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绝望VS曙光

灯光很暗的房间里,四面墙上都安装着单向玻璃。

一张圆形大床,严浔被五花大绑,眼神迷离的盯着天花板。

半个小时以前,那些人不知道喂了他什么东西。

他只知道吃完之后,整个脑袋像是被灌了铅,思维迟钝,还止不住流口水,身体也不正常,很热,很难受。

迷迷糊糊中,只听“滴”一声响起。

他强撑着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表情猥琐的中年男人正摆弄着一个摄像机。

摄像机镜头对准严浔的方向,上方的红色指示灯闪烁着,在阴暗的环境里,透着诡异和狰狞。

李总调试着摄像头,眼神越发满意,感慨道:

“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只看着你这张脸,老子都能行!”

没有其他人在场,李总的粗俗越发展露完全,没有丝毫掩饰。

严浔心头一跳,拼命想挣扎,但手脚被绑,身体又奇怪的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李总走了过来。

李总只穿了件长浴袍,来到床边之后,就开始解腰带。

“你别紧张,我最喜欢你这种好看的孩子,而且我不是个小气的人,以后你要是乖乖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

严浔有气无力,咬牙道:“狗东西,敢碰老子一下,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哟,”李总笑得眼睛就剩一条线,“呛口小辣椒啊,你是直男吧?看样子,没被人碰过?”

严浔气得咬牙切齿。

李总却猖狂大笑,“好,好,好。老子还就喜欢你这种干净又有脾气的,玩起来有意思。”

他伸手抬起严浔的下巴,别着他的脸,让他看向镜头。

“不错,很上镜。这机子,是我专门买来拍你这种乖孩子的。”

“一会儿老子收拾你的时候,你保持住这种不屈的表情,老子爱看。”

严浔听着李总的话,忍不住头皮阵阵发麻。

他愤恨的啐了一口唾沫,怒骂道:“死变态!”

李总大笑,“老子就是变态,你又能奈我何?”

“你马上就要臣服在我这样的死变态身下,还会被拍下来整个过程。”

“以后你敢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给你的家人、朋友、同学……”

这个社会的恶,总是滋生在暗处。

在这之前,严浔一直觉得他跟普通同学比起来,已经算过得够苦的了。

可没想到,跟现在面对的极致恶毒比起来,他那些苦,还是显得小儿科了。

这才是真正的,成年人的世界吗?

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他,竟一不留神栽了这么大的跟头。

只一次,他的人生……就要被彻底摧毁吗?

严浔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更不敢去想,如果一切都按照李总的描述发展下去,那他的余生,又会变什么样。

本就僵硬的思维,因为心理防线被突破,越发变得混沌不堪。

李总脱掉浴袍,便去扯严浔的衣服,刚掀开衣服下摆,他动作一顿。

“瞧我这记性,我记得前几天刚买了个小玩意儿,今天正好拿来在你身上试试。”

说完,他起身,光着上半身,跨过严浔,弯腰拉开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来。

盒子不大,但应有尽有。

严浔余光扫了一眼,浑身便是一抖。

这些东西,以前在304宿舍里,他们几个室友还带着猎奇的心情研究过。

血气方刚的大学生,求知欲很强,这些新鲜玩意儿,他们没胆子用,但不妨碍他们汲取新知识。

那时候,宿舍里观念最保守的张议,看完之后,脸色惨白的说:

“这些东西,真是给人用的吗?用一件,就得成废人吧!”

谁曾想,张议的一句玩笑话,如今竟然快要在严浔身上应验。

严浔太阳穴突突直跳……

有尊严的死,和没尊严的苟且偷生,对他来说,并不难选择。

“死变态!老子就算死,都不会让你得逞!”

严浔低吼出这句话,张口就要咬舌。

可他还是小看了人性的恶,在他张开的同时,李总眼明手快的将一个球状的东西塞到了他的口里。

李总猥琐的笑,“别白费功夫了,现在药效发作,你身体使不上力,反应这么慢,我用一只手都能收拾你。”

严浔的牙齿被金属球磕得厉害,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嘴里就充满了血腥味,鲜血顺着嘴角往外流。

李总手指头沾了一点他嘴角的鲜血,又抹在他脸上。

“小子,你乖一点儿,还能少吃点儿苦,否则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什么叫做叫天天不应,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从来打碎牙齿往肚里吞的严浔,终于陷入绝望。

止不住的眼泪,带着满腔恨意,从眼眶里汹涌而出。

柏炀踹开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他那绝望的眼神。

心疼……从灵魂深处蔓延,像是雨后疯长的杂草,不过刹那间,就侵蚀了整个世界。

柏炀睚眦迸裂,眼眶瞬间发红,眸光更是化作实质的冰刃,似是想切碎世间万物,破开男孩儿脸上被冰封的绝望。

李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翻。

柏炀这一脚,用了全力,隐约间还能听见骨头断裂的“咔嚓”声。

他根本不管蜷缩在地上抽搐的李总,只是上前一把将男孩儿搂入怀中。

“别哭,我来了。”

他的声音在颤抖,即便他已经极力控制着,让自己表现出冷静。

可他做不到。

严浔眼中的绝望,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脏。

旁边那个盒子里东西,更是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捧在手心里,舍不得丝毫轻视的男孩儿啊,竟然被逼迫到这个地步!

他唯恐走快一步,都会被他吓到的男孩儿,如今眼睛里却没了丝毫光亮!

明明他的男孩儿这么乖,这么听话……本不该被这些人恶劣的染指……

柏炀狠狠的抱紧严浔,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脖子上青筋暴露,喉咙里却酸涩得厉害。

他哽咽着,沉声道:

“我的宝贝……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的宝贝……以后、以后……”

见惯大风大浪的铁血男人,此刻竟然泣不成声。

也许,他弯下的背脊,便是这辈子最长情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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