

“聊什么呢你俩?”薛双溪道,“赶紧走赶紧走,一会儿楼道里挤死了,万一把你这脚再挤到就不好了。”

在薛双溪的急切催促下,三人尚算迅速地离开教学楼,往校门外去。

她们动作快,校门口几乎没什么学生,薛双溪把左闲的书包丢进她车里以后,挥手跟两人告别。

驾驶座的李姨见两人都到了,踩下油门,银白色的轿车缓缓启动。

而在不远处,另一辆黑色汽车紧随其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约莫一刻钟后,银白色轿车进入小区,而那辆黑色汽车被保安拦停,愤怒的喇叭声滴滴地响,保安站在杆子后面骂出口。

“后面怎么了?”左闲扭过身看去。

李姨道:“现在的人脾气真差,被拦一下就在生活区按喇叭。”

夕阳西下,余晖落在后车的挡风玻璃上,反光,左闲只能隐约看见驾驶座男人戴着口罩,以及布满了血丝的阴鸷双眼。

他似乎朝自己的方向看过来,那双眼里满是怨毒的情绪,左闲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脸。

“怎么了?”陶然意识到她不对,问道。

左闲拧紧眉毛,觉得自己是多想了,她根本不认识那个男的,怎么会觉得他是冲自己来的。

她摇摇头,“没事。”

*

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不知为何扎根在了左闲的脑袋里。

夜半三更,万籁俱静之时,这双眼睛出现在左闲的梦境里,少女猛然惊醒,冷汗浸湿了睡衣。

月光透过纱帘,映在房间里,左闲靠坐在床头呼出一口气,合上眼,脑海里又是那双眼睛。

她吓得睁开眼,打开卧室的灯,起身换了一件睡衣,喝了杯温热的水。

做好一切准备,再次闭眼。

那双眼睛就好像缠上了左闲,在她闭眼的瞬间出现在脑海中,左闲强忍着害怕不睁眼,想着过会儿就好了。

但是并不如她所愿,那双赤红双眸反而愈发清晰,愈发巨大……

几乎一整夜左闲都不得消停,不断重复睁眼与闭眼的循环。

直至第二天天明,刘奶奶还在烹饪早餐,转身就看见了从卧室中出来的左闲。

“闲崽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刘奶奶惊奇地问。

但左闲神思恍惚,压根没听见,也就没有回答,一瘸一拐走向客厅沙发,倒下。

刘奶奶今天做的是三明治,煎蛋的滋滋声如同天然的驱邪白噪音,左闲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小憩了一会儿。

直到陶然来了,才刚坐到左闲旁边,她便满眼惊恐地睁开眼。

瞧清楚来人是陶然,左闲又放松下来,蹭过去侧身躺在她腿上,脸埋进她腹部,鼻端都是陶然身上的馨香。

陶然身上的气息好像自带安神效果,左闲突突跳的神经一下就安稳下来了,她不禁打了个哈欠。

“昨天没睡好吗?”陶然垂首,抚上左闲的脸颊,指腹轻点她眼下的一片青黑。

“嗯……做噩梦。”左闲皱了皱眉,又往陶然怀里蹭了点。

“梦见什么了?吓得一晚上没睡好。”

“一双眼睛。”提起眼睛这两个字,左闲就不免回忆起,打了个冷战。

陶然担心地看着她的状态,“今天请个假吧,趁白天好好睡一会儿。”

“不用了。”左闲嗓音有些可怜的沙哑,“睡着了也是做噩梦,去学校人多阳气重,说不定好一点。”

说完左闲没躺多久就坐起来,吃了早饭以后和陶然一起出门。

银白色的轿车驶出小区,在路经一条岔路口时,街边停着的一辆黑色汽车缓缓启动,跟了上来。

学校的确是人多,阳气和正气都不缺,左闲直接睡了个饱,往那一趴从第一节课睡到第四节课。

再次醒来时苏老师正在上面讲着课,PPT上放映着生殖细胞的减数分裂示意图,左闲迷迷糊糊看着,耳边是苏老师铿锵有力的嗓音。

莫大的安全感。

她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打算能听多少是多少,可惜没能听多少就下课了。

苏老师不爱拖堂,准点就下课,左闲收拾好东西,一瘸一拐跟薛双溪往外走。

跟陶然汇合后,陶然扶住左闲的手臂,轻声问道:“有好点吗?”

“好多了。”左闲感慨,“论催眠还得是学校啊。”

薛双溪:“比起学校,我还是更佩服你,能睡一整个上午的人可不多见。”

“……我那是昨晚没睡好。”

放学时楼梯间的人流量堪比春运,三人等到人少些了才下楼。

正午的阳光烈得很,很有快要入夏的感觉,左闲瞳色比较浅,受光能力没那么强,半眯着眼一瘸一拐地走。

不知道为什么,刚走出教学楼,她的太阳xue又开始突突地跳,莫名的心慌不安。

怪了。

“下午见。”薛双溪往另一个方向走,左闲与她挥手告别,陶然先去开车门。

原地只剩下她一个人,那种被“眼睛”窥视的感觉前所未有的强烈,左闲在烈日底下只觉得脊背一阵发凉。

忽然,角落里突然冲上来一个戴着口罩,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男人,猛地攥住了左闲的手腕,把她往一旁的黑车里拽。

“啊!”左闲惊叫出声,下意识地抵抗,可对方的手犹如铁箍一般死死抓着她的手腕,捏得她手腕剧痛。

男人半拖半拽,直接将左闲拖出去两米,左闲一急,低头狠咬男人的手背,几乎要把那块肉咬下来,满嘴的血腥味。

短短两三秒间发生的事情让李姨都来不及反应,转眼陶然已经冲出去了,李姨也连忙下车。

“啊!”男的痛嚎一声,刚想松手,却见陶然冲过来,他忍住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血淋淋的手反卡住左闲的脖子,将她挟持。

“不许过来!”

听见男人的声音,左闲蓦然愣在原地,下意识道:“江于海?”

男人显然僵硬了一瞬,没想到她会认出自己,毕竟他和他的女儿说是陌生人也不足为过。

但认不认出来已经无所谓了。

他压着声音,神经质一般重复道:“要怪就怪你妈,要怪就怪你妈,是她毁了我的一切,是她逼我的……”

保安和李姨也赶了过来,三人站在距离约莫五米处,神色紧张地看着他们。

此时是放学,又是学校门口,这样一出直接惊得周围的人群四散而逃,一片混乱。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在喊“报警报警”。

江于海被刺激到,刀锋用力贴在左闲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线。

他怒吼道:“谁敢报警!”

“我们不报警!”陶然紧张地盯着他,尽量放缓语气,“江叔叔,我们都不报警,您放开左闲好吗?”

“不可能!”江于海死死卡着左闲的脖子,阴森地笑,“我要……我要让左之宓付出代价。”

冰冷的刀锋划破了点肌肤,疼得很,左闲却无暇顾及疼痛了。

害怕与恐慌占据了心头,左闲小脸煞白,嘴唇颤抖,弦然欲泣。

“江……爸爸,我是你亲女儿。”左闲弱弱道,企图唤回江于海的人性。

哪料江于海森然笑了两声,“亲女儿?你姓江吗?你不是我的女儿,你是左之宓的女儿。”

“江叔叔!”陶然额上渗出汗,“你冷静一点,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会坐牢的。”

“那就坐!老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老子就是要左之宓付出代价!”

“等一下江叔叔!我是陶然,你知不知道陶氏集团,还有蒋氏,那是我爸爸妈妈的公司。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陶然?”

“对。”陶然一点一点往前走,嗓子眼发紧,“你抓我走,我爸爸妈妈什么都会给你的。我爸爸的公司在国外,他能直接安排你去国外,不用担心警察的问题。”

江于海犹豫了,他今日来挟持左闲,其实只是被逼到绝路后的疯狂,不是真的一心求死。

现在陶然给了他一条生路,江于海心动了。

江于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用刀拍了拍她的脸,血迹沾在她白皙的脸上。

“是真的吗?”

血液凝固在脸上,肌肤发紧,鼻尖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腥味,一切的一切都在对左闲发出生命的危险预警。

出于求生的本能,左闲疯狂地想点头,可是贴在脖子上那无法被体温捂热的冰冷刀锋又在提醒左闲,如果点头,有生命危险的就会是陶然。

陶然望着她,眼神急切地鼓励她说出来,把真话说出来,说出来就安全了。

左闲害怕,怕死了,怕得声音不住得抖,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泪水模糊了眼眶,陶然的身影被眼泪模糊。

左闲摇头,“不是真的,她……她骗你的。她爸爸妈妈是上班族,她们家……没钱。”

陶然眼眶瞬间红了,吼道:“她撒谎!”

“退后!给我往后退!”江于海拖着左闲往后退了两步,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在场的人。

“差点就被骗了,乖女儿,还是你心疼爸爸。”江于海的神志显然已经不清晰了,也可能是彻底变态了。

他一步一退,就要往车上去,一边走,一边低声笑。

“乖女儿,我们去你妈妈的公司,当着她的面,咱们父女俩一起去死好不好?”

妈妈……

左闲猛颤了一下,可以想象按照江于海的计划,她的妈妈在亲眼目睹她的死亡以后真的会疯掉。

江于海把一条麻绳丢给左闲,刀尖依旧威胁姿态,“把自己绑上,然后坐到副驾驶去。”

“好……”左闲弱弱道。

“滴嘟——滴嘟——”

警车的警报声由远及近,江于海神经顿时紧张起来,朝警车的方向望过去。

另一边陶然试图靠近,江于海立马发现了,把刀尖对着她,怒道:“让你别靠近你没听到吗!”

就是现在!

左闲铆足了力气猛撞向身后,在挣脱的瞬间往前大步跑,但是江于海很快稳住身形,眼见她要跑,盛怒之下一刀刺向她的后背。

距离太近,刀锋即将挥过,电光火石间,时刻紧绷着身体的陶然动作快得如同一只猎豹。

迅速伸手护住左闲的后背,把她拉进怀里。

原本该刺在左闲肩头的水果刀,划过陶然左手手腕。

见左闲安然无恙,警车就在目之所及处,江于海知道自己没机会了,连报复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暴喝一声,彻底红了眼,举刀捅下去。

“你给我死!”

陶然将左闲死死按在怀里,用身体当作盾牌。

刀锋入肉,滚烫的血液涌出来,陶然的脸色骤然苍白,扭曲一瞬。

江于海狠厉地笑着,刚打算更用力几分,被一股巨力推倒,李姨和保安一个拿着防爆叉一个拿着防爆盾冲上来。

陶然无力再撑地,往旁边一倒,露出后背的大片血迹,以及插在她后心处的水果刀。

“然然……!”左闲瞳孔一颤,忙撑着地爬到她身边。

陶然倒在地上,紧紧皱着眉,脸色苍白,左闲不敢动她,只能紧紧抓住她的手。

刚到达现场的警察迅速将江于海按在地上,拷上手铐。

“然然!你别睡,120,快打120……”左闲慌张地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泪水模糊视线,她急得一把抹掉。

“伤员在哪里?快快快!”

电话还没打,几个身穿白衣的医生护士就赶了过来,迅速开始止血急救。

围观群众早打了急救电话,救护车跟着警车一起来的。

眼见医生来了,左闲浑身的力骤然一卸,眼泪不受压抑后如珠串断了线一样滚落。

巨大的疼痛让陶然的五感模糊,周围一切好似都罩着一层罩子,唯有疼痛感和耳边左闲的啜泣是那么清晰。

别哭,别哭……

只来得及张了张唇,陶然就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推推好朋友@有仙着的连载快穿,文案放下面了,有兴趣的宝子可以收藏一下

《让疯批美人都恨我[快穿]》

一场夜雨,望卿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不过没死成,上帝说要再给她一次机会,让她绑定快穿系统,只要执行足够多的任务,就可以重获新生。

望卿:你猜我是怎么死的。

上帝不管,硬要她去攻略世界角色。

“要回收角色灵魂,必须在情感阈值达到平稳以后,爱意值和恨意值同时拉满,才能进行回收。”

“——你要让她们爱上你,然后再疯狂地恨你。”

【世界一:金牌制作人×未出道小糊豆

金牌制作人的床上从不缺想往上爬的新人,望卿的床上也一样,对方是陪了她两年的床伴,白天装不熟,晚上汗液交融。

直到有一天,床伴坦白,望卿是她从小的偶像,这一生都要追随的梦想。

看着床伴亮晶晶的眼睛,望卿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作为床伴有了爱,你不合格了。”】

【世界二:共感双胞胎皇帝×摄政王

为了得到摄政王,皇帝在刚做太子的时候就设计杀了望卿全族,然后伸手拯救望卿,望卿一直都把对方视为自己要效忠一生的主人,为其奉献一切。

只不 过在床上很奇怪,陛下有时候温柔如水,有时候粗暴残忍,有时喜欢舔,有时喜欢咬,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后来望卿才知道,当今陛下,九五至尊——有两个人。

在浴池中,望卿特意勾着陛下的脖子,在其耳边缱绻地问:“喜欢吗?”

“是姐姐喜欢,还是妹妹喜欢?”】

【世界三:末世统领×什么都无所谓的混子

为了获得攻略对象的好感,望卿一直假装正义善良,乐于助人,坚强勇敢,为人类城防做出一切贡献,直到——

对方看见她随手把无辜的人推到丧尸堆里,然后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被发现了,望卿索性也不装了,捏着对方的下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啊,你不喜欢吗?”

“这下春梦和噩梦都是我的脸了。”】

【世界四:傲娇大小姐×贴身保镖】

【世界五:职业精神向导×冷血杀手】

【世界六:小镇学生×漂流画家】

……

剩下待定,正文世界顺序可能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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