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真人秀录制开始
录制当天，海边度假村酒店的阳光很好。
凌啸站在观察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沙滩。
顾晏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凌啸。
凌啸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观察室里的布置——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排监视器，可以看到几对情侣的实时画面。他收回视线，在椅子上坐下。
其他导师陆续到场。一个中年女主持人，一个心理学家，一个婚恋专家。
三个人看见凌啸和顾晏一起进来，眼神都有些微妙——圈里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但这么正式地同框出现，还是第一次。
心理学家笑着打招呼：“凌老师，顾总，听说你们是第一次一起上综艺？”
凌啸点头：“嗯。”
心理学家等了几秒，发现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讪讪地转头跟婚恋专家聊天。
顾晏在凌啸旁边坐下，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桌上。
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互动，但那种默契，旁观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女主持人看着他们，笑了：“你们俩这样，其他情侣压力很大啊。”
凌啸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女主持人说：“因为你们太默契了。”
凌啸想了想：“有吗？”
凌啸转头看顾晏，顾晏正看着他笑。
凌啸收回视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录制开始。监视器里出现三对情侣的画面。
第一对，张然和李瑶。两个人坐在沙滩上看海，张然给李瑶披外套，李瑶靠在他肩上。弹幕开始刷：“好甜”“五年了还这么恩爱”“模范情侣名不虚传”。
第二对，王磊和赵雪。两个人在海边骑摩托艇，王磊开得飞快，赵雪在后面尖叫，笑得很大声。弹幕：“新婚就是有激情”“这对也好甜”。
第三对，陈宇和周晴。两个人坐在酒店的阳台上，各看各的手机，谁也不理谁。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像隔了一条银河。
弹幕开始变味：
“这对怎么了”
“冷战吧”
“听说陈宇出轨了”
“真的假的”。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说：“陈宇和周晴这对，最近在闹分手。节目组请他们来，也是希望帮助他们修复关系。”
心理学家点头：“从他们的肢体语言来看，距离感很明显，缺乏亲密接触。”
婚恋专家说：“这种冷战状态，如果不及时沟通，很容易走向破裂。”
凌啸没说话。他盯着监视器里陈宇的脸，看了很久。那张脸很帅，五官精致，穿着讲究，笑起来很迷人。但是眼睛不是骗人。
陈宇的眼睛在看手机的时候，瞳孔会微微收缩——那是看到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时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快，快到不正常——像是在翻什么东西，又怕被人看见。他的嘴角偶尔会翘一下，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那不是笑，是得意。
凌啸放下咖啡杯，继续看。
第一天录制结束。
节目组安排了一场晚宴，三对情侣坐在一起吃饭。
张然给李瑶夹菜，王磊和赵雪碰杯，陈宇和周晴各吃各的。
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周晴忽然放下筷子，看着陈宇：“你昨天晚上跟谁视频？”
陈宇愣了一下：“什么视频？我没有。”
周晴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看到了。半夜三点，你起来去阳台，跟一个女的视频。”
陈宇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你看错了。那是工作群，半夜有人发消息，我起来看一下。”
周晴盯着他：“工作群需要躲到阳台？需要关灯？”
陈宇放下筷子，表情不耐烦：“你烦不烦？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没有的事。”周晴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来，推开椅子，转身走了。
晚宴不欢而散。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叹了口气：“这对真的很难。”
心理学家说：“周晴的情绪已经到临界点了。她的指控很具体——半夜三点，阳台，视频。这不像凭空猜测。”
婚恋专家说：“但陈宇的反应也很典型——被冤枉时的愤怒和不耐烦。”
女主持人看向凌啸：“凌老师，你怎么看？”
凌啸盯着监视器里陈宇的脸。
那张脸上是不耐烦，是愤怒，是被戳穿的愤怒。
尤其是在周晴说出“视频”两个字的时候，陈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被冤枉的那种收缩，是被击中要害的那种。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是紧张的表现。他的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凌啸收回视线：“明天再说。”
顾晏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伸出手，把凌啸面前的咖啡杯换成了温水。
凌啸看了他一眼，顾晏说：“晚上喝咖啡睡不着。”凌啸没说话，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第二天。凌啸找到节目组，要求调取酒店的监控。
节目组为难了：“凌老师，这涉及到客人隐私，我们没权利调取。”凌啸看着他们：“那我自己查。”他站起来往外走。顾晏拦住了他，看着他：“我来。”
顾晏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三分钟后，他挂了电话，对节目组说：“酒店方面同意了。监控在一楼保安室，现在可以去调。”
节目组的人张着嘴，看着顾晏，像看一个外星人。顾晏表情平静：“走吧。”
监控调出来了。
陈宇的房间门口，半夜三点，他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在那里站了四十分钟。中途他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亮着，能看见是视频通话的界面。他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和他平时在周晴面前的笑不一样。那种笑，是给另一个人的。
节目组把这段监控保存下来，但没有立刻公开。
导演说：“等时机合适。”凌啸看了导演一眼，没说话。
第三天。
录制继续。陈宇和周晴坐在沙滩上，中间还是隔着一米。周晴的眼睛肿了，昨晚哭过。陈宇在安慰她，说“你想多了”，说“我心里只有你”，说“别闹了”。周晴听着，不说话。
凌啸站起来。他走出观察室，走到酒店大堂。大堂的沙发上，蹲着一只猫。橘白相间，胖得像个球，正在舔爪子。凌啸走过去，在猫面前蹲下。猫抬头看他，眯起眼睛。
“你认识602的客人吗？”凌啸问。
猫歪了歪头。
“经常带不同的女人来？”凌啸又问。
猫“喵”了一声，伸了个懒腰。
凌啸点点头，站起来，回到观察室。
第四天。录制现场，所有情侣都在。凌啸坐在观察室里，对着话筒开口：“陈宇，你出轨了。”
全场安静。陈宇的脸僵住了。周晴愣在那里，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来。张然和李瑶对视一眼，王磊和赵雪张着嘴。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凌啸直接说？”
“这也太刚了吧”
“他怎么知道的”。
陈宇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证据吗？”
凌啸看着他，语气平静：“你需要什么样的证据？监控，还是猫说的？”
陈宇冷笑：“猫？你拿猫说的话当证据？你疯了吧。”
凌啸站起来，走到观察室的玻璃前，看着下面的陈宇：“你每次带人来，都住这家酒店。前台认识你，保安认识你，大堂的猫也认识你。你上个月带了三个不同的女人来，每次都是半夜，每次都给前台塞钱让她们保密。”
陈宇的脸白了。
凌啸继续说：“你昨晚跟周晴说‘我心里只有你’的时候，你的手机响了。你按掉的那个电话，备注是‘小美’。你存的名字是‘小美’，但你改了备注的拼音缩写，让周晴以为是工作电话。”
陈宇的嘴唇开始发抖。
凌啸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周晴的手机里，有你跟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她一直没拿出来，是想给你机会。”
周晴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观察室里的凌啸。她的手机里确实有那些记录，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凌啸怎么知道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凌啸。凌啸已经坐回去了。
陈宇瘫在椅子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晴站起来，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他脸上，转身走了。
弹幕疯了：
“好！！！”
“周晴干得漂亮！”
“凌啸yyds”
“渣男活该”
“猫说的哈哈哈哈”
“凌啸破案从不失手”。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理学家推了推眼镜，说了句“从心理学角度，陈宇的行为属于典型的出轨者模式”，但没人听。
婚恋专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顾晏坐在凌啸旁边，递给他一杯水。
凌啸接过来，喝了一口。顾晏轻声说：“辛苦了。”
凌啸看他一眼：“有什么辛苦的。”
顾晏笑了：“那你喝口水。”凌啸又喝了一口。
监视器里，周晴一个人走在沙滩上，背影很直，脚步很稳。她没有回头。
凌啸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也是没有回头。
顾晏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凌啸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躲。
观察室里的其他人假装没看见，但女主持人的嘴角翘了起来，心理学家低头翻笔记本，婚恋专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弹幕又炸了一波：
“牵手了！”
“顾总好温柔”
“凌啸耳朵又红了”
“这两个人比情侣还甜”
“我死了”
录制结束。凌啸抱着鱼缸往外走，顾晏走在他旁边。
沈听夏站在门口，手里举着那个牌子，上面多了一行字：“凌啸下期见~”
他看见凌啸出来，笑着迎上去：“凌啸！你今天太帅了！那个渣男被你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啸看着他：“你不是飞行嘉宾吗？怎么每一期都在？”
沈听夏理直气壮：“我续约了！”
凌啸站在观察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沙滩。
顾晏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递给凌啸。
凌啸接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看了一眼观察室里的布置——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排监视器，可以看到几对情侣的实时画面。他收回视线，在椅子上坐下。
其他导师陆续到场。一个中年女主持人，一个心理学家，一个婚恋专家。
三个人看见凌啸和顾晏一起进来，眼神都有些微妙——圈里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但这么正式地同框出现，还是第一次。
心理学家笑着打招呼：“凌老师，顾总，听说你们是第一次一起上综艺？”
凌啸点头：“嗯。”
心理学家等了几秒，发现他没有继续说话的意思，讪讪地转头跟婚恋专家聊天。
顾晏在凌啸旁边坐下，把手里的咖啡放在桌上。
两个人没有多余的互动，但那种默契，旁观者一眼就能看出来.
女主持人看着他们，笑了：“你们俩这样，其他情侣压力很大啊。”
凌啸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女主持人说：“因为你们太默契了。”
凌啸想了想：“有吗？”
凌啸转头看顾晏，顾晏正看着他笑。
凌啸收回视线，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但耳朵尖红了。
录制开始。监视器里出现三对情侣的画面。
第一对，张然和李瑶。两个人坐在沙滩上看海，张然给李瑶披外套，李瑶靠在他肩上。弹幕开始刷：“好甜”“五年了还这么恩爱”“模范情侣名不虚传”。
第二对，王磊和赵雪。两个人在海边骑摩托艇，王磊开得飞快，赵雪在后面尖叫，笑得很大声。弹幕：“新婚就是有激情”“这对也好甜”。
第三对，陈宇和周晴。两个人坐在酒店的阳台上，各看各的手机，谁也不理谁。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像隔了一条银河。
弹幕开始变味：
“这对怎么了”
“冷战吧”
“听说陈宇出轨了”
“真的假的”。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说：“陈宇和周晴这对，最近在闹分手。节目组请他们来，也是希望帮助他们修复关系。”
心理学家点头：“从他们的肢体语言来看，距离感很明显，缺乏亲密接触。”
婚恋专家说：“这种冷战状态，如果不及时沟通，很容易走向破裂。”
凌啸没说话。他盯着监视器里陈宇的脸，看了很久。那张脸很帅，五官精致，穿着讲究，笑起来很迷人。但是眼睛不是骗人。
陈宇的眼睛在看手机的时候，瞳孔会微微收缩——那是看到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时的反应。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得很快，快到不正常——像是在翻什么东西，又怕被人看见。他的嘴角偶尔会翘一下，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那不是笑，是得意。
凌啸放下咖啡杯，继续看。
第一天录制结束。
节目组安排了一场晚宴，三对情侣坐在一起吃饭。
张然给李瑶夹菜，王磊和赵雪碰杯，陈宇和周晴各吃各的。
气氛微妙得像一根绷紧的弦。
周晴忽然放下筷子，看着陈宇：“你昨天晚上跟谁视频？”
陈宇愣了一下：“什么视频？我没有。”
周晴的声音开始发抖：“我看到了。半夜三点，你起来去阳台，跟一个女的视频。”
陈宇的脸色变了，但很快恢复：“你看错了。那是工作群，半夜有人发消息，我起来看一下。”
周晴盯着他：“工作群需要躲到阳台？需要关灯？”
陈宇放下筷子，表情不耐烦：“你烦不烦？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没有的事。”周晴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来，推开椅子，转身走了。
晚宴不欢而散。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叹了口气：“这对真的很难。”
心理学家说：“周晴的情绪已经到临界点了。她的指控很具体——半夜三点，阳台，视频。这不像凭空猜测。”
婚恋专家说：“但陈宇的反应也很典型——被冤枉时的愤怒和不耐烦。”
女主持人看向凌啸：“凌老师，你怎么看？”
凌啸盯着监视器里陈宇的脸。
那张脸上是不耐烦，是愤怒，是被戳穿的愤怒。
尤其是在周晴说出“视频”两个字的时候，陈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不是被冤枉的那种收缩，是被击中要害的那种。他的喉结动了动，咽了一口口水——那是紧张的表现。他的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发白。
凌啸收回视线：“明天再说。”
顾晏在旁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他伸出手，把凌啸面前的咖啡杯换成了温水。
凌啸看了他一眼，顾晏说：“晚上喝咖啡睡不着。”凌啸没说话，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第二天。凌啸找到节目组，要求调取酒店的监控。
节目组为难了：“凌老师，这涉及到客人隐私，我们没权利调取。”凌啸看着他们：“那我自己查。”他站起来往外走。顾晏拦住了他，看着他：“我来。”
顾晏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三分钟后，他挂了电话，对节目组说：“酒店方面同意了。监控在一楼保安室，现在可以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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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的房间门口，半夜三点，他打开门，左右看了看，然后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在那里站了四十分钟。中途他一直在看手机，屏幕亮着，能看见是视频通话的界面。他笑得很开心——那种笑，和他平时在周晴面前的笑不一样。那种笑，是给另一个人的。
节目组把这段监控保存下来，但没有立刻公开。
导演说：“等时机合适。”凌啸看了导演一眼，没说话。
第三天。
录制继续。陈宇和周晴坐在沙滩上，中间还是隔着一米。周晴的眼睛肿了，昨晚哭过。陈宇在安慰她，说“你想多了”，说“我心里只有你”，说“别闹了”。周晴听着，不说话。
凌啸站起来。他走出观察室，走到酒店大堂。大堂的沙发上，蹲着一只猫。橘白相间，胖得像个球，正在舔爪子。凌啸走过去，在猫面前蹲下。猫抬头看他，眯起眼睛。
“你认识602的客人吗？”凌啸问。
猫歪了歪头。
“经常带不同的女人来？”凌啸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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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点点头，站起来，回到观察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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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安静。陈宇的脸僵住了。周晴愣在那里，手里的杯子差点掉下来。张然和李瑶对视一眼，王磊和赵雪张着嘴。
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
“凌啸直接说？”
“这也太刚了吧”
“他怎么知道的”。
陈宇反应过来，脸色铁青：“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有证据吗？”
凌啸看着他，语气平静：“你需要什么样的证据？监控，还是猫说的？”
陈宇冷笑：“猫？你拿猫说的话当证据？你疯了吧。”
凌啸站起来，走到观察室的玻璃前，看着下面的陈宇：“你每次带人来，都住这家酒店。前台认识你，保安认识你，大堂的猫也认识你。你上个月带了三个不同的女人来，每次都是半夜，每次都给前台塞钱让她们保密。”
陈宇的脸白了。
凌啸继续说：“你昨晚跟周晴说‘我心里只有你’的时候，你的手机响了。你按掉的那个电话，备注是‘小美’。你存的名字是‘小美’，但你改了备注的拼音缩写，让周晴以为是工作电话。”
陈宇的嘴唇开始发抖。
凌啸看着他，最后说了一句：“周晴的手机里，有你跟那个女人的聊天记录。她一直没拿出来，是想给你机会。”
周晴愣住了。她抬起头，看着观察室里的凌啸。她的手机里确实有那些记录，但她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凌啸怎么知道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凌啸。凌啸已经坐回去了。
陈宇瘫在椅子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晴站起来，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杯子里的水泼在他脸上，转身走了。
弹幕疯了：
“好！！！”
“周晴干得漂亮！”
“凌啸yyds”
“渣男活该”
“猫说的哈哈哈哈”
“凌啸破案从不失手”。
观察室里，女主持人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理学家推了推眼镜，说了句“从心理学角度，陈宇的行为属于典型的出轨者模式”，但没人听。
婚恋专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顾晏坐在凌啸旁边，递给他一杯水。
凌啸接过来，喝了一口。顾晏轻声说：“辛苦了。”
凌啸看他一眼：“有什么辛苦的。”
顾晏笑了：“那你喝口水。”凌啸又喝了一口。
监视器里，周晴一个人走在沙滩上，背影很直，脚步很稳。她没有回头。
凌啸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一个人，也是没有回头。
顾晏的手覆上他的手背。凌啸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没躲。
观察室里的其他人假装没看见，但女主持人的嘴角翘了起来，心理学家低头翻笔记本，婚恋专家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弹幕又炸了一波：
“牵手了！”
“顾总好温柔”
“凌啸耳朵又红了”
“这两个人比情侣还甜”
“我死了”
录制结束。凌啸抱着鱼缸往外走，顾晏走在他旁边。
沈听夏站在门口，手里举着那个牌子，上面多了一行字：“凌啸下期见~”
他看见凌啸出来，笑着迎上去：“凌啸！你今天太帅了！那个渣男被你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啸看着他：“你不是飞行嘉宾吗？怎么每一期都在？”
沈听夏理直气壮：“我续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