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十二期邀请：广场舞大妈和滑板少年案
录制当天早上，凌啸又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但这回他还没睁眼就知道，不是自己的手机。
顾晏的手机。
他睁开眼，看见顾晏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盯着手机屏幕。
凌啸坐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热搜榜：
#赵天宇睡粉# 热搜第1
#赵天宇私联粉丝# 热搜第2
#赵天宇滚出娱乐圈# 热搜第3
凌啸眯起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躺回去，继续睡。
顾晏回头看他：“你不惊讶？”
凌啸闭着眼：“惊讶什么？”
顾晏：“赵天宇凉了。”
凌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就是你昨天半夜干的嘛。”
“……”
录制后台。
凌啸抱着鱼缸推门进去的时候，气氛比平时诡异得多。
人都在，但没人说话。
杨思思和郭涛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刘伟在翻他的笔记本，但眼睛明显不在纸上。
张玉兰坐在老位置，手里拿着文件，表情严肃——但她平时也这样，看不出什么。
沈听夏第一个看见凌啸，眼睛一亮，直接冲过来：
“凌啸！你看到热搜了吗？赵天宇凉了！”
凌啸把鱼缸放在桌上，语气平淡：
“嗯。”
沈听夏凑得更近，眼睛亮得像灯泡：
“你高兴吗？”
凌啸看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沈听夏：“他天天针对你，你不高兴？”
凌啸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
“他在的时候我都不在意，走了更不在意。”
沈听夏愣了一秒。
然后他捂着脸，一脸幸福：
“你好酷……”
杨思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沈听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沈听夏理直气壮：“不能！”
郭涛笑出声，凑过来小声说：
“赵天宇这事儿是真的？睡粉？”
杨思思也小声：“实锤了，聊天记录都爆出来了，好几个姑娘。”
郭涛啧了一声：“活该，我早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种人往往有表演型人格。喜欢在镜头前塑造人设，私下里却控制不住欲望。”
杨思思看他一眼：“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分析？”
刘伟摊手：“职业病。”
正说着，周瑾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赵天宇因为个人原因，退出本期录制。所有通告取消。”
没人说话。
周瑾顿了顿，又说：“节目照常进行，今天的案子是广场舞纠纷。大家准备一下。”
他说完，转身走了。
门关上。
郭涛小声说：“‘个人原因’，说得真好听。”
杨思思：“不然呢？直接说睡粉？”
沈听夏在旁边举手：“我觉得凌啸说得对，这种人走了就走了，不值得关注。”
他看向凌啸，等着被夸。
凌啸没理他，低头看手机。
沈听夏讪讪地收回手，小声说：“还是好酷……”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追星方式，有点卑微。”
沈听夏：“我愿意！”
江辰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安静了一瞬。
他穿着浅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天宇这孩子，怎么做出这种事……”
杨思思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微妙：
“江辰哥，你和他很熟？”
江辰摇头，语气真诚：
“不熟，只是觉得可惜。毕竟一起录过几期节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好好反省吧。”
杨思思点点头，没再问了。
江辰低头看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赵天宇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助理秒回：
【干净了，查不到我们。】
江辰看了一眼，收起手机。
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笑容。
录制开始。
今天的案子是广场舞纠纷。
投诉方：一群滑板少年，天天在广场练滑板，被广场舞大妈投诉扰民。
被投诉方：广场舞大妈，每天早晚两场，音乐震天响，被滑板少年投诉噪音扰民。
双方各执一词，闹了三个月，居委会调解无效，上了节目。
台上，滑板少年们站一边，大妈们站另一边，中间隔着三米，火药味浓得能点着。
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先说：
“我们练滑板怎么了？广场是公共空间，凭什么只能她们跳舞？”
领头的大妈嗓门更大：
“你们那滑板，哗啦哗啦的，比我们音乐还吵！我们跳舞多少年了，你们一来就捣乱！”
黄毛少年：“你们音乐才吵！几百米外都能听见！”
大妈：“我们那是传统文化！你们那是什么？瞎蹦跶！”
两边又吵起来。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从法律角度分析公共场所的使用规则。
刘伟分析双方的心理状态——大妈需要归属感，少年需要存在感。
杨思思表示两边都有道理。
郭涛讲了个冷笑话，关于广场舞和滑板融合成新舞种的，没人笑。
沈听夏全程没听案子。
他在看凌啸。
准确地说，他在等凌啸行动。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神游。
沈听夏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
凌啸没理他。
沈听夏掏出小本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破案前的等待期——时长不定，需耐心。】
杨思思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沉默了。
凌啸睁开眼。
他站起来，走向台上。
但不是走向吵架的双方。
他走向角落里的一个鸽笼。
那是节目组准备的——广场上有很多鸽子，经常被双方吓到，算是“第三方受害者”。
凌啸蹲在鸽笼前，看着里面的鸽子。
鸽子们也看着他。
一人一群鸽，对视。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这一幕。
沈听夏又掏出了他的本子，开始飞速记录。
杨思思看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片刻后，凌啸站起来。
他走回台上，看向那个领头的大妈：
“大妈，您养过鸽子吗？”
大妈愣了一下：“没有。”
凌啸点点头，又看向黄毛少年：
“你们练滑板的时候，有没有故意去吓鸽子？”
黄毛少年摇头：“没有！我们又不闲！”
凌啸没说话。
他走到鸽笼前，打开笼门。
鸽子们扑棱棱飞出来，在演播厅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
齐刷刷落在大妈和少年中间的空地上。
一只领头的灰鸽子，对着大妈的方向，咕咕叫了几声。
然后又对着少年的方向，咕咕叫了几声。
凌啸翻译：
“它说，你们吵的时候，它们躲在天台上。大妈的音乐太响，少年的滑板太吵，它们都不敢下来吃东西。”
大妈愣住了。
少年们也愣住了。
凌啸继续说：
“它们还说，以前广场上有个人天天来喂它们。那个人走了之后，就没人喂了。”
大妈的表情变了。
她张了张嘴，小声说：
“那个人……是我老伴。”
全场安静。
凌啸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大妈的眼眶红了：
“他去年走了。他生前每天早上都来喂鸽子。他走了之后，我就来这儿跳舞……我以为这样能离他近一点……”
少年们沉默了。
黄毛少年挠了挠头，小声说：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凌啸看着那只领头的灰鸽子。
鸽子又咕咕叫了几声。
凌啸听完，说：
“它说，它们记得你老伴。他是个好人。它们希望你不要难过。”
大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捂着脸，哭得说不出话。
少年们面面相觑。
黄毛少年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小声说：
“大妈，要不……我们换个时间练？早上你们跳，下午我们玩，行不？”
大妈抬起头，看着他。
黄毛少年挠了挠头：“鸽子也得吃饭不是？”
大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虽然眼眶还红着，但笑了。
案子就这么破了。
录制结束。
沈听夏第一个冲上去：
“凌啸！你太棒了！那个鸽子翻译绝了！”
凌啸没理他，抱着鱼缸往外走。
沈听夏追在后面：“凌啸！凌啸你慢点！我有问题！”
郭涛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这小子是真爱。”
杨思思：“爱什么爱，那是崇拜。”
郭涛：“有区别吗？”
杨思思想了想：“好像……没区别？”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凌啸的背影。
他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上，赵天宇的事还挂着。
但他往下滑了滑，看到了新的内容——
一些营销号开始发新的帖子：
“凌啸和鸽子说话？这剧本越来越假了”
“节目组为了捧凌啸脸都不要了”
“凌啸的粉丝别吹了，都是演的”
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往下滑了滑，看评论的时候，笑容顿住了。
评论区风向变了：
【又来？上次说剧本的被打脸还不够？】
【赵天宇刚凉，这是谁在带节奏？】
【凌啸破案是有事实依据的，不信自己去查】
【某顶流粉丝这么闲？自家哥哥没作品吗天天黑别人】
【这文案跟上次一模一样，水军实锤了】
江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次效果不太好。
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凌啸抱着鱼缸走出演播厅。
顾晏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鱼缸放好。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顾晏忽然说：
“网上又有帖子了。”
凌啸：“嗯。”
顾晏：“又是水军。”
凌啸：“嗯。”
顾晏转头看他：“你知道是谁？”
凌啸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我又不是傻子。”
顾晏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凌啸指的是谁。
“那需要我帮忙吗？”
凌啸收回视线，看向他：
“不用。”
顾晏愣住。
凌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要亲自收拾他。”
顾晏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要小心。”
凌啸笑了：“小看我？”
顾晏摇摇头，也笑了：
“不是小看你。我知道你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
“只是担心你。”
凌啸愣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过了几秒，才说：
“油嘴滑舌。”
声音不大。
但顾晏听见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开车。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人越来越会了。）
瓜皮如果在场，大概会“喵”一声表示同意。
可惜它在家。
车驶入夜色。
凌啸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江辰？
那就陪你玩玩。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但这回他还没睁眼就知道，不是自己的手机。
顾晏的手机。
他睁开眼，看见顾晏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盯着手机屏幕。
凌啸坐起来，凑过去看了一眼。
热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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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眯起眼睛，看了三秒。
然后他躺回去，继续睡。
顾晏回头看他：“你不惊讶？”
凌啸闭着眼：“惊讶什么？”
顾晏：“赵天宇凉了。”
凌啸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不就是你昨天半夜干的嘛。”
“……”
录制后台。
凌啸抱着鱼缸推门进去的时候，气氛比平时诡异得多。
人都在，但没人说话。
杨思思和郭涛凑在一起看手机，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
刘伟在翻他的笔记本，但眼睛明显不在纸上。
张玉兰坐在老位置，手里拿着文件，表情严肃——但她平时也这样，看不出什么。
沈听夏第一个看见凌啸，眼睛一亮，直接冲过来：
“凌啸！你看到热搜了吗？赵天宇凉了！”
凌啸把鱼缸放在桌上，语气平淡：
“嗯。”
沈听夏凑得更近，眼睛亮得像灯泡：
“你高兴吗？”
凌啸看他一眼：“关我什么事。”
沈听夏：“他天天针对你，你不高兴？”
凌啸在椅子上坐下，靠在椅背上：
“他在的时候我都不在意，走了更不在意。”
沈听夏愣了一秒。
然后他捂着脸，一脸幸福：
“你好酷……”
杨思思在旁边翻了个白眼：“沈听夏，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沈听夏理直气壮：“不能！”
郭涛笑出声，凑过来小声说：
“赵天宇这事儿是真的？睡粉？”
杨思思也小声：“实锤了，聊天记录都爆出来了，好几个姑娘。”
郭涛啧了一声：“活该，我早就觉得他不是好东西。”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种人往往有表演型人格。喜欢在镜头前塑造人设，私下里却控制不住欲望。”
杨思思看他一眼：“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分析？”
刘伟摊手：“职业病。”
正说着，周瑾推门进来。
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清了清嗓子：
“各位，赵天宇因为个人原因，退出本期录制。所有通告取消。”
没人说话。
周瑾顿了顿，又说：“节目照常进行，今天的案子是广场舞纠纷。大家准备一下。”
他说完，转身走了。
门关上。
郭涛小声说：“‘个人原因’，说得真好听。”
杨思思：“不然呢？直接说睡粉？”
沈听夏在旁边举手：“我觉得凌啸说得对，这种人走了就走了，不值得关注。”
他看向凌啸，等着被夸。
凌啸没理他，低头看手机。
沈听夏讪讪地收回手，小声说：“还是好酷……”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追星方式，有点卑微。”
沈听夏：“我愿意！”
江辰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安静了一瞬。
他穿着浅灰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天宇这孩子，怎么做出这种事……”
杨思思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微妙：
“江辰哥，你和他很熟？”
江辰摇头，语气真诚：
“不熟，只是觉得可惜。毕竟一起录过几期节目。”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好好反省吧。”
杨思思点点头，没再问了。
江辰低头看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赵天宇的事，处理干净了吗？】
助理秒回：
【干净了，查不到我们。】
江辰看了一眼，收起手机。
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笑容。
录制开始。
今天的案子是广场舞纠纷。
投诉方：一群滑板少年，天天在广场练滑板，被广场舞大妈投诉扰民。
被投诉方：广场舞大妈，每天早晚两场，音乐震天响，被滑板少年投诉噪音扰民。
双方各执一词，闹了三个月，居委会调解无效，上了节目。
台上，滑板少年们站一边，大妈们站另一边，中间隔着三米，火药味浓得能点着。
一个染着黄毛的少年先说：
“我们练滑板怎么了？广场是公共空间，凭什么只能她们跳舞？”
领头的大妈嗓门更大：
“你们那滑板，哗啦哗啦的，比我们音乐还吵！我们跳舞多少年了，你们一来就捣乱！”
黄毛少年：“你们音乐才吵！几百米外都能听见！”
大妈：“我们那是传统文化！你们那是什么？瞎蹦跶！”
两边又吵起来。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从法律角度分析公共场所的使用规则。
刘伟分析双方的心理状态——大妈需要归属感，少年需要存在感。
杨思思表示两边都有道理。
郭涛讲了个冷笑话，关于广场舞和滑板融合成新舞种的，没人笑。
沈听夏全程没听案子。
他在看凌啸。
准确地说，他在等凌啸行动。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在听，又像是在神游。
沈听夏小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
凌啸没理他。
沈听夏掏出小本本，在上面记了一笔：
【破案前的等待期——时长不定，需耐心。】
杨思思凑过来看了一眼，又沉默了。
凌啸睁开眼。
他站起来，走向台上。
但不是走向吵架的双方。
他走向角落里的一个鸽笼。
那是节目组准备的——广场上有很多鸽子，经常被双方吓到，算是“第三方受害者”。
凌啸蹲在鸽笼前，看着里面的鸽子。
鸽子们也看着他。
一人一群鸽，对视。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这一幕。
沈听夏又掏出了他的本子，开始飞速记录。
杨思思看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片刻后，凌啸站起来。
他走回台上，看向那个领头的大妈：
“大妈，您养过鸽子吗？”
大妈愣了一下：“没有。”
凌啸点点头，又看向黄毛少年：
“你们练滑板的时候，有没有故意去吓鸽子？”
黄毛少年摇头：“没有！我们又不闲！”
凌啸没说话。
他走到鸽笼前，打开笼门。
鸽子们扑棱棱飞出来，在演播厅上空盘旋了两圈，然后——
齐刷刷落在大妈和少年中间的空地上。
一只领头的灰鸽子，对着大妈的方向，咕咕叫了几声。
然后又对着少年的方向，咕咕叫了几声。
凌啸翻译：
“它说，你们吵的时候，它们躲在天台上。大妈的音乐太响，少年的滑板太吵，它们都不敢下来吃东西。”
大妈愣住了。
少年们也愣住了。
凌啸继续说：
“它们还说，以前广场上有个人天天来喂它们。那个人走了之后，就没人喂了。”
大妈的表情变了。
她张了张嘴，小声说：
“那个人……是我老伴。”
全场安静。
凌啸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大妈的眼眶红了：
“他去年走了。他生前每天早上都来喂鸽子。他走了之后，我就来这儿跳舞……我以为这样能离他近一点……”
少年们沉默了。
黄毛少年挠了挠头，小声说：
“我们……我们也不知道……”
凌啸看着那只领头的灰鸽子。
鸽子又咕咕叫了几声。
凌啸听完，说：
“它说，它们记得你老伴。他是个好人。它们希望你不要难过。”
大妈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捂着脸，哭得说不出话。
少年们面面相觑。
黄毛少年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小声说：
“大妈，要不……我们换个时间练？早上你们跳，下午我们玩，行不？”
大妈抬起头，看着他。
黄毛少年挠了挠头：“鸽子也得吃饭不是？”
大妈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虽然眼眶还红着，但笑了。
案子就这么破了。
录制结束。
沈听夏第一个冲上去：
“凌啸！你太棒了！那个鸽子翻译绝了！”
凌啸没理他，抱着鱼缸往外走。
沈听夏追在后面：“凌啸！凌啸你慢点！我有问题！”
郭涛看着这一幕，笑着摇头：“这小子是真爱。”
杨思思：“爱什么爱，那是崇拜。”
郭涛：“有区别吗？”
杨思思想了想：“好像……没区别？”
江辰站在原地，看着凌啸的背影。
他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容。
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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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搜上，赵天宇的事还挂着。
但他往下滑了滑，看到了新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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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嘴角微微上扬。
但他往下滑了滑，看评论的时候，笑容顿住了。
评论区风向变了：
【又来？上次说剧本的被打脸还不够？】
【赵天宇刚凉，这是谁在带节奏？】
【凌啸破案是有事实依据的，不信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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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案跟上次一模一样，水军实锤了】
江辰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次效果不太好。
他收起手机，转身离开。
凌啸抱着鱼缸走出演播厅。
顾晏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把鱼缸放好。
车开出停车场的时候，顾晏忽然说：
“网上又有帖子了。”
凌啸：“嗯。”
顾晏：“又是水军。”
凌啸：“嗯。”
顾晏转头看他：“你知道是谁？”
凌啸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我又不是傻子。”
顾晏沉默了一秒。
他当然知道凌啸指的是谁。
“那需要我帮忙吗？”
凌啸收回视线，看向他：
“不用。”
顾晏愣住。
凌啸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要亲自收拾他。”
顾晏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要小心。”
凌啸笑了：“小看我？”
顾晏摇摇头，也笑了：
“不是小看你。我知道你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
“只是担心你。”
凌啸愣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过了几秒，才说：
“油嘴滑舌。”
声音不大。
但顾晏听见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开车。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人越来越会了。）
瓜皮如果在场，大概会“喵”一声表示同意。
可惜它在家。
车驶入夜色。
凌啸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江辰？
那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