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没有找过姑娘吗?”秦影吃吃笑道,“那就让我来好好服侍你。”

跟了秦影后,柳容终于知道,秦影最温柔的时候便是最可怕的时候。

秦影手上功夫甚是了得。

一会儿搓搓那小球,一会又刮戳一下前端。

顶按搓捏,力度恰到好处。

“唔……嗯啊——嘶,啊——好舒服——”

“舒服吧……”秦影微微一笑,“那你就继续舒服下去。”

像被烧红的铁鞭抽打着一样,欲望使得柳容的兴奋一直上传,腰杆不自觉地就顶了起来,迎上去。

“好淫贱的身子,这么快就适应我的手了吗?”

揶揄着,秦影又加快捋动速度。

“啊啊——啊啊嗯——再重点——啊啊——”

柳容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快乐,腰杆越挺越高。

后来索性环上秦影的脖子,整个人贴了上去。

秦影也不恼,只是继续他手上功夫。

“啊啊啊 ——快了快了——再重点,按前端那里——啊啊啊”

电流飞窜而过,柳容兴奋得头不断左右摇摆,口中竟然吐出催促的淫话。

秦影却突然放了手,把柳容环住自己的手拉下。

柳容的命根子突然失去呵护,十分的不舒服,本能地就自己伸手准备掏弄。

秦影又一巴掌过去:“我有允许你自己来吗?都说今晚是我服侍你了。”

然后,他点了柳容的穴,自己回到河里拔了根河草。

扯了扯,韧性十足。

秦影笑笑,又回到柳容身边。

只见他满脸飞红,大概是欲望得不到发泄,憋得辛苦了。

下面的男根已经红得发紫。

“呃,放了我,嗯嗯嗯,很辛苦啊……”

“好,我等下就解了你的穴。”秦影半膝跪地,把河草缠在柳容挺立的分身上。

“你——啊啊——你干什么——”

秦影手用力一扯,河草就结结实实地绑在他的坚挺上。

修长的手指轻轻拍动两下柳容。

柳容刚刚可以动弹,秦影又立刻把他翻转过来。

“干,干什么!”

秦影俯到他耳边,吹气说道:“好好的伺候你啊。”

摸了摸那紧窒的洞口。

未开发过的隐秘之地。

呵呵。

这孩子好玩得很。

如果明天还想得起他来,就把他收了吧。

在塞入第一根手指时,柳容就迫不及待地叫喊起来:“不要,不要,不要塞进去那里!!”

“我不塞那里要塞哪里啊?”秦影边说边插入第二根。

“啊啊啊——会痛,不要,你干什么!!”

“伺候你啊。”又塞入第三根。

“呜呜啊啊——好胀,不可以再这样子了!!”柳容不安地扭动起来。

“你再动,我就让正主赶快进去,别想我再给你扩张。”

秦影这个没人性的果然说到做到。

立刻抽出三根手指,趁洞口尚未恢复,分身就一插而入。

“啊啊啊啊啊——不要,好痛好痛!!出去!”

柳容终于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是大美人的家伙其实是个恶魔。

拾起石头就往后乱抛。

可惜没有一块抛中。

“有力抛石头,不如叫好听一点给我听。”秦影使坏地重重撞击。

“啊啊啊啊——呜呜,好热,不要了——”

秦影缓缓摆动着,嘴角噙笑。

“我的东西当然热了,不然怎么伺候你。”

“嗯,啊,混蛋,变态!!”

秦影听得很受用,结果就是抽插得更加快。

“呃——啊啊啊。”

未被开发过的洞穴,根本就接收不了如此的硕大入侵。

前面宣泄不了的欲望,不时被身下的石头摩擦着,欲火一路上烧,觉得更加难耐了。

寂静的夜晚。

三更天。

洛何边。

无人。

就是因为静谧,所以柳容把那些交合时发出的水渍声听得更加清楚。

简直就是无限度地放大。

呜呜,我错了。

我不该起色心。

“啊啊啊啊啊啊!!”

秦影重重撞在某人的凸起。

顿时前所未有的刺激就激发出来。

奇异的酥麻感和快乐,就这样把一切痛苦都冲刷干干净净。

“小贱货,倒是很习惯嘛。”秦影嬉笑着,又一个挺身,撞到那点上。

前面痛苦后面爽。

这柳容也算经历过这神奇的事情了。

秦影察觉到自己快到时候,忙几个大冲击,把柳容撞得摇摇欲坠快要死去一样。

柳容只觉得自己身躯似乎不属于自己了。

那些特别的痛与快感已经把自己淹没。

“唔啊啊-啊嗯……”

又一个冲刺。

体内一阵热流。

秦影用力拍打着柳容翘起的臀部,低声喘息。

第一次尝试如此激烈欢爱的柳容,几乎就要昏厥,如果不是前面仍在叫嚣着疼痛的话。

“小贱货,哈哈,哈哈哈哈。”

秦影把分身抽出,起来了柳容的身体。

柳容觉得奇怪,无力地稍偏过头看他。

只见他披散着长发,又走到水中。

一双白玉般的手,不知在摸什么。

柳容觉得很累,闭上眼,正想摸下去解开河草,却听见秦影折了回来。

秦影踢了他一脚:“我允许你动了么?”

然后半跪在地。

“今天我的兴致就完了,但你这淫穴好像还没有满足。所以我呢,就帮你找另外一样东西来。”

说完,把手中的东西就塞了进去。

冰冰凉的东西,还会扑腾扑腾的。

是什么?

“好像不够,你等等,我再去摸。”

柳容在一瞬间就明白了。

那变态!!

下水摸鱼!!

然后塞进去!!!

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那鱼其实只塞进一半,鱼头在狭窄的洞里狂乱地摆动。

离开水的鱼,挣扎起来是很猛的。

而且四处乱撞。

刚刚满足过的洞口现在又敏感得很。

粘膜处,搔刮时产生的异样感觉,却让人想起刚才秦影在自己身上驰骋。

“唔——呜呜,变态,”柳容伸手到后面,一摸,果然是鱼。

秦影这次折回来很是时候,啪啪两下封了他的穴道,让柳容动也动不得。

“我知道这鱼长得小,所以很贴心地帮你多捉了两条。”

说完,秦影又把它们塞进去。

“呜呜呜——拿走,呃,啊啊唔唔……”

“几条小鱼也能这样子满足你啊。”秦影坐在一旁,托腮欣赏道,“下次我把蛇放进去好不好,更加刺激哦。”

“一点都不好!拿走,唔唔呃嗯啊——它们会跳动的好不好!!拿走啊 !”

秦影摸摸他的头:“就是会跳动的才好啊。”

呜呜呜,爹爹,我回去成亲了啦。

救我……

秦影穿好衣服后,又过了半个时辰,回去翻看柳容的情况。

那孩子又哭又叫,刚才又被自己扇了两巴顺带做了,又把前面绑住不让他射,后面塞鱼,现在昏过去了。

下次把那独门的润滑膏带出来好了。

秦影大发慈悲地拔掉早就缺氧而死的鱼,然后松开前面的河草。

好可怜的男根啊。

秦影觉得好好笑。

如果多绑几次,绝对萎掉的。

放在手里摩挲几下。

柳容身子一抖。

里面困了多时的精华终于出来了。

柳容皱着的眉头此时才稍稍舒展开来。

秦影抱起他,摸摸他的脸。

好精致的孩子。

收了他吧。

呵呵。

反正是他说喜欢自己的。

水面平,波澜清。

远处几点星火。

该是早起打渔的渔夫。

秦影抱着柳容,两人缓缓入水。

把手指探进去,清洗干净。

柳容又感觉到搔痒感,醒了。

发觉自己被秦影抱在怀里,浸在水中。

他很温存地帮自己清洗昨晚留下的浊液。

抬头细看,美人果然是美人。

青丝美目,皓腕凝霜雪。

“醒了?”

柳容懒得不想动,只是“嗯”了一声。

“昨晚好好玩?”

柳容不知发什么神经,又“嗯”了一声。

“你说你喜欢我?”

柳容又“嗯”了一声。

“你这句话我记住了。”秦影把下巴抵在他头上,轻轻摩挲,“你不怕我,不恨我,不讨厌我?”

柳容想起昨晚。

很怕,很恨,很讨厌。

但不知道为什么对着他,话一出口,就变成一个字。

“不。”

秦影哈哈大笑起来。

“你是天生被我伺候的人!!”

天生?

或者是吧。

柳容已经无力在想什么,只觉得全身都好累。

好累。

然后窝在他怀中,睡着了。

秦影低下头,亲吻他的长长的睫毛:“你记住了,你天生就是我秦影的人。”

第二天,当阳光细细碎碎地从窗户洒进来的时候,柳容方醒。

“什么时辰了?”

刚想动一下身子,却发现全身都酸软无力,骨头似被人拆了重组一般。

“哇,娘啊,好痛……头好晕,怎么会这样……”

柳容用力地想了一会,这才想起昨晚的荒唐事。

顿时咬牙切齿起来。

“那个秦影……!!呸呸!!以后别再说他的名字……真是,披着羊皮的狼!!”

撑着床的手一软,上身就这样瘫在床上。

身体某个隐秘的地方隐隐作痛,异物感不单止分明,还好像仍有东西在一拱一拱的作恶。

太可怕了。

太可怕了。

柳容长叹一声。

“罢,罢,罢。怪自己遇人不淑……”

头昏昏沉沉的。

伸手在额头处探探。

好烫。

敢情是发烧了。

拜托,就算不干那档子事,单在三月天的水里浸上一晚,谁都会发烧的。

柳容又长叹一声。

看着头上华美的帐帷纹饰,细细密密的绣花针脚,在阳光下,暗金碎银地闪烁着。

似在嘲讽。

无力再思考其他,妄想一睡忘烦忧的柳容,索性跑去跟周公约会了。

迷迷糊糊中。

有人抬起自己的头。

“小贱货,发烧烧得这么厉害竟然也不叫店小二去找医生。呵呵,是想病死算了么?”

有人把一颗东西塞进自己口中。

“警告你,如果听得到我说话的,立刻把这药给我吞下去。”

柳容很不舒服。

“唔”了一声,翻了个身。

“啧,看来真的烧傻了。”

那人把自己口中的东西拿出来。

然后响起轻微的咀嚼声。

双唇轻轻被覆盖上。

柳容本能地摇摇头,想甩开那人。

那人却扶着自己的头,舌尖轻轻巧巧地打开自己这个病猫的牙关。

两舌交缠。

柳容舌头本来不想动,可被那人缠着绕着吮吸着,不知怎么也回应起来。

那人舌尖一送,有些东西就顺着喉咙滑了下去。

柳容无力地半睁开眼。

哪个混蛋,扰人清梦。

只觉眼前白花花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柳容很累。

只好又闭上眼。

然后那人又用这方法灌水给自己。

这是梦么?

柳容问自己。

好真实。

这个是什么人?

来救自己的神仙?

他的怀抱,好温暖好温暖。

梦中的世界,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

他看见了仙界。

有蟠桃。

有琼浆玉液。

瑶池那边,有个白衣胜雪的仙子。

一天后,柳容高烧退了。

两天后,低烧也退了。

三天后,身体稍微康复。

这早,天刚亮,就有人敲门。

“客官,客官,小的送来你要的药了。”

“药?”

柳容扶着头坐起来,我什么时候要过药啊。

真是奇怪。

“嗯,来了。”他还是下了床去开门。

小二把药放在房里的桌上,奇怪道:“客官,你那朋友呢,他走了吗?”

“你说谁啊?”

“你的朋友啊,前几天你病了,一直都是他照顾你。他神秘得紧,脸上还带着面纱。”

柳容绞尽脑汁想,自己在洛阳哪里有什么深交的朋友。

若说是家里人找到自己,哪里还会让自己再呆在洛阳,早就把自己抬回村子里去成亲了。

想来想去。

只有一个人了。

莫非真的是他?

不可能吧。

那个变态。

柳容嘴角抽搐一下,苦笑说:“哦,我这朋友是走了。”

小二看着他表情一变再变,心下怪得很,却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便准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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