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现在真是尴尬,大侠双手撑着,悬在我上方,我半躺在床上,双手扣着他的腰间,两人衣衫凌乱,神态迷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司徒紫棠就好像是个卫道士,单手遮着眼睛,口中喃喃自语,神神叨叨的。



倒是柳安白见了,一脸喜色,大有坐下来观看之意。



被人打断了好事,脸色自然不好的萧默离,迅速拉过被褥遮住我的春光,回头怒视司徒紫棠:“非礼勿视,嗯?非礼勿视你还从手缝里瞧?司徒紫棠,管好你的眼睛。”大侠在咆哮,大侠在咆哮。(请模仿黄河大合唱!)



奸计被人发现的某人无所谓的耸耸肩,拿下了自己装蒜的手,丝毫没有被抓的羞涩恼怒光,反倒是明正大的盯着里头猛瞧,同柳安白一起看好戏。



我探出脑袋,亲切得叫了一声:“安白姐姐。”



“小白~”又糯又娇又妩媚,听得人骨头都酥麻了。微微抖了抖已经升起鸡皮疙瘩的身子。躲在大侠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衣服,下巴扣在他的肩头,僵硬的笑了笑。



萧默离的眼神疑惑的瞟向柳安白,停顿片刻,又转到司徒紫棠身上。



司徒紫棠莫可奈何的摊开双手,道:“她今天早上来的,听下人提起了夫人,非要过来瞧瞧。没想到正好撞见了你们在……办事。咳咳”接受到萧默离慑人的目光,司徒紫棠低首,尴尬的咳了两声,摸摸自己的鼻子,侧了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我同我小姐妹见面,难道还需要受你们左右不成?是不,小白?”柳安白一个跨步,越过门槛,走进里屋。盯着我的目光如同大灰狼捡到了小白兔,炯炯有神,熠熠发光。这种眼神一点儿都不陌生,因为在大侠身上就经常看得到。



我狂汗颜,再次僵硬了嘴角尴尬的笑笑,发出“咯咯”两声配合着。



萧默离怒了,单手触碰我的额头,将我往后推去,力道不大不小,正好将我压倒在床上。叮嘱道:“不许动。”转个身,面色冷硬朝柳安白说道,“柳姑娘,就算是姐妹叙旧,也该挑个好时间,你这样贸贸然闯进我们夫妻的房间,像什么话?更别说,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们夫妻两个了。”



“打扰?”柳安白轻嗤,“我可是听见了小白在高声呼着‘救命’呢!萧公子,您还好意思说,对刚过门不久的妻子就使用家暴,叫我怎么放心将小白交给你。”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状似悔不当初。



我囧然,听不得他如此毁谤大侠,当即弹起身子,道:“大侠才没有对我用暴力呢。我们方才……方才只是在……在做夫妻间的事情。”不好意思说,可又不得不承认,羞恼的吼出口,眼睛根本不敢正视他们。



司徒紫棠已经控制不住,隐忍的笑意爆发起来,竟是惊天动地的:“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都给我,滚出去!”大侠真的发怒了,朝着他们吼道,“柳安白,我不管你是谁,是什么身份,跟我娘子是什么关系,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视线。司徒紫棠,限你在一个时辰内,亲自修好这扇门。否则……你该知道自己的下场是什么。”再次愤恨的瞪了他们一眼,利索的用床单裹住我,大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迈了出去。



“相公,你不要生气,不要发火。”我还是记得当初,他一生气,身体就会变冷。所以他才会那样控制自己的情绪,“今天只是小事情,不值得生气。”我抽出小手来拍拍他的胸口,触摸到的竟是他微热的肌肤。



不明所以的望向他的眸子,却见他眸光微闪,看向我时……这下我知道了,等会儿肯定就是逃不过……被吃的命运。看清他的意图,这下又开始心慌慌了,结结巴巴的说:“夫君,现在,现在是白天。”那档子事儿不是晚上才做的么?!



“白天怎么了?”



“白天,白天不可以!”我果决了心,却控制不了颤抖的嗓音。



“哦,为夫倒想知道,为何白天不可以。还请娘子明示,也好叫为夫增长增长见识!”他早就将我抱进了风荷院东厢的另一间屋子,虽没有主卧房那般豪华,却也是十分舒适的,看这装扮就知道。



反锁了门,萧默离是铁了心不让任何人来打搅的。



我想了老半天,愣是找不出个借口来,反倒是想起了那本折子:“夫君,那本折子还放在桌子上呢,武林辛秘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所以,咱们现在快些过去把它藏好……”毫无说服力啊,简直牛头不对马嘴!我自己也无力的丧气了表情。



“那个随它去了,不重要。”呀呀呀,别脱我衣服呀。



我急了:“夫君,司徒公子说,这本东西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的,要我好生收好。夫君,你也不希望小生被乱刀砍死是不是,小生才活了那么几个年头,肯定是不舍得人世……”见他表情有异,我赶忙转了话锋,“舍不得大侠……夫君的。所以,咱们别玩了,保命要紧。”我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司徒紫棠,唯今之计,只能对不住你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呀,何况,凭咱俩的交情,我把你卖了也是说得过去的。因为咱俩根本……没交情!



“司徒紫棠真对你这么说?”萧默离眯细了眼睛,却在我没注意的情况下已经压在了我身上,两人的身子几近□。



“对,对!”我吞了吞口水,大侠精瘦的身子,微烫的肌肤,让我有些心猿意马。小手儿不论放在他身上哪个地方,都显得烫手,索性就捶在身体两侧,做死状。



“娘子,为夫在你身上的时候,你还想着其他男人。你说,这样对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心神慌乱下,完全乱了自己的思路。点头摇头都不对,萧默离不给我解释的时间,径自道:“在我们夫妻欢爱的时候,你还惦记着那本该死的破东西。你说,这样对吗?”他一句比一句声音恶劣,听着就仿佛要把我一口吞并了一般。



我害怕的瑟缩了一下,双手双脚立刻被他钉住,不得动弹,被迫承受他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为夫告诉过你,这些司徒紫棠的话不可听,那本东西根本不重要,你忘了吗,嗯?”



我若是现在装无辜扮可怜,再讨个饶什么的,他会不会放过我,不要再用这种魔鬼般的声音同我说话了?



“而且,娘子你似乎忘了方才,你是怎么说的了?”他邪肆一笑,就同姜太公似的,等着鱼儿上钩呢。



而我竟也傻傻问了一句:“说了什么?”



这下就给了他得瑟的机会,他似炫耀般说的大声:“娘子说‘夫君是天,小生什么都听你的。’”他学着我的语气,嗲声说,“不过是刚刚才说的话,难道娘子那么快就忘了吗?”



“不敢,不敢!”我认命了!这样的大侠是我根本抗拒不了的,就如同他需要我一样。所以,管他白天黑夜,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吻来得狂烈,□裸的昭示着欲望,大掌从肩头轻滑,一路向下,抚上胸前羞涩的蓓蕾,搓捏挑逗,直至它傲然挺立,才放过换到另外一边,双指夹着揉捏。胸上的触感让我情不自禁抖颤,这种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我不自觉的从喉头溢出一声“嗯~”。



萧默离的吻从我唇畔上移开,顺着脸颊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吻,到达脸廓,再到耳垂。啃咬吮吸着粉颈,直到有丝点点痛意传来,我又耐不住轻哼,他才放过我,继续在下一个地方进行着相同动作。留下斑斑点点、或红或紫的记号。



“夫君……”



“嗯?”



“为什么我觉得……浑身不对劲儿?”明明是很享受的,又好像是种折磨。



他单腿强势的分开我并拢的双腿,摩挲着大腿的根部,徐徐挑逗。捡了个吻的空隙道:“因为,你渴望我。”



听他露骨的话语,我啐了一口,道:“没个正经的。”



萧默离霍然移开已经延伸到胸口的炽热火焰,含笑的目光带着欲望,故作烦恼:“难道不是吗?”



不待我作答,他又覆上了我的唇,牙齿轻咬,像是挠痒痒一般,既像嬉戏,又很亲昵。



“娘子不想为夫,为夫可是很想念你呢。”带着喘息,他说。



“那个……我也是想夫君的呀。”



“是吗?”他一笑,乐呵了。熟悉又陌生的□已经代替原先的腿,抵到了关口。“娘子,你是不是爱上为夫了?”



我甚至还未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他就已经强悍进入,快速动了起来。



许久许久,已经累得意识迷离,恍恍惚惚的将要睡去。



却听萧默离道:“娘子,过几日待我处理好手边的事情,咱们去鬼谷走一趟吧。”



“嗯~”鬼谷?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突然觉得,小白跟大侠的房事……是不是太频繁了一点?pia死我吧!

话说更新!小墨是懒人,所以,各位大人们,用乃们强大的催更术,尽情的鞭笞偶吧,表霸王表潜水,有留言才有更新动力!

话说虐!接下去铁定是有点儿小虐的,只是小虐,孩子们不要紧张。

留言啊留言,再次挥拳。。。。

吵架

吉方城一代是江南山体最多的地方,整个城群山环绕,连绵起伏。而云雾山,是这一带最著名的山。说它著名,是因为白发老媪和黄发垂髫的孩童皆知它,更别提年轻人了。



这云雾山常年云雾盘绕,谷幽涧深,更是增添了他的神秘感。在百里逶迤群山中,有一处山谷最为让人恐惧。此处荒草漫野,怪石嶙峋,峭崖陡立,古木参天,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猿啼狼嗷,罕有人迹。



谷中常年刮着一种旋风,风吹起的声音,不似寻常我们听到的“呼呼——”声,像是婴儿啼哭的“哇——哇——”,又像厉鬼的哭泣“呜——呜——”。人在大白天听了都毛骨悚然。



相传里头住着鬼,故得名鬼谷。



先前也有人不相信,黄汤下肚,壮着胆儿前去一窥究竟。才至谷口,就被巨石上血淋淋的四个大字震慑去了心魄,只见上头写着“擅闯者,死!”这四个字仿佛是人血淬上去的,不似一般红字那样鲜艳,暗红中透着一股黑气,阴森森的,让人不寒而栗!



那人心眼儿提到了嗓子口,愣是前行了几步,冷不防一个厉鬼一样的身影眨眼飘到了他面前,张着血盆大口,好似要一口将他吞入腹中。那人吓得屁滚尿流,当下转身撒腿就开始没命的跑。街里临坊听说了,一传十,十传百。于是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了鬼谷不可去。



岁月流逝,光阴似箭,不过是为鬼谷更增添了几分神秘感。后来也有不怕死的人想要闯进鬼谷中,其结果也无非是证实了鬼谷中有厉鬼出没的可信度罢了。



听到这儿,我的小心肝已经颤抖的不停,汗毛眼儿大张,仿佛要炸开一般周身惊悚万分。饶是这白天的闹市街头,也让我心中惶惶。



拽着大侠的衣袖,用着全身力气托住他,不让他前行。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好久,两个人僵持不下,谁也不愿屈就。



萧默离不满道:“朵朵,难道你不相信为夫吗?为夫解释最后一遍,鬼谷中,没有鬼厉。流言终归是流言,不可全信。那儿虽然地处偏僻,地势险要,但是住着人,且环境极为幽静。你会喜欢上那里的。”



我摇着头,晃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小时候的阴影仍在。加上那日司徒紫棠说得话仍然清晰在耳。我怎么会忘记鬼谷里住着一个名叫凤代蓝的人,这个人,能够左右大侠的情绪,甚是是大侠的决策。为了她为了去鬼谷,大侠宁可对我粗声粗气。这叫我怎么放心的了?



隐隐地危机意识已经袭上了我的心头,此行去鬼谷,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如是,我们已经僵持了一个多时辰,就在这吉方城的出城口。就连守城的士兵也忍不住总往我们这边瞭望,手握红头缨枪时刻准备着应付突来的状况。来往的路人也会瞧瞧打量着我们,注目礼行了好久,直到有人喊了一句:“喂,前面的人麻烦让让,别把路儿给堵了。”众人这才收回了目光,匆匆去忙自个儿的事。



萧默离就是想不明白:“你昨日明明答应了去的,怎么今天变卦如此之快!”



我脸一红:“昨日的情况我哪控制的了,不答应你能罢休吧?再说,我,我也困了嘛。”他诱骗我上钩,现在反来责怪我的不是了。



“好,”萧默离深纳一口气,道,“你说,你为何不愿去鬼谷,是因为那些传言吗?还是另有原因。”他一副非得逼我说出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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