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呃……别咬……”

林风抬头对着师兄笑笑,一路下吻,直到两腿之间。

他伸出舌头,撩弄着师兄那脆弱又敏感得可以的命根子,从上都下,每一个地方,都轻轻舔弄着。

张清感觉到师弟温热的舌头在恶劣地撩拨着自己的欲望,偏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任由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传上,然后有若被鞭子抽打一般,拙劣地疼痛和快乐着。

林风满意地看着师兄勃起,舔舔师兄的龟头,说:“师兄等下一定要陪我一起射,不能偷偷先舒服了。”

说完,解开自己的衣服。

有了刚才的经验,这次解衣技术果然有了质的飞跃和进步,很快就脱光了。

林风顺便从内衣格里掏出秦影给他的润滑膏,挖出一坨,抬起师兄那圆润结实的臀部,对着中央那可爱迷人的小洞洞就送了进去。

“呃……”

察觉到师弟在送润滑进去的时候,还非常劣质地用手指戳戳刮刮,敏感的张清忍不住呜咽了一声。

林风嘿嘿一笑,靠上去在师兄靡红的脸上香了一口,便像发慈悲一般抽出玩弄的手指,把师兄双腿抬到自己两肩上。

这边张清刚刚为手指的退出而松了一口气,微微睁开从刚才开始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就忽然把眼珠瞪得圆圆得,把眼眶撑大到不能再大的程度。

“啊!!——师弟你——”

师弟的快速进入,使得洞口瞬间扩张,异物入侵感比往日更加分明。

林风扶着师兄的腰:“师兄别乱动,这树枝虽然粗大,但还是不及我房间那床的宽敞。”

张清被这个师弟玩到只有喘息的份,哪里还有力气乱动。

林风一个用力挺身,便把分身一送到底。

“轻……轻一点……啊——呃”

“够不够深啊,师兄?”

“慢,慢……够了……”

“够什么?”

“啊啊——够深,别——”

“哪里够深呢,师兄说话别只说一半。”

“那里,那里……啊啊啊,轻点啊啊——”

“哪里?”

“洞里面!!”

“这才乖。可是真的够深了吗?”

林风又一个用力挺身,把自己送入师兄体内不可思议的深处。

“啊啊啊……够……”

这个师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张清现在非常确定这一点。

“现在才够深吧……嘿嘿,师兄那里好紧好热……”

“别说……了……”

一阵淫乱后,两人果然同时射了出来。

确切点说,是张清先想射的。但当势头被师弟发现后,师弟就毫不留情地分出一只手去捏住自己那里,不让自己射。

欲望不得发泄的结果,是欲望在周身四处乱窜,以致点火点遍了全身各个角落。

到了后来,惹得自己好像扯开喉咙大声喊了出来。

还不知道自己混乱中究竟叫出了什么淫靡的话语。

乱糟糟的。

张清真是觉得头痛。

林风帮师兄清理好后,又放下大少爷的架子,亲自替师兄穿上衣服。

“这树真不错啊。”林风赞叹一句。

非常的错好不好。

林风自己也穿戴整齐后,摘下几朵海棠花,小孩子一样缠着要给师兄戴上。

真是……幼稚……

张清左闪右避,死活不肯被他把花插上鬓发处。

突然,沿着树干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很轻微的,却足够吓得树上两人。

什么人能够在他们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接近?

“看来两位精神非常的好。林风我那药还可以吧?”

树上两人停止嬉闹,对视一下,心中都猜到是谁了。

他就催得这么急啊……

林风拨开花丛,果见下面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公子。

“秦影你催得好紧啊。”林风左右瞄瞄,“不见柳容的?”

秦影笑而不答。

林风最讨厌他这种笑容了,简直就是勾引人的笑容。当然,这秦影用这种笑容是用惯了,并不是说专门要勾引自己。

就是这样才另人讨厌!!

“药。”

“哦,我爹去拿了。”林风漫不经心地答道。

一阵风吹过,海棠花瓣缓缓飘落。

下面的白衣人就笼罩在一片落红中。

如果不知道这人是秦影,那是一幅多美多浪漫的画面啊。

可知道他是秦影后,却教人觉得恶心,全身鸡皮疙瘩都站起来了。

“你没有说是我要的吧?”秦影理了理额前被吹乱的的刘海。

林风不想跟他打交道:“说了他会给么?秦大教主,你有事先忙吧,迟些药到手了我再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秦影颔首,然后伸出三个手指:“给你三天时间。”

“什么?”林风侧着头睨他道,“三天?”

秦影凤眼含笑长眉带情:“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先走了,你们继续忙,打扰了。”

说完,风一样,掠了出去。

林风直看得目瞪口呆。

倘久才说:“身法好快……”

张清没好气地哼哼两声跳了下来:“那药,绝对不可以给他。”

是夜,华灯初上。

青砖铺地,大红的灯笼鳞次栉比,亭台楼阁之间无处不是红粉绿影子,狡童美婢。端的是大户人家的气派。

月移花影重间,偏厅里传来一阵阵男子打闹嬉笑的声音。

“师兄,快点喝下这一碗。”其中一个热情地招呼道。

“真的吃得很饱,我喝不下了。”另外一个抗议说。

“哪里有吃什么东西,刚才才吃了一个乌鸡鹿茸炖熊掌好不好!”

张清翻个白眼,一个熊掌你知道有多大吗你?

吃一个下去已经快撑死人了。

“师兄,再喝一碗这个,好不好?”林风端着汤送到师兄嘴边,一脸期待的表情。

张清叹了口气,心一软就说:“好,好,我喝就是了。”

这两人正说着,外面走进一位华冠美服的男子。

“乖儿子,”男子扬眉笑道,“原来你跟清儿在这里。”

什么时候变成叫清儿这么亲昵了……?

张清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那男子,发现他跟师弟果然蛮像的,不是说外貌,而是扬眉那个动作。

“爹,你也来尝尝这个。”林风拍拍旁边的椅子。

王爷笑吟吟地坐过去,自己顺手勺了一口:“很好喝,很好喝。”

林风得意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我跟大厨学了一个下午才做成的哦。”

王爷嘴角抽搐了几下:“儿子啊,说谎也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你这话谁会相信?”

说完,又喝一口:“真的蛮好喝的。”索性就拿个碗来大大盛了一碗。

“什么说谎!!我真的很用心在学的。虽然……好像……似乎……是明大厨煮的比较多……但!我也是有份帮忙的嘛!!”

张清忙打圆场说:“师弟的确很用心了,我也是十分的感动。师弟学东西很快的呢,这次做这些汤菜的,也确实有他很大的功劳。”

“师兄最温柔了,”林风听完很受用,顺势就歪在师兄怀里。

王爷托腮看着自己儿子的表现。

林风推推师兄:“师兄你快吃啊,这个汤凉了就不好喝的了。”

张清皱眉:“我真的很饱了嘛,好好,我就再喝一点……”

突然。

一阵阴风吹了进来。

王爷脸色变得很奇怪,在黑暗中,眼眸熠熠生辉,活像狸猫。

他发话:“你们两个平日谁上谁下?”

“噗!!!!”

张清刚入口的一口汤喷了大半出来。

就连林风这应变机灵的主子也愣怔了好几秒。

王爷以为他们没有听清楚,又说:“都呆着干嘛?我问你们平日都是谁上谁下的。”

张清这回是口中剩余的汤回流到了鼻腔,立刻不可抑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林风继续保持窝在师兄怀里的姿势发呆。

“我说你们……”王爷也自讨个没趣,“不能先回答我么?”

林风终于回过神来:“爹,我脸皮这么厚也没想过问别人这些问题,怎么你就问得这么自然呢?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这不是姜够不够辣的问题!

“我还是要多像爹爹你学习才行啊。”

这也不是要不要学习的问题!!

王爷保持托腮的姿势,瞅了一下那两人,眨眨眼,说:“我猜,以儿子你这性格,应该是你在上面比较多一点吧。偶尔也会让清儿在上面的。”

中!

虽然张清至今为止没有一次在上面,但毕竟师弟今天说过是有这个心让自己在上面的。

知子莫若父啊。

王爷长长地叹了口气:“唉——”

“爹?”

“米已成炊,木已成舟……你们两个,索性成亲了吧。”

张清这回是被口水倒流上鼻腔给弄咳嗽的。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师兄小心点,别激动别激动,虽然我知道你很想嫁给我的说。”林风很贴心地帮他拍着后背。

张清被师弟气得几乎说不出话,咳完喘气毕,苦笑着对王爷说:“王爷方才开玩笑吧?”

王爷敛容严肃道:“堂堂王爷,怎么可能乱说话开玩笑?”

不会是真的吧?

一定是发梦!!

“我看你们也登对得紧,又难得我这乖儿子看上了人,又难得你们感情这么的好。成亲这事么,当然就理所当然了。”

“王……王爷啊,两个男的……”张清现在的心灵受到极大的冲击。

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世界真是无限的大。

“没关系啊。”王爷的表情简直就是在反问“这个有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了,”林风笑逐颜开地抱住他的宝贝师兄,“我们都同意了。”

谁同意了!

不要单方面用“我们”这个词语好不好!!

张清素来循规蹈矩惯了,觉得自己跟师弟搞在一起已经是大大的不对,这下子更别说要两个男人成亲。

这跟世俗的条约规定是格格不入的。

轰!

轰轰!

轰轰轰!

五雷轰顶雷霆万钧。

张清直了眼想了一阵,然后双眼一翻。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别吓我!!”

晕过去了。

“难道师兄一想到要嫁给我就这么高兴么?”

黑暗中,依稀听到有人这样说。

三天后。

当月亮变成钩状时。

王府上下一片欢声笑语。

莺歌燕舞,琴瑟琵琶,笑语嫣然,袖招帕扬。

知道内情的人,心里暗暗为某人祈祷。

不知道内情的人,心中一片雀跃,满怀希冀地想看看是哪家姑娘被少爷看中喜欢上,有幸嫁给这个出名难缠的大少爷。

同地同时不同愁,王府歌舞何时休。

张清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倒霉,这回真是倒霉透顶了。

被逼穿上红得耀眼红得逼人退却三步的婚服之后,他就一直郁闷着。

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早知道当初就死活都不接受师弟了。

现在想逃又逃不了,谁让当今天子都说会来当证婚人。

逃婚?

冒犯天子,不爱国,大不敬,杀无赦!

一旁的林风穿上红通通的礼服后,兴奋地对着铜镜左转三圈右转三圈,臭美得可以。

“我发现我穿上这衣服真好看,啧啧,很适合我穿啊。哈哈。”

张清没好气地坐在一边。

“唔,离云坊的手工的确不错。”

“我怎么就这么帅呢。”

“糟糕了,真的越看越帅气。”

臭美了好一阵的林风终于注意到笼罩在烛火阴影里的师兄。

“师兄?师兄?你不舒服吗?脸色好差哦。”

张清沉默。

“师兄?哦,我知道了。听爹爹说,一般人出嫁都是比较害羞的。不过你不用害羞啦,反正我们都这么熟,就是那种事都干过好多好多次了,所以师兄你不用害羞的嘛……”

张清给他一记眼刀。

是谁把我害成这样的!!

“师兄哦,”林风搂住他,俯到他耳边说,“反正就是个仪式嘛,有必要紧张吗?”

“我不是紧张。”倘久,张清磨牙道。

林风笑嘻嘻地在他脸上香了一口:“不是紧张就好。”

“少爷,张公子,哦,不对,少奶奶,哦哦,不对不对,少……少公子……”

容管家一慌忙,就什么都说不准了。

“怎么了?”林风高兴,难得地和颜悦色。

容管家在门外报:“王爷又催了,不知两位主子换好礼服没有。吉时快到了。轿子之类的已经备好,请两位主子移尊步出来吧。”

“师兄,我们走吧。”

轿子……

不是女人才坐的么……

张清青筋暴起。

“为什么有轿子这东西……”

林风解释说:“王府大嘛,你看我们穿成这样,如果走路去一定挺麻烦的,所以就备了轿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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