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电影《深渊》开机
电影《深渊》官宣那天，热搜爆了。
不是因为这部电影阵容有多强——虽然确实强，拿过国际大奖的张导执导，顶流江辰挑大梁。
是因为男二号。
官微发的那条微博很简单：
【电影《深渊》今日开机，警察×嫌犯，正邪交锋。@江辰 @凌啸 首度合作，敬请期待。】
评论区炸了。
前三秒还是粉丝控评，第四秒开始歪楼：
【等等，男二号是凌啸？？？】
【我没看错吧？凌啸演戏？他不是综艺咖吗？】
【这个角色之前不是说定了周明轩吗？怎么换人了？】
【周明轩粉丝懵了，我们家哥哥呢？】
【黑幕！绝对是黑幕！】
【凌啸什么背景？能抢周明轩的角色？】
周明轩的粉丝来得很快。
十分钟后，#凌啸抢角# 冲上热搜第5。
二十分钟后，#周明轩被换# 热搜第3。
评论区彻底失控：
【凌啸也配？一个综艺咖抢专业演员的角色？】
【周明轩演了二十年戏，被一个新人顶了？】
【凌啸背后是谁？顾晏？资本的力量真可怕】
【抵制《深渊》，抵制凌啸！】
【江辰粉丝瑟瑟发抖，我们家哥哥不会也被坑吧】
【凌啸滚出娱乐圈！】
凌啸刷着手机，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瓜皮趴在他腿上，也跟着看屏幕。
凌啸低头看它：“你看得懂？”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看不懂，但我知道他们在骂你。
凌啸点点头：“嗯。”
瓜皮又“喵”了一声：你不生气？
凌啸靠在沙发上：“我在那边活了一千年，骂我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就是就是。）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看到热搜了？”
凌啸：“嗯。”
顾晏：“周明轩的粉丝在闹。”
凌啸：“看到了。”
顾晏：“要我处理吗？”
凌啸抬头看他：“处理什么？”
顾晏皱眉：“那些骂你的。”
凌啸笑了：“不用。他们骂他们的，我演我的。”
顾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
他又缩回厨房继续做饭。
趁着凌啸不注意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个消息。
还不放心的偷看凌啸发现他还在刷手机才放下心来。
凌啸继续刷手机。
刷着刷着，他看到一条新热搜冒出来：
#江辰欢迎凌啸#
点进去，是江辰转发了官微的微博，配文：
“期待合作。@凌啸”
评论区风向又变了：
【江辰好暖，还欢迎新人】
【江辰和凌啸认识？】
【江辰都欢迎了，周明轩粉丝别闹了】
【江辰脾气真好，换我肯定不爽】
【等等，江辰这是站队凌啸？】
凌啸盯着那条微博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顾晏端着菜出来，正好看见这个笑容：
“笑什么？”
凌啸放下手机：“没什么。吃饭。”
进组那天，天气不错。
凌啸到片场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有人看见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议论。
凌啸听得见那些声音：
“就是他？抢周明轩角色的那个？”
“听说背景很硬。”
“看着也不像啊……”
凌啸充耳不闻，继续往里走。
化妆间里，江辰已经到了。
他看见凌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凌啸，来了？昨天热搜看到了吧？周明轩的粉丝闹得挺凶的。”
凌啸在他旁边的化妆台前坐下，语气平淡：
“嗯。”
江辰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其实那个角色本来确实是周明轩的，但张导看了你的试镜，坚持要换你。我也觉得你合适，就是……唉，粉丝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凌啸看着他。
江辰的表情真诚而无辜。
凌啸看了三秒，然后收回视线：
“没往心里去。”
江辰点点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就好。今天第一场就是咱俩的对手戏，紧张吗？”
凌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到江辰愣了一下。
然后凌啸收回视线：
“不紧张。”
化妆师在旁边偷笑。
江辰的笑容顿了顿，但很快恢复：
“那就好。好好演。”
凌啸没接话。
化妆间里安静了几秒。
第一场戏：对峙戏。。
场景是一个审讯室，江辰饰演的警察逼问凌啸饰演的嫌疑犯。
剧情设定：警察认定嫌疑犯是凶手，情绪激动，上手掐他的脖子。
灯光打好，机位架好，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
“各就各位——开始！”
江辰站在凌啸面前，眼神凌厉：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凌啸抬头看他，不说话。
江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用力。
凌啸皱眉，但没动。
“卡！”
张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江辰，太假了！你是警察，逼问凶手，不是摸他脖子！用力点！”
江辰松开手，转头道歉：
“对不起导演，我怕伤到他。”
张导皱眉：“拍戏哪有不受伤的？再来！”
凌啸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怕伤到我？
你怕伤不到我吧。
第二次拍摄。
江辰掐住凌啸的脖子，这次用力多了，指甲掐进肉里。
凌啸依然没动，只是看着他。
“卡！”张导又喊停，“还是差点意思！江辰，你要让他感觉到威胁，不是让他感觉你在挠痒痒！再来！”
江辰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凌啸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红印。
第三次拍摄。
江辰这次几乎是把凌啸往墙上撞，“砰”的一声，凌啸的后背撞上道具墙。
江辰的手掐得更紧，眼神狠厉：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凌啸突然笑了。
“卡！”张导站起来，“凌啸你笑什么？”
凌啸转过头，看向张导：
“导演，我觉得这个演法不对。”
张导愣住：“怎么不对？”
凌啸挣开江辰的手，站直身体，揉了揉脖子：
“警察逼问嫌疑犯，应该是嫌疑犯怕警察。但江辰演的是警察怕嫌疑犯。”
江辰脸色微变。
凌啸继续说：
“他掐我的时候，眼神在躲。这不像是逼供，像是我在逼供他。”
张导皱眉，走到监视器前，回放刚才的镜头。
看了几秒，他抬起头，看向江辰：
“有道理。江辰，你眼神别躲，狠一点。他是嫌疑犯，你是警察，你占优势，你怕什么？”
江辰笑容勉强：“好，我调整一下。”
不是因为这部电影阵容有多强——虽然确实强，拿过国际大奖的张导执导，顶流江辰挑大梁。
是因为男二号。
官微发的那条微博很简单：
【电影《深渊》今日开机，警察×嫌犯，正邪交锋。@江辰 @凌啸 首度合作，敬请期待。】
评论区炸了。
前三秒还是粉丝控评，第四秒开始歪楼：
【等等，男二号是凌啸？？？】
【我没看错吧？凌啸演戏？他不是综艺咖吗？】
【这个角色之前不是说定了周明轩吗？怎么换人了？】
【周明轩粉丝懵了，我们家哥哥呢？】
【黑幕！绝对是黑幕！】
【凌啸什么背景？能抢周明轩的角色？】
周明轩的粉丝来得很快。
十分钟后，#凌啸抢角# 冲上热搜第5。
二十分钟后，#周明轩被换# 热搜第3。
评论区彻底失控：
【凌啸也配？一个综艺咖抢专业演员的角色？】
【周明轩演了二十年戏，被一个新人顶了？】
【凌啸背后是谁？顾晏？资本的力量真可怕】
【抵制《深渊》，抵制凌啸！】
【江辰粉丝瑟瑟发抖，我们家哥哥不会也被坑吧】
【凌啸滚出娱乐圈！】
凌啸刷着手机，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瓜皮趴在他腿上，也跟着看屏幕。
凌啸低头看它：“你看得懂？”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看不懂，但我知道他们在骂你。
凌啸点点头：“嗯。”
瓜皮又“喵”了一声：你不生气？
凌啸靠在沙发上：“我在那边活了一千年，骂我的人多了。他们算老几。”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就是就是。）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看到热搜了？”
凌啸：“嗯。”
顾晏：“周明轩的粉丝在闹。”
凌啸：“看到了。”
顾晏：“要我处理吗？”
凌啸抬头看他：“处理什么？”
顾晏皱眉：“那些骂你的。”
凌啸笑了：“不用。他们骂他们的，我演我的。”
顾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
他又缩回厨房继续做饭。
趁着凌啸不注意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个消息。
还不放心的偷看凌啸发现他还在刷手机才放下心来。
凌啸继续刷手机。
刷着刷着，他看到一条新热搜冒出来：
#江辰欢迎凌啸#
点进去，是江辰转发了官微的微博，配文：
“期待合作。@凌啸”
评论区风向又变了：
【江辰好暖，还欢迎新人】
【江辰和凌啸认识？】
【江辰都欢迎了，周明轩粉丝别闹了】
【江辰脾气真好，换我肯定不爽】
【等等，江辰这是站队凌啸？】
凌啸盯着那条微博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一下。
顾晏端着菜出来，正好看见这个笑容：
“笑什么？”
凌啸放下手机：“没什么。吃饭。”
进组那天，天气不错。
凌啸到片场的时候，工作人员正在忙碌。
有人看见他，眼神躲闪了一下，小声议论。
凌啸听得见那些声音：
“就是他？抢周明轩角色的那个？”
“听说背景很硬。”
“看着也不像啊……”
凌啸充耳不闻，继续往里走。
化妆间里，江辰已经到了。
他看见凌啸，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凌啸，来了？昨天热搜看到了吧？周明轩的粉丝闹得挺凶的。”
凌啸在他旁边的化妆台前坐下，语气平淡：
“嗯。”
江辰叹了口气，一脸惋惜：
“其实那个角色本来确实是周明轩的，但张导看了你的试镜，坚持要换你。我也觉得你合适，就是……唉，粉丝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
凌啸看着他。
江辰的表情真诚而无辜。
凌啸看了三秒，然后收回视线：
“没往心里去。”
江辰点点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就好。今天第一场就是咱俩的对手戏，紧张吗？”
凌啸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到江辰愣了一下。
然后凌啸收回视线：
“不紧张。”
化妆师在旁边偷笑。
江辰的笑容顿了顿，但很快恢复：
“那就好。好好演。”
凌啸没接话。
化妆间里安静了几秒。
第一场戏：对峙戏。。
场景是一个审讯室，江辰饰演的警察逼问凌啸饰演的嫌疑犯。
剧情设定：警察认定嫌疑犯是凶手，情绪激动，上手掐他的脖子。
灯光打好，机位架好，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
“各就各位——开始！”
江辰站在凌啸面前，眼神凌厉：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凌啸抬头看他，不说话。
江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用力。
凌啸皱眉，但没动。
“卡！”
张导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江辰，太假了！你是警察，逼问凶手，不是摸他脖子！用力点！”
江辰松开手，转头道歉：
“对不起导演，我怕伤到他。”
张导皱眉：“拍戏哪有不受伤的？再来！”
凌啸看着他，眼神平静。
你怕伤到我？
你怕伤不到我吧。
第二次拍摄。
江辰掐住凌啸的脖子，这次用力多了，指甲掐进肉里。
凌啸依然没动，只是看着他。
“卡！”张导又喊停，“还是差点意思！江辰，你要让他感觉到威胁，不是让他感觉你在挠痒痒！再来！”
江辰深吸一口气，点头：“好。”
凌啸的脖子上已经有了红印。
第三次拍摄。
江辰这次几乎是把凌啸往墙上撞，“砰”的一声，凌啸的后背撞上道具墙。
江辰的手掐得更紧，眼神狠厉：
“说！人是不是你杀的？”
凌啸突然笑了。
“卡！”张导站起来，“凌啸你笑什么？”
凌啸转过头，看向张导：
“导演，我觉得这个演法不对。”
张导愣住：“怎么不对？”
凌啸挣开江辰的手，站直身体，揉了揉脖子：
“警察逼问嫌疑犯，应该是嫌疑犯怕警察。但江辰演的是警察怕嫌疑犯。”
江辰脸色微变。
凌啸继续说：
“他掐我的时候，眼神在躲。这不像是逼供，像是我在逼供他。”
张导皱眉，走到监视器前，回放刚才的镜头。
看了几秒，他抬起头，看向江辰：
“有道理。江辰，你眼神别躲，狠一点。他是嫌疑犯，你是警察，你占优势，你怕什么？”
江辰笑容勉强：“好，我调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