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选择生,就意味着一次感情的重创,又一次的重创。

每次都让沉默的魏诏更沉默。(想h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进入情况= =)

娘说过,要遵从自己最初的选择,还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没有想到的。

这时候叶儿的脸突然出现在魏诏的脑子里面,让魏诏一愣。

他忘了他娘,还有一直等他的叶儿,还有师傅........

放开对方的一刹那,他没有注意到耶律柯一瞬间的脸色。

突然杀气腾腾的冲了下去,顾不得所有的人,一把抓住魏诏。

“如今你还是个只想活的人?!”那句话冷的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我.......不想死.......”

耶律柯笑了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喘气似的恐怖。

“我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是活着的感觉!”

拖着一个人走不像是拖着个面袋那么容易。

对于耶律柯来说,魏诏就像是个面袋一样被拖着那么容易。

到了一个房间,被拖着的魏诏卡在门槛上,耶律柯恼怒中一下子单手把他扔进屋内。

关上门的一刹那,魏诏抬起头看了看对方。

对方也清楚地看到他身上脸上被拖着的时候弄得伤口。

“脱衣服。”

坚定的不允许反驳的话。

魏诏也不做抵抗,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他不是那种会害羞的人,就算多少为了抵抗留些中衣之类的徒增劳累的事情。

他拖了个精光站在那里,对上了仍旧是一双愤怒的眼神。

看不到任何爱意的眼神。

师傅说要小心,小心的恐怕就是这件事。

师傅料事如神,却也从来不去解救过危难中的魏诏。

因为魏诏知道,这是不听师傅的话得到的教训。

又是如同刚开始的做爱一般,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的油腻腻的味道冲入鼻腔,然后一切就开始了。

感觉身体先是被撕裂般的痛,痛得难以呼吸。

魏诏看着眼前的赤身裸体,真得很别过头去,却又不知道往哪里看。

接着是伤口上添上伤口的疼痛,来来回回的让魏诏的头皮都开始发麻。

他忍耐着,用牙咬着嘴唇,仍旧不发出声音,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

很长时间以后,他感觉对方突然闷哼一声,一股热热的液体冲入他的体内。

他知道完了,感觉自己腰以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对方退出他的体内。

感觉到了,魏诏才抬头看了一眼耶律柯,看见他的眼睛里面那种愤怒的神情突然荡然无存。

那种眼神是一直只看着李萧的眼神.......

魏诏的心有些颤抖。

“转过去!你这个贱货。”

这些言语不怎么好听,这都没有让魏诏分神,他只是想看着刚才看到的那双眼睛。

“柯........”轻轻的,魏诏尝试第一次叫了耶律柯的名,第一次没有叫他将军。

随即而来的便是跟刚才一样的疼痛。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奴隶!”一拳打烂了魏诏的嘴。

狠狠的又一次的插入了进去。

(果然是sm= =)

感觉整个背部都有些痉挛的颤抖着,一波一波的疼痛席卷着魏诏,终于让他无暇顾及的昏倒在床上。

看见昏倒在床上的魏诏,终于释放第二次的耶律柯退出了他的体内。

看着自己的骄傲上染满的血,苦笑了一下。

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去再一次折磨自己和对方。

到底也不知道是谁的错........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魏诏看到几天来难得露出笑容的李萧。

那温柔的只可能是爱的表情对着的人当然只可能是那个她爱的人---耶律柯。

从以前是,失去记忆也是,现在还是。

他俩的爱是不允许插入第三者的,连一丝的可能性都没有。

魏诏别过头去,却忽略了一个突然射过来的眼神,只是几秒钟却又消失了。

庆幸的是,他倒是成了个见不得光的东西。

虽然有人送饭,有人帮着他梳洗。

却没有人放他走,不得出门,呆在那个连灯都没有的屋子里面。

每天晚上被黑暗吞噬。

然后就如同第一夜般的厮杀在性爱中久久不能平息。

等一切都归零了,对方也就毫无眷恋的离开,留下一身伤痛的魏诏。

算算日子,已经是第十日了。

这十天朝廷是不可能不知道李萧又一次被劫走,也不可能不派兵来。

至于为什么耶律柯不走,恐怕是又会有一场腥风血雨。

魏诏不傻,这李萧是很安全的。

至于下一步怎么走,他恐怕是需要机会。

突然有一天,耶律柯没有来,黑乎乎的房间内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让魏诏没有睡着。

之前的日子是一直靠着昏迷才睡到天亮的。

第二天,耶律柯仍旧没有来。

第三天的伴晚,门开了。

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为什么?”对方用不理解的眼神看着坐在椅子上面面对月光喝茶的魏诏。“你在这里也是个见不得光的人,是个我们将军发泄性欲用的工具而已,为什么?!”

不知道这个为什么是要问什么。

魏诏也没有回答。

“李萧以为你逃脱了,所以他放弃了。”

日恪泽看着魏诏,这个可怜的男人。

“我是个不走运的人,是吗?”魏诏看了看日恪泽。

“你马上逃走!”日恪泽看着他。“如今李萧和我们将军已经重修旧好,你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作贱自己。”

魏诏看了看日恪泽。

“我终究还是会被命运重新抓住的。”

日恪泽一愣,对阿,只要魏诏活着,他就永远被一个人牵着鼻子走。

日恪泽突然拔出弯刀。

“你自己不会去死,但是别人把你杀了又当如何?!”

人都是能选择的,如果不能选择,就让老天爷来帮他。

日恪泽不信,这次还能出现什么救得了魏诏。

他看着魏诏,看着这个可怜的男人。

突然运功向魏诏挥去。

他要斩断这种事情,要彻底的让魏诏自由。

就真么想着,弯刀毫不犹豫的落了下去。

突然.........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上的青筋全部突起,简直就像是刚扭断了一个人的脖子。

然后就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

日恪泽痛苦的大叫一声,看来是手腕断了。

“他能死吗!日恪泽.....”声音冷酷的像是要掉入了冰窖一般。

而水晶球的主人仍旧笑眯眯的看着,看着这一切映照在水晶球内。

看到这里对方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的徒儿......快了......就快是你的了!]

那个人兴奋的紧紧抓着毛笔,然后扔了出去,硬生生的扎进一棵树内。

11

日恪泽什么话都没有说,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跪在耶律柯的脚前。

“将军.....我们在这里太长时间,会被发现的。”

耶律柯的表情不像是一贯的冷漠,更不像是一贯的精明。

总之他的表情全因为身边魏诏而有所改变。

“这是最后一次。”耶律柯似乎知道自己险些发疯,闭上眼睛冷静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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