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这个弟弟很乖23

演戏要演全,叶朗越想着反正到时候自己找个借口,撒撒娇,不信陈绍誉还能那么狠心不让他一块睡。

他看着陈绍誉,眼神坚定的点头:“是的,我长大了。”

(也可以谈恋爱了,明白没?!?????)

陈绍誉可什么都没听到,确认叶朗越没真的喜欢上别人,他心情愉快的又揉了把人家湿漉漉的头发:“记得睡前把头发吹干。”

说完,他没有叶朗越想要的反应,迈着轻松的步子回自己的房间。

叶朗越盯着他的背影,摸了下自己的头发,摸了一手水渍,他一撇嘴,用力关上房门。

(就算我不吹,你也不知道!)

陈绍誉脚步一顿,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敲门。

“小宝,开下门,我忘记跟你交代些事了。”

“什么事?”

门打开,叶朗越嘴还是撅着的,抱臂,翻着眼睛看他。

在陈绍誉的这个视角看,这就是只生气的软乎小猫,毫无杀伤力。

那撅着的嘴让他想到一个叶朗越分享给自己的视频里的一句话:他撅着嘴,就是想让你亲他。

陈绍誉视线从他红润的唇上扫过,没敢多停,挤进他的房间,语气自然:

“过来帮你把头发吹干。”

“不用,我长大了,可以自己吹。”

明明很开心他能过来,但叶朗越说话还是有些阴阳怪气。

“那是我想要照顾你行了吧。”

陈绍誉弯着唇,拿出吹风机过来。

叶朗越不说话,别别扭扭的任由他拉着坐下,给自己吹头发。

吹完头发,他在人眼巴巴的注视下,毫不留恋的离开。

叶朗越盯着关上的房门,郁闷的哀嚎一声,蔫蔫的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时,陈绍誉注意到他眼底的青黑,还有一直抱着手机呆笑的模样。

要不是能听到叶朗越的想法,他真的会怀疑他谈恋爱了。

余光瞥见陈绍誉神色淡定的吃早餐,丝毫不关心自己这边的样子,他戳着手机屏幕的手不禁用力,只戳的手机啪啪响。

听着耳边哀怨的声音,陈绍誉轻咳一声,如他所愿的开口。

“好好吃饭,别玩手机了。”

叶朗越心里刚腾起的一丝欣喜被浇灭,怏怏的“哦”了声,将手机放在一边。

他的准备真的挺足的,手机放在一旁,叮叮咚咚的在响,让陈绍誉都不由偏头去看。

叶朗越注意到他的视线,翻看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

(嘿嘿,我就知道誉哥还是在意我的。)

“朋友的信息,让我等会出去玩。”

他解释了句,打开静音后熄屏。

“嗯,注意点安全。”

陈绍誉嘱咐了句,没再多说些什么。

叶朗越不高兴的撇撇嘴。(好敷衍,真是没爱了。)

陈绍誉起身离开的动作一顿,摸摸他的脑袋,语气温柔。

“别玩太晚了,门禁前记得回来,别让我再去逮你好吗?”

“好。”叶朗越老实点头,内心尖叫。

(啊啊啊!好喜欢誉哥这温柔警告我的模样,感觉不听话的话会被扔到bed上狠狠**呢!)

陈绍誉如今对他的那些大胆的想法已经免疫,面色平静的移开手,出门工作。

叶朗越这副谈恋爱的样子装了几天,这几天里他也是能沉的住气,即使失眠也没摸去陈绍誉的房间。

整天盯着手机傻乐呵,出去玩的频率又高了起来,做足了模样。

或许是看这招没什么成效,陈绍誉听到他脑子里又冒出了坏主意。

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只知道他明天要去找卫熵。

明天陈绍誉要去谈个重要的合作,没法看着他,但有保镖在,可以实时转递消息。

第二天起床,看着镜子里乖巧的脸,他笑了。

看来不用保镖看着了,他亲自去。

叶朗越被喊起来时是懵逼的,看到自己站在面前更加的懵逼,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们又互换身体了。

“今天跟温氏有个重要的合作要谈,你重视点,谈不拢也别闹的太僵……”

陈绍誉送他出门前絮絮叨叨的叮嘱。

“你不跟我一起去?”叶朗越脚步停下,扭头看他。

“嗯,最近太忙了,有些累,想休息下。而且我信你可以的。”

陈绍誉面色不改的扯谎,脸上挂着信任的温和笑容。

叶朗越当即受到鼓励,点头:“那誉哥你好好休息,我去工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目送叶朗越离开,陈绍誉收拾了下,也出门了。

来到跟卫熵约好的台球俱乐部,找着人时,他正在悠闲的打球。

球室灯光聚焦,绿绒台桌静卧。他俯身架杆,目光如炬,杆尖轻点母球,“砰”一声脆响,白球似离弦箭,撞向球阵。

彩球纷飞,母球随心游走,精准撞击。红球落袋,彩球接连入洞,杆起杆落间,行云流水。

最后一球滚向袋口,稳稳落进,全场寂静,唯余他收杆的从容,一杆清台,利落收场。

“握草!牛逼啊!”

包间里另一个银发青年毫不遮掩他的震惊,一下子蹦了起来。

卫熵眼底也有惊奇一闪而过,不过他还算淡定,直起身,轻吹了个愉快的口哨。

陈绍誉滞了下的脚重新抬起,鼓了鼓掌:“漂亮。”

“来了,要不要玩会?”

卫熵抬眼向他这边看来,嘴角挂着笑容。

“好啊。”

陈绍誉没忘记自己现在顶着叶朗越的身份,没一上来就直入主题,而是跟他打了会球。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他这才挑起话题。

“昨天你跟我说的事怎么样了?人找着了吗?”

“我出手你还不放心吗?”

卫熵云淡风轻的向另一旁的银发青年招手:“阿轩过来。”

“来了,老板。”阿轩放下球杆,小跑着过来。

陈绍誉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下他,身形高挑,面容端正,皮肤白皙。里边穿着件紧身黑衣,外面披着铆钉皮衣,整个人有种混的痞气。

“喏,这位,你叫他阿轩就行,原本是黄发的,但最近染白了。”

卫熵向陈绍誉介绍着。

“主要是富婆姐姐喜欢。”

阿轩笑了笑。

陈绍誉面皮有轻微的抽动,男生的话一听就很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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