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这个弟弟很乖25

陈绍誉长睫低落的垂下,模样落寞。

可能是戒断反应,让他眼底有些淡淡的疲态,一看就没休息好。

叶朗越看着心下不忍,一把握住他的手。

“那我给哥哥讲睡前故事吧!”

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些什么话,叶朗越有些懊恼,当即就要改口。

“好啊,小宝好久没给我讲过故事了。”

陈绍誉在他张嘴前开口,反握住他的手,眼里温柔的笑意迷得他晕头转脑。再次回神时,他已坐在陈绍誉床上,手里拿着恐龙大全。

叶朗越垂眸看去,陈绍誉已经盖被躺好,脸部轮廓在暖黄的灯光下,显的格外温柔。

他定了定心神,翻开书本,开始念。

陈绍誉听着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睡着。

晨光熹微,睁眼看到怀里熟悉的毛绒脑袋,陈绍誉环着人腰身的手臂收紧,满足的重新合上眼。

又睡了一个多小时,他才轻手轻脚的起床。

洗漱完,他好心情的做了早餐。

早餐做好,叶朗越也揉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老演员手机安静的窝在他的手里。

陈绍誉看着他这还要继续演下去的模样,有些无奈。

不过很快就不用演了,等他这几天正式接手陈氏,那就不能有任何人能阻碍他们在一起。

他将一碗瘦肉粥放到他面前:“你要吃的粥。”

“誉哥最好了。”叶朗越眼睛亮了亮,见着粥的卖相不错,打开镜头咔咔拍照。

“好好吃饭,别一直盯着手机看。”

陈绍誉唇角挂着笑,点了他一下。

“哦,好。”他嘴里应着,但手机没放下多久,就因为那连绵不断的消息提示音而拿起。

瞥见叶朗越边看手机边喝粥的模样,那米粒都沾嘴角了,还无所察觉,注意力都在手机上。

他抽了张纸巾给人擦掉,叶朗越的身体有明显的僵硬。

陈绍誉趁机握住他的手机,将其拿到面前。

眼睛扫过上面信息,眉头不禁拧起。

这不像叶朗越之前说的那样,全是卫熵发的句号,而是有内容的真实消息。

一个备注宝贝的人发来的消息:[宝宝家里一定很有钱吧,早餐看着好丰盛,不像我只能啃馒头。]

陈绍誉盯着这条信息,指腹摁上屏幕,指纹解锁将其打开。

“唉!”叶朗越见此伸手要过来拿。

陈绍誉一个凌厉的眼神过去,他的动作当即僵住,一动不敢动,呼吸都放轻了。

陈绍誉视线回到手机上,点开发来信息的蓝色软件,还没看到消息,就这个软件界面,就让他浑身的气压低了一度,手背青筋浮现。

叶朗越唇瓣不自觉抿起。

(不是吧,这么快就要查手机了?可我才花钱雇的人,聊天记录都没多少呢,真查了不得暴露?!)

陈绍誉紧皱的眉舒展,恨不得捏碎手机的手劲也收了起来。

他就说嘛,小宝最喜欢的人是他,怎么可能真的去谈其他人。

知道叶朗越没有真的谈恋爱,他查看手机的动作随意了些。而就在他要点开两人的聊天页面时,叶朗越向这边扑来,目标正是他手里的手机。

他下意识将握着手机的手举高远离叶朗越。

叶朗越眼里只有他的手机,扑进陈绍誉怀里都不知道。

一条腿的膝盖跪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去够手机。

这个角度,陈绍誉能清晰的看到他的锁骨,和修长的脖颈。

他默默将胳膊放下一点,让人从手里把手机拿走。

叶朗越成功的拿回手机,眼中欣喜,就要从陈绍誉怀里退去。

陈绍誉不给他离开的机会,手臂环上他的腰,将人往他怀里带。

叶朗越踉跄着彻底跌入他的怀里,坐到他腿上。

“手机里有什么?就这么怕我看到?”

陈绍誉黑漆漆的瞳孔注视着他。

叶朗越眼睛睁圆,大脑完全跑题,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一个劲的尖叫。

(啊啊啊!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好暧昧,如果……)

陈绍誉没听到他如果后面的话,但从他动作上能感受那不是个好想法。

他的手臂猛得收紧,制止住他磨磨蹭蹭的动作,又把人拉远了点。眼神警告,出声转移走他的注意力。

“你以前有事都不会瞒着我的,小宝现在这样,是不喜欢哥哥了吗?”

话说的委屈,但神情却不这样,威胁中带着点温柔,看得叶朗越心神荡漾。

(是谁把偷我哥的情丝还回来了!这人怎么能这么会啊!简直是在勾引人!)

“我,我没有,我还是最喜欢你的。”

叶朗越手环上他脖子,避开他的关键问题,趁机把心里话说出来。

陈绍誉听出他不想解释,没步步紧逼,主要是叶朗越在靠近,他赶紧阻止他的动作,并把人从自己腿上拎走。

他停止这次的谈话,让人好好吃饭。

叶朗越很不得劲,但也乖乖吃着饭,没说什么,也没抱着手机看。

快速吃完早餐,陈绍誉出门工作,叶朗越眼底有着些许幽怨,抱臂目送他出门。

坐在车里,感受不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陈绍誉微微松了一口气。差一点就忍不住在叶朗越面前失态了。

这几天他都有些忙,出门早,回家迟,经常跟叶朗越在家的时间错开。

叶朗越看在眼里,还以为是之前那天早上做的太过,吓到人了,试探的凑上来给人捏肩按摩。

“哥,最近在忙些什么呀?看你在家里的时间都少了。”

陈绍誉合眸享受着他的捏肩,听到他心里的担忧,笑了笑,跟人实话实说。

老爷子对他的考核期就要结束了,通过的话,就能彻底成为陈氏的掌权者,不再受任何人的掣肘。

叶朗越点点头:“这样啊,好辛苦,心疼你。”

他说的心不在焉。

(感觉是一半真,一半假,肯定不只考核期这事,还有可能是在躲我。

不过得先老实一段时间了,不能给誉哥添麻烦。)

陈绍誉听着他心里的碎碎念,欣慰的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自己真的没有躲他。

虽然那天早上确实给了他不小的冲击,但还不至于躲着人。
顶部