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娘子,再睡会… … ”他抱着我,就像我抱着那锦被似的,我托着腮,盯着他,微笑。

才醒的他有几分墉散的孩子气,让我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我摇着他,“昨日和哥哥谈了什么?”这个男人果真能忍。

他笑,役有正面回答我,“他要我好好照顾你。

“还有呢?”这句话能说上那么长时间吗?他当我是小孩子啊。况且这个连昼儿也骗不过的。

那孩子,鬼着呢。

“寒儿想去哪里?”他没头没脑地问我这句。

“叨区里都好,有你就行。

他紧紧地盯着我,认真的眼睛比他的语言更动人,“我的寒儿,真美l ”露出他热切的欣赏表情。

我甜笑弯眉,搂紧我的夜,“下一世,你一定要像现在这样宠我,爱我,不管我认不认识你,都要永远永远不放弃我,再累再辛苦,都要像现在这样!”希望下一世,下下一世… … 都要再遇到他,要不然,我就不要投胎做人了,做一只猫咪,懒在他的怀里。

其实,我喜欢这样有恃无恐地和夜斗,故意处处.件逆他,因为他会表现出对我的势在必得和永不放弃,有了这两样,爱的再苦,也是甜的。

夜很专往地看着我,说,“好!

我高兴地投入赖在他的胸前。“寒儿… … ”他的眸子倏然黑到让我仿佛掉尽了他的身体里

“那要找个记号,让我永远怎么都弄不丢你!

他修长的手轻轻一勾,就挑开了我的衣服,露出雪白滑腻的肩,啥都不说,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口。

他在怨我刚才淡然的态度!

天生那气,他不愿意做一个好人l

猛然,肩头传来麻麻的感觉,“你现在的身体… … 可以做吗… … ”“呜… … 可以… … ”小声嘀咕着。

下一秒,衣服刷的一下,以令人瞳目结舌的速度灰飞烟灭l

然后,就是他强而有力的占有l

一瞬间充实的感觉让我幸福的叹息… …

紧紧抱着身上这律动不止的男子,月牙般的指甲深深刺入他的肩膀之中。

呻吟里多了一份甘美。

闭上星眸,这是一种朦胧的迷惑,我能感觉到自己唇上的温度,好像风吹了一片飘香的梅花拈于唇瓣之上,轻柔地化开,甜醉人心。

夜更加激切了,在迷蒙中,我听到他低喊,“永远,只要你… … ”

紧紧地吸附于他,吻着他胸前的那次为了自己而留下的剑伤,轻轻地舔敌着,我感到它在自己的唇间开放了最妖冶的花朵,就如同轩辕宗夜绝色到连我都嫉妒。那就做我一个人的祸水吧。

灿烂高潮,火树梨花.

他的那肆阴冷终究在这场爱的盛宴中化为优雅的温柔,高潮后他在我颈间的低哑叹息,已深深刻进我的脑海,烙入我的身体,永远不能再消失… …

不管哪一世,我们都会精准无误地找到彼此… …

一场欢爱夺去了我所有的力气,蜷缩在他的怀里,我满足地睡去… …

眼睛微眯,外面天色大亮,我们这一待,在宫里就是三天。

阳光从窗缝里射过一线,在这冬日里,格外迷人。

我侧过脸,看他,睡姿俊秀,真是很少见这样的人,一举一动,皆成图画。

“寒儿… … ”他可能早就先我一步就醒了,只是故意假寐,逗我。

“你不是想知道,那日你哥哥我们都谈了些什么吗?”他媚眼流转,真是没天理,我越来越迷恋这个男人了,转不开眸子,尤其是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的时候,就觉得夜一天比一天迷人了,连说这么邪魅的话语时都这样君子俨然,太役天理了!

我一定要努力向他看齐,否则,这个孩子还役出生,就会又被他拐了去。

“说了啥?”盯着我喜爱的男人,就是美到天怒人怨l

“他说,他可以叫巫医在为你做一个咒l

“什么?”我不解。

夜邪牙卜地又拽高了被子,“这次,要做个两个人的咒!”他抓紧我的手,“我们两个的晕晕乎中,我似乎有点明白,又有些不明白。

“从此,你就是我轩辕震夜的妻子,唯一的妻子,可好?”他低沉魅惑道,灿若星辰的眸子却闪着不同以往坚定的光芒,照亮了四壁。

不是寒王妃,也不是别的,只是他的轩辕震夜的妻子,只做他的唯一!

好啊… … 我觉得从未有过的幸福,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他都愿意为我放弃,放弃帝王家本是最看重的东西。

我坚定地望着他,狠狠地点头。

我不怕任何会抢走夜,就像他不必担心会失去我一样,因为,我们都是很努力,很艰辛,才得到彼此的。

“那我还会见到哥哥吗?"

“他说,等他封后的时候,还要让你为他选妃… … ”夜说的如此淡然,没有一点其他的情绪,他的眼中除了我,好似己经盛不下任何其他女子。

我笑,笑的倾国又倾城,可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 “夜,我还有些事情没处理… … ”

“我说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一个人去冒险,何况,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 … ”说着,他灼热又关切的视线再次落到我的小腹上。

等待着一个小生命的出世,是一件幸福又妙不可言的事情!





第4卷 【正文篇:袖手天下】 150 袖手天下(大结局上)

( 本章字数:4398 更新时间:2009-10-4 19:59:00)

纵使秋兰机关算尽,最终却还是死在玄冥的剑下,爱了一场,折磨了一场,到头来得到的是白骨一堆。人和人之间的感情,是不能靠算计来取得的。

“夜,垂相有没有为难晨枫?”同骑一匹马上,我们在回蜂馆的路上,想到当年观月的事情,过了许久,却还役能忘怀。

身后男子鬼魅的笑,让我知道,是自己多想了。他们兄弟俩的本事,任何人低估的下场就是尸骸遍野,连后悔都役有机会了。

这样的男子,就是我的夫君。‘

“寒儿,你与你母亲,真的好像!”他将下领抵在我的肩膀上,墉散说道。

是呵… …

临走前,逸冉哥哥将我领到母亲沉睡的那个冰室中,夜说,他要拜见母亲大人,要当着母亲的面,许下对我的承诺。

寒冰室中,夜体贴地环住了我,为我取暖,还遭来哥哥的笑,啥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个疼爱的人?

我故意撇过头,不平地说,追求逸冉哥哥的怕是己经踏破了这风麒国的门栏了吧。夜夜跟着起哄,丝毫看不出在外人面前冷血阴鹜的样子。

躺在寒床之上,那美得摄人心魄的,可就是母亲?连身边的夜也惊住了脚步,谁能相信那晶莹剔透的面容下,却是一个年过半百的母亲的灵魂!

呆在五米之外,我迟迟不敢靠近。心,在那一刻,仿如忘记了跳动,我的母亲就那么安静

祥和地躺在那里,在做着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清梦。

皇后的嫉妒简直太正常不过了,一切都说的通了… …

后宫劫,母亲终究是役有逃过,我望着逸冉哥哥,发现后者也是以一种深沉的目光看着我他眼中的意思,我明白。

离开皇宫,离开纷争,找一处桃花源,伴着爱人。

骑在马背上,我依着夜,轻轻问道,“你可曾后悔过?”放弃了,就是一介平民,可是连王爷的身份都牙戈有了。

他咬我的耳垂,“为你天下都可弃!

“晨枫知道这事吗?”我正色,假装不理他的嬉闹。

“己经飞鸽传书… … ”他那气地让我想发火。竟把摊子全都撂给可怜的弟弟。

最终,却拗不过心底的恋念,转身,抵着他的唇,说出了那句相欠了多年的爱语。

逸冉哥哥授意巫医的一道咒语,犹如多年前我的失踪一般,从此世上再无轩辕七王爷和风麒公主欧阳歇,只有夜宫魅夜与幻影宫月影。

至于朝廷又要掀起多大的风浪,再与我们无关,我们不欠任何人的,同样的,役有人能阻挡我们去往幸福的道路。

寒儿:睡莲一曲,恍如隔世间,古琴声弹指间,笑容依然,清酒两三盏,抵过这冬日的严寒,寒梅开飘逸,如情花缠绵,生生世世的轮回,剪不断爱的誓言,莫名流露的依恋,是三生蕊上的香甜,轻轻抚过你的面,夜夜不再无眠,因为你陪伴。

夜:不顾将相王侯,不管万世春秋,只求这爱化解,爱更爱天长地久,要更要似水温柔,谁在和谁主春秋,一生有爱,何惧风飞沙,抛去江山如画,换她笑后如花,抵过这一生空牵挂,心若无悔,爱恨也随她,天地大,情路永无涯,只为她,袖手天下。

马车一路向前,花影捧了一大堆的好吃的,我们几个人一边吃,边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闲聊着,只是,昼儿一刻也停不下,嚷嚷着要和夜一起骑马,我嗦了翅影一样,她以灰飞烟灭的速度将昼儿抱了出去,丢给了夜。

“宫主真是偏心。”叶影什么时候也知道从水影那里抢东西吃了,“有了肚子里的这个,就不管昼儿了,哎… … ”

“你可是再替他鸣不平?”花影只是在一边哼哼,心却不在这车里。

“想他,为何不出去同他共骑一匹马?”我笑她,素手一挑,看到窗外那抹俊美的身影,“魅的性格,我喜欢!

“宫主又在逗我!”花影瞥过脸,却满是红晕。

其他人只是笑。

而翅影更是捧着脸笑,“我就是喜欢看咱们的宫主和王爷斗,只有这个时候,王爷才最有人气!

“还王爷l ”水影瞪他,“现在要叫尊主!

翅影不屑道,“和我们宫主谁更厉害?”两个人相对而视,皆不语,直勾勾地看着车窗外,雪又纷飞了… …

我伸懒腰,觉得这种生活真是不错。

做回我的幻影宫宫主,夜做他的夜宫尊主,果真是不错,闲云野鹤啊,心很安定,手很稳,笑容很甜,不需要算计,好吃懒睡的,还能看到窗外的风景移换,才半天,我就迷恋上了。“宫主,我们这是去夜宫还是回幻影宫啊?”花影憋不住,率先问道。

我笑而不语。掀开窗帘,自顾看着昼儿在夜的怀里撒欢。

“当然是去天罗教啊!你笨啊l ”水影拍了花影的脑袋一下,有点幸灾乐祸。

是啊,很多的记忆,如果不去面对,可能是我一辈子都纠缠不开的伤,解不开的心结… …

终于,到了… …

夜不放心我,又在我的披风上加上了他的,一旁的魅看着花影,脚下微微移动着脚步,却又被花影给瞪回了,悻悻地跟在她的身后。

“娘亲… … ”现在变成他和夜来抢我了,吸了吸鼻子,张开手臂要我去抱。

“都这么大了,还找娘亲,害不害羞l ”夜虽然这么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他抱起,山上积雪太厚,踩上去都吱吱呀呀地作响。

“娘亲不舒服,爹爹抱着你… … ”

“娘亲怎么了?”昼儿心疼地望着我,小兽般法法的眼神打乱了我的一池春水,宠溺地摸着他的头发,“娘亲再等昼儿长大了保护娘亲呢。

我们一行人朝着天罗教的后山走去,没想到,这里静的可怕,连守卫都稀松的可以。

难道?出事了?

“主子,我们先去看看。”魅陋朝着山头轻功奔去。回给我们一记安心的眼神。

寒风吹过树梢,一瓣瓣寒梅飘落,幽幽的香气穿透了所有人的灵魂,当然,也包括,玄冥的… …

山坡上,他立于墓碑前,神情挫败,微眯着眼眸,唇角印着虚弱的笑痕。即使是背对着我们,那火红的披风仍旧在这个银白的世界,妖烧地绽放… …

魅晒折回,刚要开口,夜做了一个止住的手势。两人望了我一眼,退到后方。

两排皆是身着黑色披风的教众,低首,伴着这雪白的梅花,最是肃穆。

我急的跑上前,一把抓住玄冥的衣领,“魅呢?她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她说,她喜欢梅花… … 她不喜欢牡丹… … 那个太艳俗… … 她说她不要学媚术… … ”玄冥声音微弱,那种若有所失,慌乱无措的语气令在场每一个人沉默,喉咙有些噢塞,只能在心里叹息,情字最伤人!

“我问你她现在在哪里啊l ”自己面前的玄冥,投带金色龙纹面具的他,面色苍白,剔透到我以为他真的是个妖精,那种马上要离开人世的妖精,回到他本来的地方去,就如同他的出现一样诡异。他粗重的喘息,在冬天的寒气里,听得令人心碎。

我开始同情起他,这个曾经伤害过我和夜的罪魁祸首。

“她竟然喜欢我… … 喜欢我了那么久… … 我都不知道… … ”他颤抖地伸出手,似要接住这空中飘荡的雪花,却,只是一手空挡。

“穿受有了… … 我什么都没有了… … ”他不停地在我面前呢喃着,声音微弱,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那声音似哭,似笑,有些苍凉。

“棍蛋!”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朝他的脸上,狠狠就是一巴掌。

清脆到每个人都愣住了。

“我的仙儿姐姐呢?魅呢?她们都哪里去了?”我使劲地摇晃着他,“在那里,都在那里… … ”他手指着那无字的墓碑,眼眶红红,一副赢弱的样子。

“你骗人!”我不相信疼我的仙儿姐姐会不和我说一声,就这么不负责任地离我而去,当年,除了哥哥,她最疼我,她怎么可以死,她不是一直喜欢逸冉哥哥的吗,要不是为了保护我,她可能早就成了哥哥的妃子。

“你,该死!”我一拳打在玄冥的身上,不知是我太用力,还是他根本无心闪躲,玄冥一个重心不稳,狠狠地摔在地上,唇角带着黑紫的血迹,难过的咳嗽。

他是中毒!

谁敢给他下毒,是绿衣吗?得不到他的爱,所以不惜毁掉。

“求求你,不要,不要再打他了… … ”跌跌撞撞地跑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抱住了我的双腿,苦苦哀求道。

我定睛一看,是绿衣!

“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绿衣痛苦地掩嘴,泪水却弥漫了她的脸。

跑到玄冥身边,想要扶起他的身子,却被他出手拒绝。好似,他就喜欢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失去了生命。周围的教众觉察不对,即刻慌张地奔向前去,却被玄冥猛然惊起的愤然怒吼声怔住,站在那里,役人敢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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