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司徒名剑知道他会丢刀,让他去找。

让他重新去面对自己必须面对的困难,那个叫耶律柯的男人。

而此时的耶律柯正拿着那把刀,惊叹他的做工还有那个丢刀的人.......

真么长时间来,他突然想起那个奴隶,想必他已经被中原那个狗皇帝处死了吧。

轻笑了一下,却觉得并不怎么可笑,朝肚子里面猛灌了几口酒。

借着酒劲耍起了那把刀。

耍到极致,砍烂了屋内所有的摆设,顿时一阵巨响,一片狼藉,倒是让他有点酒醒。

如果是普通练武之人,顿时会把这刀占为己有,但是耶律柯感觉到这把刀并不属于自己,那股气势根本不是自己驾驭得了了。

扔掉刀,突然门被推开,日恪泽冲了进来。

“将军?!”

“滚!”

那个奴隶还会来,为了这把刀.....他有种预感。

离开那间房间,走到后院,那里重兵把守,看到院子里面那个清瘦的人。

双手双脚包着纱布,站在柳树之下,看着莲花池里面的水。

听到动静转过头。

发现耶律柯的脸上有到血痕,他有些皱眉,抬手轻轻擦去。

耶律柯一下子抱住对方。

“这辈子能不离开我吗?”

对方眉头皱得更紧,没有说话,任由对方紧紧抱住。

“没想到你除了个脸不像个乡下人,其他都土得可以。”白衣人困难的看着魏诏。

干脆拉他走进一家裁缝店,买了套衣服,顿时让他看上去风流倜傥了许多。

“我这个样子没办法走路!”最近流行的男装长摆,虽然好看,但是真的很碍事,不过这对于白衣人来说不算什么,他老人家总是穿长摆衣服。

“那就骑马。”

“这样子太招摇!”顾不得许多,一下子撕掉几寸长摆,然后拉着马静静的走着。

他们这样走着,也只是绕着集市转了几个圈子,看似好像无所事事,但魏诏却在不停的熟记每一条路,到时候给自己逃脱提供更多的机会。

走在集市上的日恪泽今天为了采购才走出府内,突然她看到白衣人悠闲的身影,旁边的人虽然背对着他,但是那个身影她是不会忘记的。

[为什么又回来了?!]

她内心一惊,赶紧走回府中。

挣扎了几个时辰,还是走向靶场。

按说得到自己的心爱的人,多半人会在各方面收敛很多。

耶律柯照样成天饮酒,不打仗的日子,除了练兵,几乎全被公事和练功占去。

只是偶尔,他会接近李萧的住处,也只是呆上一会儿,然后离开。

不过有一样不同,他除了李萧没有再找过一个外人靠近他的身边。

听着日恪泽的话,耶律柯正在靶场练完射箭。

腰间别着那把宝刀。

耶律柯也只是借用,他明白的很,他会再见到那个人。

他突然很期待,不知道为什么。

夜晚总是很安静,安静到无论魏诏怎么放轻自己的脚步,他还是能听到,无论怎么控制自己的呼吸,他也还是能听到。

通常师傅说,如果你听到自己的呼吸,那就表示你输了一半。

因为你紧张,因为你关注的不是你该关注的东西。

第三天的夜里,魏诏站在耶律柯的寝室房顶上,看着那个窗户。

[李萧.......]

突然一声响,门被突然的撞开,一个人影扑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了两声。

这让魏诏感觉很奇怪,当那个人走到院子里,借着月光一看,竟然是李萧。

他粗重的呼吸让魏诏感到奇怪,感觉不妙。

[中毒.......]

他突然飞身而下,一把扶住李萧明显脆弱的身子。

李萧也只是看了他俩眼,笑了笑,突然一口血,让他彻底陷入昏迷。

他看了一眼屋内,一个人,一个他本来不想面对的人。

躺在屋内的床上,呼吸深沉无力。

[迷香?!]

什么都没说,拿起那把刀,他扛着李萧离开这座城。

回到小客栈。

他突然听到一些动静。

隔壁的白衣人不知道何时把店里的小二拐进房间,听着里面的娇喘他有些脸红的别过头。

又是鹤顶红,那种毒药让魏诏头疼过一次。

不过这次他也还是只能头疼。

“为什么要自杀?!”魏诏默默的念着,取出身上的解药,开始慢慢的运功。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救李萧,只是单纯的不想因为他死而已。

那日的感觉涌上喉头,一口鲜血让魏诏终于支持不住地倒在床上,看着歪在一边的李萧,他的呼吸已经平顺了。

“如果你杀了他更好。”

突然在他身前站了一个人,竟然是白衣人。

魏诏一惊,顾不得全身疼痛,抽出匕首看着他阴冷的表情。

“我会保护他!”他不想死,也不想他认识的人死,这是他魏诏的做人原则。

“这鹤顶红本是我给他,用来杀了耶律柯,没想到他竟然留给自己用。”

叹口气,扶好魏诏和李萧。

“那次的鹤顶红也是我下的。”

(虐待小诏诏似乎是我个人的偏好......= =)

“为什么........”

“因为我是汉人,他是蛮人。”

他魏诏了解到,全天下的人都是骗子,什么神医圣手,什么无所谓汉蛮一家原来都是胡扯的。

这个男人是个汉人,他要杀了耶律柯,也会杀了阻碍他的人。

“你想怎么看我无所谓。”他拿起一把小刀,锋利的寒光闪闪,令人生惟。

师傅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什么路魏诏看不明白,魏诏只是本能的一翻身,当小刀落下的时候不至于伤到李萧的身子。

[好疼.....]

背上有一处简直就根针扎一样疼痛。

白衣人也吓了一跳,没有继续第二刀,反而是看着魏诏满脸的汗看着自己。

“你不是想活吗?!怎么每次就像是要拼命一样!”白衣人不明白。

他退后了一步,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很长时间以后,魏诏在梦里感觉浑身轻飘飘的,像是被谁包裹起来一样温暖,背后那个刀口也不是那么疼了。

等他醒了以后发现自己很可笑的在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在他当使节的时候也睡过。

这是临阳城的耶律柯的某个房间。

身上已经包好了绷带,旁边还有个人---日恪泽。

“你昏了三天我想大部分原因是因为你的刀口,下刀的人手法很准,如果是左边,你的心门就被戳穿了。”

[三天......已经六天了.....]

突然坐了起来,一下子全身就跟抽筋一样疼痛,一手按在床上喘气,看到手边的师傅的宝刀,他抓起来就顾不得疼痛的下床往外走。

“你在干什么?!疯了你!”

“我要回去把刀给我师傅。”

“胡扯什么,你现在也中毒当中,还挨了刀!什么师傅宝刀的都不行!”

魏诏根本不听,穿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走。

“你不要命了!”日恪泽心急,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

刚走到门廊下面,一个不稳就往地上倒去,突然一只手将他拉起来,靠近怀里。

“日恪泽,准备行李。”

“将......将军。”没敢说什么,就往外走去。

“我送他回去。”

魏诏是很想像那些个文弱的人最好昏倒过去,再昏个三天五天的,只是他醒了,就很难昏倒了。

魏诏的背挺不错,就像是在一块布上被不会女红的大老粗秀上个花一样,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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