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老宅密语
白九离开后凌啸和顾晏没有回公寓。
顾奶奶欢欢喜喜的让管家多备些菜。
晚饭时候，顾奶奶一坐上就开始给凌啸夹菜，慈祥的看着凌啸：“吃！多吃点！”
凌啸顺从地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嚼。
顾奶奶又看了一会儿，说：“小啸啊，你比顾晏可爱多了，看你吃饭都比他香。”
凌啸咽下去：“谢谢奶奶。”
顾晏坐在对面，偷看了一眼凌啸，低头扒饭，耳朵有点红。
第二天一早，顾晏在花园里修炼。
老宅的花园很大，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碎的青苔。墙角有一棵桂花树，是顾晏小时候种的，现在已经高过屋檐了。
凌啸站在廊下，看着顾晏盘腿坐在桂花树前面，闭着眼睛，呼吸很慢。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落了一层碎金。
顾晏的灵力比以前稳定多了。凌啸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他体内慢慢走，从丹田到全身。
顾晏看了一眼凌啸，嘴角动了一下：“你总盯着我看，我会分心的。”
凌啸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顾奶奶喝了口茶，带着一点笑意：“顾晏小时候练字，坐一刻钟就喊腿麻，现在倒是勤快多了。”
顾晏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现在也麻。但能忍。”
顾奶奶说：“为什么？”
顾晏睁开眼，看了一眼凌啸，没说话，又闭上了。
顾奶奶把茶杯放下，看着两个人打趣，没说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白九坐在安全局的档案室里。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照得每张纸都发白。
她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最上面是凌啸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从从监控里截图出来的，还有从各个角度拍的。进小区的，出电梯的，在超市买菜的，每一张都模糊，但每一张都能看清他的脸。
她把照片拨到一边，翻开下一页。
档案几乎是空的。
姓名：凌啸。
性别：男。
年龄：不详。
籍贯：不详。
出身：不详。
来历：不详。
记录从一年前开始，之前是一片空白，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
近一年的活动轨迹写得很详细：参加综艺、破案、直播、雪山。每一期节目都有记录，每一个案子都有编号，每一次直播都有截图。
她把那沓纸翻到最后，看到了一张照片——银白色的巨狼驮着一个人从雪崩中跑出来。
狼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在雪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炭。
背上那个人低着头，脸埋在狼的毛里，看不清表情，但看那个人的轮廓——是顾晏。
白九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在照片上点了点，点在狼的眼睛上。然后她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她得出的结论：凌啸是一个有点道行的狼妖，但没有师承背景，不算什么。几百年的修为，勉强化形，在城市里混饭吃。这种人她见过很多，不值得花太多时间。
但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顾晏。
白九闭上眼睛，回忆今天在顾家老宅的细节。她站在客厅里的时候，她感应到了顾晏身上的灵力波动。
她见过很多修仙者。有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有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有家族传承的嫡系子弟。但没见过谁的灵力这么纯净。
她像淘金者在沙子里看到了一块没被人发现的金子。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疲惫：“查到了？”
白九说：“查到了。凌啸来历不明，档案空白。雪山上的巨狼照片证实他是狼妖。
据调查，他涉嫌多起伤人事件，有蛊惑普通人的嫌疑。建议——收押审查。”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白九能听见翻纸的声音，很轻，隔着话筒传过来。然后那个声音说：“证据呢？”
白九说：“正在收集中。”
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久到白九以为电话断了。然后那个声音说：“继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白九说：“明白。”
电话挂了。白九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她没有告诉上级关于顾晏的事。
她想起顾晏体内那股纯净的灵力，想起他站在凌啸身后说“他哪里也不去”的样子。
那股灵力不该浪费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如果由她来引导，顾晏的修炼速度会快十倍，甚至百倍。
到时候，他会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至于凌啸？一个普通的狼妖，处理掉就是了。
她拿起桌上那张雪山的照片，看了一眼。
她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老宅的院子里，太阳已经偏西了。
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墙根一直伸到廊下。顾晏还在修炼，凌啸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顾晏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画着一个圆形的大阵。
顾晏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凌啸：“你画的？”
凌啸说：“嗯。”
顾晏说：“这是什么？”
凌啸说：“防护阵，省得阿猫阿狗都能来打扰奶奶。”
凌啸看顾晏不说话只是盯着大阵看就问了一句：“你要学吗？”
“有那种可以指定不让谁进的阵法吗？”顾晏思索了一会儿才问出口。
“……”
“有的吧，你为什么要学这种？”
“防火防盗防小三，尤其是姓沈的。”
“噗，你不会说的是沈听夏吧？”
“你还笑，你知道吗，每次看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嫉妒到发疯了。”
“你再胡思乱想什么啊？我们不可能的，嗯……如果我没有感应错的话，他得叫你祖师奶。”
“什么东西？”顾晏觉得凌啸在糊弄自己，随便胡扯的。
凌啸危险的眯了眯眼：“你不信我？”
顾晏立马举手投降：“没有，我信。”
顾奶奶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她把碗放在廊下的桌上，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屋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笑了一下，推门进去了。
顾奶奶欢欢喜喜的让管家多备些菜。
晚饭时候，顾奶奶一坐上就开始给凌啸夹菜，慈祥的看着凌啸：“吃！多吃点！”
凌啸顺从地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嚼了嚼。
顾奶奶又看了一会儿，说：“小啸啊，你比顾晏可爱多了，看你吃饭都比他香。”
凌啸咽下去：“谢谢奶奶。”
顾晏坐在对面，偷看了一眼凌啸，低头扒饭，耳朵有点红。
第二天一早，顾晏在花园里修炼。
老宅的花园很大，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着细碎的青苔。墙角有一棵桂花树，是顾晏小时候种的，现在已经高过屋檐了。
凌啸站在廊下，看着顾晏盘腿坐在桂花树前面，闭着眼睛，呼吸很慢。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身上落了一层碎金。
顾晏的灵力比以前稳定多了。凌啸能感觉到那股暖流在他体内慢慢走，从丹田到全身。
顾晏看了一眼凌啸，嘴角动了一下：“你总盯着我看，我会分心的。”
凌啸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顾奶奶喝了口茶，带着一点笑意：“顾晏小时候练字，坐一刻钟就喊腿麻，现在倒是勤快多了。”
顾晏没睁眼，嘴角动了一下：“现在也麻。但能忍。”
顾奶奶说：“为什么？”
顾晏睁开眼，看了一眼凌啸，没说话，又闭上了。
顾奶奶把茶杯放下，看着两个人打趣，没说话。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白九坐在安全局的档案室里。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盏白炽灯，照得每张纸都发白。
她面前摊着一沓文件，最上面是凌啸的照片——看起来像是从从监控里截图出来的，还有从各个角度拍的。进小区的，出电梯的，在超市买菜的，每一张都模糊，但每一张都能看清他的脸。
她把照片拨到一边，翻开下一页。
档案几乎是空的。
姓名：凌啸。
性别：男。
年龄：不详。
籍贯：不详。
出身：不详。
来历：不详。
记录从一年前开始，之前是一片空白，像一张没写过字的纸。
近一年的活动轨迹写得很详细：参加综艺、破案、直播、雪山。每一期节目都有记录，每一个案子都有编号，每一次直播都有截图。
她把那沓纸翻到最后，看到了一张照片——银白色的巨狼驮着一个人从雪崩中跑出来。
狼的眼睛是金色的，竖瞳，在雪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炭。
背上那个人低着头，脸埋在狼的毛里，看不清表情，但看那个人的轮廓——是顾晏。
白九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她伸出手，指尖在照片上点了点，点在狼的眼睛上。然后她合上文件夹，靠在椅背上。
她得出的结论：凌啸是一个有点道行的狼妖，但没有师承背景，不算什么。几百年的修为，勉强化形，在城市里混饭吃。这种人她见过很多，不值得花太多时间。
但她想起了另一个人。顾晏。
白九闭上眼睛，回忆今天在顾家老宅的细节。她站在客厅里的时候，她感应到了顾晏身上的灵力波动。
她见过很多修仙者。有修炼了几百年的老怪物，有天赋异禀的少年天才，有家族传承的嫡系子弟。但没见过谁的灵力这么纯净。
她像淘金者在沙子里看到了一块没被人发现的金子。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的声音很沉，带着一点疲惫：“查到了？”
白九说：“查到了。凌啸来历不明，档案空白。雪山上的巨狼照片证实他是狼妖。
据调查，他涉嫌多起伤人事件，有蛊惑普通人的嫌疑。建议——收押审查。”
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白九能听见翻纸的声音，很轻，隔着话筒传过来。然后那个声音说：“证据呢？”
白九说：“正在收集中。”
那头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久到白九以为电话断了。然后那个声音说：“继续调查。不要打草惊蛇。”
白九说：“明白。”
电话挂了。白九把手机放在桌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她没有告诉上级关于顾晏的事。
她想起顾晏体内那股纯净的灵力，想起他站在凌啸身后说“他哪里也不去”的样子。
那股灵力不该浪费在一个普通人身上。
如果由她来引导，顾晏的修炼速度会快十倍，甚至百倍。
到时候，他会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至于凌啸？一个普通的狼妖，处理掉就是了。
她拿起桌上那张雪山的照片，看了一眼。
她把照片翻过去，扣在桌上。
老宅的院子里，太阳已经偏西了。
桂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从墙根一直伸到廊下。顾晏还在修炼，凌啸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顾晏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画着一个圆形的大阵。
顾晏看了很久，然后抬头看着凌啸：“你画的？”
凌啸说：“嗯。”
顾晏说：“这是什么？”
凌啸说：“防护阵，省得阿猫阿狗都能来打扰奶奶。”
凌啸看顾晏不说话只是盯着大阵看就问了一句：“你要学吗？”
“有那种可以指定不让谁进的阵法吗？”顾晏思索了一会儿才问出口。
“……”
“有的吧，你为什么要学这种？”
“防火防盗防小三，尤其是姓沈的。”
“噗，你不会说的是沈听夏吧？”
“你还笑，你知道吗，每次看你们在一起，我都觉得下一秒就要嫉妒到发疯了。”
“你再胡思乱想什么啊？我们不可能的，嗯……如果我没有感应错的话，他得叫你祖师奶。”
“什么东西？”顾晏觉得凌啸在糊弄自己，随便胡扯的。
凌啸危险的眯了眯眼：“你不信我？”
顾晏立马举手投降：“没有，我信。”
顾奶奶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她把碗放在廊下的桌上，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屋了。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笑了一下，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