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隐约看到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字样,他心里并不怎么好受。

他没有碰过女孩的手。

看着女孩无法说话的嘴,还有那种坚毅的眼神,魏诏就害怕。

“日恪泽.......”

今日日恪泽拿了套干净衣服,他多少知道耶律柯回来了。

“什么?”

“能借我用一下你的弯刀吗?”没想到他会真么说,让日恪泽改变了眼神。

不过最后她倒是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要干什么,就掏出自己的弯刀。

魏诏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突然手持弯刀一下子割断了她所有的长发。

“你就重新活着吧。”然后把刀还给日恪泽。

不知道为什么,那女孩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呆滞,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

2

师傅经常说,人活一辈子最重要的是一个字,誉。

或者也可以说成是---欲。

人若守信誉,朋友遍天下。

人若重情欲,也不枉此生。

魏诏不太明白欲这个字,因为生平的两次做爱,还没有让魏诏感受到什么叫不枉此生。

走进帐篷的时候,他看到一个打扮华丽的女人站在穿着华服的耶律柯面前。

“你辛辛苦苦来此,也不是要跟我说这些的。”耶律柯说完,就不再理她。

任凭这女子怎么干瞪眼他也不再废话。

“给我读本书。”就像例行公事,第三次见面魏诏便听话的走近书架。

说老实话,他不知道该读什么才好,总觉得自己很多余。

“你就打仗到死!跟你多说也是浪费我的唇舌!大汉的话你都可不听?!”

他顿了一下,显然不知道该不该找书读下去。

等到意识到背后的灼热视线逼着自己拿起书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拿了本禁书---金瓶梅。

他有些发楞,真不知道该不该读。

女子这才注意到这个普通的奴隶。

“怎么?他读个破书比我还重要吗?”女子凌厉的嘴让魏诏看了她的脸一眼,果然是个美女。

“大胆!怎么如此无理敢直接看我!”女子顿时来气,抽出鞭子一下子挥了过去。

一阵火辣辣的疼从背后传过来,他只好静静放下书,跪在地上。

耶律柯并没有做声,而是冷冷得看着女子又朝魏诏甩了两鞭,终于自讨没趣的离开帐篷。

此时的魏诏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还好没有流血,只是一些擦伤而已。

他犹豫了一下。

“这本是.....禁书,要读吗?”原来如此高雅的人也会有这种东西,还是他随便是书都行?

“刚才怎么不言语?”耶律柯倒是很佩服这个汉人,竟然不像其他人一样攀附权贵求饶?!新鲜。

“说多了,就不只是三鞭子。”

魏诏知道该怎么处世,他不是个傻子。

“求我,兴许一鞭子都不用捱。”他说话很直接,眼下之意,这两次欢爱,值得自己少捱三鞭子。

“接下来我会有更大的惩罚。”他知道。

“哈哈哈.....说得好!”耶律柯哈哈大笑,他知道这个人不傻。“不过,我不会让你如愿。”他是个喜欢看好戏的男人。

除了打仗他还有看热闹的兴趣。

魏诏不明白他的意思。

“从今天起,你住进我的帅营。”

魏诏明白了.......他就是为了让自己死去的!

放下书,他看了看天色,今天的闹剧让他有些头疼,如果不读书,他想早点去睡,还有那个女子需要照顾。

“读书。我要听。”

师傅说过,该是他的,怎么也躲不过......

今天因为背上的伤,魏诏只能趴在那里像个狗一样颤抖的等待着耶律柯硕大的坚挺插了进来。

刚开始耶律柯用小桌上的冷掉的羊油做润滑,冰冷的羊油让魏诏浑身起鸡皮疙瘩。

顿时被耶律柯的灼热给融化了开,慢慢随着挺进滑了进去。

有一种瘙痒的感觉,让魏诏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慢慢的伸向后庭。

“嗯......”这三次做爱,算是魏诏第一次发出个字,因为难得感受到不是那么疼。

也可以是说难得耶律柯会顾及做爱的对方,并没有粗鲁的插入。

因为紧的关系,耶律柯不得不停顿了一下,然后松了口气。

这个汉人的身体每次都让他兴奋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就好似开发一样宝物一样。

他忍不住第一次摸上魏诏的胸口那两个小小的乳头,果然引得魏诏一阵痉挛,后庭收缩起来。

“汉人都如此?”耶律柯很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汉人都像魏诏一样让他有身体上的冲动。

“不......不.....”他很想说不是,死活却无法开口。

自己实在忍受不了冲撞的感觉,死命的扒着软榻的红木扶手,连自己的骄傲都颤抖着流着液体。

不知道这次的做爱真么长时间,自己差点昏了过去,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射了出来,才停了下来。

背后传来一股清凉,他才意识到自己在那床上睡了一夜。

给自己背后上药的正是日恪泽。

原来软塌是这个感觉,他好久没有睡过像样的床了。

“将军出去了,你要吃点东西吗?”

魏诏点点头,想找衣服穿,却发现只有一件长衫,并没有裤子。

“住在这里不能穿裤子,你本就是那种奴隶,应该知道。”

[性奴隶.....]

“日恪泽,那女子......”

“很好,已经能吃些东西了。”

魏诏有些感动日恪泽的好心,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好人。

当然魏诏住进帅营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传遍了整个军营,一部分人并不怎么在意。

一部分人则是用羡慕和嫉妒的眼神整天看着那个金丝边的帐篷。

这正是耶律柯希望的,他希望看到这个汉人怎么处理自己的状况。

要逃,不可能.......

现在主要的是怎么能自保。

光着腿坐在软塌那里,他开始回想自己在兵营的日子,一堆兄弟每天围着篝火唱着家乡的歌。

从最开始的高兴,到每次打仗每次少人的凄凉,他都经历。

那家乡的歌,他连想都不敢想怎么会变得如此凄凉。

师傅有时候会在教完自己以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让他很是费解。

问他老人家的时候,他总是不答,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

自此魏诏觉得他老人家离仙人的道路也不远了,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突然一阵骚动,几个人的沉重脚步声打断了魏诏的思想。

两个彪形大汉扶着耶律柯走进帐篷,显然从他满身的血看来,他受伤了。

日恪泽也跟着进来,看样子根本不像是女仆。

突然耶律柯一阵痉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魏诏发现到应该是中毒了。

日恪泽看了看魏诏,然后撤走了两位大汉。

“听说你们汉人有解药,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谁下的?知道名字吗?”魏诏知道这个毒的症状,只是他十分不想肯定自己的猜测而已。

“鹤顶红。”

魏诏看了一眼日恪泽,突然感觉耶律柯浑身发冷,顿时使出内功,点住他的几个大穴。

这个举动让日恪泽的眼神凌厉了起来。

魏诏快速的找到桌子上的纸和笔,写了几个药材。

“两个时辰内必须找齐,不然.......”就算他是绝世高手,也只能凭内力撑足2个时辰。

日恪泽没说什么把士兵叫了进来交代一下,然后呆在帅营。

“你们汉人隐藏的真好。”语气冷的像是要了魏诏的命一样。

魏诏没有看日恪泽,而是扶起耶律柯开始运功。

“并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们所想。”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