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思绪万千的月落尘稍稍凝神,用丝帕轻轻拭着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她浅浅笑着回答:“臣妾是晏国公主雅致。皇上,我们前两天才拜完天地,今天你就忘了臣妾的身份么?自古帝王皆多情,看来皇上也不例外。”

说到最后一句,月落尘已有浅浅抱怨和调侃之意,唯有这样才能让安陵泓宇给她活下去的机会。若即若离欲擒故纵是勾起男人兴趣的上策,必要时候还需要发挥女人的优势,不是么?虽然安陵泓宇深不可测,可他毕竟还是个男人!

清润却不失妩媚的笑容在月落尘绝色的脸颊上扬起,安陵泓宇忽然觉得以后的生活也许会因为眼前这个巧笑嫣然女子的到来而变得更有意思。既然有心瞒我,也好,且让我看看她能掀起多大风浪!若棋逢对手,那也算快事一件,尤其这对手还是个倾国倾城的佳人。

两人心内俱是百转千回,但表面上平静如水。明亮翦瞳和如夜眼眸在沉默中相望,冒出嗞嗞火花,可惜这火花无关爱情。

思绪重重下,安陵泓宇率先打破沉默,邪魅的声音带着蛊惑和轻佻在月落尘唇畔响起:“帝王虽多情,但对佳人却是念念难忘。朕,怎么能忘了洞房夜与朕极尽缠/绵的晏国公主雅致呢?”

【坐看云起时1381和zhangmin19770两位亲给秋水送了不少花花,谢谢你们的支持噢,同时也谢谢老烟的花花~~~o(∩_∩)o偶会加油写滴!多谢亲们的大力支持,团抱一个~】

正文 第二十八章 万千宠爱假或真【三】

龙诞香的味道在月落尘鼻尖萦绕徘徊,安陵泓宇的气息近在咫尺。月落尘全身紧绷的看向安陵泓宇,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自己乱动就会和安陵泓宇的脸或身体亲密接触。

明眸皓齿朱唇玉肌的容颜上却缠绕着明显的戒备之色,安陵泓宇哑然失笑。唇边轻呵的气息掠过月落尘细腻脸颊,他几乎能感觉到月落尘此刻心已经提到嗓子眼。见她不语,安陵泓宇伸手揽过月落尘柔软的腰肢入怀,圈住他紧紧贴向自己胸膛,唇蹭到她的耳畔:

“朕没忘那夜的旖旎,看来是皇后忘了。朕该如何惩罚你的善忘呢?也许温习下才是最好的办法。”火热暧昧的言词从安陵泓宇口中倾逸而出,他已将月落尘横要抱起,大步朝素净清雅的床榻走去。

也许真是带着惩罚的心思,安陵泓宇将月落尘往铺着丝滑绒被的床上一扔后就迅速俯身上去,在月落尘还没来得及惊呼时急切攫取住她莹润的菱唇,狠狠吸着一次又一次。

被他强劲手臂锁住的月落尘只觉得双唇灼热的痛起来,刚刚忍不住呻吟来缓解疼痛却被他霸道的撬开银齿,温热灵巧的舌溜进她的檀口,紧紧吸住她的丁香舌不放松。月落尘感觉到他的霸道和肆意,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被,想要抵触却发现自己在他的火热亲吻下早已力气尽失。

一手固定住月落尘纤弱娇躯,安陵泓宇的手已经大力气的扯开月落尘雪纱长衫。安陵泓宇直接撕裂开月落尘的衣衫,带着点点凉意的唇重重的在她雪白肌肤上吸出一处又一处红印,宛似开在洁白盛雪中的梅花朵朵。

雪纱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卧房中格外清晰,月落尘惊恐看向正在试图吞噬自己的安陵泓宇,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粗鲁。洞房之夜温存的安陵泓宇消失不见,此刻的他像是被激怒的恶魔,正极尽畅快又狠狠的发泄。

月落尘全身颤栗。莫名的恐慌和怪异的渴望在月落尘心头上打着圈圈,这一刻她忽然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龙沐庭不让她杀了安陵泓宇。凭她多年研习解毒,想要施毒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要一瞬,我就能让安陵泓宇身中剧毒,表哥明明知道我能做到,为何还不让?难道表哥不知道,若我不小心落入安陵泓宇手中,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许是觉察到月落尘在走神,安陵泓宇将脸俯至月落尘脸庞上方,洋溢着火焰的眸子带着恶魔般的邪气:“皇后,你未免太不将朕放在眼里吧?在朕的身下都能出神,看来是朕做得还不够!”

冷漠的笑在他俊美的脸上浮现,安陵泓宇的手已缓缓抚摸过润滑修长的腿。

月落尘惊觉他的挑衅后连忙申辩:“臣妾没有。”安陵泓宇实在太可怕,在如此时刻他居然还能敏锐的觉察到我是不是走神。看来,我得越发小心才行。

“没有?那好,告诉朕,你在想什么?”霸道又蛊惑的低语让月落尘再次浑身战栗。

我在想为什么不能杀了你!月落尘因为被他不住挑逗而浸染上春意的眸子此时越发明亮,微微柔下去半分就已生出千娇百媚,本能的身体反应让她的声音低迷得好似最动听的曲调。

安陵泓宇强忍住自己的亢奋,另一手勾住月落尘的下巴,灼热气息吹散在她的冰肌玉骨上,湿润的舌舔了舔月落尘的眉眼:“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臣妾在想此时在这巍巍皇宫中,有多少女人在嫉妒臣妾呢。”月落尘忍住强烈涌出的杀意,眼波流转轻启娇唇的低语。瞅到安陵泓宇莫测的笑意,月落尘觉得自己特别恶心。我也成为一个撒谎成性的人了么?我也成为一个调笑自若轻浮不堪的女子了么?

【说实话,写这段时虽是火热情节,但秋水有点儿心酸~~因为觉得偶的女主很无助,可在这种无助面前她一个弱女子还必须坚强以对,也许生活都这样,那么多的无奈和勉强~~哎】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万千宠爱假或真【四】

“呵,皇后还真是为他人着想。因为皇后的抱怨和善忘,看来朕非得好好的‘宠’你不可!”

明明知道月落尘言不由衷,安陵泓宇也懒得戳穿。身下仰躺的人儿的确能让自制力极强的他感到有些东西清晰地坍塌,促使他有种想永远沉溺下去的感觉。眼底噙着笑意的他其实有些恼怒,因为他意识到这是自己不应该存在的情愫。即使是只是一种单纯的欲,对如履薄冰的他来说也是奢侈的东西,更是应该克制的东西。

揣着这念头,安陵泓宇微微低吼一声便更加强烈的在她身上狂妄起来。

她微凉柔荑上的力气对于安陵泓宇来说几乎没什么影响,意识到她的反抗安陵泓宇恼怒得更厉害,用手紧紧禁锢住月落尘的手臂至头顶。强烈的痛楚让月落尘全身酥软,虽然不是第一次,她却觉得比洞房花烛夜还要痛上百倍。

气喘吁吁的安陵泓宇睁着一对邪恶的眸子睨视身下紧紧咬住嘴唇禁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的人儿,细细汗珠密布在他额头上,发丝微散的他如同暗夜修罗,俊美却桀骜,霸道还无情。听不到她本来低浅的吟哦,他明白她是在跟自己斗气,巨大的不悦与恼怒融合,从慢慢轻咬到毫不犹豫的啃噬。

痛,好痛!在他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的动作下,月落尘明白他是在借机惩罚自己刚才的骄傲和反抗。强忍住自己出声的她两行清泪在眼角跌落,痛楚几乎就快让晕厥过去。排山倒海的痛苦中,她咬牙冲动道:“安陵泓宇,信不信有天我会杀了你?”

咬牙切齿的话让安陵泓宇怔住瞬间,不论是不是雅致,她果然不怀好意!从未被女人如此挑衅过的他眯眯眼,嘴角流淌着迷人微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你能在床上杀了朕,朕保证毫无怨言,至于其他时候你恐怕没有机会!呵,不过朕接受你的挑衅,让我们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自信的宣战后,他的吞噬更加疯狂。火热的唇在她雪白肌肤印上更多属于他的烙印,他仿佛想随着这样的征服而贯穿进身下娇躯的灵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看穿她的一颗玲珑心,才能完完全全的看清楚这张巧笑动人的绝色脸庞究竟带着怎样的一张面具!

流下凉凉泪水无声反抗,不论月落尘心底防线如何坚固,身体本能反应还是将她一点点溶化。在安陵泓宇不懈的娴熟挑逗中,她缓缓闭上眼睛松开整齐的贝齿,菱唇微微张开得好似春日刚刚绽开一丁点的桃花朵,薄薄的声音最终轻逸而出。

脑海里滑过一幕又一幕,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龙沐庭递给她那杯含有离魂散的酒。盛大的悲凉夹杂着悲怆使命感将月落尘包围,蓦然睁开眼睛看向迎上安陵泓宇蛊惑得近乎妖气的眼眸,她弓起身子接纳安陵泓宇精瘦身躯,感觉到他的存在,唇角绽开朵凄凄笑意,犹如秋风中凋零残花。

帷帐轻轻随之晃动时,两人在疯狂的索要和冲刺下到达巅峰。

香汗淋漓疲惫不堪的她有丝恐慌,因为怕自己怀上安陵泓宇的孩子。如果是孑然一人,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管要在这深宫大院面临什么。可如若珠胎暗结,情何以堪?

纵观后宫妃嫔,唯有惠妃于两年前诞下女儿,他人皆未有子嗣。按理说,安陵泓宇应该是想要早日抱得龙子才对,为什么龙种竟少得可怜?背对着安陵泓宇而卧的月落尘任思绪乱飘,最终在昏昏沉沉中睡去。

【亲们,今日会奉上三更。多多收藏,评论留言噢~~~多谢支持o(∩_∩)o】

正文 第三十章 万千宠爱假或真【五】

夜已深,未央宫静寂无声。天幕乍蓝红烛燃落满地珠泪时,安陵泓宇从惬意的满足中睁眼。缓缓坐起,他垂眸看着身边熟睡之人,抬手抚过她微乱发鬓。借着微弱烛火,他看到朵娇艳欲滴的桃花盛开在月落尘放在花色合/欢被上的手背上,煞是艳丽惹眼。

有桃花之姿却更甚桃花,皇后啊皇后,我终将卸下你的神秘面纱。想杀我?我等着你出招!好戏看来已经徐徐拉开帷幕,不是么?安陵泓宇轻轻挑眉,在月落尘手背的桃花上轻啄一口挑起衣裳下床。这个吻,是兴趣,是挑衅,也是势在必得的征服!

推开卧房大门,清新晨风扑面而来。抬头看向苍蓝的天,安陵泓宇满脸深沉。我几乎确定与自己拜堂欢/好的绝色女子不是雅致公主,她究竟是谁?或者应该说,她究竟是谁派来的?是晏国的主战派,妄图颠覆襄国江山的逆反贼子抑或是近在身边的某些人?

叫上还在外院门槛上打盹的太监小容子,安陵泓宇信步离开未央宫。紫衣在徐徐清风中飘动,一如他的心绪乱舞。百般考虑下,他迎着东方金色朝霞莫名灿然而笑,然后加快脚步、、、、、、

时间在平淡无奇中悄悄流逝,不知不觉中月落尘进宫已有个月之久。这一个月中,除去洞房夜的剧毒和灼华宫妖孽之说,倒也相安无事。然而,越是平静势单力薄的月落尘就觉得越慌。

四月初的圣襄日趋暖和,未央宫的花园中姹紫嫣红蜂飞蝶舞。新绿色的叶子拥簇着各色各样的珍奇花卉,明媚阳光轻柔洒落。静得依稀可以听到蝶虫鸣闹的声音,光阴美得像是所有心事所有忧虑都不存在。

小巧精致的六角亭中,风铃声响偶尔灵动而起。月落尘闲散的捧着卷书靠在椅子中,心不在焉的翻了几页,就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再像从前那般心无旁骛的看书。

那夜近乎虐待的交/欢让月落尘记忆犹新,不仅因为安陵泓宇的粗暴和邪魅,也因为第二天早上就有个年长宫女面无表情的带着一颗药丸而来,说是奉皇上之命必须亲眼看皇后服下。

将那颗带着药草香气的棕色药丸捏在手中,抬手送入口中时她悄悄将药丸凑至鼻边嗅了嗅,什么都没多说就吞了下去——那颗药不是别的,而是防止女子怀孕的药。

药丸滑下去的瞬间,月落尘觉得浑身轻松却也有了新的疑惑:难道安陵泓宇这么久以来都让妃嫔服用这种药吗?唯有如此似乎才能解释为什么他子嗣那么少。可这是为什么呢?如果说他不放心我所以才拒绝让我怀有龙胎,其它妃嫔他也信不过么?没有人不想要子嗣,尤其是皇帝,但他却如此怪异、、、、、、

其实,最让月落尘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安陵泓宇对她的“宠爱”。悄然逝去的一个月中,如果没记错,安陵泓宇来未央宫或者传召我去昭阳殿的时间几乎不下二十天。自那夜后虽然他再也没碰过我,只是与我下棋闲聊或者陪他批阅奏折,可除开我们两人谁知道我们究竟干了什么?尽管新婚燕尔,安陵泓宇如此频繁的“临幸”恐怕已让我成为后宫之最。

那晚我疼痛难忍下说了句不该说的话,可他好像也没有太大防备,一如既往的时而深沉时而魅惑。难道他真的一点都不害怕?或者他习惯表面不动声色?

在是非多入牛毛的后宫,皇帝雨露均匀尚且还会有尔虞我诈你争我斗,而现在他对我如此厚重“宠爱”,想必我已经成为所有妃嫔嫉妒的对象。安陵泓宇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是想让我成为后宫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么?这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娘娘,在想什么呢?”杏儿的声音打破月落尘的沉思,她轻抬眼眸看向鹅黄色宫装梳着双丫髻的杏儿,心中记起自己想过要找个信任之人的事。暗骂自己最近因为紧张应付安陵泓宇而忘却此事,想了想,她却想不到去哪里找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

轻轻放下白玉茶杯,杏儿微笑看着自己主子。来到她身边已有足月,杏儿发现新皇后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不论是对来请安的嫔妃还是对下人她都极其和善温婉。一个人的时候她就喜欢看看书下下棋喝喝茶或者绣绣东西摆弄花花草草,安静得出其。阅读精彩小说,尽在/

正文 第三十一章 芳菲深处愁绪绵【一】

“杏儿,襄国皇宫的精湛富丽早有耳闻,什么时候陪我去走走。来这么久除开去永宁宫和昭阳殿,我似乎都没有去过别处。”月落尘收起书卷,笼笼雪纺纱衣的长袖,温柔似水的声音在春意中更显柔美。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