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江家晚宴，阴谋初现
江家别墅。
书房里的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江父坐在书桌后面，整个人像老了十岁。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窗户开着，但烟味散不出去。
江雨薇站在他面前，刚从机场回来，行李箱还放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二十四岁，刚从英国读完硕士回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被父亲一个电话叫到了这里。
“爸，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江父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慈爱，不是想念，是某种更复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雨薇，”他开口，声音沙哑，“咱们家快完了。”
江雨薇愣住了。
她走的时候，江家还是风光无限的豪门。怎么一回来，就快完了？
江父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江辰得罪了顾晏和沈听夏，两家联手，股价暴跌，偷税漏税的事被捅出来，税务已经进驻公司。
江雨薇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哥他……得罪了顾晏？”她喃喃道，“顾晏不是他发小吗？”
江父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按住她的肩膀：
“雨薇，爸需要你帮个忙。”
江雨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忙？”
江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和水没什么两样。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顾晏会去。你打扮漂亮点，想办法让他喝下这杯酒。”
江雨薇盯着那个小瓶子，瞳孔收缩：
“爸，这是什么？”
江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
“他喝下之后，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剩下的事，不用我教。”
江雨薇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你让我……去勾引顾晏？”
江父皱眉：“什么叫勾引？这是为了咱们家！他喝下去之后，你们在房间里待一晚上，第二天拍几张照片——他顾晏就算再狠，也得顾及名声！”
江雨薇浑身发抖。
她看着自己父亲，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犯法的！”
江父的脸色沉下来：
“犯法？咱们家都快没了，你还跟我讲犯法？”
他抓住女儿的肩膀，力道大得她发疼：
“雨薇，爸养你二十四年，送你出国读书，给你最好的生活——现在爸需要你帮忙，你就这个态度？”
江雨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就去倒杯酒，扶他去房间，拍几张照片——又不会少块肉！做完这些，咱们家就有救了！”
江雨薇咬着嘴唇。
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那个小瓶子，看着父亲扭曲的脸，看着窗外那片她从小长大的庭院。
很久。
她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晚宴当天。
顾晏收到江家的邀请函时，正在陪凌啸吃早饭。
他把那张烫金的请帖扔在桌上，语气平淡：
“江家送来的。说是赔罪宴。”
凌啸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赔罪？”
顾晏端起咖啡：“江辰躺在医院，江家快破产了，这时候赔罪——你觉得是真的？”
凌啸咽下嘴里的菜，想了想：
“去看看。”
顾晏愣了一下：“你想去？”
凌啸点头：“看看他们想干嘛。”
顾晏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举行。
凌啸和顾晏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
江父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堆着笑，点头哈腰得像个服务员：
“顾总！凌先生！欢迎欢迎！快请进！”
凌啸看了他一眼，跟着顾晏走进去。
宴会厅很大，水晶吊灯，长条餐桌，衣香鬓影。
江雨薇站在人群中，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长得很漂亮，气质干净，但此刻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看见顾晏进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又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江雨薇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移开视线，端起一杯酒，走到父亲身边。
江父正在给顾晏敬酒，满脸堆笑：
“顾总，之前犬子多有得罪，我替他向您赔罪！这杯酒，我干了！”
他一饮而尽。
顾晏端起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了回去。
江父也不在意，继续赔笑：
“顾总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
他招招手，叫来江雨薇：
“这是我女儿雨薇，刚从英国回来。雨薇，陪顾总聊聊天。”
江雨薇走上前，勉强露出笑容：
“顾总好。”
顾晏点点头，态度疏离。
江雨薇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对凌啸说：
“凌先生，有个导演想见您，就在隔壁包厢，想谈新电影合作。”
凌啸点点头，看向顾晏。
顾晏示意：“去吧，我等你。”
凌啸站起来，跟着那个人往外走。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江雨薇正站在顾晏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酒。
江父在不远处，笑得很灿烂。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前面那个人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标准，标准得像量过。
凌啸忽然开口：
“那个导演姓什么？”
前面的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姓……姓张，张导。”
凌啸：“拍过什么片子？”
前面的人沉默了一秒：“这个……我不太清楚，您等会儿自己问他。”
凌啸点点头，没再问了。
走过一个转角，前面的人推开一扇门：
“凌先生，就是这里，请进。”
凌啸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包厢里空荡荡的。
没有人。
他回头，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凌啸站在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忽然笑了。
他掏出手机，给沈听夏发消息：
【盯着江家晚宴。有情况。】
沈听夏秒回：
【早就盯着了。】
凌啸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
但他没走原路。
他绕了一圈，从后门返回宴会厅。
站在后门入口处，他透过人群看向顾晏的方向。
书房里的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江父坐在书桌后面，整个人像老了十岁。桌上的烟灰缸堆满了烟头，窗户开着，但烟味散不出去。
江雨薇站在他面前，刚从机场回来，行李箱还放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头发随意扎着，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二十四岁，刚从英国读完硕士回来，还没来得及倒时差，就被父亲一个电话叫到了这里。
“爸，到底什么事这么急？”
江父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光——不是慈爱，不是想念，是某种更复杂的、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
“雨薇，”他开口，声音沙哑，“咱们家快完了。”
江雨薇愣住了。
她走的时候，江家还是风光无限的豪门。怎么一回来，就快完了？
江父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江辰得罪了顾晏和沈听夏，两家联手，股价暴跌，偷税漏税的事被捅出来，税务已经进驻公司。
江雨薇听着，脸色越来越白。
“哥他……得罪了顾晏？”她喃喃道，“顾晏不是他发小吗？”
江父摆摆手：“现在说这些没用。”
他站起来，走到女儿面前，按住她的肩膀：
“雨薇，爸需要你帮个忙。”
江雨薇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什么忙？”
江父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上。
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和水没什么两样。
“今晚有个慈善晚宴，顾晏会去。你打扮漂亮点，想办法让他喝下这杯酒。”
江雨薇盯着那个小瓶子，瞳孔收缩：
“爸，这是什么？”
江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
“他喝下之后，你扶他去房间休息。剩下的事，不用我教。”
江雨薇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你让我……去勾引顾晏？”
江父皱眉：“什么叫勾引？这是为了咱们家！他喝下去之后，你们在房间里待一晚上，第二天拍几张照片——他顾晏就算再狠，也得顾及名声！”
江雨薇浑身发抖。
她看着自己父亲，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犯法的！”
江父的脸色沉下来：
“犯法？咱们家都快没了，你还跟我讲犯法？”
他抓住女儿的肩膀，力道大得她发疼：
“雨薇，爸养你二十四年，送你出国读书，给你最好的生活——现在爸需要你帮忙，你就这个态度？”
江雨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就去倒杯酒，扶他去房间，拍几张照片——又不会少块肉！做完这些，咱们家就有救了！”
江雨薇咬着嘴唇。
指甲掐进掌心。
她看着那个小瓶子，看着父亲扭曲的脸，看着窗外那片她从小长大的庭院。
很久。
她闭上眼睛。
“……我知道了。”
晚宴当天。
顾晏收到江家的邀请函时，正在陪凌啸吃早饭。
他把那张烫金的请帖扔在桌上，语气平淡：
“江家送来的。说是赔罪宴。”
凌啸夹了一筷子菜，头也不抬：“赔罪？”
顾晏端起咖啡：“江辰躺在医院，江家快破产了，这时候赔罪——你觉得是真的？”
凌啸咽下嘴里的菜，想了想：
“去看看。”
顾晏愣了一下：“你想去？”
凌啸点头：“看看他们想干嘛。”
顾晏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行，听你的。”
晚宴在一家私人会所举行。
凌啸和顾晏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豪车。
江父亲自在门口迎接，脸上堆着笑，点头哈腰得像个服务员：
“顾总！凌先生！欢迎欢迎！快请进！”
凌啸看了他一眼，跟着顾晏走进去。
宴会厅很大，水晶吊灯，长条餐桌，衣香鬓影。
江雨薇站在人群中，穿着一身香槟色礼服，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她长得很漂亮，气质干净，但此刻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看见顾晏进来，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
然后又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也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让江雨薇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移开视线，端起一杯酒，走到父亲身边。
江父正在给顾晏敬酒，满脸堆笑：
“顾总，之前犬子多有得罪，我替他向您赔罪！这杯酒，我干了！”
他一饮而尽。
顾晏端起酒杯，在手里转了一圈又放了回去。
江父也不在意，继续赔笑：
“顾总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今晚一定要玩得尽兴！”
他招招手，叫来江雨薇：
“这是我女儿雨薇，刚从英国回来。雨薇，陪顾总聊聊天。”
江雨薇走上前，勉强露出笑容：
“顾总好。”
顾晏点点头，态度疏离。
江雨薇站在那儿，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对凌啸说：
“凌先生，有个导演想见您，就在隔壁包厢，想谈新电影合作。”
凌啸点点头，看向顾晏。
顾晏示意：“去吧，我等你。”
凌啸站起来，跟着那个人往外走。
走出宴会厅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江雨薇正站在顾晏身边，手里端着一杯酒。
江父在不远处，笑得很灿烂。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走廊很长，灯光昏黄。
前面那个人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标准，标准得像量过。
凌啸忽然开口：
“那个导演姓什么？”
前面的人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姓……姓张，张导。”
凌啸：“拍过什么片子？”
前面的人沉默了一秒：“这个……我不太清楚，您等会儿自己问他。”
凌啸点点头，没再问了。
走过一个转角，前面的人推开一扇门：
“凌先生，就是这里，请进。”
凌啸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包厢里空荡荡的。
没有人。
他回头，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凌啸站在门口，看着那扇虚掩的门，忽然笑了。
他掏出手机，给沈听夏发消息：
【盯着江家晚宴。有情况。】
沈听夏秒回：
【早就盯着了。】
凌啸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
但他没走原路。
他绕了一圈，从后门返回宴会厅。
站在后门入口处，他透过人群看向顾晏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