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室内的一片狼藉被容焉一个小小的法术清理地干干净净,等抱着她重新躺上床时,被子和床单已经是干燥温暖的了。

摄心草的媚性早在这场情事大汗淋漓的时候就蒸发干净,她这会是累得昏睡过去了。

每次在现实里做这等事的时候,他的狐狸尾巴总是控制不住就要显出来,此刻也是一样,四五条偷偷地滑进被子里,勾缠包裹住身侧那个娇小的人儿。

梁素一整个人陷在温暖柔软的雪白绒毛中,其中一条横跨在自己的小腹上,在肚脐四周缓缓摩挲着,睡梦中的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一旁的容焉看见,无奈地抽回那条尾巴,将人抱进怀里,大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她的发顶。

狐尾之所以那么喜欢那块地方,是因为那里不久前刚刚含过他的东西。

他想起前面为了让一直哼哼唧唧说肚子涨的她舒服点,连人一起带进浴缸里坐下,长指伸进她肉嘟嘟的穴.内,伴随着浴缸里的热水,一进一出,一点点将里面的液体掏出来。她的水液太多,连带着将他射进去的阳.精也冲淡,随着长指的扣挖带了出来。

白色的浊液混着透明的水液一点点流入温热的水中,逐渐将她的穴.内洗刷干净。其实他的阳.精留在她的体内并没有多大的关系,对她的身体有好处,但却很难受孕。

毕竟他们不是同一界的物种,而且她又是凡人,几乎是很小机率才会有孕。

如果有孕,那也一定是这二人感情得到了天道的肯定,赐予的孩子。

想到此处容焉便想笑,上天赐予的孩子,那分明是带着福祉降临的,可自己呢?从出生起便失去了母亲,回到神界也没过几天好日子,就被陷害坠了凡,往后的那许多年,苦难二字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他,他便都当成一种修行,孤身一人走过来。

这就是所谓的福祸相依吗,着实是有些可笑。

或许是时间过于久远,他都快要淡忘了那些苦楚。

如果说不同界的结合诞生的生命会是遭受这样一路的苦楚,那他不愿有孩子。

一是不愿梁素一因为生产像自己的母亲一样在鬼门关走一遭,二是不愿自己的孩子再次步自己的后尘。

其实他心底还是会怨的。

他的父神当年如此的辉煌,却还是没能在天神面前保住自己,甚至后来丢了神格,羽化而去。

他万年生命里为数不多称得上好日子的那些岁月,几乎都有眼前这个小人儿的身影,他初坠凡时是她救了自己,后来沉睡时唤醒他的是她,怀着他的神灵活了几世的人也是她,而此刻陪在自己身边踏上镇压天锁之路的还是她。

若这也是福祸相依的一部分,那他拥有她就行。

这样是不是就没有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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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神居山上薄雾笼罩,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山里早晚温差大,室内又开了空调,窗外的郁郁葱葱都变成了点点绿色的色块。

梁素一醒来时,身上还是柔软的狐尾绒毛,半截白皙的肩头露在被子外面,又被狐尾细细地缠了一圈,下巴处是根根纤细的绒毛。

一抬眼就看见容焉线条轮廓分明的下巴,薄薄的唇微抿着,黑色的鸦羽眼睫覆盖住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此刻他还在沉睡。

“容焉?”他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纹丝不动。

看来是睡得很沉,梁素一轻轻从狐尾中将自己的手臂抽出,拨开绕在自己肩头的狐尾,又偷偷去拉环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手指刚刚触碰上皮肤,原本被自己拨开的狐尾却又在下一瞬缠了过来,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去哪?”还带着苏醒后的睡意朦胧,可重新缠上自己的狐尾却是一丝不苟。

“有点饿。”

梁素一有点不好意思,原本自己该是很困的,但却在大清早饿醒了

其实也不怪她,昨晚还没吃完点好的烧烤就被忽然出现的人一下子带到了一个昏暗的偏殿,当时她嘴里的肉都还没咽下去,就被掐着脖子喂了一株不知道是什么的草,勾得她险些吐出来。

闻言容焉勾过一旁的衣服,随意披在身上,狐尾又蹭了蹭她的小臂,才顶着容焉皱眉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梁素一的身上下来。

“穿好衣服,我们去和银灵子汇合。”容焉俯下身从她打开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衣服,走过去就要掀开被子,被梁素一伸手摁住被角。

从他撤去狐尾的那一刻,梁素一就知道自己是一丝不挂的。

他这会这架势是又要给自己亲自换衣服,不行不行,坚决不行。

“我自己来就好。”她伸手接过衣服,塞进被子里,又看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容焉,涨红着脸背过身去,悉悉簌簌地开始动。

因为她背过身去,所以就没有看到身后容焉偷笑的模样。

等他们收拾妥当刚一打开,就看见不远处正站着银灵子,衣角上有湿润的痕迹,显然是站了有一段时间。

“走吧,她未辟谷,咱们吃点东西再聊。”容焉牵着梁素一先一步走向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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