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起去选礼物

一起去选礼物 “王勤力!”经……

“王勤力!”经纪人怒极, 一拍桌子站起来,屋里瞬间安静了。

“吼什么吼, 敢做还不敢别人说吗?”王勤力气势上弱了点,但还在犟嘴,“当初我被删减戏份不就是陶制片的意思吗?那不就是因为管文吗?”

“你杀青是陶总的意思?”左闲忍不住插嘴。

王勤力瞥了眼左闲,隐约觉得她有点眼熟,但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个小小的化妆师,可能以前给他化过妆吧,王勤力这么想着就过去了,不大乐意接左闲的话。

但是一旁管文的经纪人就先道:“这位王老师不知道是在犯什么癔病,到处造谣管文和陶总私底下有关系, 他被删戏份是陶总替我们管文出头。神经病!”

私底下有关系, 这当然是经纪人修饰后的说辞,其实就是王勤力在到处传播管文和陶然的绯闻。

平时都难遇到一个的极品,左闲今天遇到两个,让人感慨生物的多样性。

“王勤力。”管文这样软性子的人也皱紧了眉, 厉声警告道, “我最后警告你一遍,如果你继续传播这样的谣言, 我会让我的公司你和聊。”

“得得得,我不说了就是。”王勤力摆摆手,安静了。

毕竟管文明面上比他咖位大,暗地里又有陶总这个大佬靠山,王勤力也就是看在她脾气好的份上偶尔嘴臭一下。

但也不是真想和管文你死我活的,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动起真格来他绝对斗不过管文。

化妆间内总算是消停下来,左闲和管文对视一眼, 见管文叹息一声,笑得有些勉强。

“闲姐姐,继续吧。”

“好。”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王勤力的眼睛又开始乱飘,时不时地看向左闲。

终于他忍不住“咦”了一声,“我是不是见过你?你长得很眼熟。”

左闲没搭理他。

王勤力推开自己的化妆师,抬脚想踢一下左闲,左闲余光捕捉到,侧身、抬脚、踩下去。

“啊嗷!”

“抱歉啊。”左闲慢悠悠抬起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我以为是垃圾呢,就踩下去了,原来是你啊。”

一旁的工作人员缩了缩脖子,小心地看着王勤力,似乎已经预料到他发脾气的场景,但实际却和想象中有些出入。

王勤力第一反应的确是要发怒,但在一瞬间,某段回忆闪过脑海,他突然瞪大眼睛指着左闲。

“你就是那个化妆师!”

左闲:“我确实是化妆师。”

“你是那个剧组的化妆师!我差点把你给忘了!”

“王勤力老师,请你离开我的化妆间!”管文再也忍不了了,漂亮的眉宇间染上怒气,她看向自己几个助理,“去和导演说一下,王老师一直在耽搁我的化妆进度,这样的话我没办法让他留下来影响我的工作。”

助理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钟那位导演助理又满头是汗地跑过来,点头哈腰地给管文道歉,皱着脸请王勤力出去。

王勤力走前仍是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说什么,眼神倒是不瞟管文了,一个劲地瞪左闲,但因为害怕管文真找他麻烦,还是老实地离开了。

房间立马空出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被王勤力耽误了那么多时间,左闲和管文也没心情再聊什么闲话,抓紧时间做造型。

紧赶慢赶终于在直播开始前一小时做好了造型,管文提起裙摆,急着出门做准备,团队也跟着鱼贯而出。

左闲往沙发上一坐,长松了口气。

此时手机叮咚一声响,左闲看了眼,是刚才被造谣的那位正主来了。

陶然:[阿闲,晚上有空吗。]

陶然:[下个月不是你外婆的生日吗,我想让你帮我选选礼物。]

大约是左之宓和陶然提了李玉桂八十大寿的事,左闲猜测陶然估计还收到了生日宴的邀请函。

想着刚才在化妆间发生的事,左闲直接打通了陶然的电话。

“陶然,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陶然有些诧异左闲会直接打电话过来,听左闲的语气并不严肃,倒有些好奇起来。

笑了笑,“什么事?”

“当时在徐娟导演的剧组,王勤力提前杀青的事情你是不是插手了?”

左闲说到最后,语调微微上扬又强压下去。

比起惊讶这种情绪,左闲心中存在感更强的是新奇,新奇于和她印象中不同的陶然。

沉默了一会儿,陶然回答得模棱两可。

“我是和徐导提了一嘴,觉得他那个角色对于剧情线来说没什么必要,后面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关注。”

左闲嚯一声,“不愧是小陶总,一嘴的分量那么重。”

单听她这句听不出好坏,说是讽刺的话很合理,但要说是单纯的感慨,也说得过去。

又是通话沟通,没办法看见对方的脸,陶然摸不清左闲的态度,根据以往的经历下意识就觉得是在讽刺。

语气有些低落,甚至算得上委屈。

“你是替王勤力来跟我要说法的吗?”

“怎么 可能!”左闲赶紧撇清关系,“我跟他可没关系,你怎么会这么想。”

陶然顿了顿,“那你……”

左闲简单把刚才发生在化妆间的事情重述了一遍。

陶然听完沉吟片刻,“我知道了,我会让手下人去处理的。”

她的用词听得左闲笑个不停,吐槽道:“怎么搞得像黑手党要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一样。”

如果是在国外,如果是把事情交给陶宁雪处理,兴许王勤力真的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也说不定。

当然陶然没有把这个可能性和左闲分享,她提起原来的话题,问了左闲现在的位置,打算一会儿接她,一起去给外婆挑生日礼物。

晚会要开三四个小时,不过后续没有节目的艺人可以提前走。

等到了晚上八点半,王勤力的节目结束他回了后台就急着走。

他长得人高马大,在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低着头往前走,像一头失控的牛,旁的工作人员只能避着他。

突然面前隐约有道人影,王勤力连头也没抬,习惯性的地觉得对方会让着他。

结果一头撞上面前的人,王勤力感觉自己好像撞的是一座山,对面巍然不动,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身后的助理扶得及时。

“不是,你谁啊?!”王勤力打量着眼前穿着西装的肌肉女,气势上就弱了三分。

“王勤力,我的老板有几句话要跟你说,麻烦你和我走一趟。”

“走什么走,我下班了。”王勤力说着就要推开女人。

没推动。

他啧一声,看向周围,“你们电视台没人管管吗?没保安吗?”

路过的工作人员连忙将工牌藏起来,加快速度离开。

王勤力低骂几句,看出了这个保镖身后是个大人物,他又问道:“你老板是谁?我告诉你,我姑姑是……”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你只需要跟我走就可以了。”

忽然从角落里又出现几个黑衣保镖,王勤力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围起来带走了,余光中瞥见走廊尽头一道冷然的眸光,他被那一眼看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看见王勤力被自己的人带走后,陶然转过身,恢复了一派淡然温和。

王勤力要见的人不是她,那些事情自有底下的人去处理。

陶然朝着管文的化妆间越走越近,走到门口抬手敲门,里面熟悉的声音喊了一声“进”。

笑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漫上脸颊,陶然推开门看见左闲正在给管文补妆。

“阿闲。”

左闲回头一看,讶道:“你怎么来这么快。”

“下了班就来了。”陶然说着,自然地走进屋里,站到左闲身边。

管文看见陶然脸上藏不住的惊讶和紧张,放松的坐姿变得有些紧绷,“陶总,您怎么来了?”

“我……”陶然刚说一个字,就感受到有人在用眼神警告自己,忍不住悄悄翘起了唇角。

“有些公事想和左老师聊聊,知道她恰巧在这附近,所以过来看看。”

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能有什么事需要亲自和左闲商量,但这话又是从陶然嘴里说出来的,没人会质疑。

管文也只是从镜子里偷偷瞄了两眼陶然。

见她也不挪位置,就站在左闲边上,含笑的眸子始终望着忙碌着的左闲,任谁看也能觉出几分不对劲。

“你让一下,挡着我了。”左闲啧一声,又想起屋里还有人,挤出笑脸,“可以麻烦陶总去沙发上坐着吗?”

陶然对她这样的态度也好像习惯了,非常自然地回了句:“当然。”

官文小声的哦了一声,被左闲注意到,问了句:“怎么了吗?有哪里出问题了吗?”

前后语气放在一起,谁才是真正的客户,明显至极。

管文的眼神滴溜溜地来回转,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很快补好妆,管文的节目其实已经结束,只剩一会儿的小采访,也就是说这里其实有没有左闲在都无所谓了。

左闲是想着再待一会儿,免得有什么突发状况,但她不走陶然也不走。

一尊大佛就这么坐在自己的化妆间里,存在感强到无法忽视,管文忍耐了一会儿后委婉地催左闲离开。

几乎是被“撵”出来的左闲有些迷茫,直到走出电视台大楼还在思考,问一旁的陶然,“我怎么感觉她巴不得我赶紧走呢?”

陶然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闻言微微歪头,深思熟虑后道:“应该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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