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昨晚玩的太过火，周明雾伸展四肢消除身上的疲乏。
羡慕看着精神奕奕的花豹，周明雾还记得格丝兰发情期时候的模样，动物发/情和不发情的时候差别很大，不发/情时，格丝兰不受身体激素影响，没完没了在她身上练习。
周明雾心里暗下决定，下次格丝兰发/情/期，她一定会让她求饶。想过后又怅然，为未知的未来迷茫。
她走神，没注意到格丝兰停下来，她撞到格丝兰的尾巴上，利亚趴在草地上，用枯草遮掩身影。
周明雾不明所以，利亚小声对她说，“是野犬。”
换在平时，利亚根本不害怕几只体型相对较小的野犬，现在不同，她们已经走进了瑞迪的领地，黑豹娜娅和瑞迪的领地有重合，一小群野犬在一副还覆盖些许肉动物骨架上啃食着。
和头部相比巨大圆圆的耳朵收取附近的动静。
周明雾不敢乱动蹲下来，格丝兰挡在她前面，尾巴自然下垂，静静观望这群野犬，里面并没有瑞迪。
她立在枯黄的草尖中，野犬舔着嘴巴，纷纷看到了她。
几只野犬夹着尾巴欲跑，格丝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攻击它们。
和黑豹娜娅重合的地域出现一只花豹，野犬们发出叫声，向同伴传达信息。
不多会，从远处跑来更多的野犬，利亚从草叶缝隙中数着野犬的数量，对格丝兰说道，“还是先跑吧，我们打不过她们。”
格丝兰回头对周明雾柔声道，“乖乖呆在这里，我去赶跑它们。”
“格丝兰你疯了，会把野犬激怒的，我们还要去见瑞迪。”格丝兰跑的很快，利亚在后面喊都没用。
周明雾咽了下口水，问利亚，“瑞迪族群的野犬有多少？”
利亚想了下，“一百多只。”
确实挺多的，能让狮子花豹都忌惮它们。
周明雾明白格丝兰的意思，不赶跑这群野犬，野犬反而会先攻击她们，到时活着见到瑞迪都成了奢望。
野犬现在聚集的数量对格丝兰来说，可以对付，她冲上前撞散野犬的队形，周明雾紧密注视格丝兰，她和利亚小步往前挪，周明雾余光瞥见一丛丛八爪鱼一样的植物，长在草叶稀疏的地方，周明雾弯腰跑过去，确定是麦媞和她说过的，叫布冯的植物。
这片地方有沙壤，正好适合布冯生长。
麦媞说，布冯含有剧毒，毒性究竟有多高，周明雾没有测试过，她用衣服包住手，将布冯的根茎割断，用积攒的包装袋收取布冯的汁液。
利亚认得刺眼花，“小心点，会中毒的。”
只收取了一点汁液用包装纸裹住，周明雾把割过布冯根茎的刀身埋在土里擦了几下，擦去上面残留的毒汁。
“应该能用到。”周明雾妥帖收好。
那边格丝兰已经把野犬们都赶跑，转身回来找周明雾。
得知周明雾收集布冯的汁液，格丝兰眼眸闪过一丝担忧，“要用它来干什么？”
周明雾神秘一笑，“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能带我找到水源吗？”
离她们最近的水源被一群野水牛占领，周明雾对比下她和野水牛的身躯大小，放弃过去，“还是再去找找吧。”
在她考虑的时间，格丝兰已经朝野水牛冲过去，利亚呵道，“格丝兰想被水牛顶破肚皮。”
野水牛不会怕一头花豹，加上一只狮子勉勉强强，利亚和格丝兰合力把野水牛驱赶离开水塘，野水牛的蹄子踏出灰土，未散尽的灰尘中，利亚埋怨格丝兰，“下次别随随便便冲上去，会连累我。”
“周明雾也会为你担心。”
格丝兰对她说，“你可以不来。”
讨厌的格丝兰！
利亚心说，别以为她不知道格丝兰背着她偷偷对周明雾做什么，每次周明雾的嘴巴都会肿。
“我劝你也注意点，周明雾的脖子上被你咬的全是牙印，你太过分了，她不是食物。”利亚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格丝兰总算分她一点眼神，“管好你自己，眼睛不要乱看。”
利亚被灰尘呛了一下，连打几个喷嚏。
周明雾用叶子折起取水出来，把布冯的汁液稀释掉，找来合适的树枝，把头部削尖泡在毒汁里。
“泡了布冯毒液的水，可以用来防身。”周明雾和她俩解释，“遇到数量多的野犬或者鬣狗，我也能对付它们。”
被稀释过的毒液，周明雾觉得顶多会对动物造成麻痹效果，在瑞迪的领地，周明雾不想真正杀死野犬，不然就算瑞迪很善良，也不会想见到她。
而且草原上动物哪有善良的。
所以周明雾需要考虑更多细节。
利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周明雾的脑袋，人类竟然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幸好她们的身体能力比不上动物，不然光凭脑袋里的主意，灭亡的会是草原动物。
丽娜说瑞迪的曾祖母和人类的关系好，她们的族群壮大到现在百只数量，从周明雾身上可以窥见人类的智慧。
反正利亚绝对想不出来这么可怕的点子。
瞥到某只花豹认真凝视着周明雾，那是一种异常温柔的眼神，周明雾无论做多么可怕的事情，对对格丝兰来说都不算什么，她眼里只有周明雾低垂的眼睫和抿紧的唇瓣。
利亚挪开视线，格丝兰是彻底陷进去了。
将泡水的树枝用草绳绑在一起，周明雾信心倍增。
格丝兰在路上按倒一只野犬，问她瑞迪在哪里。
瑞迪的领地很大，但是野犬数量多，导致周明雾她们走上数公里便能遇到一小群野犬。
野犬的同伴试图来救它，被利亚挡住。
野犬抖抖索索看着格丝兰的豹脸，“瑞迪，瑞迪在巡视领地。”
格丝兰抬爪，腹部没有桎梏，野犬立马夹着尾巴飞奔离开，其他野犬跟着离去。
“瑞迪的领地这么大，要去哪里找？”利亚不满说道，“真是的，你应该让刚才那只野狗带我们去找瑞迪。”
利亚一直在啰嗦，格丝兰停下来，转身逼近利亚，她浑身沉郁下来，利亚后退，仿佛恢复到最开始那样，她在格丝兰的领地游荡，格丝兰每次见到她，都会撕咬驱赶她。
格丝兰顾及周明雾在身后看着，她冷冷说道，“你的嘴巴能闭上吗，很烦。”
“你以为野犬会带我们去找瑞迪吗？”
“领地内到处都是它们的同类，靠你，能解决掉几只野犬？”
利亚绕开她，“你不是很厉害吗，还怕几只野狗。”
周明雾听见她们又吵了，无奈道，“有事我们一起商量。”
利亚委屈道，“格丝兰嫌我烦。”她小跑过去去蹭周明雾的大腿。
周明雾看向格丝兰，花豹的眼眸半阖，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周明雾摸了摸利亚的脑袋，她没急着跟上格丝兰，而是下蹲，问利亚，“我觉得你不讨厌格丝兰，就是喜欢和她吵，如果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会和她吵吗？”
没有周明雾在身边……
格丝兰会动爪。
利亚停下蹭周明雾大腿的行为，周明雾继续说道，“你和格丝兰的合作挺默契的，我觉得你们要转变下和对方交流的方式。”
利亚闷声道，“你和格丝兰在一起，肯定要向着她说话。”
“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
周明雾追上格丝兰，花豹一声不吭，周明雾和她并排走着，利亚走在斜后方，完全是冷战的姿态。
周明雾夹在中间，直到傍晚找地方休息，周明雾才逮到机会和格丝兰相处。
周明雾从包里拿出两个桃子，一个递到格丝兰嘴边，格丝兰下巴枕在前肢上，阖上眼睛休憩，鼻子闻到荔桃的香气，装作不知道。
她不理会，周明雾靠在她背上，自己吃桃子。
过了会，格丝兰忍不住睁开眼，下巴移个方向，能看到周明雾，周明雾察觉她的视线，冲她一笑，下唇的小涡明显。
她笑的很好看，格丝兰心底翻腾的情绪表现不出来，整只豹子很郁闷。
“我不喜欢你关心利亚。”格丝兰索性直接开口。
周明雾了然，“你觉得我关心利亚，可利亚认为我向着你。”
格丝兰顿了会，“她还敢说。”
“你们俩很幼稚。”周明雾捏她的耳朵玩，格丝兰把头靠的更近，让她方便伸手。
“利亚帮了我们挺多的，我看得出你对她包容很多，我不会要求你必须事事让着她。”
“我和她说，你们要转变下交流方式。”
“别动不动就吵。”
“你能答应我吗。”
格丝兰哼了声，没拒绝也没明确答应。
她的下巴搁在周明雾的大腿上，回忆了下周明雾大腿的肉感，舌头舔舔嘴边，接着隔着裤子舔了几下，热乎乎的，给周明雾的裤子留下水印。
好好说着话，她又舔她。
周明雾揪花豹的胡须，花豹的嘴套动了动，格丝兰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点在周明雾的手背上。
周明雾的衣领空了一下，被利亚看到的牙印纵横在锁骨和脖子上。
格丝兰看着自己昨天的杰作，想再咬上几个，利亚奔腾而来，呼吸急促，“看到了！看到了！”
格丝兰站起来，沉声问，“看到什么了？”
“鬣狗，跟野犬打起来。”
周明雾立马带上东西和格丝兰利亚赶过去。
鬣狗和野犬的战场离她们呆的地方不远，周明雾努力跟上格丝兰和利亚的速度，赶到时，她气喘吁吁，天已经黑了，周明雾看的不太清楚，只能听到鬣狗嗬嗬发出的声音掺杂野犬的叫声。
周明雾缓过气，问利亚，“是古娃的鬣狗群吗？”
利亚道，“不是，草原的鬣狗群很多，敢和瑞迪打架的，估计是奥罗拉。”
草原的纷争不断，周明雾穿越而来，动物已经接受过人类文明的洗礼，她不敢想象当初前辈们穿越到草原时，如何在嗜血的动物嘴下生存下来，并教会它们人类的语言。
鬣狗群攻击野犬，正好给她们帮助野犬的机会。
格丝兰和周明雾想法一样，鬣狗的体型比野犬大的多，野犬的数量虽多，体型不占优势。
“你躲好。”格丝兰回头叮嘱她。
视线停在利亚身上，格丝兰尽量语气缓和一些，“利亚，你要和我一起去帮瑞迪吗？”
利亚表情怔愣，别别扭扭，“行吧。”
格丝兰先走，利亚随后，周明雾抽出一根树枝握在手里，防止有不长眼的鬣狗或野犬咬她。
奥罗拉不是第一次入侵瑞迪的领地了，这只鬣狗到处接纳流浪的雄鬣狗或被战败被赶出雌鬣狗效仿瑞迪。
好处是，她带领的鬣狗群数量激增，坏处是，接纳进来的鬣狗性格各有好坏，不利于统治。
奥罗拉在新的心腹艾米的建议下，每接纳一批鬣狗进入族群，便去攻击瑞迪，释放鬣狗的精力。奥罗拉眼红瑞迪的领地很久了，今天，趁着瑞迪身边跟着的野犬不多，她决心要杀死瑞迪。
突然闯进她们包围圈的花豹和狮子打乱了她们的节奏，奥罗拉今天带了很多新加入的鬣狗来，这群鬣狗和她相处时间不长，不会为了她送命，鬣狗节节败退，奥罗拉不甘心带着剩下的鬣狗离开瑞迪的领地。
心腹艾米回头深深望着格丝兰，奥罗拉催促她快点跑，艾米掩下眼里的情绪，跟在奥罗拉身后。
这只鬣狗比不上她母亲古娃，她母亲死后，艾米被原族群赶出来，还未成年的她只能试着加入其他鬣狗群，好在奥罗拉接纳她，起初她也被其他鬣狗排挤，甚至连雄性鬣狗的地位都不如，被原族群驱逐后，艾米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活着，她想要的一切去才能实现。
她把握机会，在雄狮嘴下救了奥罗拉，奥罗拉开始信任她，艾米在鬣狗群的地位直线上升，她要的不止这些。
艾米盯着奥罗拉的背影，开口道，“女王，你不觉得奇怪吗，瑞迪的领地怎么会出现花豹和狮子帮她。”
奥罗拉道，“什么意思？”
“我认出来了，花豹是格丝兰，狮子是利亚，她们最近和人类呆在一起。”
“她们出现在瑞迪的领地，人类一定也在。”
奥罗拉懂艾米的担忧，“那怎么办，那群野狗难打的要命。”
艾米出主意，“你可以找其他鬣狗群合作，承诺分给她们领地。”
奥罗拉野心勃勃，她仍然觉得艾米的主意不靠谱，“我考虑一下。”
艾米没有继续说话，反正奥罗拉最后会听她的意见。
到时，她的原族群一定会上当，能打败瑞迪占领领地，艾米没有任何损失，输了，原族群也得死伤，艾米觉得痛快。
算来算去，她的办法一举两得。
艾米开始期待起来。
鬣狗离去，受伤的野犬哼哼唧唧，瑞迪蹭她们的脖子给予安慰。
至于狮子和花豹，则站在一旁看着她，瑞迪作为野犬群的领袖，走到她们面前，和狮子花豹站在一起，瑞迪的体型比她矮一截，需要仰头看着她们，“为什么要帮我赶跑鬣狗？”
“有事找你。”格丝兰说的很简洁。
利亚忍住想要嘲讽格丝兰的心情，格丝兰做出改变，她也要。
利亚向瑞迪解释。
听到人类两个字，瑞迪立刻打断利亚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来找我。”说完瑞迪就跑了。
利亚呆呆来了句，“她怎么这样？”
瑞迪的反应在格丝兰预料之中，能轻易问出来，那么周明雾也不需要费力去找丽娜，又来找瑞迪。
“我们帮的忙不够，先走吧。”
利亚不解，“赶走了鬣狗还不够？”
“瑞迪的胃口真大，连句谢谢都不说。”
垂头丧气回到周明雾身边，利亚抱怨，“瑞迪不是个好东西。”
通过她们的反应，周明雾明白事情进展的不顺利，“我去见她。”
格丝兰咬住她的衣角，“别去，她已经走了。”不光瑞迪，受伤的野狗也跟着一起离开。
周明雾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也许我去见她，她会告诉我。”
格丝兰摇摇头，“会有机会的。”
“很晚了，找地方休息吧。”
周明雾轻轻叹息一声，听从格丝兰的话。
那声很轻很柔的叹息，砸到格丝兰心里。
四周没有可以遮避的树，利亚自觉离她们远远的，周明雾靠着格丝兰的脊背取暖，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她没睡，格丝兰也没睡。
过会，周明雾说话，“你跟利亚回来后没有吵架，我挺开心的。”
格丝兰嗯了声。
周明雾感受到背下的豹躯颤动一下。
“其实，我想过找瑞迪不会那么顺利。”
格丝兰过了会才回答，“是吗。”
她的情绪不对，周明雾直起腰，歪头看她。
格丝兰静静趴着，周明雾摸她的眼睫毛，“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
“你可以告诉我。”
格丝兰抬起头，“你不希望我和利亚吵架，你怕你真的离开后，我会伤害利亚。”
周明雾眉头蹙起。
格丝兰接着道，“听到不能去找瑞迪，你叹气了，你很想早点走。”
周明雾纠起的眉头又落下，笑道，“我连叹气都不行了。”
“格丝兰，你不讲理，明明你也想让我早点见到瑞迪，问清楚“回家”的事。”
“我知道我不讲理。”格丝兰坐起来，用毛茸茸的脸颊蹭周明雾的侧颈，有两枚犬齿留下的浅浅牙印，格丝兰用舌尖舔了舔，“别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我努力不去想你离开后的日子。”
周明雾抱住她，“我不是担心你会伤害利亚。”
“你独来独往，得罪的动物又多，利亚挺好的，你们做朋友我放心，她能帮到你。”
格丝兰下意识想嗤笑一声，周明雾神情温柔认真，那丝笑意飞的无影无踪，格丝兰把脑袋移到周明雾胸前，呼出的热气瞬间让周明雾回到被含着的滋味。
她微微弓着背，格丝兰闷声闷气，“还是很难受。”要失去的感觉太强烈。
周明雾环视四周，月光朦胧，她和格丝兰不算显眼。
这头花豹果然是肉食性动物，前几晚亲亲摸摸不够，胸前湿温温的，周明雾撩开衣服，一截白腰晃出来。
格丝兰疑惑抬眸，周明雾看不清她的表情，道，“让你吃，能缓解你的难受吗。”
谁会拒绝突如其来的奖励。
反正格丝兰绝对不会。
在周明雾撩开衣服的上一秒她完全没有邪/念。
美餐呈现在眼前，周明雾冷热交替，靠着格丝兰的地方很温暖。
夜里温度凉，周明雾卷起衣服，后腰和背部觉的冷，就从包里取出外套，把短袖换成外套。
外套大敞着，浅蓝色的柔软布料，周明雾坐在草地上，月光顺着敞开的衣服滑下去，覆盖一层雾气似的光膜，比全部露出还要美。
格丝兰所有的体验都从周明雾身上得知，她头一回觉得，人类的衣服真好。
月牙的光芒慢慢变淡，一人一豹后面变成两个人，用一件外套紧紧包裹住，灵/肉相贴，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格丝兰感受周明雾的包围，郁气一扫而空，时间在这一刻变成永恒该多好。
格丝兰跪坐在地上稍高于她，周明雾脖子仰痛了，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比自己矮，唇落下去，像两株藤蔓，你缠我，我缠你。
周明雾很快就觉得热了，衣服顺着肩膀滑下去，后肩暴露在空气中，格丝兰的双手抚上去，指甲忽长忽短，细嫩的皮肉按出十个细小的凹痕。
周明雾揉着格丝兰的长发，闭着眼睛在她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上乱啄，人臣服在自己的欲/望下，周明雾呓语，“再这样下去，能走我也不舍得走了。”
回应她的是格丝兰的热/情。
利亚在等格丝兰说的机会，停留在瑞迪领地四五天，真让她们等到了。
三只鬣狗探头探脑，被格丝兰悄无声息从后面扑倒，周明雾用带毒的树枝在其中一只鬣狗身上实验了一下，毒性不大，鬣狗被麻痹，口中冒出白色口沫，摇摇晃晃站不稳，跌倒在地上。
见到同伴倒地，另外两只鬣狗吓的求饶。
格丝兰的爪子按在鬣狗的脖子上，“你偷偷跟了我们一上午，奥罗拉让你们来的？”
羡慕看着精神奕奕的花豹，周明雾还记得格丝兰发情期时候的模样，动物发/情和不发情的时候差别很大，不发/情时，格丝兰不受身体激素影响，没完没了在她身上练习。
周明雾心里暗下决定，下次格丝兰发/情/期，她一定会让她求饶。想过后又怅然，为未知的未来迷茫。
她走神，没注意到格丝兰停下来，她撞到格丝兰的尾巴上，利亚趴在草地上，用枯草遮掩身影。
周明雾不明所以，利亚小声对她说，“是野犬。”
换在平时，利亚根本不害怕几只体型相对较小的野犬，现在不同，她们已经走进了瑞迪的领地，黑豹娜娅和瑞迪的领地有重合，一小群野犬在一副还覆盖些许肉动物骨架上啃食着。
和头部相比巨大圆圆的耳朵收取附近的动静。
周明雾不敢乱动蹲下来，格丝兰挡在她前面，尾巴自然下垂，静静观望这群野犬，里面并没有瑞迪。
她立在枯黄的草尖中，野犬舔着嘴巴，纷纷看到了她。
几只野犬夹着尾巴欲跑，格丝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并未攻击它们。
和黑豹娜娅重合的地域出现一只花豹，野犬们发出叫声，向同伴传达信息。
不多会，从远处跑来更多的野犬，利亚从草叶缝隙中数着野犬的数量，对格丝兰说道，“还是先跑吧，我们打不过她们。”
格丝兰回头对周明雾柔声道，“乖乖呆在这里，我去赶跑它们。”
“格丝兰你疯了，会把野犬激怒的，我们还要去见瑞迪。”格丝兰跑的很快，利亚在后面喊都没用。
周明雾咽了下口水，问利亚，“瑞迪族群的野犬有多少？”
利亚想了下，“一百多只。”
确实挺多的，能让狮子花豹都忌惮它们。
周明雾明白格丝兰的意思，不赶跑这群野犬，野犬反而会先攻击她们，到时活着见到瑞迪都成了奢望。
野犬现在聚集的数量对格丝兰来说，可以对付，她冲上前撞散野犬的队形，周明雾紧密注视格丝兰，她和利亚小步往前挪，周明雾余光瞥见一丛丛八爪鱼一样的植物，长在草叶稀疏的地方，周明雾弯腰跑过去，确定是麦媞和她说过的，叫布冯的植物。
这片地方有沙壤，正好适合布冯生长。
麦媞说，布冯含有剧毒，毒性究竟有多高，周明雾没有测试过，她用衣服包住手，将布冯的根茎割断，用积攒的包装袋收取布冯的汁液。
利亚认得刺眼花，“小心点，会中毒的。”
只收取了一点汁液用包装纸裹住，周明雾把割过布冯根茎的刀身埋在土里擦了几下，擦去上面残留的毒汁。
“应该能用到。”周明雾妥帖收好。
那边格丝兰已经把野犬们都赶跑，转身回来找周明雾。
得知周明雾收集布冯的汁液，格丝兰眼眸闪过一丝担忧，“要用它来干什么？”
周明雾神秘一笑，“等会你们就知道了。”
“能带我找到水源吗？”
离她们最近的水源被一群野水牛占领，周明雾对比下她和野水牛的身躯大小，放弃过去，“还是再去找找吧。”
在她考虑的时间，格丝兰已经朝野水牛冲过去，利亚呵道，“格丝兰想被水牛顶破肚皮。”
野水牛不会怕一头花豹，加上一只狮子勉勉强强，利亚和格丝兰合力把野水牛驱赶离开水塘，野水牛的蹄子踏出灰土，未散尽的灰尘中，利亚埋怨格丝兰，“下次别随随便便冲上去，会连累我。”
“周明雾也会为你担心。”
格丝兰对她说，“你可以不来。”
讨厌的格丝兰！
利亚心说，别以为她不知道格丝兰背着她偷偷对周明雾做什么，每次周明雾的嘴巴都会肿。
“我劝你也注意点，周明雾的脖子上被你咬的全是牙印，你太过分了，她不是食物。”利亚一副操碎了心的模样。
格丝兰总算分她一点眼神，“管好你自己，眼睛不要乱看。”
利亚被灰尘呛了一下，连打几个喷嚏。
周明雾用叶子折起取水出来，把布冯的汁液稀释掉，找来合适的树枝，把头部削尖泡在毒汁里。
“泡了布冯毒液的水，可以用来防身。”周明雾和她俩解释，“遇到数量多的野犬或者鬣狗，我也能对付它们。”
被稀释过的毒液，周明雾觉得顶多会对动物造成麻痹效果，在瑞迪的领地，周明雾不想真正杀死野犬，不然就算瑞迪很善良，也不会想见到她。
而且草原上动物哪有善良的。
所以周明雾需要考虑更多细节。
利亚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周明雾的脑袋，人类竟然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幸好她们的身体能力比不上动物，不然光凭脑袋里的主意，灭亡的会是草原动物。
丽娜说瑞迪的曾祖母和人类的关系好，她们的族群壮大到现在百只数量，从周明雾身上可以窥见人类的智慧。
反正利亚绝对想不出来这么可怕的点子。
瞥到某只花豹认真凝视着周明雾，那是一种异常温柔的眼神，周明雾无论做多么可怕的事情，对对格丝兰来说都不算什么，她眼里只有周明雾低垂的眼睫和抿紧的唇瓣。
利亚挪开视线，格丝兰是彻底陷进去了。
将泡水的树枝用草绳绑在一起，周明雾信心倍增。
格丝兰在路上按倒一只野犬，问她瑞迪在哪里。
瑞迪的领地很大，但是野犬数量多，导致周明雾她们走上数公里便能遇到一小群野犬。
野犬的同伴试图来救它，被利亚挡住。
野犬抖抖索索看着格丝兰的豹脸，“瑞迪，瑞迪在巡视领地。”
格丝兰抬爪，腹部没有桎梏，野犬立马夹着尾巴飞奔离开，其他野犬跟着离去。
“瑞迪的领地这么大，要去哪里找？”利亚不满说道，“真是的，你应该让刚才那只野狗带我们去找瑞迪。”
利亚一直在啰嗦，格丝兰停下来，转身逼近利亚，她浑身沉郁下来，利亚后退，仿佛恢复到最开始那样，她在格丝兰的领地游荡，格丝兰每次见到她，都会撕咬驱赶她。
格丝兰顾及周明雾在身后看着，她冷冷说道，“你的嘴巴能闭上吗，很烦。”
“你以为野犬会带我们去找瑞迪吗？”
“领地内到处都是它们的同类，靠你，能解决掉几只野犬？”
利亚绕开她，“你不是很厉害吗，还怕几只野狗。”
周明雾听见她们又吵了，无奈道，“有事我们一起商量。”
利亚委屈道，“格丝兰嫌我烦。”她小跑过去去蹭周明雾的大腿。
周明雾看向格丝兰，花豹的眼眸半阖，没有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周明雾摸了摸利亚的脑袋，她没急着跟上格丝兰，而是下蹲，问利亚，“我觉得你不讨厌格丝兰，就是喜欢和她吵，如果我不在你们身边，你会和她吵吗？”
没有周明雾在身边……
格丝兰会动爪。
利亚停下蹭周明雾大腿的行为，周明雾继续说道，“你和格丝兰的合作挺默契的，我觉得你们要转变下和对方交流的方式。”
利亚闷声道，“你和格丝兰在一起，肯定要向着她说话。”
“算了，我不和你们计较。”
周明雾追上格丝兰，花豹一声不吭，周明雾和她并排走着，利亚走在斜后方，完全是冷战的姿态。
周明雾夹在中间，直到傍晚找地方休息，周明雾才逮到机会和格丝兰相处。
周明雾从包里拿出两个桃子，一个递到格丝兰嘴边，格丝兰下巴枕在前肢上，阖上眼睛休憩，鼻子闻到荔桃的香气，装作不知道。
她不理会，周明雾靠在她背上，自己吃桃子。
过了会，格丝兰忍不住睁开眼，下巴移个方向，能看到周明雾，周明雾察觉她的视线，冲她一笑，下唇的小涡明显。
她笑的很好看，格丝兰心底翻腾的情绪表现不出来，整只豹子很郁闷。
“我不喜欢你关心利亚。”格丝兰索性直接开口。
周明雾了然，“你觉得我关心利亚，可利亚认为我向着你。”
格丝兰顿了会，“她还敢说。”
“你们俩很幼稚。”周明雾捏她的耳朵玩，格丝兰把头靠的更近，让她方便伸手。
“利亚帮了我们挺多的，我看得出你对她包容很多，我不会要求你必须事事让着她。”
“我和她说，你们要转变下交流方式。”
“别动不动就吵。”
“你能答应我吗。”
格丝兰哼了声，没拒绝也没明确答应。
她的下巴搁在周明雾的大腿上，回忆了下周明雾大腿的肉感，舌头舔舔嘴边，接着隔着裤子舔了几下，热乎乎的，给周明雾的裤子留下水印。
好好说着话，她又舔她。
周明雾揪花豹的胡须，花豹的嘴套动了动，格丝兰张开嘴，用牙齿轻轻点在周明雾的手背上。
周明雾的衣领空了一下，被利亚看到的牙印纵横在锁骨和脖子上。
格丝兰看着自己昨天的杰作，想再咬上几个，利亚奔腾而来，呼吸急促，“看到了！看到了！”
格丝兰站起来，沉声问，“看到什么了？”
“鬣狗，跟野犬打起来。”
周明雾立马带上东西和格丝兰利亚赶过去。
鬣狗和野犬的战场离她们呆的地方不远，周明雾努力跟上格丝兰和利亚的速度，赶到时，她气喘吁吁，天已经黑了，周明雾看的不太清楚，只能听到鬣狗嗬嗬发出的声音掺杂野犬的叫声。
周明雾缓过气，问利亚，“是古娃的鬣狗群吗？”
利亚道，“不是，草原的鬣狗群很多，敢和瑞迪打架的，估计是奥罗拉。”
草原的纷争不断，周明雾穿越而来，动物已经接受过人类文明的洗礼，她不敢想象当初前辈们穿越到草原时，如何在嗜血的动物嘴下生存下来，并教会它们人类的语言。
鬣狗群攻击野犬，正好给她们帮助野犬的机会。
格丝兰和周明雾想法一样，鬣狗的体型比野犬大的多，野犬的数量虽多，体型不占优势。
“你躲好。”格丝兰回头叮嘱她。
视线停在利亚身上，格丝兰尽量语气缓和一些，“利亚，你要和我一起去帮瑞迪吗？”
利亚表情怔愣，别别扭扭，“行吧。”
格丝兰先走，利亚随后，周明雾抽出一根树枝握在手里，防止有不长眼的鬣狗或野犬咬她。
奥罗拉不是第一次入侵瑞迪的领地了，这只鬣狗到处接纳流浪的雄鬣狗或被战败被赶出雌鬣狗效仿瑞迪。
好处是，她带领的鬣狗群数量激增，坏处是，接纳进来的鬣狗性格各有好坏，不利于统治。
奥罗拉在新的心腹艾米的建议下，每接纳一批鬣狗进入族群，便去攻击瑞迪，释放鬣狗的精力。奥罗拉眼红瑞迪的领地很久了，今天，趁着瑞迪身边跟着的野犬不多，她决心要杀死瑞迪。
突然闯进她们包围圈的花豹和狮子打乱了她们的节奏，奥罗拉今天带了很多新加入的鬣狗来，这群鬣狗和她相处时间不长，不会为了她送命，鬣狗节节败退，奥罗拉不甘心带着剩下的鬣狗离开瑞迪的领地。
心腹艾米回头深深望着格丝兰，奥罗拉催促她快点跑，艾米掩下眼里的情绪，跟在奥罗拉身后。
这只鬣狗比不上她母亲古娃，她母亲死后，艾米被原族群赶出来，还未成年的她只能试着加入其他鬣狗群，好在奥罗拉接纳她，起初她也被其他鬣狗排挤，甚至连雄性鬣狗的地位都不如，被原族群驱逐后，艾米明白一个道理，只有活着，她想要的一切去才能实现。
她把握机会，在雄狮嘴下救了奥罗拉，奥罗拉开始信任她，艾米在鬣狗群的地位直线上升，她要的不止这些。
艾米盯着奥罗拉的背影，开口道，“女王，你不觉得奇怪吗，瑞迪的领地怎么会出现花豹和狮子帮她。”
奥罗拉道，“什么意思？”
“我认出来了，花豹是格丝兰，狮子是利亚，她们最近和人类呆在一起。”
“她们出现在瑞迪的领地，人类一定也在。”
奥罗拉懂艾米的担忧，“那怎么办，那群野狗难打的要命。”
艾米出主意，“你可以找其他鬣狗群合作，承诺分给她们领地。”
奥罗拉野心勃勃，她仍然觉得艾米的主意不靠谱，“我考虑一下。”
艾米没有继续说话，反正奥罗拉最后会听她的意见。
到时，她的原族群一定会上当，能打败瑞迪占领领地，艾米没有任何损失，输了，原族群也得死伤，艾米觉得痛快。
算来算去，她的办法一举两得。
艾米开始期待起来。
鬣狗离去，受伤的野犬哼哼唧唧，瑞迪蹭她们的脖子给予安慰。
至于狮子和花豹，则站在一旁看着她，瑞迪作为野犬群的领袖，走到她们面前，和狮子花豹站在一起，瑞迪的体型比她矮一截，需要仰头看着她们，“为什么要帮我赶跑鬣狗？”
“有事找你。”格丝兰说的很简洁。
利亚忍住想要嘲讽格丝兰的心情，格丝兰做出改变，她也要。
利亚向瑞迪解释。
听到人类两个字，瑞迪立刻打断利亚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别来找我。”说完瑞迪就跑了。
利亚呆呆来了句，“她怎么这样？”
瑞迪的反应在格丝兰预料之中，能轻易问出来，那么周明雾也不需要费力去找丽娜，又来找瑞迪。
“我们帮的忙不够，先走吧。”
利亚不解，“赶走了鬣狗还不够？”
“瑞迪的胃口真大，连句谢谢都不说。”
垂头丧气回到周明雾身边，利亚抱怨，“瑞迪不是个好东西。”
通过她们的反应，周明雾明白事情进展的不顺利，“我去见她。”
格丝兰咬住她的衣角，“别去，她已经走了。”不光瑞迪，受伤的野狗也跟着一起离开。
周明雾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也许我去见她，她会告诉我。”
格丝兰摇摇头，“会有机会的。”
“很晚了，找地方休息吧。”
周明雾轻轻叹息一声，听从格丝兰的话。
那声很轻很柔的叹息，砸到格丝兰心里。
四周没有可以遮避的树，利亚自觉离她们远远的，周明雾靠着格丝兰的脊背取暖，望着天上的星星发呆。
她没睡，格丝兰也没睡。
过会，周明雾说话，“你跟利亚回来后没有吵架，我挺开心的。”
格丝兰嗯了声。
周明雾感受到背下的豹躯颤动一下。
“其实，我想过找瑞迪不会那么顺利。”
格丝兰过了会才回答，“是吗。”
她的情绪不对，周明雾直起腰，歪头看她。
格丝兰静静趴着，周明雾摸她的眼睫毛，“是我说错话，惹你不高兴？”
“你可以告诉我。”
格丝兰抬起头，“你不希望我和利亚吵架，你怕你真的离开后，我会伤害利亚。”
周明雾眉头蹙起。
格丝兰接着道，“听到不能去找瑞迪，你叹气了，你很想早点走。”
周明雾纠起的眉头又落下，笑道，“我连叹气都不行了。”
“格丝兰，你不讲理，明明你也想让我早点见到瑞迪，问清楚“回家”的事。”
“我知道我不讲理。”格丝兰坐起来，用毛茸茸的脸颊蹭周明雾的侧颈，有两枚犬齿留下的浅浅牙印，格丝兰用舌尖舔了舔，“别在我面前表现出来。”
“我努力不去想你离开后的日子。”
周明雾抱住她，“我不是担心你会伤害利亚。”
“你独来独往，得罪的动物又多，利亚挺好的，你们做朋友我放心，她能帮到你。”
格丝兰下意识想嗤笑一声，周明雾神情温柔认真，那丝笑意飞的无影无踪，格丝兰把脑袋移到周明雾胸前，呼出的热气瞬间让周明雾回到被含着的滋味。
她微微弓着背，格丝兰闷声闷气，“还是很难受。”要失去的感觉太强烈。
周明雾环视四周，月光朦胧，她和格丝兰不算显眼。
这头花豹果然是肉食性动物，前几晚亲亲摸摸不够，胸前湿温温的，周明雾撩开衣服，一截白腰晃出来。
格丝兰疑惑抬眸，周明雾看不清她的表情，道，“让你吃，能缓解你的难受吗。”
谁会拒绝突如其来的奖励。
反正格丝兰绝对不会。
在周明雾撩开衣服的上一秒她完全没有邪/念。
美餐呈现在眼前，周明雾冷热交替，靠着格丝兰的地方很温暖。
夜里温度凉，周明雾卷起衣服，后腰和背部觉的冷，就从包里取出外套，把短袖换成外套。
外套大敞着，浅蓝色的柔软布料，周明雾坐在草地上，月光顺着敞开的衣服滑下去，覆盖一层雾气似的光膜，比全部露出还要美。
格丝兰所有的体验都从周明雾身上得知，她头一回觉得，人类的衣服真好。
月牙的光芒慢慢变淡，一人一豹后面变成两个人，用一件外套紧紧包裹住，灵/肉相贴，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格丝兰感受周明雾的包围，郁气一扫而空，时间在这一刻变成永恒该多好。
格丝兰跪坐在地上稍高于她，周明雾脖子仰痛了，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比自己矮，唇落下去，像两株藤蔓，你缠我，我缠你。
周明雾很快就觉得热了，衣服顺着肩膀滑下去，后肩暴露在空气中，格丝兰的双手抚上去，指甲忽长忽短，细嫩的皮肉按出十个细小的凹痕。
周明雾揉着格丝兰的长发，闭着眼睛在她额头脸颊鼻梁嘴唇上乱啄，人臣服在自己的欲/望下，周明雾呓语，“再这样下去，能走我也不舍得走了。”
回应她的是格丝兰的热/情。
利亚在等格丝兰说的机会，停留在瑞迪领地四五天，真让她们等到了。
三只鬣狗探头探脑，被格丝兰悄无声息从后面扑倒，周明雾用带毒的树枝在其中一只鬣狗身上实验了一下，毒性不大，鬣狗被麻痹，口中冒出白色口沫，摇摇晃晃站不稳，跌倒在地上。
见到同伴倒地，另外两只鬣狗吓的求饶。
格丝兰的爪子按在鬣狗的脖子上，“你偷偷跟了我们一上午，奥罗拉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