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苍梧城·师徒初相遇
几人一阵眩晕后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脚踩到地面的时候，沈听夏的腿软了一下，膝盖弯了，差点跪下去。白恒一把捞住他的腰，把他扶稳了，手没松开，环顾四周。
他们站在一条宽街上。街道是青石板的，面很平整，甚至能照出人影。
两旁的建筑很高，有的两层，有的三层，飞檐翘角，檐下挂着灯笼，灯笼是红色的，纸上画着金色的符文，在风里轻轻晃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灵药和灵兽的气息。
白恒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先关切的安抚沈听夏，又从上到下把他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事，才开始观察周围。
顾晏和凌啸不在。
他环顾四周，城门在身后。城墙很高，城门上刻着三个大字——苍梧城。
苍梧城比白恒想象的热闹。
街道两旁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卖灵药的门口摆着晒干的草药，根根须须的，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卖法器的门口挂着各种刀剑，剑穗在风里飘着，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叮当声；卖灵兽的门口堆着笼子，笼子里的灵兽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架，甚至还有的在啃笼子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灵兽的叫声混在一起，倒是热闹。
沈听夏走在前面，白恒跟在后面，两个人隔了两步的距离。
沈听夏走得很快，头转来转去，看左边，看右边，看前面，看上面，恨不得后脑勺也长一双眼睛。
他在一家灵兽铺子前停下来，蹲下来，脸几乎贴到笼子上。笼子里关着一只小狐狸，毛色雪白，耳朵尖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它趴在笼子里，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卷着，盖住了鼻子。
它看见沈听夏，耳朵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沈听夏伸出手指，小狐狸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指尖，湿湿的，凉凉的。
白恒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
沈听夏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缕翘起来，他的手指还在笼子里，小狐狸还在讨好的舔着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白恒问了一句：“喜欢？”
沈听夏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它好可爱。”
白恒没说话，伸手把笼子打开，门轴转了一下，吱呀一声。他把小狐狸抱出来，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它的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它的背，小狐狸在他手心里缩成一团，尾巴卷着，盖住了肚子。
他把它放在沈听夏怀里，小狐狸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沈听夏接住它的时候，手心往下沉了一下，又托住了。它仰着头看他，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蹭得他痒痒的，他缩了缩脖子，笑了。
卖灵兽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肚子鼓鼓的，把褂子撑得绷紧。他刚想要吹捧一番自家的灵兽，白恒从袖中取出一块灵石放在柜台上，灵石是淡青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翡翠。
老板看了一眼灵石，嚯！上品灵石！他立马闭嘴了，把灵石塞进口袋里，热情地给他们介绍别的东西。
白恒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他们，老板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但是眼睛还是会时不时偷瞄他们。
沈听夏抱着小狐狸，跟在白恒后面继续走。
小狐狸很乖，趴在他怀里，尾巴卷起来，贴着他的手臂，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缩回去，像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安全的。
沈听夏低头看着它，用手指摸了摸它的耳朵，耳朵很软，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血管。小狐狸眯起眼睛，发出很轻的叫声，像孩子在撒娇。
沈听夏的心都要化了，他把小狐狸抱紧了一点，小狐狸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不动了。
沈听夏将小狐狸举到白恒的面前：“你看他跟你是不是很像？”
白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声：“嗯，是很像。”
他们走到城中心的时候，沈听夏忽然停下来。倒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的脚不听使唤了，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
沈听夏又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腿抬起来了，但脚落不下去，悬在半空，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街对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袍子是绸的，在阳光下泛着暗光。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看不太清楚。面容清瘦，颧骨有点高，下巴尖尖的，眉眼温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一眼望过去看不见井底。
那人正看着沈听夏。
目光里透露出好奇，但是没有恶意。这时候白恒也发现了异常，他警惕地挡在沈听夏和那个人之间，戒备地看着他。
沈听夏被看得发毛，往白恒身后躲了躲，把脸埋在白恒的肩胛骨之间，只露出半只眼睛。
白恒没有躲，他看着那个人，微微欠身，腰弯得很浅，但姿态很恭敬：“前辈，这是何意？”
那人的目光从沈听夏身上移到白恒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回沈听夏身上。
他看着沈听夏躲躲藏藏的样子，笑了一声，才开口了：“这孩子身上，有我师父的味道。”
白恒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人，沉默了片刻，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前辈的师父是——”
那人说：“我的道号是灵虚子，我的师父是凌啸真人。”
白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灵虚子、凌啸真人。凌啸说过，那个渡劫失败的亲传弟子，叫灵虚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暗自打量。那人的眉眼和凌啸描述的灵虚子一模一样：“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人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沈听夏。
沈听夏从白恒肩后探出头，手里还抱着那只小狐狸，小狐狸也探出头，两个脑袋并排着，一大一小，表情出奇地相似。
“好。去的府邸说吧。”
他们站在一条宽街上。街道是青石板的，面很平整，甚至能照出人影。
两旁的建筑很高，有的两层，有的三层，飞檐翘角，檐下挂着灯笼，灯笼是红色的，纸上画着金色的符文，在风里轻轻晃着。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着灵药和灵兽的气息。
白恒没有理会这些，只是先关切的安抚沈听夏，又从上到下把他检查了一遍，确认他没事，才开始观察周围。
顾晏和凌啸不在。
他环顾四周，城门在身后。城墙很高，城门上刻着三个大字——苍梧城。
苍梧城比白恒想象的热闹。
街道两旁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卖灵药的门口摆着晒干的草药，根根须须的，有一股苦涩的味道；卖法器的门口挂着各种刀剑，剑穗在风里飘着，偶尔碰在一起，发出很轻的叮当声；卖灵兽的门口堆着笼子，笼子里的灵兽有的在睡觉，有的在打架，甚至还有的在啃笼子
吆喝声、讨价还价声、灵兽的叫声混在一起，倒是热闹。
沈听夏走在前面，白恒跟在后面，两个人隔了两步的距离。
沈听夏走得很快，头转来转去，看左边，看右边，看前面，看上面，恨不得后脑勺也长一双眼睛。
他在一家灵兽铺子前停下来，蹲下来，脸几乎贴到笼子上。笼子里关着一只小狐狸，毛色雪白，耳朵尖尖的，眼睛是淡蓝色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玻璃珠。
它趴在笼子里，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卷着，盖住了鼻子。
它看见沈听夏，耳朵动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沈听夏伸出手指，小狐狸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指尖，湿湿的，凉凉的。
白恒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
沈听夏的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缕翘起来，他的手指还在笼子里，小狐狸还在讨好的舔着他的指尖，一下，又一下。
白恒问了一句：“喜欢？”
沈听夏没回头，声音闷闷的：“它好可爱。”
白恒没说话，伸手把笼子打开，门轴转了一下，吱呀一声。他把小狐狸抱出来，动作很轻，一只手托着它的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它的背，小狐狸在他手心里缩成一团，尾巴卷着，盖住了肚子。
他把它放在沈听夏怀里，小狐狸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沈听夏接住它的时候，手心往下沉了一下，又托住了。它仰着头看他，用脑袋蹭他的下巴，蹭得他痒痒的，他缩了缩脖子，笑了。
卖灵兽的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褂，肚子鼓鼓的，把褂子撑得绷紧。他刚想要吹捧一番自家的灵兽，白恒从袖中取出一块灵石放在柜台上，灵石是淡青色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被水洗过的翡翠。
老板看了一眼灵石，嚯！上品灵石！他立马闭嘴了，把灵石塞进口袋里，热情地给他们介绍别的东西。
白恒摆摆手，示意他不用管他们，老板才恋恋不舍地转过身去招呼别的客人，但是眼睛还是会时不时偷瞄他们。
沈听夏抱着小狐狸，跟在白恒后面继续走。
小狐狸很乖，趴在他怀里，尾巴卷起来，贴着他的手臂，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缩回去，像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安全的。
沈听夏低头看着它，用手指摸了摸它的耳朵，耳朵很软，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血管。小狐狸眯起眼睛，发出很轻的叫声，像孩子在撒娇。
沈听夏的心都要化了，他把小狐狸抱紧了一点，小狐狸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不动了。
沈听夏将小狐狸举到白恒的面前：“你看他跟你是不是很像？”
白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轻笑了一声：“嗯，是很像。”
他们走到城中心的时候，沈听夏忽然停下来。倒不是他主动停的，是他的脚不听使唤了，像被什么东西钉在了地上。
沈听夏又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腿抬起来了，但脚落不下去，悬在半空，他抬起头，看见一个人。
那人站在街对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袍子是绸的，在阳光下泛着暗光。头发用一根玉簪束着，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看不太清楚。面容清瘦，颧骨有点高，下巴尖尖的，眉眼温和，像画里走出来的人。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但那双眼睛很深，像两口古井，一眼望过去看不见井底。
那人正看着沈听夏。
目光里透露出好奇，但是没有恶意。这时候白恒也发现了异常，他警惕地挡在沈听夏和那个人之间，戒备地看着他。
沈听夏被看得发毛，往白恒身后躲了躲，把脸埋在白恒的肩胛骨之间，只露出半只眼睛。
白恒没有躲，他看着那个人，微微欠身，腰弯得很浅，但姿态很恭敬：“前辈，这是何意？”
那人的目光从沈听夏身上移到白恒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回沈听夏身上。
他看着沈听夏躲躲藏藏的样子，笑了一声，才开口了：“这孩子身上，有我师父的味道。”
白恒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人，沉默了片刻，脑子里转了很多个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前辈的师父是——”
那人说：“我的道号是灵虚子，我的师父是凌啸真人。”
白恒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灵虚子、凌啸真人。凌啸说过，那个渡劫失败的亲传弟子，叫灵虚子。
他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暗自打量。那人的眉眼和凌啸描述的灵虚子一模一样：“前辈，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人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沈听夏。
沈听夏从白恒肩后探出头，手里还抱着那只小狐狸，小狐狸也探出头，两个脑袋并排着，一大一小，表情出奇地相似。
“好。去的府邸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