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这种人从出生注定就是仙人的骨,跟我半路成仙的不同。”

看着男人眼神有些改变,司徒名剑走近耶律柯,让已经垂死的人立刻有了活下去的契机。

“这些年我为了重回仙班,没少费力。”

司徒名剑笑了笑,看着地上已经死去的李萧还有那个日恪泽。

“魏诏就是我的希望,所以我帮他多少处于私心。我不让你杀他也是有不能杀他的理由。不过........”

男人一挥手,身边的侍卫全部瞬间消失。

“我不听那么多废话,跟我回京,这两个人我可以忘了。”

司徒名剑觉得自己何等的懦弱,让一个人类掌握在手里。

兴许不到50年,这个男人就会死去,到时候重回仙班也只是区区拖了对他来说一根指头那么长的时间而已。

日头没晌午那么热拉,司徒名剑靠在门栏边看着远处的一个人叹口气。

然后舒服的喝着叶儿泡好的茶。

这姑娘最好的是嘴紧,什么都不说,有眼色得很。

司徒名剑正在考虑是不是要多收个徒弟打法一下在京城的无聊日子。

那个男人就扛着锄头回来了,走到门口的坟前,也只是呆呆了看了一下,然后转头走回屋内。

看到司徒名剑,点了点头。

耶律柯这个男人从来没有笑过,自从胸口戳了个大洞被司徒名剑从阴曹地府拉回来以后,就忘了所有的事情。

像个农夫一样勤勤恳恳的帮着魏诏他们家种地........

种地.........司徒名剑可新鲜了一把。

每次司徒名剑来,他总是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叶儿。”

一个女人身形一闪站在司徒名剑身边,武功高深莫测。

“你家最近是不是多了许多姑娘在门口?”

叶儿点点头。

“地里呢?”

叶儿仍旧点点头。

“叶儿,茶很好喝。”司徒名剑笑了笑。

“师傅,您来了。”突然一声,让司徒名剑和叶儿同时吓了一跳。

最近魏诏的功夫越来越厉害,恐怕如果他有一点私心,整个天下就在他手心里也不过是区区一盏灯的功夫。

只可惜魏诏是个超脱之人,也可说已经成为仙人。

是个超脱了一切,只为了爱情这种廉价的东西而存在的人。

司徒名剑正在想的功夫,回过神来就只看见耶律柯那个像饿虎一样的饥渴眼神盯着魏诏那个蠢蠢的小绵羊。

当然是指感情方面。

而魏诏,仍旧只拿头顶面对耶律柯热切的眼神。

两个人这样子已经持续了三个月。

一个因为门口的坟而对终于等来的爱情却步,另外一个则忘却了以前准备新的开始却被打断而伤神。

司徒名剑喜欢,他来也不是为了帮忙。

帮忙那是因为需要帮,而这种时候,他只需要看。

这时候的叶儿轻轻拉了一下司徒名剑的衣袖。

“叶儿,品一壶茶是需要很长时间。吃一盘子菜,也要等它在最好吃的时候。”

说完就大咧咧的坐在八仙桌的正位上,笑眯眯的陪着魏诏的娘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从上个月本已经沉默寡言的魏诏更是变本加厉的像个哑巴,没到必要说话的时候,两片嘴唇就像是被胶水粘上一样。

晚上半夜三更,他便静静的运上轻功,跑到树林里面的一处溪水边,站在小瀑布下拼命的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身体。

浑身颤抖,燥热不堪的身体。

他魏诏不是圣人,只是个每晚忍受着欲望无法宣泄的可悲男人。

叶儿知道,可也没有办法。

他曾试图告诉司徒名剑,司徒名剑表明了不准备帮忙。

不帮忙则多半是为了看好戏,因为他老人家的水晶球就等于他的千里眼。

13

耶律柯并不愚钝,虽然失意并没有傻,他感觉到魏诏明显在躲避他。

也很清楚自己多少跟周围的人不同,因为一个男人竟然有耳洞,这情况恐怕只有少数民族才会有。

而且对于自己的过去,魏诏只字不提,他心里有个疙瘩。

晚上魏诏又一次从床上下来开门走了出去。

耶律柯根在他后面,却因为他的轻功而让自己跟丢。

“想跟过去吗?”身后一个声音。

耶律柯回头,却发现魏诏的师傅竟然站在他身后。

“你........”

“不想知道他去哪里干什么吗?”

耶律柯没说什么,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承认自己确实想知道,不然自己也不会跟着他到这里。

“你们这些人,总是想些有的没有的,怪不得区区只活了不到100年光阴。”对方轻蔑的口气似乎在炫耀他高于别人似的。

耶律柯没有说什么转身走开。

“他在后山的瀑布那里。”

然后就消失了。

瞬间回到宫殿里面,就像是他根本没有消失似的。

后山瀑布----

那个白皙的身体背部挂满了伤痕,让借着月光的耶律柯心脏猛地一跳。

就像是熟悉的东西似的,那些痕迹深深地印在他脑子里面。

远处的人靠近一处隐蔽的石头,趴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耶律柯只好更加靠近。

“嗯.........”

突然一声粘腻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他就像是被发现干坏事一样,有些被吓倒。

然后一阵犹豫,他又重新轻轻迈了两步。

渐渐的魏诏整个身子都展现在他眼睛里面。

他正在用手指慢慢的撑开自己的后庭,先是一根手指借着水的润滑慢慢的进进出出。

为了忍耐声音,魏诏只得咬着毛巾喘息,就算是没人,他也并不敢太放纵。

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乳头,那上面还有些微弱的痕迹,在最后一次做爱中被耶律柯咬得痕迹。

从来没有人如此的狠心,就像是宣告所有物一样,把他的乳头狠狠地咬了下来。

残留的那一些余肉也仍旧轻轻碰触就会硬挺起来。

耶律柯此时被定住了,被那种他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见过的光景定住了。

他一定在想着某一个人,此时的耶律柯满脑子只有这些想法,那个给他那些伤害的人?!

随后,魏诏从石头上拿起一样东西,长长粗粗的,似乎是棍子,但形状却跟阳具差不多。

看着他慢慢的塞进自己的后庭,耶律柯不知道为什么下身如烧火一般硬了起来。

他退后了几步,离开那个让他快失控的地方。

感受着身体里面的假阳具进进出出的快感,魏诏轻轻呻吟着。

满脑子都是耶律柯的身体。

“柯..........”突然之间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流水拉长成一条线消失在小河里面。

看着手里的东西,魏诏自嘲的笑了笑。

司徒名剑多少笑不出来,如此这般的折腾,他的水晶球有些问题,模糊不清而且经常不顺他的意。

这皇宫墙高庭深,恐怕这信号.........(= =恶搞,纯粹是恶搞一下~)

今夜恐怕无法入睡的不只是耶律柯了........

14

仍旧是艳阳高照的日子,村子里的人已经多半习惯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高大沉默的男人。

习惯他在田间地头里面默默的干活。

也习惯每到日头,魏家的女人就会送饭来的日子。

“我是什么人?”淡淡的耶律柯问了一句,让叶儿一愣。

知道叶儿并不会说话,或者说说出来的多半也很小声难听,她也就不怎么说话。

并不期望叶儿能回答自己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躲在树荫下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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