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司机难当

这事儿要是说出去,谁信?

那可是柏炀,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舔狗,那是要手段有手段,要资本有资本的真大佬。

林恒现在倒是真不敢看轻严浔了。

一个能把大佬逼到这个份儿上的人,他林恒敢看轻?

林恒心里唏嘘,但面上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长叹一句。

这世上,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柏炀吸完一支烟,抬眸扫了一眼自己的车,对林恒道:“找个人开我的车,把人给我送回公寓去。”

林恒愣了一下,似乎不懂他这个操作,“你这么宝贝着他,怎么不自己送?”

柏总烦躁的皱了皱眉,“我不能送。我怕我一会儿回去了,就不想走了。”

林恒:“……”

原来霸总还是个恋爱脑,他能说什么?他无话可说!

柏炀顿了顿,似乎又觉得不妥,“算了,还是你亲自去送,他刚才一直在哭,不认识的人送他,他会觉得更不自在。”

“呵”,林恒冷笑一声:“……”

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替人考虑这些?

林恒心里一阵酸爽,认识柏炀这么多年,怎么就没发现他还有舔狗潜质呢?

林恒嘴角一扯,嗤笑道:“你让我给一个大学生当司机?”

他好歹也是林氏集团的未来继承人,虽然比柏炀差一点儿,但走出去,也是人人捧着、敬着的。

敢让他去当司机,这要求,也只有柏炀敢跟他提。

柏炀神色平静,“给你未来的嫂子当次司机,委屈你了?”

林恒:“……”

普通男大,的确不配他林恒护送,但未来嫂子……

倒的确有这个资格。

林恒站直身形,无奈摇头,“得,你这么说,那我就心甘情愿了。”

他说完就往前面走,刚走了两步,又被柏炀叫住了。

柏炀:“他今晚喝了不少酒,你一会儿把人送到之后,给他兑一杯蜂蜜水再走。”

顿了顿,他又补充:“反正都进屋了,你干脆去浴室给他放一缸洗澡水,他懒,要是没人给他放水,他肯定随便冲一冲就上床了。”

“先前他打赤膊吹了冷风,不泡个热水澡,明天肯定得感冒。”

“对了,浴盐要用柠檬味的,水温四十度……”

“他喝了酒,万一在浴缸里泡久了也危险,你在客厅等半个小时就去敲门叫他出来,但是眼睛别乱看。”

“还有……”

林恒忍无可忍,回头恶狠狠的瞪着柏炀。

“老柏!这么个祖宗,要不你自己回去伺候着?”

柏炀一惊,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儿多了,便清了清嗓子道:“暂时就这么多,没其他要求了。”

林恒:“……”

也许是气得狠了,林恒走路的时候气势汹汹,几十米的距离,被他走出了奔赴前线的狠绝。

柏炀看他这架势,抿唇动了动,小声嘀咕:“你别这么凶,他本来就在哭,你这么凶,他不得哭得更……”

林恒笑了。

是那种被刺激之后,精神濒临崩溃的癫笑。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回头,只当柏炀是在放屁。

恋爱会降低人的智商,这是哪位专家说的?

专家牛逼!

*

林恒来到车前,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一转头,就对上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大的严浔。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男大学生,即便哭肿了眼睛,眼神也纯粹漂亮,那浅褐色的瞳孔里,像是有星辰闪耀一般。

林恒突然就有些理解老柏了。

他一个喜欢女人的,看见这样的男生,都会忍不住惊艳,更何况老柏这样的同道中人。

真是个妖精。

林恒感叹一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公事公办的司机。

“老柏让我送你回去。”

严浔本来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一听这话,顿时又是鼻头一酸。

他回过头往车后看去,远远的,只能看见路灯下,柏炀一个模糊的身影。

“他、他……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家了?”

林恒:“……”

好求烦!

司机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一个忐忑忧心,唯恐他伺候不好这位小祖宗。

一个恋恋不舍,巴巴的看着远处的人影,像是在经历生离死别……

两位,求放过!

他不想成为你们感情游戏里PLAY的一环!

林恒的内心吐槽十分的丰富,但一声不吭的沉着脸。

他无视严浔的楚楚可怜,冷漠的启动车子,猛轰一脚油门,带着这位小祖宗,快速离开。

他怕再慢上一秒,车后的霸总会追上来,而这位小祖宗也会上演跳车回去找人的狗血剧情。

黑色宾利驶过街口,很快消失在视线里。

柏炀这才收回目光,转身上了林恒的车。

*

酒吧楼上,房间里的窗户敞开着,冬日的冷汗裹挟寒意往窗户里灌。

站在窗边的孟梓,似没感觉到这寒风,只眸光阴沉的看着楼下一行人先后离开。

几名保镖押着一个服务生走进房间,看见窗边的孟梓,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着的寒意,尽皆不敢言语。

片刻后,孟梓突然出声。

“他就这么走了。”

几个保镖面面相觑,将头垂得更低一些,连看也不敢看孟梓的方向了。

孟梓贪婪的舔了舔嘴唇,“可怎么办……我就是很想要……你们看见小浔看柏炀的眼神了吗?”

几个保镖跟他有一段时间了,知道这位心思深沉、性格阴晴不定,所以这种时候,都没有多事的接话。

孟梓本也无需他们给什么回应,只自顾自的呢喃道:

“总有一天,我会让小浔,也用这种眼神来看我……”

他说完这句话,终于舍得收回目光,这才转过身,走到那个被保镖押着的服务生面前。

这个服务生,正是先前替他和严浔领路的那个。

服务生惊恐的道:“孟少,我错了,您放过我一次,求您了……”

孟梓一边笑,一边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瑞士军刀。

他动作灵活的把玩着刀,刀刃的寒光映在他眉宇间,有种鬼魅般的阴冷。

“你哪里错了?说说看。”

服务生吓得腿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孟少,我、我……”

说实话,他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他明明按照孟少的吩咐,把人骗进房间了啊。

可孟少发怒了,他就只能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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