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是妹妹?

是妹妹? 和陶然的聊天框内孤……

和陶然的聊天框内孤零零只躺着一句话。

没有答应, 没有拒绝,没有回应, 如石沉大海。

投下石子的人惶惶不安,忧心着各方面,然而左闲也并不气定神闲,她同样因为掷下的那颗石子,起了波澜。

一天过去,夜晚即将降临,也就意味着陶然要回来了。

怀揣着心事的左闲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飞似的离开了片场,以至于柳新语忙完来找她时, 只能从工作人员嘴里听到她已经离开的消息。

只不过急着走的左闲却并不是回了酒店, 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夜幕降临,热闹的长街人声鼎沸,模糊的光点构成靡丽的气息,说笑的人群来来往往。

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门, 隐隐的音乐声透过门缝传出, 推门而入,就是劲爆带感的音乐。

舞池中的人群扭动着, 在五颜六色的光线下享受着放纵的滋味。

吧台处,调酒师穿着时髦,手上调酒的动作利索,看了一眼面前坐着的女人。

这女人来这里有一会儿了,光坐在这里喝酒,拒绝所有人的搭讪,对跳舞似乎也不感兴趣。

调酒师甚至觉得她有点厌烦吵闹的环境,否则眉宇间怎么始终萦绕着不散的烦闷。

借酒消愁的人不少, 要么情场失意,要么事业不顺,她估摸着也逃不脱这两项。

又调完一杯猩红色的酒精饮料,调酒师手抵着杯子推到她面前,多嘴了一句:“小姐姐,如果没有同伴的话,不建议你喝那么多。”

说着调酒师扫了一眼门口,形形色色的人或蹲或站,眼神时不时往酒吧里头瞥,不像是想进来消费,倒像是在等什么。

调酒师又多说了一句提醒道:“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喝醉,很危险。”

哪怕这里是拉吧,可面前的女人总会离开,离开以后,酒吧的工作人员就没办法为她的安全买单了。

纤细漂亮的手指搭在盛放猩红酒液的玻璃杯上,修剪干净的粉色指甲轻敲杯壁,左闲掀起眼帘,眸底已然有些迷离醉意,上挑的眼尾几分魅意。

嫣红的唇弯起,“谢谢关心。”

这会儿单子不是很多,调酒师也因此得了些闲,看着左闲闷头喝酒,忍不住问:“你是失恋了吗?”

她在这工作了很久,眼睛尖得很,这位客人多半是在因感情的事情而困扰。

却不想左闲摇了摇头,叹气,“失恋还不至于那么苦恼,只需要专注伤心就好。”

“那是……”

左闲抿了一口酒,认真地看向调酒师,“我太受欢迎了。”

像是为了印证左闲的说法,一个挑染鲻鱼头的少女端着酒走过来了,笑得很灿烂阳光。

“姐姐,我大冒险输了,方便配合我一下吗?”

左闲礼貌一笑,“不好意思啊,不谈年下。”

对年下ptsd了。

少女有些可惜,但也尊重左闲的拒绝,耸了耸肩,“好吧,打扰了。”

眼见得女孩走了,左闲又恢复了半垂着眼帘,眉宇微蹙的状态,美人苦恼,任谁看了都会生出几分怜爱之意。

调酒师也是如此,关心道:“受欢迎不是好事吗?”

“受渣女欢迎呢?”左闲看她一眼,自嘲道,“一个两个玩我跟玩狗一样。分了以后还甩不掉,麻烦。”

调酒师笑道:“漂亮吗?”

左闲想了想,点头,“漂亮。”

“那就享受。”调酒师眨了眨眼,“少想,少爱,少走心。”

左闲摆了摆手,“那我成什么人了?”

见此调酒师也没硬推销自己的享受论,正巧客人来了,就忙着调酒去了。

杯中酒液愈发少,左闲酒量不错,耐不住喝得多喝得杂,隐约已有醉意,手边的手机不住震动,在昏暗的酒吧环境里忽明忽灭。

被醉意氤氲得柔软的眸子看过去一眼,备注是陶然。

左闲屈着手肘,支在吧台上,手抵着侧额,漫不经心地盯着手机屏幕。

一次次自动挂断,又一次次打过来,对面的人似乎永远不会疲惫,更不会心灰意冷。

“喂?”终于,左闲还是接通了电话。

“阿闲,你在哪?”陶然的声音透着担忧,“我问过其他人,说你很早就离开了片场,但是没回酒店。”

“你管我在哪?”

陶然顿了下,“我担心你。如果你不想见我,可以不聊,我不会强迫你。”

“我说了不想见吗?”左闲眯着眼,惯性反驳,“我会躲着你?我只是出来玩一玩,找找乐子而已。”

“那你现在在哪里?”陶然听出左闲此时并无什么攻击性的任性,反而像撒娇,说话也不甚清晰。

“你喝酒了吗?”

左闲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唇轻启,“不告诉你,没喝。”

哪怕嘴里没一句实话,却乖顺得像一只小猫,问什么答什么。

陶然紧绷着的心也柔软了许多,柔声哄道:“阿闲身边有没有朋友?”

“有一个新认识的。”左闲眼神顺着忙碌的调酒师瞟过去。

“可以把手机给她吗?”

“你要干什么?”像是小猫亮起爪子,左闲警告道,“那是我的朋友。”

陶然失笑,“我只是想问她一些问题。阿闲不是说了不怕我,没有再躲着我吗?为什么不敢把手机给你朋友,不会是……”

激将法对喝醉了的左闲极度好用,她当即道:“问就问。”

说罢她看向自己的新朋友,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对方,毕竟她和新朋友压根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好在调酒师很快扭过头,发现了左闲追随自己的视线,走到她面前,目光扫了下只剩个底的酒杯。

“又要点?”

“不是,你接个电话。”左闲把手机递出去,“有人要问你问题。”

调酒师不理解但照做,接过手机,“喂,您好?”

电话那头的女声悦耳,轻柔中裹挟着不明显的清冷,像是群山之中薄凉而清透的雾气,极为独特的嗓音气质。

“你好,请问她现在是在哪里喝酒,我过去接她。”

调酒师看了眼醉醺醺的左闲,松了口气,给对方报了地址,又自报酒吧员工的身份,承诺会在她来之前照顾好左闲。

“好,麻烦你了,我很快就来。”

挂断电话后,调酒师把手机还给左闲,沿着桌线推过去,“一会儿就有人来接你了。”

左闲戳了戳手机屏幕,水光氤氲的眸子睁大,“挂了?!”

调酒师一顿,“我刚顺手给挂了,不好意思啊。”

“你挂的?那没事了。”左闲撑着下巴,“我就说,她怎么敢挂我电话……”

说罢,左闲像是想起什么,眸色一深。

或许是近期陶然卑微求和的态度,让左闲得意忘形了。

她险些忘记,十年前无数通未被接通的电话……

回忆再次提醒左闲——陶然的危险性。

小陶总待你好时,永远顺着你宠着你,但只要她不愿意了,那些温柔顷刻间便可收回。

左闲不得不警醒自己,和陶然相处的每一瞬间她都要保持警惕心,时刻自省避免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然而调酒师不清楚她的脑内风暴,单纯听她口吻,忍俊不禁,“是你妹妹吗?”

毕竟网络上有句很流行的话叫作:妹妹是姐姐最忠实的仆人。

左闲咂摸着妹妹两个字,想了好一会儿,“算是吧。”

不是朋友,不是恋人,不是前女友,陶然现在在左闲这里顶天了占个妹妹的座。

还得往后稍一稍,第一妹妹是柳新语。

喝醉了的左闲倒是挺乖的,坐在那里发呆,给调酒师省了不少心。

免得她工作之余还得看顾着一个喝醉的人。

要知道有些人的酒品差得离谱,调酒师见过有人喝醉,拿着酒精当挡箭牌在店里干些下流的事儿。

不是占人便宜就是寻衅滋事,麻烦得很。

没过多久,酒吧门被推开,身穿米色风衣的漂亮女人神色淡然,视线在人群中逡巡。

她气质很特殊,在鱼龙混杂的酒吧里显得像是一捧甘霖般湛清,柔顺的黑发用夹子固定在脑后,侧脸轮廓柔和,又透出几分似水的温婉。

调酒师一眼就注意到她,直至她拨开人群,走到左闲身后,眸中那凝成的薄冰便如春风化雨般和煦地融化,唯剩一点无奈宠溺。

“你就是她的妹妹?”调酒师先问道。

陶然听见这个称呼愣了一愣,而后展颜一笑,“是。”

不像妹妹,倒像姐姐。

调酒师看向已经醉倒,趴伏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左闲,不禁腹诽。

“阿闲?”陶然扶住左闲的肩膀,轻声唤她。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左闲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眼前的女人,眨了眨眼。

“然然?”

陶然心头一颤,扶着左闲肩膀的手不禁用力了几分。

“疼……”左闲不舒服了,推开陶然的手,蹭到陶然怀里,双手穿进风衣,环住陶然纤瘦的腰肢。

被紧紧抱住的陶然当场愣在了原地。

半晌,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怀中乖巧的女人,鼻头还晕着点粉意,安静又温顺。

忍不住弯起唇角,小心地用指腹蹭了一下她的脸颊,轻声道:“阿闲,我们回去了。”

“嗯……”

喝醉了的左闲很听话,抱着陶然站起来,浑身上下的力气都倚在陶然身上,像是一只大型的人形挂件。

调酒师边工作,边悄悄拿余光观察她们,心中的疑问愈发浓重。

怎么看怎么不像姐妹,倒像是……情侣。

想起左闲和自己说的困扰,调酒师偷偷猜测刚来的女人是“直女装姬”还是“花花蝴蝶”。

感觉是前者,她进了酒吧以后眼睛里就只剩下那位喝醉了的客人,无论如何也和花蝴蝶对不上号。

直女居然也能拥有如此含情脉脉的眼神吗?

真可怕……

“麻烦你照顾……”陶然顿了顿,“我姐姐。”

调酒师立马回神,“没事,这是我应该做的。”

陶然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吧台旁立着的一块小牌子,调酒师没在意,很快就忙自己的去了。

五分钟后,调酒师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而震动了下,她腾出手,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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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猛地抬头,陶然正巧推开酒吧的门,半扶半抱着左闲出去,俯首低语,眸光温柔得几乎能溺死人。

调酒师看得心惊肉跳,替左闲捏了一把汗。

温柔体贴,有钱大方的漂亮妹妹。

客人,您怕是难逃了。

晚秋夜间有些凉意,陶然还好,左闲穿得有些少,出门被风吹了一下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往热源钻。

陶然看着快埋进自己怀里的左闲,心里软了一大片,哄道:“到车里就不冷了。”

左闲磨磨蹭蹭地跟着陶然,被扶着坐进副驾驶的座位,歪头靠在椅枕上。

直到驾驶室轻轻的一道关门声,稍稍唤回了一些清醒。

“阿闲,把安全带系上。”

左闲迷蒙的眼神看向一旁的陶然,一言不发。

陶然见此,俯身过去想帮左闲系上安全带,刚一俯身,风衣的领口便被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攥住。

身体被迫往前,鼻尖快要触及对方的鼻尖,陶然不禁屏息,望着左闲的眼睛,瞳孔都在颤。

左闲的眸色在亚洲人常见的深棕色之中,是较为少见的浅棕,宛若一颗纯净且熠熠生辉的小行星,叫人忍不住去探究、欣赏。

此时,那双眸子里却好似藏了许多东西,氤氲的水光仿佛深林晨曦的雾气,遮掩着深处的秘密。

陶然看不透。

她宛如在幽暗深林里踽踽独行的旅者,生路被浓厚的雾气遮掩着,她只能在岔路口徘徊踌躇,不敢轻举妄动。

陶然此刻还维持着一只手撑扶手盒上,微微俯身的姿势,两人的距离近到几乎呼吸可闻,她可以嗅到左闲身上淡淡的酒味。

不难闻,有些别样的醉人。

“陶然。”

过了好久,左闲才开口,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唯有那连名带姓的称呼让陶然醒悟。

左闲现在大概是神志清明的。

她慌忙垂下眼帘,掩住眸中翻涌的情感,生怕它们冒犯到左闲。

“嗯。”她轻声应道。

视线下垂,自然就落到了左闲殷红水润的唇瓣上,她唇形长得很好,饱满精致,上唇有一颗小小的唇珠。

她看见那漂亮的唇瓣微微弯起,似是愉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回酒店,出来喝酒吗?”

陶然抿唇,“你讨厌我。”

轻浅的笑声响起,左闲松开陶然的领口,炙热的手心顺着抚上女人细嫩的脖颈,指腹在她搏动的颈动脉上摩挲,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知道还要上赶着凑上来?”

“……”陶然沉默,却能让人看出她的坚定。

她就要凑上来。

左闲靠近,鼻尖抵在陶然的侧颈,鼻翼微微翕动,嗅到的是熟悉的香水味,而后是藏在香水之下,沐浴乳或是身体乳的香气,闻起来像淡淡的奶香。

左闲嗤笑一声,腹诽陶然这么大人还用牛奶味的沐浴乳。

只是没闻到陌生的味道,心头倒是舒服了不少。

“阿闲。”陶然低声道,“我们现在可以聊聊吗?”

左闲头晕,推开陶然靠回座位上,懒懒道:“你说。”

脖颈被松开,陶然眸中划过一丝失落,转瞬即逝,她很快收拾好情绪,看向左闲。

“我们可以合作吗?”

左闲听着,哼一声示意自己正在听,让陶然继续说。

“我知道你的工作室渐渐崭露头角,近期更是炙手可热。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肯定会有其他人眼红你的成就,企图给你下绊子,拉你下马。”

“特别是你所工作的地方是娱乐圈,是受舆论裹挟最严重的地方,阿闲,你挡了别人的路,如果没有资本背靠,想要应对不是容易的事情。”

“哪怕左阿姨有钱,可她手下的产业并不涉及娱乐圈,想要帮你也是鞭长莫及。”

左闲听着,笑了,“你不是说陶氏没有发展娱乐产业的意思吗?”

陶然正色,“这次我和陶氏高层开会,认为国内娱乐圈内产业仍有发展的潜力。虽然不是巅峰期,但也值得投资。所以经高层商榷后,决定向娱乐产业进军。”

陶然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本就喝了酒强撑着精神的左闲听得犯困,撇开头。

“明天再说吧……”

“阿闲。”陶然靠近她,诱哄一般低语,“只要你说好,我们的合作就算是成立了。”

左闲不说话,陶然就不断地在她耳畔低声给她分析利弊,闹得左闲想小憩一会儿都不行。

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

左闲一把捂住陶然的嘴,毫无威慑力地等她一眼,“别吵!”

掌心下与别处肌肤不同的湿润柔嫩,让左闲起了一点报复之心,故意用力按了一下,让掌心与其实打实贴在一起。

陶然愣住,脸颊极快地染上一层粉意,等到左闲把手撤了,她坐正了身体,垂着眼抿了抿唇。

缓了好一会儿,没再去闹左闲了,老实地开车回酒店。

*

翌日,阳光穿过窗帘缝隙,细窄的光柱间微小的尘埃慢悠悠漂浮。

大床上的女人合衣而睡,睡姿乱七八糟,被子被蹬到地上,床单也扯出来一角。

意识缓缓醒转,左闲翻了个身,顿感大脑一阵刺痛,她紧紧拧着眉,低吟出声。

迷迷糊糊撑着床坐起,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我是怎么回来的来着?”左闲指头按揉着太阳xue,缓解着宿醉后的头疼。

坐了好一会儿,记忆才慢慢回笼。

她是被陶然送回来的,一开始往沙发上一躺就不愿意动弹了,陶然尽心尽力地给她卸了妆,又拿好解酒药想喂自己吃。

然后……

然后就被自己赶出去了。

解酒药自然是没吃,至于她为什么没洗澡。

得益于家里有两个专业法医,左闲知道喝完酒以后最好不要洗澡,轻则摔倒,重则晕厥。

惜命的左闲就这么脏兮兮地把自己丢进床褥里,还好陶然临走前帮她卸了妆。

再往前一些的记忆,就是陶然在车上和自己说合作的事情。

说实话,左闲除了记得陶然说要和自己合作以外,其他具体的诸如合作细节、合作利弊、合作方向,一概忘记了。

左闲把这些事都甩到脑后,打算先去把自己洗干净了。

好在今天休息,有的是时间让她悠哉地洗完澡。

刚吹完头发从浴室出来,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左闲转了脚步往门口走。

打开门,陶然正站在门外。

左闲神情平淡,“小陶总有事吗?”

“我昨天和你说的合作的事情,想再和你谈一谈。”

毕竟是事关工作,左闲想了想,很快点头让她进来。

走到屋内,左闲去小冰箱里拿水,对陶然道:“你坐沙发吧,喝咖啡还是果汁?”

“水就好。”

递了一瓶矿泉水给陶然,左闲坐到她对面,左腿叠在右腿之上,姿态透着懒散。

“你说吧,怎么合作?”

陶然的目光从她裙摆下光裸精致的脚腕上挪开,微微正色,将昨晚说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左闲听着有点道理,点点头,“那你……陶氏又想要什么呢?”

既然是合作,就是各取所需,总不可能陶氏什么都不图,纯粹做慈善吧。

就算是陶然有这个打算,左闲也不会答应,没有明码标价的东西才是最贵的。

“自然有。未来陶氏迁回国内,需要参加的宴会典礼只会多不会少,我希望到时候你们工作室能将我们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只有这个?”左闲拧眉,“只是这样的话,可不值你们能给出的价值。”

“够了。”陶然微微一笑,“阿闲的手艺,值这个价。”

没人会不喜欢听捧自己的话,左闲也不例外,唇角禁不住上扬,眼角眉梢洋溢出点沾沾自喜来。

但得意归得意,左闲从不白占人便宜,用力压了压唇角。

“这样吧,到时候我的工作室挂牌在陶氏分公司的名下。既满足了我想要有靠山的需求,我的工作室在娱乐圈打出的名声也能让你们更好融入,行不行?”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陶然的眸中划过惊喜。

“行。”她忍不住弯起眉眼,眼波流转间是满溢的喜悦。

左闲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却不小心和陶然正对上眼神。

陶然先是一怔,而后笑意愈发温柔轻浅,含情的桃花眼专注地望着左闲,有一种满心满眼只有眼前人的错觉。

左闲心跳漏了一拍,仓惶地挪开眼神,轻咳两声。

“那什么……没事的话,你就回去吧,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好。”

等人走了,左闲坐在沙发上,垂眸思考着刚才的对话。

公事公办,没什么不妥的地方。

非常好,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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