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里新添大将一员
赵天宇在旁边站着，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从凌啸破案开始，他就一直站在窗台边，保持着那个蹲麻了腿的姿势，没人理他。
现在大家都在夸凌啸，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的笑容：
“其实我早就觉得那个周明有问题。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杨思思头也不回地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说原配太可怜了吗？没提周明啊？”
赵天宇噎住。
郭涛回头补刀：“对，你还说‘原配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听着呢。”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叫‘事后诸葛亮’——在结果出来之后声称自己早就知道。属于常见的认知偏差。”
张玉兰抬起头，看了赵天宇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从法律角度，这叫无效证词。”
赵天宇：“…………”
他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颜色上。
凌啸正好从他身边经过。
他停下脚步，看了赵天宇一眼，语气真诚地建议：
“下次想表现，先问问猫。”
说完，他走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脸都绿了。
录制结束。
后台乱成一团。
警察来了，把王秀英、刘艳、周明全带走了。那个小男孩被工作人员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凌啸看了一眼，对周瑾说：
“送他回老家，找他姥姥。他妈虽然进去了，但他还有别的亲人。”
周瑾点头，安排人去办。
嘉宾们各自离开。
张玉兰走的时候，路过凌啸身边，停下脚步，说了一句：
“以后有案子，可以问我。”
凌啸看着她，点了点头。
老太太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刘伟追上来，递了一张名片：“有机会聊聊，我对你的行为模式真的很感兴趣。”
凌啸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口袋。
杨思思走的时候还冲他挥手：“凌啸！微博互关啊！我发你照片了！”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有空喝酒。”
凌啸被拍得一个踉跄，心想这人手劲是真大。
最后一个是赵天宇。
但他没来跟凌啸说话。
他去了化妆间。
然后——
“砰！”
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助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小又颤：
“天宇哥，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赵天宇的声音拔得很高，“我这是战术！先让他得意，后面有他好看的！”
助理小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但赵天宇的回答听清了：
“那是因为我演技好！我演的就是被打脸的角色！”
门外，一个工作人员路过，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然后飞快地走了。
十分钟后，这段话就传遍了整个节目组。
凌啸听说的时候，已经到家了。
他瘫在沙发上，听周敏发来的语音：
“凌先生，赵天宇在化妆间摔杯子了，说他是故意演被打脸的。您小心点，这人可能还要搞事。”
凌啸听完，笑了一下。
故意演被打脸？
行吧。
有人愿意演，他就当看戏。
正想着，门开了。
顾晏拎着两个购物袋进来，里面装满了食材。
凌啸看了一眼：“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顾晏把袋子放进厨房，“还有你爱吃的虾。”
凌啸满意地收回视线。
然后他看见顾晏身后还跟着一个东西——
那只橘猫。
它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站在客厅中央，尾巴竖得高高的，开始巡视领地。
凌啸愣了愣：“它怎么来了？”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你不是说要收养它吗？”
“我说的是暂时寄养。”
“暂时寄养也是养，”顾晏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再说你问过它了，它想留下来。”
凌啸看向那只橘猫。
橘猫也看向他。
然后它“喵”了一声，跳上沙发，在凌啸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凌啸盯着它看了三秒。
猫眯起眼，尾巴甩了甩，完全无视他的目光。
凌啸收回视线，决定不理它。
过了一会儿，顾晏端着两杯热牛奶过来，在凌啸旁边坐下。
“今天累了吧？”
凌啸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还好，”他说，“就是那只猫话太多了。”
顾晏挑眉：“它说什么？”
凌啸靠在沙发上，看着旁边那只眯着眼打盹的橘猫：
“它说富商人不错，就是太蠢。还说自己早就知道周明有问题，但是富商听不懂它说话。”
顾晏失笑：“所以它一直在等一个能听懂的人？”
凌啸没回答，但嘴角动了动。
又喝了一口牛奶，他忽然说：
“它想留下来。”
顾晏看了一眼那只已经彻底占领沙发的橘猫：
“所以？”
凌啸理直气壮：
“所以我跟它说，得问房东。”
顾晏愣了一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看向凌啸：
“谁是房东？”
凌啸冲他扬了扬下巴：“你。”
顾晏沉默了三秒。
他看向橘猫。
橘猫正好睁开眼，也看向他。
一人一猫，对视。
然后橘猫“喵”了一声。
顾晏问凌啸：“它在说什么？”
凌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很平淡：
“它说，你长得挺帅的。”
顾晏沉默了一秒。
“这是实话，”他说，“不用翻译。”
凌啸翻了个白眼。
橘猫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沙发，开始在客厅里继续巡视。
它走到墙角，闻了闻；走到阳台，看了看；最后走到厨房门口，蹲下，盯着里面那些还没处理的食材。
顾晏看着它，忽然问：
“它叫什么名字？”
凌啸想了想：“原主人叫它什么来着……好像没说过。”
“那得起一个。”
凌啸看向那只橘猫，橘猫也回头看他。
凌啸随口说：
“瓜皮。”
橘猫的耳朵动了动。
顾晏皱眉：“为什么叫瓜皮？”
“因为它脑袋上的花纹，”凌啸指了指，“像西瓜皮。”
顾晏仔细看了看——橘猫的脑袋上确实有几道深色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勉强能看出点瓜皮的意思。
“行，”他说，“那就叫瓜皮。”
瓜皮“喵”了一声，算是同意。
它继续巡视。
先看了看凌啸的拖鞋，又闻了闻顾晏的裤腿，最后跳上沙发，挤到两人中间，在凌啸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凌啸低头看着它。
瓜皮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啸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今天立功了，”他说，“给你加餐。”
瓜皮的咕噜声更大了。
顾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多了一只狼。
现在又多了一只猫。
挺好。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渐浓。
客厅里，两个人，一只猫，安静地待着。
过了一会儿，凌啸忽然开口：
“那个赵天宇，今天摔杯子了。”
顾晏看他：“怎么了？”
“说是故意演被打脸的，”凌啸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让助理别生气。”
顾晏挑眉：“你信吗？”
凌啸想了想：
“他演不演，跟我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说：
“反正最后被打脸的又不是我。”
顾晏失笑。
瓜皮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凌啸低头看它：“你也这么觉得？”
瓜皮又“喵”了一声。
凌啸满意地点点头：“行，以后咱俩一起看他表演。”
顾晏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忽然觉得——
这个家，好像比以前热闹多了。
他端起牛奶杯，冲凌啸示意：
“欢迎瓜皮入伙。”
凌啸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入伙。”
瓜皮没动，但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行吧，本猫同意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一人一猫一狼——
哦不对，是一人一猫，和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挺好。
从凌啸破案开始，他就一直站在窗台边，保持着那个蹲麻了腿的姿势，没人理他。
现在大家都在夸凌啸，他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
他清了清嗓子，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那种“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的笑容：
“其实我早就觉得那个周明有问题。他一看就不是好人——”
杨思思头也不回地打断他：
“你刚才不是说原配太可怜了吗？没提周明啊？”
赵天宇噎住。
郭涛回头补刀：“对，你还说‘原配肯定是被冤枉的’，我听着呢。”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叫‘事后诸葛亮’——在结果出来之后声称自己早就知道。属于常见的认知偏差。”
张玉兰抬起头，看了赵天宇一眼，语气平静得像在宣读判决书：
“从法律角度，这叫无效证词。”
赵天宇：“…………”
他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个复杂的颜色上。
凌啸正好从他身边经过。
他停下脚步，看了赵天宇一眼，语气真诚地建议：
“下次想表现，先问问猫。”
说完，他走了。
赵天宇站在原地，脸都绿了。
录制结束。
后台乱成一团。
警察来了，把王秀英、刘艳、周明全带走了。那个小男孩被工作人员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凌啸看了一眼，对周瑾说：
“送他回老家，找他姥姥。他妈虽然进去了，但他还有别的亲人。”
周瑾点头，安排人去办。
嘉宾们各自离开。
张玉兰走的时候，路过凌啸身边，停下脚步，说了一句：
“以后有案子，可以问我。”
凌啸看着她，点了点头。
老太太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刘伟追上来，递了一张名片：“有机会聊聊，我对你的行为模式真的很感兴趣。”
凌啸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揣进口袋。
杨思思走的时候还冲他挥手：“凌啸！微博互关啊！我发你照片了！”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有空喝酒。”
凌啸被拍得一个踉跄，心想这人手劲是真大。
最后一个是赵天宇。
但他没来跟凌啸说话。
他去了化妆间。
然后——
“砰！”
杯子砸在地上的声音，隔着门都能听见。
助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又小又颤：
“天宇哥，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赵天宇的声音拔得很高，“我这是战术！先让他得意，后面有他好看的！”
助理小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
但赵天宇的回答听清了：
“那是因为我演技好！我演的就是被打脸的角色！”
门外，一个工作人员路过，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顿，然后飞快地走了。
十分钟后，这段话就传遍了整个节目组。
凌啸听说的时候，已经到家了。
他瘫在沙发上，听周敏发来的语音：
“凌先生，赵天宇在化妆间摔杯子了，说他是故意演被打脸的。您小心点，这人可能还要搞事。”
凌啸听完，笑了一下。
故意演被打脸？
行吧。
有人愿意演，他就当看戏。
正想着，门开了。
顾晏拎着两个购物袋进来，里面装满了食材。
凌啸看了一眼：“今晚吃什么？”
“红烧肉，”顾晏把袋子放进厨房，“还有你爱吃的虾。”
凌啸满意地收回视线。
然后他看见顾晏身后还跟着一个东西——
那只橘猫。
它大摇大摆地走进来，站在客厅中央，尾巴竖得高高的，开始巡视领地。
凌啸愣了愣：“它怎么来了？”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你不是说要收养它吗？”
“我说的是暂时寄养。”
“暂时寄养也是养，”顾晏的声音从厨房飘出来，“再说你问过它了，它想留下来。”
凌啸看向那只橘猫。
橘猫也看向他。
然后它“喵”了一声，跳上沙发，在凌啸旁边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凌啸盯着它看了三秒。
猫眯起眼，尾巴甩了甩，完全无视他的目光。
凌啸收回视线，决定不理它。
过了一会儿，顾晏端着两杯热牛奶过来，在凌啸旁边坐下。
“今天累了吧？”
凌啸接过牛奶，喝了一口。
“还好，”他说，“就是那只猫话太多了。”
顾晏挑眉：“它说什么？”
凌啸靠在沙发上，看着旁边那只眯着眼打盹的橘猫：
“它说富商人不错，就是太蠢。还说自己早就知道周明有问题，但是富商听不懂它说话。”
顾晏失笑：“所以它一直在等一个能听懂的人？”
凌啸没回答，但嘴角动了动。
又喝了一口牛奶，他忽然说：
“它想留下来。”
顾晏看了一眼那只已经彻底占领沙发的橘猫：
“所以？”
凌啸理直气壮：
“所以我跟它说，得问房东。”
顾晏愣了一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看向凌啸：
“谁是房东？”
凌啸冲他扬了扬下巴：“你。”
顾晏沉默了三秒。
他看向橘猫。
橘猫正好睁开眼，也看向他。
一人一猫，对视。
然后橘猫“喵”了一声。
顾晏问凌啸：“它在说什么？”
凌啸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很平淡：
“它说，你长得挺帅的。”
顾晏沉默了一秒。
“这是实话，”他说，“不用翻译。”
凌啸翻了个白眼。
橘猫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下沙发，开始在客厅里继续巡视。
它走到墙角，闻了闻；走到阳台，看了看；最后走到厨房门口，蹲下，盯着里面那些还没处理的食材。
顾晏看着它，忽然问：
“它叫什么名字？”
凌啸想了想：“原主人叫它什么来着……好像没说过。”
“那得起一个。”
凌啸看向那只橘猫，橘猫也回头看他。
凌啸随口说：
“瓜皮。”
橘猫的耳朵动了动。
顾晏皱眉：“为什么叫瓜皮？”
“因为它脑袋上的花纹，”凌啸指了指，“像西瓜皮。”
顾晏仔细看了看——橘猫的脑袋上确实有几道深色的纹路，弯弯曲曲的，勉强能看出点瓜皮的意思。
“行，”他说，“那就叫瓜皮。”
瓜皮“喵”了一声，算是同意。
它继续巡视。
先看了看凌啸的拖鞋，又闻了闻顾晏的裤腿，最后跳上沙发，挤到两人中间，在凌啸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了。
凌啸低头看着它。
瓜皮眯着眼，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凌啸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今天立功了，”他说，“给你加餐。”
瓜皮的咕噜声更大了。
顾晏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家里多了一只狼。
现在又多了一只猫。
挺好。
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窗外，夜色渐浓。
客厅里，两个人，一只猫，安静地待着。
过了一会儿，凌啸忽然开口：
“那个赵天宇，今天摔杯子了。”
顾晏看他：“怎么了？”
“说是故意演被打脸的，”凌啸的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让助理别生气。”
顾晏挑眉：“你信吗？”
凌啸想了想：
“他演不演，跟我没关系。”
他顿了顿，又说：
“反正最后被打脸的又不是我。”
顾晏失笑。
瓜皮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凌啸低头看它：“你也这么觉得？”
瓜皮又“喵”了一声。
凌啸满意地点点头：“行，以后咱俩一起看他表演。”
顾晏在旁边看着这一人一猫的互动，忽然觉得——
这个家，好像比以前热闹多了。
他端起牛奶杯，冲凌啸示意：
“欢迎瓜皮入伙。”
凌啸也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入伙。”
瓜皮没动，但尾巴甩了甩，像是在说：行吧，本猫同意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着一人一猫一狼——
哦不对，是一人一猫，和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