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谢……谢谢!”就连道谢也显得虚弱无力,可见真的打击挺大。



这倒是引起了我不小的好奇心。歪头想想,能把一个硬似钢铁,柔若春风的女子打击成这样,可见那人的影响力。那他们之间会有啥米八卦捏?!哟嗬嗬嗬,偷偷的想偷偷的笑,我竟跟小贼似的,转过身去,换了副奸诈嘴脸,开始得瑟。



我以为夏真会就是失控下去,没想失态就好似从未发生过,她俨然还是那个女强人,只是可怜了方才来通报的那名姐妹:“我夏真何时成婚过,休得在此妖言惑众。此人不见。传令下去,严格把守要道关卡,不能把任何人放进来。”她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也不能把任何人放出去。”



最后一句,显然是针对我们四人的。封亦晨苦笑:“夏掌门显然是把我等当成要犯了。”



“封公子抱歉,咱们的买卖怕是做不成了。”夏真停下了欲离去的脚步,回身道。



“买卖不成,仁义在!夏掌门此举怕是连仁义也不留了。”封亦晨似笑非笑道。



“非常时期,如有失礼之处,还请封公子一行见谅。”夏真此话说的真诚,她一走,其他人自然跟着散了,倒也没有刁难,米饭照常送来。



我倒是纳闷了,我不做饭,谁来开火。不想,脑袋上挨了个暴栗,封亦晨道:“你倒是被她们奴役上瘾了,堂堂白府三小姐,甘心情愿做煮饭婆了?你啊你,别担心那么多,她们不会饿死,没了你,她们的日子照样滋润。不然在你没来之前,她们岂不是都要活活饿死?!”



“可是在我没来之前,她们都是有一餐没一餐的。”毕竟呆了这些日子,毕竟是有感情的嘛,况且人家真的待我不错。我不能恩将仇报啊。



“你啊,小白。”封亦晨一叹,伸手就想要将我揽入怀里,我一惊,慌张向后退去,不想撞到了身后的茶几,新伤加旧痛,要我疼的红了眼。不能哭小白,不能哭小白!



可是我真的还没做好准备嘛,喻为兄弟的人,说要做我夫君,多么震撼人心的事情啊。丝毫不比掌门有丈夫这个消息弱。投进心湖的巨石,到现在还泛着涟漪呢,波光粼粼的湖面平静不下来了。



这时我突然很想念大侠,若是大侠在,淡定自若,处变不惊的他一定能告诉我该怎么做的。而且他的方法一定行得通,且不会让人瞧出破绽。万能的大侠,你在哪里……



“封亦晨你干嘛欺负我妹妹。”护妹心切的二姐将我拉至近身,关切道,“哪里疼了,是不是这里?”说着,她的色色的手就探向了我的臀部。



岳宫承“咳咳”两声,尴尬的别开了视线,无语的望天……



而被冤枉的封亦晨也抖动了两下眼皮,抬了抬手,本也想前来安慰一下,见地方不对,又放下了手,索性握成了拳头,“嗯哼”后,再没了下文。



之后,两位男士像是约好了似的,前后出去了,留下我单独面对二姐。



“走,趴到床上去。”瞧瞧,又来了。即使嫁做人妇,还是死性不改、霸道依旧的二姐直接下达了命令。



不能触犯二姐,现在若是挑战她的权威,我的后果会很严重,我是斯文的白小朵,不是泼辣的白小芯。我告诫自己要与她讲道德:“二姐,人家才刚刚睡醒,很饱,不想趴!”



“谁叫你睡觉了,我要给你上药。把裤子褪下来。”白小芯一把就把我推倒在大床上!我觉得此刻我正想那待吃的小白兔,而二姐就是可怖的大灰狼,下一刻便向我扑来。



“你不要过来哦,我是坚决不脱裤子的。”咬紧牙关,凶恶状。羞人的事情怎么可以随便做。她当是上茅房解手么,可以轻轻松松的松开裤腰带。



“我要给你上药,从小到大,你哪回受伤不是我给你上药,哪回拉完屎不是我给你擦屁股,哪回不是我帮你洗过澡?”二姐说了一连串“哪回”,每说一句,就让我汗颜三分。“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摸过,你有的我也有,你害羞什么。”



-_-! “二姐……”我不满她的豪放,“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节制,说话也每个分寸。她是少妇,床头私密话说惯了,也不知羞!可怜了我,被迫接受了她不良言语,玷污啊玷污,回京我一定要向母亲揭发二姐,我纯洁的少女思想被二姐玷污了。



最过分的是,她揭我短,我的面子都没了!虽说面子不值几个钱,好歹也是形象工程,不能不顾的。所以说,我跟二姐真是相生相克,她生来就是拆我台的。



“我说的是实话。”言谈间,我已被二姐玷污……不,脱裤了!半推半就,上了药。冰冰凉凉的,带着薄荷的清香。“知道你就是这德性,所以来的时候,大姐特让我带齐了药膏,一杯不时之需。”二姐说话突然变得平淡了,夹杂着淡淡的感伤。



“……”她这一句,倒是又勾起了我无数的想家之情。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走之前,再来一章,话说,最近俺更文真是,实打实的勤快哇,哈哈~

昨日勤奋更了三个章节,今日也很勤奋更了两个章节,合起来,都快到2W啦,哈哈~

快点表扬人家哇~

郁结

“小白……跟我回家去吧,爹爹和娘亲都想你想得紧,还有大姐,日日叨念。你此次失踪,母亲卧病不起了。”二姐红了鼻头,声音沙哑。我从未见过如此感性的二姐,向来扮演强势角色的她,竟因为双亲,为了我,红了眼眶。



“姐,二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逃跑,还故意拖你下水的。”我拉起裤头,勒紧。拾起手,抹去她即将掉落的泪珠。我也是情非得已,“有人告诉我,女子要嫁就该嫁自己喜欢的。我可能是有那么一点点自私,”翘起小拇指比了比,仅一点点哦,“因为不喜欢岳家公子,所以我逃跑了。但是,二姐明明喜欢姐夫,为何不坦白呢?”这是我最疑问的地方。



“哪……哪有喜欢啊,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情爱。”白小芯霎时红了双颊,偏偏死鸭子嘴紧,死不承认。仗着自己年纪比我大,倒是倚老卖老起来。



“什么嘛,二姐你也不过比我大了半盏茶时间,咱们是双胞胎!不过就是你比我先出来罢了。”我要是先出来的那个,还轮得到她骑在我头顶作威作福?“承认吧,二姐,你就是喜欢岳家公子,瞧瞧,你都脸红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反正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说你喜欢自己的夫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就是不明白二姐怎么碰上这等事情就如此的扭捏了,一点儿都不像她。



“小白,你找打是不是?”二姐恼羞成怒,五指狠狠的朝我腿上招呼,“啪”,清脆的落下了一个掌印。



“二姐真差劲,自己害羞,用打人来粉饰,假!”我小声嘀咕,生怕被她听见了,又来个无影掌,消受不起,消受不起啊~



“他有他的野心,娶个什么样的妻子,与他并无多少关系,一切有利于他的……”二姐说这话的时候,竟是说不清的惆怅。年方二八,芳华正茂,少女情怀,如诗如画。



我敏锐的抓住了几个字眼,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岳宫承是怎样的人相信二姐比我更清楚。但是,瞧他对二姐的态度,显然是比对我要好的多了。他真的是无所谓妻子是谁,只要有利于他的人吗?甘心情愿出卖自己的婚姻?



我纳闷了,胸口闷闷的,不愿看到一向活蹦乱跳的二姐陷入这样的局面。难道真的是我做错了吗?是我看错了岳宫承对二姐的感情?



门口人影轻晃,传来悠悠一叹。



反应灵敏的二姐立刻道:“谁?”



“是我。娘子,你们好了没,为夫可否进来?”岳宫承立在门口,显然听去了方才我俩的对话。



二姐面上颇多不自然,道了声“进来”,却不愿多看他一眼。



随着他进来的还有二虎子。现在的局面是,二姐与我坐在床上,正襟危坐!封亦晨与岳宫承围坐在茶几旁,各自为自己倒了香茗,轻啜着。相较于我俩的紧张,他们倒显得轻松惬意多了。



“相思门的门规是,‘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既我相思人,独守到白头!’小白要从门规上做文章,也不是没有办法。”岳宫承道。



“什么法子?”我问。



“从字面上理解,只有相思的女子才能入得相思门。小白,你可有相思的人?”岳宫承问的坦然,倒是封亦晨听得小心翼翼,竖起耳朵。



我摇摇头,但是随即一想,大侠算不算呢?这一忖,于是又点点头。可是我真的搞不清楚为何思念着大侠,这算不算相思呢?所以,再次摇了摇头。



在我回答完后,在场的三人几乎是一致的抽动了下半边脸的肌肉,抖动!难道我的回答很纠结?不会啊,我没感觉……



岳宫承干干咳了一声:“这不是重要,小妹若是自己心中也没有谱儿,就别再多想了。当今之计是,小妹不妨寻个男子嫁了,即使人妇,生活幸福美满,也就不必生活在这相思门内,煎熬着相思之苦。你本就非出于真心来此,相思门若是需要厨娘,我们请几个过来便是,犯不着牢相府千金亲自动手。况且堂堂相府三小姐,在一个不入流的门派里当厨娘,传出去,失了白相的面子是其次,小姐闺名不保矣。”



哪有那么严重,不过是当个厨娘而已,我的闺名又和损失?我倒觉得这能体现我的贤良淑德呢。大侠要是在,定会如是夸奖我,还有安王爹爹也是。这个岳宫承又在危言耸听了,他就爱吓唬人。



“嫁人?你说笑吧?临时当口的,哪里去寻个男子来当新郎?何况就算有,这出戏他肯演么?”白小芯第一个不赞同。“小白为何要逃婚,就是因为不想受着婚姻束缚,你现在又要推她入坟墓,这算的什么?”二姐不满,我知道,这是因为二姐对我逃婚推她入围城的做法颇有微词。



她固执的认为,这是因为我不想成婚。其实,不是我排斥婚姻本身,而是与我相守终生的对象需要慎重选择!这是大侠告诉我的,大侠的话一向在理,我也乐意听。



“娘子莫急,如今不是有个现成的新郎在此么?”说着,岳宫承鼓励的拍了拍二虎子的肩头,道了声,“兄弟!”暗示他出来说两句!



封亦晨看了看我,坚定的对上白小芯的眸,道:“白二小姐请放心的把小白交给我吧,我待她如妻,疼她如女。”封亦晨简短的保证,颇得白小芯的心,听得她直点头。



“话说,儿女婚姻本该是父母之命,但是现在情况紧急,事情又棘手,婚礼也难免会寒碜。不过这些只要能应付过去就好,到时候回京,风风光光的办他一场,做为弥补,也不是不可。”岳宫承说。



“在下不会委屈了三小姐的,在下一片冰心可昭日月。”他举起手,以三根手指,对天起誓。



现在不是受不受委屈的问题,而是他们三人狼狈为奸,丝毫没有询问过我的意见,就这样私自决定了我的终身。姑且不论我对封亦晨的情感是兄弟之情还是所谓的男女之爱,她们这样,岂不是把我当成了空气!



不爽,大大的不爽,这让我十分郁闷!



“所以,婚事就这样定下了吧,虽然有些草率,但是既然封兄出于一片真心,情意最重要,我相信小白也不会反对。况且,你俩有……感情基础,不是吗?”岳宫承说完,朝我一笑。



寒颤的打了个激灵,我抖!我咋觉得岳家公子这笑容阴森森的,含着算计。他不会是因为小时候我跟二虎子合力欺负过他,所以此人怀恨在心吧……我颤颤的想,此人是小人,锱铢必较!



我恨恨的想:“你们为何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你们不能以你们的意思,就这样决定我的终身,我不干,不干不干。”一火,怒气上升,充满大脑,就跑了出去。



刚刚莫名被轻薄,又莫名其妙的被要求一辈子留在相思门。然后要我仓促嫁个人。我说什么也不干。脾气好并不代表好欺负。哼哼



不留神,当头一撞,身子向后倒,屁股落地,一天三次受伤皆在同一地方:“哎哟~”我怎么这么衰啊。



我抿了抿嘴,眼一红,酸酸涩涩的感觉就涌上了眼底,真是……再也淡定不了了!“哇……”人家想大侠了啦,这里的人都欺负我……



“姑娘,在下绝对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诶……你别哭啊!”那人慌了手脚,又碍着“男女授受不亲”的道德观,手足无措,碰不得,又不知道怎样消除哭声。



“我很委屈的,”我抽泣,不平的叙述。纵然再怎么淡定,也有积蓄愤怒的时候,压抑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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