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上交证据

严浔身体腾空,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伸手就勾住了柏炀的脖子,谨防自己掉下去。

但下一秒,他开始挣扎,低吼道:

“柏炀!你给老子清醒一点!”

“这么多人,你给老子公主抱,让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柏炀脚步一顿,似乎认真的想了想,“倒也是,这样会让你没面子,那我们换换,你抱我吧,我不怕丢脸。”

严浔:“!!!”

就好气!

接近一米九的大汉,谁他妈能把他公主抱起来啊!

所以挣扎无果,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柏炀抱着走进客房中。

“嘭”

关门的声音,终于拉回了大厅所有人的思绪。

众人这才发觉,因为过于震惊,刚才他们都忘了反应。

林恒干咳一声,扯了扯嘴角,“呵呵,老柏还挺有情趣哈……”

“是,是,情趣。”

“柏总会玩,牛逼!”

一群人表面上尴尬的吹捧,实则心里已经惊得无以言表。

这事儿要是发生在他们这群废二代身上,那是理所当然,但那可是柏炀啊!

平时沉稳、正经,跟他说话都像是在讨论国际大事,没想到宠起小情人来,居然是这样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柏总身边有了人,但他们一直没认真对待过,毕竟,情人嘛,他们谁没有?

但一般的情人,可没这个胆子给他们难堪。

如果刚才那种情况发生在他们身上,这样的小情人,他们肯定会一脚踢了,还会狠狠收拾一顿。

但柏炀不但没有生气,还巴巴的给对方台阶下……

所有人心里都有了计较,不过都是人精,只要柏炀没有公开说明,他们就配合着,假装不懂。

在场唯一一个脸色铁青,无法接受现实的,只有顾禾。

顾禾脸色煞白,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眶通红的盯着楼上的方向,他抓住林恒的胳膊。

“阿恒,老柏他……他……怎么能……”

眼看顾禾小少爷的毛病要犯,这里人多眼杂,林恒赶紧一手搂住他的肩膀,推着人往外走。

林恒边走,边跟其他人打招呼,“我们出去透口气,你们先玩两局。”

两人来到花园里,林恒取了一支烟递到顾禾面前。

顾禾一把推开他的手,厉声道:“阿恒,老柏跟那个男孩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恒嗤笑一声,自顾自点燃烟吸了一口,“你这么聪明,还看不出来?”

顾禾咬牙,“我不信!”

林恒摇头叹气,“一开始我也不信,只当他素了这么多年,图个新鲜而已。但是现在……阿禾,别折腾了,放过老柏,也放过自己。”

顾禾闻言,悻悻的撇开目光,哽咽的道:“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那个男孩儿到底有哪里好?他那身衣服,加起来有没有五百块?他跟我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那又如何?”林恒将烟头熄灭,“千金难买心头好,老柏就是喜欢,我们就得认!”

他言尽于此,至于顾禾听不听得进去劝,他也无能为力。

林恒拍了拍顾禾的肩膀,最后道:“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老柏那人你是知道的,对兄弟够义气,但对敌人可不会手软。”

顾禾眸光一闪,没吭声。

他转头看向二楼的窗户,那里灯光微暗,他不敢去想,柏炀和那个男孩儿在房间里做什么……

*

“柏炀,你疯了!这药是能随便吃的吗??”

柏炀把严浔扔到床上,当着他的面就拆开了那盒药的包装,他取出一颗药丸举起来,沉声问:

“你吃,还是我吃?”

严浔一下蹦起来,踮着脚尖去抓那颗药,“吃个毛!这药我们谁都不能吃!”

“那不行,”柏炀直接拒绝,“当着我这么多朋友的面,你质疑我的能力,那我必须得证明自己的清白。”

顿了顿,他又道:“不管是你吃,还是我吃,今天晚上……我们都要玩得尽兴。”

严浔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他挣扎着低吼:“谁跟你玩?我看刚才那个姐妹不错,长得好,腰也细,你跟他玩去!”

“老子不跟你们这群乱搞男男关系的人玩!从今以后……”

他话还没说完,柏炀捧住他的脸,一口就咬了上去。

这个吻,激烈而凶狠,有种攻破城关、势如破竹的气势,杀得严浔思维破碎,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意志。

好一会儿,柏炀亲够了,才微微松开他。

“你就是找亲!”

柏炀也有些怒了,抓着严浔的手往下,沉声道:

“上次你用事实证明自己!那你也感受一下,我要是跟其他人乱搞关系,这玩意儿见到你,能有这反应?”

严浔瞪大了眼睛,眨巴了一下,又眨巴了一下,然后……

脸颊爆红!

不要脸的臭流氓!

怎么说来就来?

柏炀冷笑一声,反手压住严浔的胳膊,将他按在玻璃窗上,整个人往前靠。

他凑到他耳边,声音暗哑的说:“我不跟你废话,也不浪费口舌跟你解释,我给你机会亲自验证……我到底有没有碰过别人!”

严浔一张脸贴在落地窗上,一眼就看见下方花园里站着的林恒两人。

他羞耻的挣扎,“柏炀,你放开我!我相信你,行了吧?”

“呵,”柏炀丝毫不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一些,让他能感觉到自己,“不,你没信,你在敷衍我。”

严浔:“……”

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

草!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说过的话?

都这么久了他还记得?

严浔见楼下的人似乎在往上看,顿时一慌。

他挣扎不开,只能温声软语的哄着:“哥,我真的相信你了,求你了,放我一马……”

柏炀义正言辞的拒绝,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

“不行。口说无凭,我得把证据交给你……”

严浔浑身一僵,又羞又急,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哀求道:“哥,下面有人……你就不怕被人看见?”

柏炀嗤笑一声,“那不是正好,让他看见,正好对我死了这条心,以后再也不敢打我的主意。”

严浔一惊。

要说狠,还是柏炀最狠!

连这么损的招,都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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