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这个弟弟很乖18

叶朗越洗漱完了,门从里面打开,青年眼底还有一丝淡淡的青黑,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陈绍誉手抬起,又放下,心里安慰自己,只要跟小叶说开了就可以了,这样他们都不会有困扰。

“早餐好了,过来吃吧。”

陈绍誉说完,先一步转身。

(誉哥的腰一看就好有劲,穿成这样就是在勾引人啊!)

步伐从容的他被一道心声戳的差点绊倒,脚步卡顿的像个机器人。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很正常的酒红衬衫加西装马甲,不该露的该露的一个没露,哪里勾引人了?

这还是叶朗越给他配的。

他又不经意间用手摸了下自己腰。

常年保持健身的腰身,窄而有力,这也有错吗?

陈绍誉脑子恍惚的坐到桌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这一身穿着有什么问题。他拿出手机,难得的不认真吃饭。

他在年轻人经常使用的软件输入“西装马甲”搜索,前面出来的东西还是正常的卖货、介绍界面,越往后看,他脸色越难看。

清一色的男菩萨慷慨奉献。

他将手机熄屏,默不作声的先吃早餐。

叶朗越自坐下后,就一直在悄悄观察他的面色,疑惑的心声和各种猜测飘来飘去。

好歹没再想那些虎狼之词,让陈绍誉勉强能吃个好饭。

早餐入肚,他没急着去公司,而是等叶朗越吃完。

还想着要啃块黄色海绵出来的叶朗越咬吐司的动作一顿,接着快速将早餐吃完。

擦嘴过后,他坐姿端正的看着陈绍誉,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乖宝宝。

陈绍誉早就将想要问的在心里打好稿,见此,没有过多周旋,毕竟等会还要去工作。

“小叶,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叶朗越脸上有明显的怔愣,眼珠子一转,懵懂的摇头:“不知道。”

(才怪!喜欢当然是一看到你就欣喜,时刻想见到你,每分每秒粘在一块;喜欢是想到你在就感觉满足,每天都要跟你待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想要跟你接吻,跟你do****)

陈绍誉张嘴,刚到嘴的话被他的心声噎回去,原来……他知道什么是喜欢。

“你还小,不知道就算了。”

他干巴巴的吐出这一句,战术性喝口咖啡。

叶朗越眉梢扬了下,支着脸,天真的看着他:“可是我很想知道什么是喜欢呢,誉哥不能教教我吗?”

他凑近陈绍誉,温热的气息故意喷洒在他耳边:“誉哥不教我,难道不怕单纯的我被外面的人拐走吗?”

(最好能手把手教,然后擦出火花,顺其自然的走火。真的很想坐在誉哥腿上听他训人呢,那一定很爽~)

陈绍誉依旧无法习惯他这直白热烈的心里活动,偏开脸,喉结轻微滚动:“我会让人保护你,不会让你出现危险。”

叶朗越盯着他红透的耳垂,“哦”了声,重新坐好。

陈绍誉舒了口气,继续自己的纠正计划。

“小叶,我是你哥哥,把你养那么大,可能有些方面没照顾到。我希望你能懂,有些东西是不能有的。”

(把我养大的,那我该喊一声daddy吗?)

叶朗越的想法完全不在重点上。

陈绍誉那个急,听着他那些胆大的话,脸差点烧起来,但又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他心声的事。

他喝了几口咖啡,开口:“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叶朗越神游的思绪归家,注视着他,认真的摇摇头,难得的表里如一。

(不能明白,又不是亲兄弟,半点血缘都无,凭什么不能妄想?这辈子机会那么多,还不能吃上肉,那真的死不瞑目了。)

又出现了,话里奇怪的表述,陈绍誉确定自己这回没听错。

他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起身。

“我公司还有事,要先去工作了。你别总跟那些二代鬼混,我中午还会回来,晚上再和你聊。”

“好。”叶朗越惯常糊弄性点头答应。

“系统,那么久了,查到了吗?小叶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陈绍誉坐在车里,用意识跟0529沟通。

[查到了。]0529情绪不佳。

[是因为世界意识前几次重开没舍得用能量,加上其他能量的影响,导致剧情中三位重要角色在这一世拥有了前几次重生的记忆。]

他一股脑将信息塞给陈绍誉,使他的大脑有片刻宕机。

“可这不对啊……”他喃喃:“不是说小叶喜欢卫熵的吗?那拥有前世记忆的他,怎么会喜欢上我?”

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反正是能让他在工作上频频走神。

中午回来时,叶朗越确实像他心里想的那样,不用之前的方式吸引他的注意了,窝在家里学习。

陈绍誉欲言又止,最后在他眼巴巴看着的目光下留下句:“我先去炒菜。”

“哦,我来洗菜。”

叶朗越关上电脑,跟在他身后去厨房。

陈绍誉在回来前换了件衣服,把酒红色的衬衫换成黑的,保证不会透出不该露的,也没套马甲,不会掐出腰线,这样总不会引诱小叶了吧!

他穿上围裙,拿刀娴熟的处理肉食,耳边是清水洗菜的声音。

他紧绷的精神逐渐放松,真的很喜欢这一刻相处,宁静、美好、松快的像……

(夫夫两搭伙过日子,相互帮忙,一起做菜。)

叶朗越洗完了菜,转过身来,灼热的目光如有实质。

(誉哥这个样子可真居家,满满的人夫感,有点想法了。要是不穿上衣只围围裙一定很美味。)

陈绍誉手一抖,落下的刀偏了半寸,划破了他的手指,血珠滚落。

“誉哥!”叶朗越一惊,赶忙过来,在他没反应过来前,抽出纸巾捂住他手上的伤口,又急急忙忙去拿医药箱。

“流那么多的血,这得多疼啊!”

叶朗越嘴里嘀咕着,给他上药包扎。

菜是不能继续做了,陈绍誉订了餐,让人送来。

“不疼的。”听着人语气里的心疼,他心里软和,抬手揉揉他脑袋。

“誉哥。”叶朗越低声喊他,将纱布包好,抬起头,表情难得认真的严肃。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