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小陶总学得好快

小陶总学得好快 温泉是无人想……

温泉是无人想去了, 陶然房间的灯没开,漆黑一片的环境中, 连呼吸声盈满了暧昧的声调。

为泡温泉所做的准备,倒是方便了现在。

浴袍的系带被扯得松散,但仍勉强执行着束衣的职责,左闲腰后靠着大理石的桌子,双手揪着陶然的领子,近乎迫切地在索吻。

而与之相比的陶然却慢条斯理得多,揽着左闲的腰,将女人抱到桌上坐着,然后停下来, 用视线与之交缠。

此时唯有卧室的夜灯亮着一丝暖黄色的光, 凭借着这一点点的光源,陶然的目光从左闲绯红的眼尾,流连到水润的唇瓣。

她抬手,想用指腹擦去左闲嘴角的水光。

可下一秒, 左闲偏头, 轻咬住她的食指,难捱地喘了下, 那双含水的眸子仿佛将房间内所有光源吸尽,留下一片理智不适宜存在的欲望沼泽。

指尖微微刺痛,陶然的呼吸也跟着暂停片刻,湿润软滑的触感造成的感官刺激令人头皮发麻。

“然然……”左闲轻咬着她的手指,含糊地吐出撒娇般的称谓。

属于理智的弦彻底崩断,陶然捧住左闲的脸再度吻了上去。

比方才猛烈许多的吻令左闲有些头晕脑转、应付不得,身体下意识后仰,又被后腰的手紧紧控制着, 双腿无法并拢,却因紧张用力夹在陶然腰间。

身体紧紧贴合着,一些隐秘的变化除却自己以外,陶然就是第二个知道的人。

吻从唇角,挪移到耳畔,左闲听见陶然带着热气的吐息轻洒在耳廓,激起一阵痒意。

她轻笑了一声。

“阿闲,你烫着我了。”

“唔……”左闲咬着下唇,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浴衣口袋忽而亮起,微微的震动贴着皮肉带来一阵战栗。

陶然顿了顿,伸手去摸她口袋,拿出手机来一看,是薛双溪的电话。

“要接吗阿闲?”陶然把手机放在桌上,左闲撑着桌的手边,自己又去吻她的锁骨,一手顺着彻底散开的衣襟,在她后腰画着圈地打转,感受她绷紧的肌肉与凹陷的腰沟 。

另一手倒算是老实地放在左闲大腿上,只是手心的热意无法忽视,不断刺激着左闲的神经。

左闲被陶然“折磨”得已经晕乎乎的了,现在却又停下来问她,不上不下的感觉无端催生了委屈与恼怒。

她一下把手机推开,急切地想去寻陶然的唇,可快要碰到时陶然偏了偏脸,唇瓣印在脸颊上。

左闲气得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力度,跟小奶猫咬人一样。

“陶然!”

“不想听这个。”陶然被咬了也不生气,笑盈盈地轻啄一下左闲的唇角,像是鼓励又像是补偿。

“换一个称呼。”

手机的震动停了几秒,又开始响,估计是薛双溪发现她们俩人消失了,所以来兴师问罪的。

但是现在已经无人在意。

左闲咬上瘾了,又偏头咬住陶然的脖颈,磨完牙又有善心大发地用舌尖舔了舔,嗓音甜腻腻的。

“小陶总。”

这种称呼在现在喊,活像是在cos什么和总裁有着不得不说二三事的小下属。

怪刺激的,但不是陶然想听的。

陶然听得好笑,按在她后腰的手往下了点,拍了拍,感受到怀里的人一激灵。

“不是这个。”

“陶然!”左闲被拍得有些羞恼。

“嗯?”陶然吻她,温温柔柔的,一下又将左闲刚竖起来的尖刺吻软了,心甘情愿地从口中喃喃出陶然想听的。

“然然……喜欢。”

*

清晨的薄光透过擦得锃亮的窗户照进来,左闲迷迷糊糊之中往靠着的温热光滑处蹭了蹭,忽而听见一点悦耳的轻笑声在头顶响起。

半梦半醒的脑子忽而清醒一瞬,左闲惺忪着眼抬头看了看,正与陶然的眸子对上。

“醒了?”

“嗯……”看清楚了,左闲又闭上眼,心安理得地往她怀里更钻了钻,趁乱还摸了两把女人的腰。

她这一系列小动作萌得陶然不禁眯起眼,心头像是被泼了一罐子蜂蜜一样,甜丝丝的。

换成几个月前,哪敢想这样的场景。

但最近陶然有些隐隐的感觉——或许她马上就能从地下转正为地上了。

正想着再睡个回笼觉,一阵激烈的门铃声以完全不饶人的姿态强势闯进两人的耳中,左闲被搅了清梦尤为烦躁。

“我去看看。”陶然拍了拍左闲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她放开。

“好。”左闲松手,翻了个身,又像是想起什么,扭头叮嘱道,“穿好衣服再去。”

她指的穿好衣服,那就是从里到外全都穿上,别跟昨晚一样套个浴袍。

陶然弯眸笑道:“知道了。”

过了会儿,门铃声消失了,左闲隐隐约约听到了薛双溪的大嗓门,她把头埋进被子里权当做听不见。

反正陶然会处理。

不多时,薛双溪的声音消失了,左闲正打算安心睡觉时,陶然却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糟糕的消息。

睡意顿时如插上了翅膀一般不翼而飞,左闲弹一般坐起来,看向陶然,“你说真的?!”

陶然的眉宇中也隐隐浮现出一丝担忧与严肃,“嗯。”

“啧……麻烦。”

薛双溪来找陶然并非是“捉奸”来的,而是真的有要紧事。

左闲和陶然没看手机所以自然不知道在天刚蒙蒙亮时,左闲的名字就挂在了热搜上。

如果是正向的,那当然是不必惊慌,但左闲的名字后面跟着的就是“霸凌”。

【左闲片场霸凌王勤力】

——左闲是谁?哪个糊咖?

——好像不是明星,是某个造型工作室的老板。

——呜呜呜,我连心疼哥哥都有时差……

——该死的职场霸凌,娱乐圈更是个拜高踩低的地方,多少顶流在不火的时候都被那些工作人员霸凌过!

评论下不是在心疼王勤力,就是在辱骂左闲,不过大部分人压根不清楚左闲是谁,还处于吃瓜的状态中。

最近王勤力参加的一个现象级综艺播出,他在综艺中不错的表现也吸了不少粉,再加上王勤力从业十几年也演过不少戏,大多又是配角。

这样的履历很容易给外行人一种不图名利、专注自我的错觉,实力派演员的黄马褂一下就套在身上了。

正是风头正盛之时,爆出来曾经被一个化妆师职场霸凌,还“被迫”杀青。

粉丝瞬间怜爱了。

左闲也倒霉了。

迅速换好衣服,出了卧室就看见薛双溪坐在沙发上,双方的眼神一对上,左闲看清了好友眼中明晃晃的哂意。

左闲移开目光,坐到她对面,用身体挡住堆在沙发上的浴袍。

陶然倒是没过来坐着,她给左闲的手机充电去了。

“终于醒了啊。”薛双溪皮笑肉不笑道,“大难临头了,还在醉卧美人膝呢。”

不过薛双溪也只是说一句,没有打算跟她在这里详聊的意思,她道:“现在网上讨伐的声浪还不算大,该怎么解决我是不清楚,还得你们自己来,我就负责个叫醒服务。”

“还好有你。”左闲笑得格外诚恳。

“这时候‘还好有我’了,昨晚把我一个人丢在温泉,怎么打电话都不接。”薛双溪忍不住嘀嘀咕咕,视线在左闲身上晃来晃去。

见她完全是一副春光满面的样子,更是不愿直视,低头扶额。

“你真是……唉算了算了,作为朋友最后劝你干脆地去和小女朋友提分手,别耽误别人。”

“不是,我没女朋友啊。”左闲此时不得不说出真相,免得薛双溪从此以后对她有什么误解。

薛双溪闻言愣住,“你……为了陶然和女朋友分手了?!”

左闲无奈,“不是啊,我没谈过新女朋友,那时候是不想你多问,所以骗你的。”

“所以你现在是……”

“单身。”

“之前也单身,那上一次也是和陶然吗?”

“……是。”

薛双溪脸都皱在一起了,“你们俩在玩什么啊!”

“额……”左闲咬了咬唇,“说来话长,下次再说吧,现在有更紧急的事情。”

话音刚落,陶然拿着左闲的手机出现,她应该是没听见两人的交谈,一脸自若地坐到左闲身边,把手机递给她。

脖子上还印着左闲昨晚啃的牙印,浅浅淡淡的,但是足以给旁观者造成地震般的冲击力。

薛双溪的大脑几乎要转冒烟了也转不明白这两位究竟在玩什么情趣,于是直接不转了,站起身就跟两人告别。

左闲拿过手机后,心思都被未接的消息和来电给吸引了去,没工夫去关注薛双溪混乱的大脑,只是点了点头,随即皱起眉来回消息。

幸而现在虽然上了热搜,但并不是很前排的位置,引起的舆论风波暂时还不大。

同时在事情开始发酵时,工作室负责舆论公关的部门也运作起来,舆情还在可控范围内,状况还不算太糟。

只是找到这次事件幕后的黑手比较重要,左闲想要知道这次的热搜是有人在给自己做局,还是仅仅只是王勤力红了之后的虐粉手段。

无论是哪一种,她现在要做的都是沉住气,静观其变。

“需要我帮……”陶然说到一半顿住,弯唇,“我帮你,别拒绝我。”

左闲看向她,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凑上去在她唇角印上一吻。

“小陶总学得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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